凡煙小說

35章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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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最後一天,江夜鳴連夜趕回來,席末的院墻在短短十天已經起了一面。

江夜鳴對著三米多高的院墻呲牙,有這樣敗家的嗎,這是院墻嗎,這是城墻吧,以後憑兩人的修為還怕在末世活不下去。

“席末,你這是要修建城堡嗎?”江夜鳴伸著細瘦的手,指著三米多高幾尺厚的院墻問。

席末手裏還提著江夜鳴的行李箱,聽到江夜鳴這麽詢問,笑道:“不,這只是院墻,我還讓人修建了壁爐,我們進屋看看,快完工了。”

江夜鳴對著答非所問的某人無言。江夜鳴進屋就看到了堂屋的大壁爐,捅破屋頂的煙囪,還有即將埋進墻壁的暖氣通道。

“怎麽樣?這樣好不好?我還想在屋頂上倒上水泥,然後再加一層隔熱層。”席末拉過別扭江夜鳴,拉著他坐到長凳上,掀開桌上的布籠罩,江夜鳴愛吃的紅棗燉排骨就煨在小鐵爐子上。

“啊啊,席末,你個壞人。我管你怎麽折騰,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我才不心痛。還有,這麽燙,怎麽吃?壞人壞人!”江夜鳴咽著口水,還不忘指責席末。

雖然這湯很熱,但是還是被某個饞的不行的人幾下子就祭奠了五臟廟。江夜鳴吃了排骨,喝了甜湯,最後還是就著鹹菜啃了兩個大饅頭。湯裏面加了人參須根,還有幾樣溫性的藥材,江夜鳴喝出味道了,他知道席末這是為他好,他就沒多問。

席末房間的浴室是修建好了,但是還不能用,江夜鳴氣呼呼的瞪著席末:“你怎麽不早點修建,要不然我現在就可以在裏面洗澡了。”

席末無奈:“我這不是把事情都湊合到一起了麽,也沒考慮那麽多,過幾天不就可以用了。我給你造了個楠木的浴桶,你要不要?”

江夜鳴聽後萬分高興,一把抱住席末掛在了席末的身上,像是一只無尾熊,“嗯,喜歡喜歡,席末你最好了,我要浴桶。”

席末抱住了江夜鳴,就著這個姿勢就帶江夜鳴進了芥子。黑蛟對於江夜鳴的出現表示了很大的不滿,這裏本來就是私人領地,席末沒跟它知會一聲就帶著陌生人進來,太不尊重它了。

江夜鳴對芥子起先是有點恐慌的,熟悉的又陌生的場景似乎將他的靈魂撕裂,帶他走進了上一世席末的葬身之地,也是他自己的滅亡之地。

席末看見江夜鳴白著一張小臉,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便抱著江夜鳴進了青磚屋。江夜鳴看到墻上的八卦圖,臉色就更白了,細瘦的手指摳進了席末的肩膀,顫聲道:“席末,我不要在這裏,我我要出去。”

席末這才發覺江夜鳴的不對勁,閃身就帶著他出了芥子,回到了房間。席末發現江夜鳴額頭的細汗,還有哆嗦的唇,立馬把江夜鳴放到了床上,手撐在了他身體的兩邊,一低頭就吻住了江夜鳴,直到江夜鳴收回神識,才放開,退後,“夜鳴,你看,我們都是好好的,已經沒事了,沒事了,沒什麽好怕的,你看我已經結丹成功,那個真人也自食其果,永遠只能躲在爐鼎裏,就算他出來了也奈何不了我。夜鳴,別害怕,這一世我才是芥子的主人,你不要怕好嗎?”

江夜鳴眼裏的淚在打轉,摟住席末的脖子,手還不停的捶打著席末的肩背,“你就是壞人,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我不喜歡那裏,就不喜歡,那裏讓我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你死在那裏,我不要你死啊。”

“我是壞人,不喜歡就不喜歡,我不會死的,真的,現在我有無窮無盡的命數,不會死。”席末捧著小孩的臉,直直看著小孩淚蒙蒙的眼。

“嗚,那裏有那個壞真人,他要你的血和軀體,被和尚打敗了,我求了和尚好長時間,靈魂快要被芥子的靈氣稀釋完,他才答應扭轉芥子的乾坤。還有那只壞蛟龍,他還想吞噬我的生魂,裏面都是壞人。”江夜鳴一邊說一邊哽咽,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席末聞言臉變得極其陰冷,他忽然就想起了前世熊濤對他的所作所為,還有黑蛟對他說的片面之詞,紫陽真人的引他入甕,果真如江夜鳴所說的的那樣,裏面還真的是沒有一個好人。

席末俯下身,緊緊抱住瘦弱的江夜鳴,暗沈的道:“夜鳴,你想報仇嗎?”

