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敲定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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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眨巴著眼睛看著葉幽離。“這不是我承認不承認的問題,現在他確實是我的夫君啊!就像以前大哥是我的夫君一樣,只是有名無實罷了。”

不過,她和傾月好像在婚前已經有了實。

葉幽離笑了笑,懶懶的躺在床上,雙手托著後腦,悠然道:“告訴你一件事情吧!據說易鈴公主一直想嫁傾王不得,最近她似乎按耐不住了,要將你這個幾天不回王府的王妃給擠掉。”

“哦!”寧月也懶懶道:“隨意吧!”她不知道她是不在乎,還是有把握傾月不會對那個什麽公主有興趣。

聞言,葉幽離轉過頭看著她。“你就這反應?”

寧月挑眉。“不然呢?又不是我要嫁給他的,把我擠掉更好。”

葉幽離強扯了扯嘴角,轉頭看著屋頂,幽幽道:“他若是知道你這麽說,肯定會傷心呢!”

寧月緊盯著他,她明明就覺得他就是傾月,可就是無法敲定事實,心裏怪癢的慌,她摸了摸藏在衣袖中防身的匕首。

“天色有些晚了,我困了。”寧月打了哈欠,便直接走過去躺在葉幽離旁邊。

葉幽離微怔,“怎麽不扯我下床了?”

“扯毛線,到最後結果都一樣。”哪一次醒來都是在他懷裏,她在做什麽也是多餘的,既然都認定他是傾月了,對於自己的夫君,老是那般,反而顯得矯情了。

聞言,葉幽離笑了笑,沒有多語,很自然的將她撈入自己的懷中,親了親她的額頭,之後閉目。

寧月抿了抿唇,象征性的推了推他,見推不動,便也閉目。

半夜時,寧月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呼吸均勻的葉幽離,好在他對她一向是不會防備著什麽,這倒是給了她很好的機會。

她迅速轉掌,用內力吸出袖中的匕首,絲毫不猶豫的刺向他的胳膊。

肉體刺中的聲音響起,但葉幽離並沒有發出悶哼聲,而是直接睜眼將目光射向她,一閃而過的冰冷悄無聲息的隱去,轉而無奈道:“月兒這是要做什麽呢?”

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但他似乎不覺得痛一般,淡然的下床為自己包紮傷口。

寧月還怔怔的躺在床上,剛才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冰冷著實嚇到了她,那種仿若一秒之間便會要了她命的感覺。

“月兒?”葉幽離一邊包紮著手臂上的傷口,一邊詢問似的看著她。

“啊?”寧月回神,“怎……怎麽了?”

“沒什麽,你繼續睡吧!”葉幽離柔聲微笑道:“我出去一趟,你這一刺,怕是要留下疤痕了,我去拿藥處理一下。”絲毫沒有責備寧月的意思。

寧月撇了撇嘴,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還是不忘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傾王府?”

聞言,葉幽離想了想,便道:“不是明天就是後天吧!”隨即他又笑道:“怎麽?想你夫君了?”

寧月皺了皺眉,她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你說想就想唄,反正我就是想回去了。”不回去怎麽確認他們是不是一個人。“明天或者後天真的能回去?為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乖,你繼續睡,我去去就回。”

第二日,果然如葉幽離所說,她可以回去了,因為路彥容他們帶著“葉幽蘭”在凈月玄玉盟總部的五裏處,說是要用來交換寧月。

葉幽離直接帶著她過去見路彥容他們,身邊只跟著寧朗一人。

一直到見到路彥容之時,寧月還是一直陷入自己的思索中,這寧朗看她的目光是不是比以前變的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呢?

直到路彥容正義秉然的聲音響起。“如君!”聲音中盡是責備之意,許是在責備她總是偷偷跟凈月玄玉盟的人來往,現在被利用了。

只有寧月自己知道,她壓根就沒有被利用,因為那邊被押著的“葉幽蘭”馬上就會不存在了。

她看了看“葉幽蘭”,那貨哪裏與真正的某人像了?不過這人確實是一位帥哥胚子,倒也是傾國傾城之色。

詐一看,那眼底的笑意,那慵懶的姿態,或許還真有一些抹上去的蘭香味,所以與他接觸不深的人,才不會有所懷疑吧!

“大哥。”假葉幽蘭說話了。“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聲音也很好聽。

假葉幽蘭笑了笑,便以迅雷之速度用內力震斷綁住他的繩子,並抽出旁邊俠士的劍刺中自己。

直到他倒地之時,其他人才走近他,但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哼!”一男子開口道:“沒有想到凈月玄玉盟的人倒也是漢子。”

“也是冷血呢!”葉幽離笑道:“我弟死了,你們還想拿什麽換她呢?”

