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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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凡煙發現時禎獨自一人回到排演室的時候當即追出去，裏裏外外尋找十幾分鐘，才在會展中心停車場附近一個黑暗的角落看到蹲作一團，腦袋深埋於膝蓋之間的朗亦秋。
她靠近,同樣蹲下來,覺察身前的人正低聲抽泣,微微張了張口喚她道:“小秋。”
“凡煙姐。”朗亦秋頓了幾秒,擡起頭，手背胡亂擦著臉上眼淚，極力壓下情緒,方才狀若自然地回應。
戚凡煙伸手拿下她還在忙著擦淚的手,開門見山地說:“我可以當你的聽眾，講出來會好過一些。”人處於極度悲傷的時候，一般有兩種釋放的方式，自娛自樂放縱，或者找朋友傾訴，朗亦秋的情況，顯然更適合第二種。
朗亦秋咬著唇偏開頭，忍不住留下兩行熱淚,半晌才甕聲甕氣道:“我想放下她了，但真的好難受。”
“難受很正常,但目前看來,你和她確實不合適。”
朗亦秋投以驚訝的眼神:“凡煙姐，你知道我口中的她是誰?”
“時禎吧?“
果然，是不是舔得太明顯?朗亦秋苦笑:“嗯,是她。”
戚凡煙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說:“在我看來，愛情應該是平等的,需要兩人互相尊重，彼此欣賞和吸引，如果你只能仰視她，這段愛情不可能開花結果，退一萬步說，如果在你強迫懇求下獲取的果子，嘗著也是苦的。”
“凡煙姐。”朗亦秋水光盈盈地看著她，神情迷茫。
“既然下定決心放下，就不能回頭，除非你非她不可，除非有一天，你可以平視她。”
朗亦秋眼裏終於有了神采:“她會等我嗎?“
“我不知道。”
“謝謝凡煙姐，我明白了。”她摸出手機，撥打程鳶的電話，那邊接通，鋪天蓋地一頓罵，最後朗亦秋保證三個月之內寫出多少首新歌，單方面的罵戰才正式停歇。
“明天我需要到現場錄制，但程姐會和節目組交涉。”善始善終，暫時畫上句號，把未來交給時間。她扶著墻站起身，蹲太久有點頭暈，緩和過來，興致不高地開口，“附近有家私人ktv，凡煙姐陪我喝兩杯?“
“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姜醫生不許我喝酒。”
“哈?”朗亦秋懵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由衷地展開眉，聯想到外界的猜測，還是詢問一句比較好，“你們真的?”
“真的什麽?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哥哥只是掩護。”
“啊!我還在傷心，凡煙姐竟然撒狗糧。”朗亦秋捂著胸口，羨慕又覺得苦澀，更多的是祝福。
戚凡煙後知後覺似乎不妥，立即補救道:“當給你的動力?有個努力的方向?”
“好，努力的方向。”朗亦秋點開微信，轉過身好像正輸入六位數的密碼，終於破涕為笑，“遲到的紅包和祝福。”
叮的—聲，對話框轉賬的界面，80000元。
“祝凡煙姐和姜醫生百年好合。”
“不用破費。”戚凡煙沒打算按確認收款，下一秒手機就被朗亦秋搶過去。
“這哪是破費，姐當我8萬都出不起?”朗亦秋親手點了收款，再把手機還給她。
戚凡煙沒法，只能笑著接過手機，嫣然一笑:“好，收著，小秋以後結婚一定通知我。”
朗亦秋彎了唇，弧度不算明顯:“肯定第一個通知。”
----------------------
戚凡煙上車便給姜白芷發消息，沒得到回覆。約莫11點半推開家裏大門，換好鞋，掛上大衣踏進留著燈的客廳。第一眼便瞧見沙發上歪著頭熟睡的姜白芷。燈光罩在她纖細的身形上，顯得整個人愈發柔和與溫潤。戚凡煙輕手輕腳走近，小心翼翼拿開她放在右側的文獻，伸手繞過她的脖子，動作極盡輕柔地將人放平。隨後回房間拿來被子，蓋在姜白芷身上，掖了掖被角，才上樓卸妝洗澡。
淩晨一點，戚凡煙收拾妥帖下樓，脫了鞋，掀開鵝絨被，側躺到已經溫暖得有些燙人的姜白芷身邊。
“嗯?回來了?”姜白芷這才覺察動靜，背過身睜著朦朧的睡眼瞧她。
“還是把你吵醒了。"
“沒有。”姜白芷貼過去親了她一下，慵懶的聲音道，“一個人在家太無聊，想你想得睡著
了."