江夜鳴頓了一下,他太想報仇了,也想讓這些人嘗嘗卑躬屈膝,屈身求人還不得的滋味,只是他們都那麽強大,無所不能,該怎麽報仇?

“我可以和黑蛟行契,我們可結為主仆,時間年限由我來定,所以我和黑蛟行契後把它交給你怎麽樣?還有紫陽真人,你是純陰之體,修煉純陰功法,會煉器,借用丹爐的異火,你可以隨便將他修煉成任何神器,將他永生永世的鎖進神器裏,不得超生好不好?”席末的話聽起來的輕柔的,但實際上卻是陰冷的,江夜鳴聽後都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這樣好嗎席末?就算是報仇,我也沒有沒有想要用這麽這麽……”

“這麽陰毒的法子?夜鳴,在修真界,你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狠毒你知道嗎?更何況這些人還是對我們犯過前科,我們就沒必要對他們以德報怨。夜鳴,你好好想想我的提議,我希望你的答案是我想的那樣。”

席末體內竄起的暴虐之氣讓他煩躁異常,對江夜鳴說完話就獨自進了芥子,他得給他留下該有的思考空間,他的小孩不能有仁慈之心,哪怕對象是席末自己也不行。芥子裏的時速被席末暫時更改,與外界平行。

席末從紫玉丹櫃裏尋了洗髓丹,還裝進了備好的紫玉小丹瓶裏,楠木浴桶裏面泡好的藥材也被席末連浴桶一起收進了倉庫,等著下次江夜鳴想好了總會派上用場。

席末圍著丹爐轉了一圈,手還是不自覺的摸上了那些梵文,感受到丹爐異火的溫度,他很滿意,靈魂這樣異火時刻的焚燒著,很痛苦吧。不是每個神仙都像是小說裏的齊天大聖那樣,能在太上老君的丹爐裏練就火眼金睛。

外面的江夜鳴他很苦惱,他知道席末說的話是認真的,他也知道自己的仁慈觸到了席末的底線。江夜鳴憶昔記得,上一世的席末是溫和的,恭謙的,隱忍的,他可以一直退居幕後,讓開功勞,拱手奉給愛人,也可以直到被愛人囚禁虐待殘害後還保存一縷正氣的魂魄。

江夜鳴對席末的仰慕是盲目的,從暗黑的末世裏,追尋著一方靈魂凈土太不易。

第二天是五月一號,兩個人早上在奶奶慈祥的目光下用完早飯,席末收拾好碗筷,就帶著江夜鳴去看別人砌墻。小型的攪拌機轟隆隆的轉動著,大家你一石我一石挑著拌好的水泥石子倒進鋼筋模型裏,夯實,然後繼續。江夜鳴看了一會就覺得沒趣,他想起了他的小鴨子,便纏著席末要去看鴨子,當江夜鳴看到已經長出羽毛半大嘎嘎叫的鴨子時默了。

“席末,它們怎麽變得這麽醜!”江夜鳴對著池塘裏十只游來游去的鴨子抱怨。

“嗯,長大了就變這樣了。小狗小時候也很好看,長大了就沒那麽好看了。”席末耐心的解釋。

“沒意思,席末,我們的莊稼在哪裏,我也要去看看。”江夜鳴很快對他的小鴨子失去了興趣,找到了心的目標。

“還有兩個月就雙搶了,現在稻子還剛剛抽穗,有什麽好看的。雙搶的時候你正好放暑假了,到時候回來幫我割稻子,有你玩的。”田埂上泥濘,又有雜七雜八的茅草,還有神出鬼沒的蛇蟲,席末才不會帶著小孩去折騰。

“那都是好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席末你帶我去看嘛,我看一眼就行,好不好行不行嘛?”江夜鳴使出了必殺技。

席末投降:“好。”

席末帶江夜鳴看的是旱地的瓜蔞,瓜蔞已經開始掛果,一個個小小的跟小青桃一樣墜在茂密的瓜蔞藤蔓之下。

江夜鳴對這些倒是很有興趣,想伸手摸摸,又怕摸壞了。“席末,這就是瓜蔞啊,真好玩。”沒下過地的人都覺得這些很好玩。

“瓜蔞子一點都不好吃,我老是覺得瓜蔞子是壞了的,味道很奇怪,種這個能賺錢嗎?”江夜鳴繼續。

“你覺得不好吃別人喜歡吃啊,至於能不能賺錢,以後你就知道了。”席末也不多做解釋,說著話,還將長到堤外的瓜蔞藤蔓牽到了藤架上。

江夜鳴玩了會兒,想鉆進旱地裏卻被席末給擋了回來,還被席末恐嚇,說是旱地裏有那種毒性很強的土蛇,要是給咬了人會全身腫脹,然後就會變醜。江夜鳴雖然不大相信這裏會有這種毒舌,但是也成功被席末給坑騙了。

