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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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丁嵐疑惑道。“王爺不是答應不娶我嗎?”

聞言,寧月怔住,傾月答應不娶丁嵐?莫非之前丁嵐祈求傾月拒婚的事情成功了?

思此,她不禁郁悶不已。如此嬌滴滴的美人,這傾月怎麽就不要呢?

突然,她靈光一閃,便對傾月吼道。“你夠了嗎?不就是氣丁姑娘不願意嫁給你嗎?有必要拉我來氣她嗎?”

她的話令丁嵐皺起眉頭,相比於傾月對寧月的興趣比對她的大,她寧願相信傾月真的如寧月所說,只是為了氣她。

因為寧月跟她相比,差的根本不止一點點。

聞言,傾月低低一笑,便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並道。“繼續說。”

“說什麽說?”寧月繼續道。“我知道你恨丁姑娘始終窺竊著我的夫君路彥容,而對你這個絕色又多金多貴的男子視若無睹。但與我何幹?難道你因為恨丁姑娘,所以連我夫君也恨了?所以要把我給弄來這樣那樣?”

“這樣那樣是怎麽樣?”傾月目光迎視著她的眼睛,並含著一絲促狹之光。

對面的丁嵐聽寧月說她窺竊路彥容,臉色變了變,看著寧月的鄙夷之意甚是明顯。

“就是現在這個樣唄!”寧月撇嘴道。“心知肚明。”

突然,傾月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前柔軟,並臉不紅心不跳道。“是這樣子麽?”

“我日。”寧月立刻驚得跳起來,但剛跳起來一半就被他按了回去。

“你幹嘛呀?”寧月怒道。“你這個浪蕩子。”

丁嵐看著傾月明顯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樣子,心中越來越相信他是在氣她,否則他不可能會變得像現在這般浪蕩。

“王爺!”丁嵐為難的咬了咬唇。“其實你不需要這樣的。”

聞言,寧月看向丁嵐,頓時眼中一亮。被眾星捧月慣了的人,真的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魅力麽?就這樣就相信她的話了?

傾月轉頭看向她,怔了怔,隨即笑道。“丁姑娘回去吧!”

若不是寧月先斬後奏要他過來見丁嵐,他根本不會想到要見丁嵐一面。

“王爺。”丁嵐沒有急著走,而是看了看寧月,再看向傾月,本欲說什麽,隨即突然想到若是寧月真的跟了傾月,那路彥容就不用再被這個女人綁住了。

於是,她沒有再說什麽,站起身欲走。

但是她又想到一個問題,若憑身份與相貌,傾月是典型的人上人,真的有必要便宜了寧月麽?

思此,她便坐下,繼續道。“王爺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屈就於她,不值得,身份不合。”

她雖沒有直接說是寧月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傾月,但明眼人都知道她就是那個意思。

寧月不屑的對她擡了擡拳頭,便撇嘴看向別的地方。

“丁姑娘多想了,她很好,並不是那些徒有虛表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傾月的目光依然放在寧月的臉上。

“噗!”寧月立刻笑出聲,並道。“你所說的庸脂俗粉就是丁姑娘麽?”

啊呸呸,她一時高興竟忘記了狀況,她是來撮合他們倆的,並不是來出氣的。於是她趕緊道。“我什麽都沒有說。”

丁嵐沒有想到傾月會突然這樣說話,面露一絲難看之意,她張嘴欲繼續說話。“可……”

“如君。”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了丁嵐的話。

丁嵐眼睛一亮,立刻轉頭望去,頓時立刻站起身,並激動道。“彥容。”

來人正是路劍軒路彥容,也是武林盟主。

他不愧是武林盟主,劍眉星目,身姿矯健,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充滿了正氣盎然。

路彥容走近,對丁嵐扯了扯嘴角,目光劃過異色,之後便對傾月頷了頷首。“拜見王爺。”

傾月看著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路彥容的目光落在坐在傾月身上的寧月臉上,並無奈呵斥道。“如君,還不快下來,不要胡鬧。”

“我胡鬧?”寧月莫名其妙的指著自己,說道。“你憑什麽說是我胡鬧?”

“下來。”路彥容皺眉道。“在傾王面前怎可如此造次?”

“我……”寧月嘟了嘟嘴,便對傾月不滿道。“你還不快放手,沒看見我被誤會了嗎?”