“我明天爭取早點回家。”
“嗯?真的?”姜白芷清醒了些。
“假的，錄制下午開始，淩晨結束。”戚凡煙窩在她的懷裏，親昵道，“不過可以晚點出門。”
姜白芷低聲—笑，親她的耳朵:“你的意思是?”
“沒有別的意思，我下午來那個了。”戚凡煙見她瞬間獗起嘴，勾了勾唇道，“我不可以，但是阿芷可以。”
姜自芷戳了翟效也的腰，嗤了一聲:“這是想趁熱打鐵第二次?“
戚凡煙不回話，仰著頭與身後的姜白芷接吻，良久才收回溫軟的唇，細聲細氣地說:“今天太累，手臂也有點……”
姜白芷聽懂對方的言外之意，其實她只是一時興起，沒有那麽執著的欲·望。況且，比起享受的人，她現在更想做服務的人，畢竟身處禮儀之邦，應該禮尚往來。因而她蹭了蹭戚凡煙的頭發，溫聲道:“好，那就睡吧。"
戚凡煙反過身勾著她的脖子，回以粲然的笑容:“阿芷晚安。”
“晚安。”姜白芷深深地看著她，笑意在眼裏蕩漾，如往常一般的晚安吻留在眉心。
--------------------
第二天節目錄制，時禎意料之外先給朗亦秋一張晉級卡，朗亦秋當場拒絕，表示隨後還有其他安排。觀眾犯懵的同時，竟然覺得這個綜藝的評審公平，可能並不像外界說得那般每個人都有劇本，這場短句確實發揮良好的朗亦秋獲得—批路轉粉。
從那以後，時禎便沒再收到朗亦秋的微信。偶爾出席活動，兩人碰到會禮貌地招呼兩句，異常生疏。
12月31日s城海蘭電視臺元旦跨年晚會，戚凡煙和朗亦秋一桌，深覺她整個人煥然一新，話也變少了，於是揶揄她:“小秋改走禦姐路線?”
"怎麽可能?創作型歌手，私底下永遠走甜妹風。”做自己，半個月，她保持得很好，時禎偶爾會發來兩句問候的話，朗亦秋總是面帶苦笑簡單回覆。
這是在可憐她吧，她現在不需要了。
威凡煙莞爾:“那就期待甜妹新歌，什麽時候發?“
“農歷年年底。”
兩天前時禎宣傳新戲，朗亦秋點讚，戚凡煙打算多嘴問—句:“你和她?“
“凡煙姐不用那麽小心，在我面前還是可以提她，時禎姐現在和我算是泛泛之交，她點讚我做的美食，我點讚她的新戲宣傳。”
“小秋怎麽知道我想問微t博的事?“
“因為你隨後也點讚，大概是看到了。”平時不會互動的人，點讚一般有深層意義。
戚凡煙提前知會姜白芷，陪朗亦秋喝了兩杯紅酒，又一起回酒店，朗亦秋住四樓，兩人在電梯分開。
掩上房間門，她打開留聲機，放著慵懶的音樂，只留了兩盞彩色的射燈，便拿著睡袍進浴室。還記得當年的今天，半個小時後，姜白芷就會敲響房間門，今晚，能等到嗎?