兩人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到田間看水的王來娣,王來娣一雙眼跟刀子一樣剜在席末身上,連帶著也沒給江夜鳴好臉色。

席末好脾性的喊了一聲“媽”,王來娣哼都沒哼一聲就掉頭走了。江夜鳴看著席末對著王來娣的背影怔忪,悄悄伸手握了一下席末的手,試圖安慰席末,想到鄉下忌諱,江夜鳴也沒握多長時間就松開了。

席末回過神對著江夜鳴笑了下,然後拉著他回了家。席寶根是在二號回家的,還帶了一個驚天的消息回來。席寶根帶女朋友回來註冊結婚,女朋友小青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這事情不僅是席大偉王來娣夫妻倆高興,連帶著張奶奶也很高興,一聽聞自己要抱曾孫了,整張臉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張奶奶折騰著要買土雞回來殺了熬雞湯給孫媳婦喝,席末見著奶奶這麽高的興致也沒說什麽。這些事情席末現在看的都很淡,大家日子各管各,最好是互不牽扯,懷孕啊,老天保佑,這可真是一件好的不得了的事情。

江夜鳴倒是萎頓了下來,他見著奶奶這麽高興的樣子就想到了他和席末的未來,要是奶奶知道他跟席末的關系,以後還會這麽喜歡他嗎,會不會怪他害了席末不能結婚生子。席末很快就察覺江夜鳴的別扭,小孩喜歡鉆牛角尖,鉆進去就舍不得出來。

晚上席末攙扶著張奶奶端著雞湯去了席大偉家裏,席末在門口沒進去,將手電筒留給了張奶奶,自己一個人回了家。席末在堂屋沒見著江夜鳴,去了自己的房間,發現小孩正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搗鼓著手機,小臉上滿是沮喪。

“這是在幹嘛?你想這麽早就睡覺?”席末坐到床尾,伸手拉了下江夜鳴的細腿。

“無聊死了,席末,奶奶要是讓你也娶老婆怎麽辦?”江夜鳴爬起來,毛茸茸的頭一拱一拱的挪到席末的跟前。

席末不悅,直接倒:“不娶,我都有你了,還娶誰?難道你希望我娶個老婆回來?”

“哪有,我才不願意你娶老婆呢。就是奶奶,奶奶這麽喜歡小孩子,假如以後知道我們在一起,而且永遠都不會有小孩該怎麽辦,她會不會很傷心啊,要是這樣她肯定就不喜歡我了。”江夜鳴越說越低,最後都不敢直視席末的眼睛。

“夜鳴,我們不需要小孩,千萬年後,如果活膩了,就找個傳承者,我們就可以駕鶴歸西了。”席末語音淡淡。

“那好吧,席末我要修煉,你給我吃洗髓丹吧,我什麽事都遵從你。”江夜鳴認真的語氣,讓人誤認為是視死如歸啊。

這次江夜鳴進芥子淡定多了,當然如果那緊緊抓住席末手的那只手不發抖的話就更好了。

楠木浴桶打磨的光滑,做工更是精細,江夜鳴圍著浴桶轉了幾個圈,最後因為身高誤差還一口吻在了席末的脖子上,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江夜鳴盯著手心褐色的藥丸,明明這就是一顆麥麗素啊,咽下去之後就被席末剝幹凈衣服抱起來兩個人都坐到了浴桶裏。浴桶旁邊還有好幾木桶滾熱的藥水,這完全是拿來備用的。太痛了,江夜鳴幾乎都能聽見自己血管破裂,骨頭粉碎的聲音,他想咬牙都沒那個精力,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席末。

席末看著浴桶內越來越多的黑色素,看著小孩白的發青又扭曲的臉,想緊緊抱住他又不敢抱,只是輕柔的環住小孩,以免他坐不住而滑下去。江夜鳴身上的骨骼在劇烈的扭動,血液在血管裏急速的奔騰,肌膚表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皸裂,然後又長出新的肌膚。

席末都快要看不下去,只是他的小孩卻從頭到尾都沒吭一聲,平時哪怕上床動作大了些小孩都哭天喊地,而今天這樣的痛,小孩卻一聲都不吭。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中途席末還換了藥水,這藥水的主要功效就是減輕洗髓之人的痛楚,配方還是黑蛟提到的,席末找到古書才一一對照著配比出來。

