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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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驚於流在她脖頸處的溫熱,她輕聲道:“你……你哭了?”

她不禁不推開李若夢,反而露出一絲關心的樣子,葉幽離見此,眼底笑意盡失,他張開嘴唇,扔下一個字。“殺!”

與此同時,百寒抽出手中劍直指寧月脖頸處,並冷聲道:“誰若敢動他一下,我便殺了這個女人。”

寧月擡眉看向葉幽離,她總算是徹底明白了,他的冷血無情,不亞於任何人,笑面虎,或許就是他這種人吧!

葉幽離抿嘴瞇了瞇眼,目光落在李若夢身上,只見李若夢擡起頭,伸手握住了劍尖,任鮮血低落在寧月身上。

百寒又氣又驚。“你到底想做什麽?”

葉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愧是兄弟,品位竟也是一樣,愛上的女人竟會是同一個,又都沒有遺傳到他的風流。

“離兒,為父今日命你將若夢平安無恙的帶回凈月玄玉盟,否則休怪為夫發怒。”葉安嚴肅的扔下一句話,便甩袖離去。

葉幽離知道,葉安這次是動真格了。

聞言,李若夢微驚的看向葉安的背影,身體微顫,對懷中的寧月摟的更緊了,但漸漸的,他的目光又恢覆死寂,隱隱中,含著一絲心安。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寧月,之後貼近她的耳朵用極低而有些暗啞的聲音說道:“你是寧朗的女兒,你娘是丁沐的女兒,丁沐是你外公。”

寧月蹙了蹙眉,他告訴她這些做什麽?她似乎沒有多大興趣了。“所以呢?”她怎麽感覺到隱隱的不安?

“寧朗是前朝遺孤,曾入魔幾乎殺盡所有朝眾人與江湖人,最後才入了凈月玄玉盟。”李若夢吸了吸鼻子,繼續道:“他與他的後人為天下所不容,所以,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些。否則你一旦被抓到,一定會死的很慘。”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尊重。”李若夢覺得她有權利知道自己的事情。

“可是這不重要好嗎?”寧月疑惑道:“你不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麽活著嗎?”

“不用了。”

溫熱的液體再次流在她的脖頸處,帶著一絲血腥味。

寧月大驚,轉過頭扶住他。“你做了什麽?”李若夢的嘴角不斷滑落鮮紅。

百寒的劍落到地上,她絕望的癱坐起來,丁嵐欲跑過來,卻被路彥容拉住。

丁曉顏蹲在地上痛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會想不開,你總是這樣。”言罷她抽出旁邊手裏的劍,刺入胸膛。

丁嵐大驚。“曉顏!”這一次,她掙脫開路彥容,跑了過來,抱住自己唯一的堂妹,第一次發現她是這麽重要。

“姐姐!”丁曉顏流淚。“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丁嵐不語,只是使勁哭著,她沒有忘,是李若夢殺了丁沐,可依然恨不起來。

寧月回過神,立刻對葉幽離吼道:“你大爺的,你還楞著做什麽?救人啊!”

既然李若夢沒有威信,而且將死,那麽在場的,能有說話權自然只有路彥容,他抱起丁曉顏,對所有人道:“所有人都聽好了,都給我撤。”言罷命令身邊人扶起丁嵐。

一幹人等,就這麽浩浩湯湯的離去。

葉幽離飛躍而起,來到這邊撈起寧月,並命人帶走李若夢,一幹人進入了盟內。

一個月後。

“來來來……吃藥!”葉安坐在床邊,吹了吹勺中的藥,並送入李若夢的唇內,可李若夢卻別過腦袋。

葉安幹幹一笑。“是不是嫌苦?為父有帶糖的,喝完藥給你吃。”

“寧月呢?”李若夢的聲音冷冷的,看來還是不太待見葉安。

“她……”葉安的眼神有些飄忽。“她和離兒出去玩了。”

聞言,李若夢暗神,他知道,他們是離開了,我之前就聽寧月說過,她不喜歡這裏,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世界,她想做一個正兒八經的王妃,不想讓葉幽離理會江湖中的事情。

也就是說,凈月玄玉盟扔給李若夢了。

他半生的目的就是奪下凈月玄玉盟,如今是得到了,可他卻不想要了。

“留下我,只會讓葉家與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仇恨更深。”他殺了太多人,滅了太多的門,這永遠都無法贖罪。

“無妨,本盟收留寧朗那種大魔頭都不怕,更何況是你這個小毛孩子,再說了,你是我兒子。”

“我不是。”李若夢眸色瞬間冰冷。

“呃……”葉安苦澀的笑了笑。“還是先把藥喝了吧!”雖說當年的事情錯不在他,但卻還是因他而起。

傾王府。

寧月都如臨大敵般縮在府內,“真的除了李若夢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

“真的。”傾月的手落在她的腰際。“我保證以後會乖乖做我的王爺,不踏足江湖中的事情。”

寧月拍開他的手,怒道:“你想做什麽?”

“行房!”傾月理所當然推倒她。“突然又想要了。”

“要你妹!”寧月想想就有氣,沒有想到她原先還是個處,這貨那次根本沒有真的吃了她,而是給她吃了欲毒的解藥。

“還在生氣?”傾月抱緊她。“那時候,我沒有多喜歡你,所以不太想為了你失身嘛!”

“滾滾滾……”寧月使勁推開他。“我不想懷孕。”

“為何?”傾月微微蹙眉,“可是我想要。”

“我不想要。”寧月拒絕道:“等李若夢有了媳婦與孩子才要吧!我們還是不要比他幸福的好。”

“又是他。”傾月抿起嘴,醋意非常明顯,不顧她反抗的開始扒她衣服,如此,他更得要了。

突然,他耳根子微微抖了抖,隨即眼底劃過一絲精光。

房子對門的屋頂上,一身玄衣的李若夢屈膝而坐,他一手搭在膝蓋上,目光掃過對面的房門。

因傷勢才好不久,所以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身形也消瘦了許多。

晚風中,玄衣黑發飛揚,在屋內兩人的存托下,顯得更加寂寥。

錯過了,終歸是錯過。

他知道,寧月差點愛上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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