10點15分，叩叩的敲門聲仿佛叩在戚凡煙的心間，她從貓眼瞧見姜自芷，和當年穿著同樣的風衣，抱著—束同樣的鮮花出現在門外。
戚凡煙手背試了試臉的溫度，深吸一口氣轉動把手。下一秒，人從門縫擠進來，砰的一聲關上。
雖然早已知道，還是異常驚喜地問她:“你怎麽來了?“
“想你便來了。”姜白芷—瞬不瞬地盯著戚凡煙，眼眸裏是萬分的柔情。
戚凡煙把花收下放好，覷著依舊木訥地站在門前的姜白芷，剛準備開口，腰猝不及防被扣住，攬入對方懷裏，出口是低低的嗓音:“我來，陪你跨年。“
戚凡煙驀地心跳加速，擡眸親她的耳背，身子貼緊了些，手順著襯衣衣擺，隔著布料一點一點往上爬:“怎麽跨?”
姜白芷心都化了，抓著她正在作怪的手指，繾綣的語氣道:“我想怎樣都行?“
“隨你。”戚凡煙媚態橫生。
睡袍的領口被拉開，姜白芷熱烈的吻在女人潔白如玉的胸前和鎖骨處流連，戚凡煙伸手掛在她脖頸上，咬著下唇，克制地喘息。
驟然，一聲急促的鈴聲打破旖旎的氣氛，姜自芷放在旁邊充電的手機因為開機可以接入電話。
她略微皺眉，伸手去夠手機，點開免提。戚凡煙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上下來，整理淩亂的睡袍領口。
“小芷，姜爸突發腦幹梗塞，剛送入我們醫院搶救。”
“哥，你說什麽?”姜白芷來不及反應，戚凡煙先發問。
“凡煙，你和小芷在一起?“
“嗯，她也在s城。”
姜白芷靠著門，臉上血色褪去，腦袋發蒙，耳朵似有無數只蟬在鳴叫。
腦幹梗塞是腦梗塞裏最為致命的疾病。她看著戚凡煙掛電話，又撥通陶桃的電話，囑咐對方訂最近的機票返回燕陽。
那邊問她訂幾張，兩人視線短暫地相接，戚凡煙毅然開口:“兩張，我和姜醫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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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同樣蹲下來,覺察身前的人正低聲抽泣,微微張了張口喚她道:“小秋。”
“凡煙姐。”朗亦秋頓了幾秒,擡起頭，手背胡亂擦著臉上眼淚，極力壓下情緒,方才狀若自然地回應。
戚凡煙伸手拿下她還在忙著擦淚的手,開門見山地說:“我可以當你的聽眾，講出來會好過一些。”人處於極度悲傷的時候，一般有兩種釋放的方式，自娛自樂放縱，或者找朋友傾訴，朗亦秋的情況，顯然更適合第二種。
朗亦秋咬著唇偏開頭，忍不住留下兩行熱淚,半晌才甕聲甕氣道:“我想放下她了，但真的好難受。”
“難受很正常,但目前看來,你和她確實不合適。”
朗亦秋投以驚訝的眼神:“凡煙姐，你知道我口中的她是誰?”
“時禎吧?“
果然，是不是舔得太明顯?朗亦秋苦笑:“嗯,是她。”
戚凡煙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說:“在我看來，愛情應該是平等的,需要兩人互相尊重，彼此欣賞和吸引，如果你只能仰視她，這段愛情不可能開花結果，退一萬步說，如果在你強迫懇求下獲取的果子，嘗著也是苦的。”
“凡煙姐。”朗亦秋水光盈盈地看著她，神情迷茫。
“既然下定決心放下，就不能回頭，除非你非她不可，除非有一天，你可以平視她。”
朗亦秋眼裏終於有了神采:“她會等我嗎?“
“我不知道。”
“謝謝凡煙姐，我明白了。”她摸出手機，撥打程鳶的電話，那邊接通，鋪天蓋地一頓罵，最後朗亦秋保證三個月之內寫出多少首新歌，單方面的罵戰才正式停歇。
“明天我需要到現場錄制，但程姐會和節目組交涉。”善始善終，暫時畫上句號，把未來交給時間。她扶著墻站起身，蹲太久有點頭暈，緩和過來，興致不高地開口，“附近有家私人ktv，凡煙姐陪我喝兩杯?“
“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姜醫生不許我喝酒。”
“哈?”朗亦秋懵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由衷地展開眉，聯想到外界的猜測，還是詢問一句比較好，“你們真的?”
