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且歌且當風》作者:布裏歐修

簡介

腹黑忠犬攻×甜心傲嬌受

一場商業聯姻,漫畫家曲長歌竟然和多年不曾聯系的竹馬靳松風結為夫夫。先婚後愛,甜齁節奏,且看我們靳總如何把長歌追到手。

長歌吟松風,曲盡河星稀。

天生一對罷遼。

【一】

“曲長歌,你是否願意與靳松風結為合法夫夫?無論順境或者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只有死亡才能將你們分離。你願意嗎?”

“我願意。”

曲長歌溫潤的聲音在海邊悠悠地響起,像初秋明亮卻不刺眼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到靳松風的嘴角。

靳松風笑了,海風安靜地輕蕩起他的衣角,男人挺拔地站著,垂眸牽起對面人的左手,將一枚鑲著深藍色寶石的戒指戴到無名指上,又輕輕地捏了捏。

“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靳松風說完,立刻引起臺下親友祝福的掌聲。這句完全沒在婚禮彩排中出現過的臺詞讓曲長歌錯愕地睜大了眼睛,但緊接著這錯愕就在被靳松風深吻的無措中淹沒了。

靳松風松開扣住曲長歌後腦的右手,看著他慌亂的眼神,突然在人生中這樣重要、不容出錯的場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摸了摸曲長歌的唇角,側過頭用只有對方能聽到的氣聲說:“還挺甜的。”

曲長歌,二十四年母胎solo的純情少年,頓時因為羞恥紅了臉,從脖頸粉到耳尖,幸好臉上塗了粉底,看不太出來。

這次臺下除了掌聲,還多了笑聲。曲長歌絕望地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先前看過的紀錄片裏那只受驚的鴕鳥,他無意識地幹了件更羞恥地事情。

靳松風沒料到曲長歌這麽容易害羞,被他撞進胸口時難免踉蹌了一小步,但很快反應過來,順勢抱住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的鴕鳥。

牧師主持了上百場婚禮,頭一次遇到這種突發狀況,但還是極好地發揮了他的專業水平,迅速為臺上明顯已經不行的新郎挽尊:“神將永遠眷顧互相深愛著的人們。請新人們稍作修整,再進行接下來的環節。”

靳松風很是懷疑曲長歌此刻是否腿軟,還能不能自己走到遠處的房車裏。便幹脆彎下腰,一把將曲長歌打橫抱起,將他的臉護在臂彎裏,大步向房車走去,遠遠地拋下笑聲。

曲長歌坐到沙發上,仍然彎腰用雙手捧著滾燙的臉,好半晌才緩過來,覺得臉沒那麽燙了,坐直身子,接過靳松風遞過來的溫水。

“你幹嘛啊?彩排裏明明沒有啊。”曲長歌一口氣喝完杯子裏的水。

“抱歉。只是覺得那種情況下不接個吻太可惜了。”靳松風蹲在曲長歌面前,接過他的水杯,又倒了一杯塞進他手裏。

“天吶。靳總,您是靠畫少女漫發家的嗎???”曲長歌簡直氣急敗壞,一仰頭又喝了杯水,然後把水杯重重地放到一旁,捂住了自己的臉,從指縫裏傳出痛苦的聲音,“丟死人了。”

對少女漫並不感興趣的靳總終於起身坐到了曲長歌身旁,用自己沈穩冷靜的聲音試圖安慰人:“不會有記者發出來的,別擔心。按照協議你的一切信息都會保護起來,不會公布出去的。”

曲長歌用盡畢生的定力才帶著不那麽假的笑臉,走完了婚禮的全部流程。

白天在海邊舉行完婚禮,晚上又趕回市區參加婚禮的晚宴,坐上靳松風的車準備回家的時候,曲長歌已然昏昏欲睡。

“累了?”

“我們這種天天宅在家畫畫的。唉,靳總,沒下次了跟你講。”曲長歌靠在椅背上捏著鼻梁,困得幾乎睜不開眼。

靳松風想嘲他一句哪裏還有第二次,但終歸是忍住了,只是體貼道:“困了就睡一會兒,到家還要有一會兒。”

“不困。對了,房子在哪裏。我要的東西都買了麽?”曲長歌搖了搖頭,閉著眼睛問。

“在和潤。靠近市中心的小高層,方便,但安靜。距離市美術館就只有十分鐘的車程。畫室也都弄好了,東西都按照你的助手列的清單買來了,你的手稿今天下午也都安排人收拾完......”