寧月如看戲一般看著兩方針鋒相對的人,兩邊人她都不用懷疑,她拿什麽懷疑?直覺告訴她,都不是壞人。

路彥容劍眉皺起,他沒有興趣去欣賞凈月玄玉盟的人對待親情的冷血程度,只在心中犯難到底怎麽救出寧月,否則著實不好向丁沐交代。

“好了好了,不用犯難了吧!”葉幽離悠然隨意道:“我現在便把月兒交予你就是。”言罷對寧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便領著寧朗離去。

寧月楞了,這是神馬情況?

路彥容等人也楞了,心中總覺得有詐,但除了對他們抓住的“葉幽蘭”有所懷疑之外,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想了想,路彥容便把矛頭指向寧月。“如君,他可有對你說過什麽?”寧月的毫發無傷,以及她對葉幽離沒有敵意的態度,想讓他不懷疑也難。

尤其是剛才寧朗的出現,莫不是?

“沒對我說過什麽。”直覺告訴她,她還是不要說太多的好。“他只是經常調戲我,還有那個寧大叔對我也挺好。”

她想,路彥容是亂了吧!葉幽離果然是聰明,做事不按章出牌,確實能達到亂敵思緒的作用。

路彥容嘆息一聲。“罷了。”他看了看死去的葉幽蘭,又問寧月。“你覺得他是葉幽蘭麽?”

“是啊!”寧月第一反應就是說謊,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但應該是不會有錯,誰知道戳破了會不會惹事。

反正她說的話不見得有信義度。

路彥容抿了抿嘴,面露微微的懊惱之意。“算了,回去吧!”

“好!”寧月已經迫不及待了,急著回去見傾月。

回到傾王府之後,寧月見到傾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審問他。“我失蹤了這麽多天,你為什麽不去找我?你肯定知道我在哪裏對不對?那為什麽只有大哥去找我?”

傾月拉著她的手來回撫摸著,似是在為她順毛一般。“你這是在介意我不在乎你?”語中有些洋洋得意的味道。

“啊呸。”寧月扯過他的胳膊,欲撩起他的衣袖,他卻將胳膊扯了回去。

“想做什麽?”傾月暧昧道:“若是想看,我們大可以去床上脫光衣服看。”

寧月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流氓,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再次拉過他的胳膊,但又被他扯了回去。

於是她怒了。“你是想怎樣?我看下你的胳膊會怎樣?”

“我不讓你看會怎樣?”

寧月怎麽也不會想到,不管她怎麽努力,傾月就是不給她看胳膊,直到好幾日過後,才任由她“揉搓”他的胳膊,但那時,他的胳膊光潔無比,什麽都沒有。

好吧!她必須承認,計劃失敗。

最後,她與張兮兮還有薛淩雲另外想到一個對策,那就是與葉幽離的蘭香味有關的。

若是葉幽離的蘭香味是天生的,那麽傾月若真是他的話,那麽他一定是用什麽東西掩蓋了自己的體香。

如果想要去掉那層掩蓋物的話,那應該就是洗澡了。

於是,這日,他們三人拉著傾月一起去游湖。

傾月牽著寧月的手,面帶微笑,好生愜意。雖說他們並未同房,倒也有夫妻的感覺,至少寧月成天粘著他。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接納他了吧!

天天抱在一起睡覺,雖然什麽都沒有做,又與有了夫妻之實有什麽區別?

薛淩雲與張兮兮也一副開開心心,甜甜蜜蜜的模樣,仿佛他們真的是在游湖,而不是在幫寧月做事。

寧月欲向張兮兮他們使眼色,奈何他們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完全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

傾月看出寧月的不自然,他垂眸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那個……”寧月抽回自己被傾月握住的手。“我去那邊看看。”言罷小跑到船的另外一邊,傾月緊跟著她。

寧月眸色轉了轉,抿了抿嘴,故意裝作跑過頭,一腳踏空,掉入湖中。

她大喊著“救命”,奈何傾月只是趕緊讓身後的阿鼎下去將她就起,神色反而淡定無比,隱約中夾雜著一絲看笑話的味道。

吐了吐湖水,寧月怒了。“尼瑪!你不喜歡我,為什麽救我的不是你?”

傾月將她拉回船艙內,“趕緊換衣服吧!不就是想我跳湖麽?你換好衣服後,我跳便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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