“真的什麽?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哥哥只是掩護。”
“啊!我還在傷心，凡煙姐竟然撒狗糧。”朗亦秋捂著胸口，羨慕又覺得苦澀，更多的是祝福。
戚凡煙後知後覺似乎不妥，立即補救道:“當給你的動力?有個努力的方向?”
“好，努力的方向。”朗亦秋點開微信，轉過身好像正輸入六位數的密碼，終於破涕為笑，“遲到的紅包和祝福。”
叮的—聲，對話框轉賬的界面，80000元。
“祝凡煙姐和姜醫生百年好合。”
“不用破費。”戚凡煙沒打算按確認收款，下一秒手機就被朗亦秋搶過去。
“這哪是破費，姐當我8萬都出不起?”朗亦秋親手點了收款，再把手機還給她。
戚凡煙沒法，只能笑著接過手機，嫣然一笑:“好，收著，小秋以後結婚一定通知我。”
朗亦秋彎了唇，弧度不算明顯:“肯定第一個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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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凡煙上車便給姜白芷發消息，沒得到回覆。約莫11點半推開家裏大門，換好鞋，掛上大衣踏進留著燈的客廳。第一眼便瞧見沙發上歪著頭熟睡的姜白芷。燈光罩在她纖細的身形上，顯得整個人愈發柔和與溫潤。戚凡煙輕手輕腳走近，小心翼翼拿開她放在右側的文獻，伸手繞過她的脖子，動作極盡輕柔地將人放平。隨後回房間拿來被子，蓋在姜白芷身上，掖了掖被角，才上樓卸妝洗澡。
淩晨一點，戚凡煙收拾妥帖下樓，脫了鞋，掀開鵝絨被，側躺到已經溫暖得有些燙人的姜白芷身邊。
“嗯?回來了?”姜白芷這才覺察動靜，背過身睜著朦朧的睡眼瞧她。
“還是把你吵醒了。"
“沒有。”姜白芷貼過去親了她一下，慵懶的聲音道，“一個人在家太無聊，想你想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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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爭取早點回家。”
“嗯?真的?”姜白芷清醒了些。
“假的，錄制下午開始，淩晨結束。”戚凡煙窩在她的懷裏，親昵道，“不過可以晚點出門。”
姜白芷低聲—笑，親她的耳朵:“你的意思是?”
“沒有別的意思，我下午來那個了。”戚凡煙見她瞬間獗起嘴，勾了勾唇道，“我不可以，但是阿芷可以。”
姜自芷戳了翟效也的腰，嗤了一聲:“這是想趁熱打鐵第二次?“
戚凡煙不回話，仰著頭與身後的姜白芷接吻，良久才收回溫軟的唇，細聲細氣地說:“今天太累，手臂也有點……”
姜白芷聽懂對方的言外之意，其實她只是一時興起，沒有那麽執著的欲·望。況且，比起享受的人，她現在更想做服務的人，畢竟身處禮儀之邦，應該禮尚往來。因而她蹭了蹭戚凡煙的頭發，溫聲道:“好，那就睡吧。"
戚凡煙反過身勾著她的脖子，回以粲然的笑容:“阿芷晚安。”
“晚安。”姜白芷深深地看著她，笑意在眼裏蕩漾，如往常一般的晚安吻留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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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節目錄制，時禎意料之外先給朗亦秋一張晉級卡，朗亦秋當場拒絕，表示隨後還有其他安排。觀眾犯懵的同時，竟然覺得這個綜藝的評審公平，可能並不像外界說得那般每個人都有劇本，這場短句確實發揮良好的朗亦秋獲得—批路轉粉。
從那以後，時禎便沒再收到朗亦秋的微信。偶爾出席活動，兩人碰到會禮貌地招呼兩句，異常生疏。
12月31日s城海蘭電視臺元旦跨年晚會，戚凡煙和朗亦秋一桌，深覺她整個人煥然一新，話也變少了，於是揶揄她:“小秋改走禦姐路線?”
