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看誰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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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寧朗心中一咯噔,傾月是何等聰明之人,他再清楚不過,若是連他都會懷疑,那事情十有八九不會單純。

“不如,少主親自幫忙查查?”

“你確定?”傾月直視寧朗。“要知道,若真如我們想的那般,那她絕對會是最悲慘的一個人。”

寧朗眸中劃過一絲痛楚。“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別無他想。”

“明白。”傾月若無其事道:“你先回去吧!不要與她接觸太頻繁。”

“嗯!”

正在等著店主打包花樣糕點的寧月不禁抖了抖身體,她怎麽總覺得有人在看她?循著感覺望去,卻見那邊的傾月和寧朗依然視她不存在一般。

直到他們都站起身告別後,傾月才向她招了招手。

寧月疑惑的接過糕點奔了過去,並問道:“你們很熟麽?在聊什麽呢?”

“不告訴你。”傾月很自然的接過她手裏的東西,並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其他東西。“還要逛麽?”

寧月撅了撅嘴,不滿的嘟囔道:“這算什麽夫妻?連最起碼的坦誠相待都做不到。”

“坦誠相待?”傾月笑道:“等什麽時候你對我‘坦誠相待’了,我便對你坦誠相待。”

“流氓!”寧月想也不想,便自動理會到另外一個層次。

“流氓?”傾月故作茫然道:“坦誠相待與流氓有什麽關系?”

“算了,我不與你辯嘴,回家。”寧月轉身快步走,而傾月雖提著很多東西,但依然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如此過了一會兒後,寧月突然停下,轉身審視著止步及時並毫不慌亂的傾月。“你果然會功夫,你就使勁忽悠我吧!”

傾月笑而不語。

回到傾王府時,他們聞到了濃濃的“煙火”味,整個王府的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寧月眨著眼睛迷茫的看著傾月。“我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兩位侍女接過傾月手裏的東西,傾月隨意而茫然道:“我可不知道為什麽。”

“兮兮?”寧月第一反應就想到了張兮兮,於是立刻快步朝張兮兮所住的地方奔去,傾月緊跟其後。

果然,問題真的出現在張兮兮這裏。

只見太子怒目敵對薛淩雲,薛淩雲悠然自得坐在張兮兮旁邊,而張兮兮唯唯諾諾的,似乎被什麽事情嚇到了一般。

寧月欲上前安撫張兮兮,隨即意識到不對勁,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薛淩雲不可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傾月牽住寧月的手,走近太子,問道:“這是?”

“不識好歹。”太子突然狠狠的朝旁邊的花盆踢去,將花盆踢翻後,他的額頭立即冒冷汗,很明顯,他的腳疼的不輕。

他突然的這一舉不禁將張兮兮嚇的不輕,連寧月也跟著抖了抖身體,她掏了掏耳朵,這是幹嘛啊?

傾月依然若無其事,反而調哐道:“回去記得送一個一模一樣的花盆過來,就連裏面的土形狀也得一模一樣的。”

那邊的張兮兮對寧月勾了勾手指,寧月立刻一喜,這是要原諒她的節奏嗎?

寧月跑過去之後,太子又是一聲怒吼:“傾月,本宮命令你將這個男人趕出去。”

“他是張姑娘孩子他爹,若是他走了,張姑娘便也留不住,若是張姑娘留不住,月兒便也留不住。”傾月故意嘆息道:“不可,不可。”

“以後兮兮孩子他爹就是本宮,其他男人,全部滾!”不知道太子究竟是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失控。

“兮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寧月忍不住一邊安撫張兮兮,一邊問。

張兮兮委屈道:“他要我拋棄孩子的爹,跟他走,我不答應,她便不高興,想用強的,後來被淩雲給了一巴掌,然後就……”

張兮兮縮了縮身體,看來被太子的怒氣嚇的不輕。

寧月不禁暗自對張兮兮豎了大拇指,就算是被嚇的不輕,她還依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撒謊,就好像薛淩雲真的是孩子的爹一般。

不過她更加佩服是薛淩雲,竟然敢對當今太子動手,而且明顯太子拿他無可奈何。

“張兮兮。”太子壓抑著怒氣沈聲道:“本宮究竟哪裏不如他?他除了有保命本事,還能有什麽?”

看來上次回去之後,他將薛淩雲的身份調查的很清楚,所以也很清楚自己確實不能拿薛淩雲怎麽辦。

“我討厭你的太子身份。”張兮兮直截了當道:“有本事去了你的太子身份,與我一起做平民,否則免談。”

寧月楞了楞,乖乖的,都被嚇的不輕了,還敢頂撞人家,難道是裝的?