冗長的洗髓過程,席末親眼見證了江夜鳴從完好到血肉模糊,從血肉模糊到新生的過程。練功房平時席末用來入定修煉的紫檀木榻上,席末安置了幾床軟乎的棉被在上面,洗髓結束後的江夜鳴軟的跟團棉花一樣,原本白的幾近透明的肌膚這下就真的接近透明了,席末都能看見血管裏血液流動的樣子。以前發黃的頭發這會變得烏黑,還長到了腰部以下,手指甲腳趾甲也都長了出來,身高也竄到了一百八十多公分。

洗髓丹不僅能進化凡人身體,還有激發人體無限潛能的功效。

席末小心翼翼的抱著江夜鳴,放進了木榻上棉被裏,之前已經用湖泊裏的清水給江夜鳴清潔了身體,這會兒席末的主要任務就是修剪江夜鳴的頭發和指甲。

江夜鳴睡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他醒過來發現自己窩在席末的懷裏,身上暖洋洋的,沒有痛楚了。

席末手裏拿的書籍是純陰功法,江夜鳴抽開席末手中的書,“席末,我睡了多久?”江夜鳴說完自己就怔楞了,嗓音變得很奇怪,清冷中又顯得清脆,比以往好聽了。席末垂首看了看懷裏的人,變化太大了,淡色的眉毛已經飛入雲鬢,睫毛濃密的像是一順排的古時屋檐,以前咖啡色的眼眸現在已經轉變成銀褐色,下巴也自然的下墜成尖,鼻梁更加秀氣精致,就連聲音也被改造的更加完美。

席末掀開被子,江夜鳴整個臻美的軀體就裸呈在他面前,席末下意識的滑動喉結,吞咽的動作讓江夜鳴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江夜鳴見席末不回答他的話,連忙上前抱住席末:“席末,我之前都快痛死了,暈過去之後我就沒意識了,你給我個鏡子讓我看看我現在變成什麽樣了。”

“你現在很美,告訴我,你還記得純陰功法的引氣決嗎?”席末的眼已經在江夜鳴看不見的背後變成了紫金色,他嗓音裏有快要壓抑不住的欲望。

“記得,我記得啊,怎麽了?”

“記得就好,來,我們要演練一下了。”江夜鳴正想問演練什麽,就被席末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江夜鳴看清席末眼珠的顏色,想起上次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氣,伸手抵在席末的胸口上,極力道:“席末,你個大壞蛋,我才不要這樣,你等會兒又要讓我痛,我不幹。”

席末笑了:“不用你幹,我幹。”席末虔誠的吻遍了江夜鳴的每一寸肌膚,吻的江夜鳴渾身發燙,席末還故意在江夜鳴的大腿根部允吸了幾下,引得江夜鳴壓制不住嬌羞的呻|吟了起來。

席末含住江夜鳴秀氣稚嫩的物事,慢慢允吸,吞咽,江夜鳴很快繳械投降。給江夜鳴做擴張的時候,席末扒開江夜鳴搭在額前的手臂,俯□在他耳邊柔聲道:“等下我進入你的時候,你一定要默念引氣決,至於怎麽運用我帶給你的真氣,不用我仔細的教你了吧,我都身體力行了,是不是?”

江夜鳴被席末的一番話說的滿臉漲紅,霧蒙蒙的眼,水嫩嫩的樣子,引得席末不得不抽出手指,將火熱埋進了江夜鳴的身體,伴隨著一股熾熱的真氣。

江夜鳴這下子一口氣沒咽下去,神魂顛倒,還得靜心默念引氣決,有點吃力。

席末就停在那裏等待江夜鳴緩神,手在江夜鳴身上四處流連,愛不釋手大抵如此。

江夜鳴體內一股陰涼氣湧到丹田的時候,席末就開始動了起來,頻率太快,沖散了江夜鳴丹田內的氣體,那些氣體在江夜鳴體內急速運轉,一回到丹田就被席末周而覆始的沖散。

江夜鳴一邊被欲|望支配著,一邊還得引氣,異常疲憊,渾身汗淋淋的,跟蒸桑拿了一樣。

江夜鳴要射的時候,卻被席末用手給掐住,江夜鳴怒目,席末只得說:“這些真元不能射出來,要回收利用。”“嗯你胡扯,呃你壞蛋。”

“書上是這樣說的,你難道不記得?來,我們按照書上說的來,要是效果不佳,下次我們就不這樣玩了。”江夜鳴死心了,繼續被席末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就是個挨操的命。

兩人在芥子裏昏天暗地的操勞著,江夜鳴大概不知道他在芥子裏面呆了多久,他只知道只要他有意識,就沒下過木榻,幾乎都是在席末的身下度過,他的純陰功法從練氣期渡到築基期,用的時間太短,這是江夜鳴在遇到席末之前從沒想過的速度,他的母親一生修為也不過是練氣初期,最後還是因為純陰身體的過於嬌弱而病逝。

江夜鳴對席末不僅僅是仰慕,他現在將這個人視做了他的全部,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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