曲長歌已經睡熟了,一頭栽到靳松風肩頭上。靳松風立刻閉嘴,愛惜地摸了摸曲長歌柔軟的發頂,把人往自己身邊攬了攬:“把空調溫度打高一點。”

司機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就在靳松風的示意下離開了。靳松風靜靜地坐著,等了十分鐘還不見曲長歌有要醒來的意思,便動作輕柔地把曲長歌的頭從自己肩上移開,自己先下了車,然後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想把曲長歌抱出來。卻沒料到剛剛還熟睡著的人,這會兒輕輕一碰,竟然就醒了。

曲長歌睜開眼睛,緩慢地眨著,眨了半天才看向靳松風:“到家了?”

靳松風捏了捏自己剛剛伸出去又悄悄收回來背到身後的手,為曲長歌無意間說的“家”字而控制不住得開心:“到了。醒了就下來吧。”

曲長歌被靳松風的笑感到莫名其妙,但沒有問出來,只是點點頭下了車,跟著靳松風去乘電梯。

曲長歌跟在靳松風身後進了家門,四處看了眼,心中不由一驚。入目是大面積的米白色和灰藍色,格調柔軟溫和,甚至客廳的沙發都是暖黃色的布藝沙發,沙發下面鋪著大塊的白色長毛地毯。

曲長歌是去過靳松風之前的家的,家裏的軟裝黑白分明,線條銳利,連墻上的畫都是抽象的性冷淡風,總之跟現在兩人的新家完全是不同的風格。連他在靳家老宅裏少年時的臥室的軟裝,也是單調清冷的,能空著的地面絕對不會多此一舉鋪張毯子。

他摸著灰藍色的墻壁,那剛巧是他最喜歡的色號,早年做水彩的練習時最喜歡調出來大面積的塗抹,那時候和靳松風關系還挺親密,靳松風經常跟著他母親來自己家做客,自己也不嫌討人煩,每每獻寶似的把自己精挑細選覺得滿意的畫裝進禮物盒送給靳松風。此時見到,不由得伸手去摸了摸:“靳總,您是年紀大了換風格了嗎?”

剛過三十歲的靳總回頭瞥見曲長歌眼底掩飾不住的喜愛,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從幾百張稍稍褪色的手繪裏比對出的色調果然還是對的。

“快上來,還有別靳總靳總的,像什麽樣子!”什麽叫年紀大了??!靳總心裏十萬分的不滿,決心一定要找到機會一點不手軟的報覆回來。

曲長歌默默翻了個白眼,心裏想著果然被資本主義腐蝕地越來越像我爸了,嘴上卻格外甜的回應道:“那要叫靳哥哥嗎?”

靳松風已經到了二樓,扣上畫室門把手的右手聞言頓住,想到第一次見到曲長歌,那年長歌才四歲,頭發軟趴趴的,剛剛從在英國的外公家被接回來,國語還說的磕磕巴巴得,“靖哥哥?”引得周圍大人一陣哄笑。靳松風當時已經十歲了,高出曲長歌一大截,蹲下來摸著曲長歌的頭發說,“叫松風哥哥。”

“可是聽起來會很像叫靖哥哥哎。那我豈不是蓉妹妹哈哈哈。”

靳松風心想果然,用力按動門把手,沈聲道:“叫我名字。進來。”

靳松風站在一邊,等曲長歌進去了才跟在後面進去,“啪”得一聲輕響,打開了燈。

那是一間很大的畫室,打通了兩間房,采光最好的那一面是整面的落地窗,此時望出去,是小區裏零星的燈火,郁蔥的樹頂,以及遠處連綿的山巒。緊貼著墻壁的是高大的書櫃,上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曲長歌從小到大攢的漫畫以及喜歡的書籍,甚至還有很多他很喜歡但已經找不到的絕版漫畫,也不知道短短半年裏靳松風默不吭聲從哪裏找到的。旁邊的保險箱裏是他的手稿,雖然大部分時間電腦繪圖,但他還是更習慣手繪然後掃描到電腦上。

曲長歌心裏稍稍有點震動,但還是不露聲色地走過一圈,打開電腦看了看,是他要的配置,他只是大概跟助理講了要求,就是想讓靳松風準備出點岔子,好使使少爺脾氣無理取鬧氣一氣靳松風,可沒能料到靳松風備下的東西竟丁點兒差錯沒出。

他又去摸了摸畫紙,試了試畫筆,不是自己要的,卻明顯質感更好。他擡頭看了眼畫架,上面竟然還別著只笑得傻不拉幾的考拉。

曲長歌:......

那是他十歲那年要的生日禮物,可靳松風竟然因為公司的事情遲送了一個星期,他生氣發脾氣靳松風還沈住氣,叫他不要鬧乖一點。那時兩人的關系已經因為靳松風開始接手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