"怎麽可能?創作型歌手，私底下永遠走甜妹風。”做自己，半個月，她保持得很好，時禎偶爾會發來兩句問候的話，朗亦秋總是面帶苦笑簡單回覆。
這是在可憐她吧，她現在不需要了。
威凡煙莞爾:“那就期待甜妹新歌，什麽時候發?“
“農歷年年底。”
兩天前時禎宣傳新戲，朗亦秋點讚，戚凡煙打算多嘴問—句:“你和她?“
“凡煙姐不用那麽小心，在我面前還是可以提她，時禎姐現在和我算是泛泛之交，她點讚我做的美食，我點讚她的新戲宣傳。”
“小秋怎麽知道我想問微t博的事?“
“因為你隨後也點讚，大概是看到了。”平時不會互動的人，點讚一般有深層意義。
戚凡煙提前知會姜白芷，陪朗亦秋喝了兩杯紅酒，又一起回酒店，朗亦秋住四樓，兩人在電梯分開。
掩上房間門，她打開留聲機，放著慵懶的音樂，只留了兩盞彩色的射燈，便拿著睡袍進浴室。還記得當年的今天，半個小時後，姜白芷就會敲響房間門，今晚，能等到嗎?
10點15分，叩叩的敲門聲仿佛叩在戚凡煙的心間，她從貓眼瞧見姜自芷，和當年穿著同樣的風衣，抱著—束同樣的鮮花出現在門外。
戚凡煙手背試了試臉的溫度，深吸一口氣轉動把手。下一秒，人從門縫擠進來，砰的一聲關上。
雖然早已知道，還是異常驚喜地問她:“你怎麽來了?“
“想你便來了。”姜白芷—瞬不瞬地盯著戚凡煙，眼眸裏是萬分的柔情。
戚凡煙把花收下放好，覷著依舊木訥地站在門前的姜白芷，剛準備開口，腰猝不及防被扣住，攬入對方懷裏，出口是低低的嗓音:“我來，陪你跨年。“
戚凡煙驀地心跳加速，擡眸親她的耳背，身子貼緊了些，手順著襯衣衣擺，隔著布料一點一點往上爬:“怎麽跨?”
姜白芷心都化了，抓著她正在作怪的手指，繾綣的語氣道:“我想怎樣都行?“
“隨你。”戚凡煙媚態橫生。
睡袍的領口被拉開，姜白芷熱烈的吻在女人潔白如玉的胸前和鎖骨處流連，戚凡煙伸手掛在她脖頸上，咬著下唇，克制地喘息。
驟然，一聲急促的鈴聲打破旖旎的氣氛，姜自芷放在旁邊充電的手機因為開機可以接入電話。
她略微皺眉，伸手去夠手機，點開免提。戚凡煙的手臂從她的脖子上下來，整理淩亂的睡袍領口。
“小芷，姜爸突發腦幹梗塞，剛送入我們醫院搶救。”
“哥，你說什麽?”姜白芷來不及反應，戚凡煙先發問。
“凡煙，你和小芷在一起?“
“嗯，她也在s城。”
姜白芷靠著門，臉上血色褪去，腦袋發蒙，耳朵似有無數只蟬在鳴叫。
腦幹梗塞是腦梗塞裏最為致命的疾病。她看著戚凡煙掛電話，又撥通陶桃的電話，囑咐對方訂最近的機票返回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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