不得不說張兮兮比她強,人家至少能屈能伸,能演能說的。

“你……”太子咬牙強忍著咆哮的沖動,從來沒有人會嫌棄他的身份,張兮兮是第一個,他想,也會是最後一個。

“你煩不煩?”薛淩雲有些不耐道:“太子也需要死皮賴臉的糾纏一個女人?”

傾月微微打了哈欠,似是覺得無趣了,他對寧月勾了勾手掌。“娘子,陪我去補個覺吧!今天起的太早了。”

“好!”寧月不禁也打了哈欠,這裏沒啥需要她擔心的,正好張兮兮現在理她了,她也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傾月。”太子再次怒吼起來。“你還給不給面子了?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沒關系。”傾月不怕死的牽著寧月就走,無視身後幾乎要撲上來咬死他的太子。

張兮兮眼裏劃過笑意,暗暗偷笑起來。

之後寧月夫妻倆直接由中午睡到了深夜,後來見天色很晚,便又再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張兮兮與太子的事情是怎麽處理的,他們不知道,但看第二天的氣氛就知道一切安全無痛的結束了,張兮兮與薛淩雲繼續有說有笑。

只是傾月離安全無痛的距離有些遠了。

“給我滾下去。”寧月的聲音從房內傳出,嚇的樹上的鳥兒四處亂飛。

傾月摸了摸被踹疼的屁股,依然一臉笑意。“你不覺得你踹晚了嗎?都已經抱在一起睡了一整晚了。”

寧月郁悶不已,“我說了以後你睡地鋪,你到底是聽還是不聽?”明明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傾月睡地鋪,但每次醒來她都是在他懷裏。

“聽啊!”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寧月不吃他這一套。“你聽個毛線,你到底想怎樣?”言罷她郁悶的嘟囔道:“我討厭死你了,就是一個無賴。”

聞言,傾月眼裏的笑意突然變淡。“哦?多討厭?”

寧月沒有意識到他的不對勁,直接道:“很討厭很討厭,你趕緊休了我吧!”

“呵!”傾月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走近她,並直視著她的眼睛。“乖,你若是再討厭我,我會沒耐心的哦!”

“什麽?”寧月不解,且伴隨著一絲不安。

突然,傾月伸手握住她的胳膊,直接趁她不備之時,拉近她並舔了舔她的嘴角,並在寧月怔神之際,魅惑道:“再討厭我,我就不止這樣了。”

言罷在寧月回神之前,放開了她,之後掛上因為偷腥而滿意的神采開始穿衣服。

寧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裏還殘留著他的口水,她咬牙道:“你這個惡心的家夥,不要亂擦你的口水好嗎?”

聞言,傾月轉頭看向她,半響後,突然滿意的笑道:“我在你的眼底沒有看見你有多厭惡我的口水。”

為表示自己不如他所說的那樣,寧月開始狠狠擦拭著嘴唇,並挑釁似的看著他。

卻不料她的幼稚舉動反而引起傾月的眼底劃過一絲幽暗的神采。

傾月看著她因為胡亂擦拭而顯得更加紅潤的唇瓣,本就粉嫩的雙瓣,此刻閃著誘人的光澤,引人遐想不已。

傾月頓了頓,對她誘聲道:“過來,我幫你穿衣服。”

“哦!”寧月不疑有他,既然人家要幫她穿衣服,她何樂而不為,昨天她的衣服也是他給穿的。

卻不料,她剛一走近,身子就立刻被傾月拉到懷中,緊接著雙唇被含住。

寧月怔住,感覺到有軟物在自己的唇瓣上勾畫,染上了滿滿的濕膩,就在她想到“惡心”二字時,那軟物直接侵入她的口中。

這下不僅是嘴唇有他的口水,就連喉嚨,都不禁在他的引導下吞下去了不少。

寧月睜大眼,臥槽,她吃了他的口水。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胡亂的推他,卻怎麽也推不動。腦中浮現出用咬的,可她又不忍心下口。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回路是怎麽樣的,反正她一急,直接伸出手指朝他身後狠狠的一拱。

傾月悶哼一聲,立刻放開了她,呼吸急促並難得臉紅的看著她。

為了護住自己,他還後退了好幾步,刻意忽視掉剛才的感覺。“你……”這是他第一次露出難以啟齒的表情。

“我什麽我?”寧月厚著臉皮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親我。”

言罷她驕傲的自己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傾月看著她的背影,抿了抿嘴,不禁暗自感嘆起來:太刺激了,他是娶了個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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