傾月這次沒有死按著她,並放開自己的手,任她站起身,並離他遠遠的。

“你是來做什麽的?”寧月面露興奮之色。“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傾月看了看她臉上的興奮之色,隨即垂眸淡定的品著茶。

“嗯!”路彥容點了點,便對傾月道。“路某聽說傾王殿下在內人的照料下,腿已經全然康覆。為了防止她再給您制造麻煩,所以路某特來將她接回去。”

既然路彥容是來接她的,寧月自是興奮不已,她悠然的坐下,並倒起一杯水仰頭灌下,非常開心。

一旁的丁嵐見路彥容除了剛來時看過她一眼,之後連話都沒有跟她說一句,心中非常不滿,不禁握緊秀拳。

“起來。”路彥容突然又皺眉對寧月道。“不可造次。”

“我……”寧月不滿的撇了撇嘴,便站起身。真是一個迂腐的家夥,規矩怎麽這麽多。

路彥容無奈的對寧月訓斥道。“若不是張兮兮告訴我,你處處幹涉傾王與丁姑娘的事情,怕是最後非要等你捅了簍子,我才能知道你幹了什麽事情。”

“我捅什麽簍子嘛?”寧月郁悶道。“我不過只是想撮合他們兩個而已,正好應了聖旨,不是很好嗎?”

“撮合我們?”丁嵐皺眉道。“你為什麽要撮合我們?你是何居心?”

“哼!”寧月別過臉,懶得說話。

傾月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到寧月身上,眸色淡然,看不出思緒。

“看什麽看?”寧月感覺到傾月的目光,並轉頭道。“看我被訓斥,很開心了不是?”

聞言,神色淡然的傾月再次露出笑意。“確實很開心。”

“不可造次。”路彥容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誰叫你這樣跟傾王說話的?”

“我……”寧月感覺自己特別想笑了,這路彥容到底是在什麽環境下長大的?怎麽比個老頭子還要迂腐?

真不知道丁嵐是什麽眼光,偏偏看上他。

“好了,回家了。”寧月走到路彥容旁邊,挽住他的胳膊,並乖巧道。“以後我再也不見他,那就不用造次了。”

見寧月如此乖巧,路彥容臉上的嚴厲褪去,並對傾月道。“那路某這就帶內人回路劍軒,這段時間,給傾王殿下惹麻煩了。多謝殿下的不責之恩。”

所謂的不責之恩,自是指寧月將傾月給弄傷的事情。

“嗯!”傾月隨意應了聲,算是允許寧月跟路彥容一起離開。隨即拿起折扇,並打開,目光落在折扇上面的蘭花上。

就在路彥容牽著寧月轉身要走之時,丁嵐突然開口喊道。“彥容。”

她看著路彥容,神態帶著一絲傷色,並夾雜著一絲委屈。

路彥容腳步頓住,並轉頭看向丁嵐,目中也是一陣苦澀,但他強作平靜道。“後會有期。”

言罷轉身牽著寧月離去。

丁嵐的目光由路彥容的背影落到寧月的背上,目中怨恨之意很明顯。

“丁姑娘也可以離開了。”傾月繼續欣賞著扇子上的蘭花,隨意對丁嵐道。

每次見過路彥容之後,丁嵐的心情就會變得很亂,所以此刻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傾月利用寧月刺激她的事情。

“告辭。”丁嵐僵硬的應了聲,便轉身離去。

丁嵐走後,傾月身後始終保持沈默的阿鼎終於說話了。“王爺,您為什麽就這樣讓寧姑娘離開?”

好半響之後,傾月才淡然的回道。“不重要了。”

聞言,阿鼎疑惑道。“屬下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這句話讓阿鼎更疑惑了。“竟有王爺不明白的事情?”對阿鼎來說,傾月一向是無所不能,從來沒有事情可以難得到他。

可現在他竟然說他不明白,不明白什麽?

“繼續跟著她。”傾月扔下這句話,便站起身,姿態慵懶的離開涼亭。

“張兮兮,我要宰了你。”回到路劍軒之後,寧月就急切的推開房門,並把張兮兮按在床上。“說,為什麽背叛我?”

“我才沒有背叛你。”張兮兮不以為意的推開根本沒有用力壓著她的寧月。“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傾王應該是你的男人,我不希望你撮合他們。”

“啊呸!”寧月不屑道。“他才不是我的男人。”

“好了。”張兮兮無所謂道。“是不是以後你就知道了,我是過來人。”

言罷她拉起寧月就往外走。“你來的正好,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我想去給寶寶挑幾件衣服。”

聞言,寧月看著張兮兮越來越臃腫的身材,隨即點頭道。“確實該給寶寶買衣服了。”

之後她們相攜著一去往路劍軒外而去,就在出大門之際,路彥容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他嚴肅道。“別又闖禍了。”

“好。”寧月隨意的撇了撇嘴,便和張兮兮繼續往外走。

她越來越覺得路彥容是她哥哥或者是她爹,根本一點都不像是夫君。

好在她也沒有把他當夫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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