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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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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夢不言不語,只是看著她,淡淡的,令人不寒而粟。

他一直都是如此,雖然經常看著寧月,但是卻很少說話,整個就是一怪人。

果然是男主,令人琢磨不透。

一開始,寧月還會如唱獨角戲一般微微顫顫的跟他嘰歪一些話,後來幹脆什麽都不說了,見到他就直接走。

這次亦是這般。

寧月無奈的扯了扯張兮兮的衣擺,撇嘴道。“我們回去吧!”

“哦!”寧月的心情,張兮兮再了解不過,雖然他們原先的世界不是一個,但都是現代人,自然會成為死黨無疑。

緊接著寧月利用輕功跳了下去。

這個身體本來就有功夫,後來經過路彥容的指點,她也能運用一些。

之後她伸出手,準備接住跳下來的張兮兮。

但張兮兮卻遲遲不跳下來,她擔憂的輕聲道。“就這樣跳下去真的行嗎?我擔心我的寶寶。”這確實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萬一寧月接不住她呢?

寧月想了想,便再次爬回樹上,並對張兮兮道。“摟住我的脖子,等下我跳下去的時候,你一定要將腿縮起來,千萬別伸直。”

張兮兮乖乖的摟住她的脖子,寧月摟住她的腰,接著提氣往下一跳,由於她盡力提氣,所以著地時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沖力,張兮兮安全無憂。

全程都由李若夢看著,寧月不自在的看了看他,頓時怔住,這貨剛才笑了?笑的那麽動人,仿若春風拂過,就連她的心肝兒都不禁跟著顫了顫。

揉了揉眼,乍一看,他又是老樣子,那麽冷,那麽淡,看來是她眼花了。

寧月無所謂的聳聳肩,便牽著張兮兮貓手貓腳的輕輕沿著墻根往院子的出口而去。

結果,意外發生了。

“啊……”寧月與張兮兮的驚叫聲同時響起。

陷阱!寧月第一反應就知道她們是掉入陷阱了,好在她反應快,趁落地前拖住張兮兮,之後她給張兮兮當了肉墊。

丁嵐的琴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她和易臨理一起跑了過來,待看到李若夢時,便怔住。

丁嵐率先開口道。“李公子?”她看了看四周,繼續問道。“你來這裏有事麽?”

“聽琴。”李若夢暗啞淡漠的聲音響起,隨即他很自然的走到亭子內坐下,並拿起一只幹凈杯子為自己倒茶。

動作雖優雅,但總含著一絲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氣息。

易臨理含著敵意的目光審視了李若夢一番,之後便也隨著丁嵐走了回去。

丁嵐的手指再次擱在古琴上,但她沒有急著彈奏,而是面含疑惑道。“剛才我好像聽到的是女子的聲音,而且似乎不止一個。”

易臨理讚同的點點頭。

“嗯!”李若夢垂眸品著杯中茶,並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他明擺著不想多說什麽,那丁嵐也不好再問,萬一那聲音與他有關,那問了反而不好,於是抿了抿嘴,便又開始撫琴。

陷阱內,寧月哭喪著臉對壓在她身上的張兮兮道。“寶寶還好吧?有事情嗎?”

“沒有事情。”張兮兮楞楞的搖了搖頭,臉色慘白,似是嚇得不輕。

“那你可以起來嗎?我翔都要被你壓出來了親!”寧月現在的臉色可謂是豬肝色。

“哦哦……”張兮兮趕緊爬了起來,並扶起寧月,問道。“你還好吧!”

寧月坐起身,並瀟灑了擺了擺手。“沒事,頂多是受點傷,不會造成什麽決定性的後果。”

確實,她受傷好了就沒有事情了,但張兮兮若有事,那就是一條命的事情。

張兮兮點了點頭,便看向頭頂,然後喪氣道。“好深的陷阱,我們該怎麽上去呢?”

“你得慶幸這陷阱很深,讓我有時間拖住你。”

言罷,寧月擡頭審視著陷阱口,不滿道。“這丁嵐的院子為什麽會……?”

話未完,她突然想到書中所說,貌似有提到過,說是因為有太多人時不時的過來偷窺丁嵐,為了防止有心人士對丁嵐造成傷害,所以丁沐那老頭便派人在這院子內布置了幾個陷阱,地方不一。

於是很不巧,被她們碰到了一個。

“怎麽了?”張兮兮問道。

“沒有什麽。”寧月好笑道。“我們竟是掉進了防色狼的陷阱中。”

“那現在怎麽辦?看來我們必須得喊人了啊!”

“喊人?”寧月撅嘴道。“我才不,要知道,這丁嵐和路彥容可是青梅竹馬的老情人,而我現在的身份又是路彥容的妻子,若是被他們發現我的存在,他們肯定會認為我是嫉妒情敵,所以過來做壞事的。”

唉,思此,她就覺得郁悶,因為她從下人的口中得知她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就是寧如君,並不是什麽好人。

寧如君在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路劍軒,後來長到十歲的時候,就被送去學功夫。一直到十八歲的時候,也就是不久前才回來,回來就直接嫁給了路彥容。

後來她得知路彥容心裏的那個人是丁嵐,可沒有少做與丁嵐作對的壞事。

不過後來在寧月萬伏特的親和力與樂善好施的行為下,所有人都改善了對她的態度,並且尊敬無比。

雖然丁家的人不會為難她,但她才不要毀了自己辛苦改善起來的名聲。

雖然她並沒有做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打算,但是既然來了,那也得先玩玩再走。

而上天賜予給她的身份,也就是盟主夫人,那是要多好玩就有多好玩。日子富貴不說,還受萬人尊敬,大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可我們總不可能在這裏等死啊!”張兮兮喪氣的坐在地上。

寧月想了想,便道。“那個李若夢不是知道我們掉下來了嗎?我們先等等,看看他會不會好心過來救我們。”

李若夢再壞也終歸是男主,做起事情來,又不喜歡按章出牌,應該有希望。

“好,我聽你的。”張兮兮雖然長得比寧月高大,但性格要比寧月弱許多,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她最信賴的人就是寧月。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驚叫聲。“傾王來了。”“啊……傾王。”“……”

是少女的聲音,而且還是一群少女的聲音,隱約中,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老女人的聲音。

其中充斥著濃烈的思春與驚喜之色。仿若下一刻就會撲過去把那個叫傾王的吃幹抹凈一般。

“傾王?”寧月摸了摸下巴。“這又是什麽人?這麽有魅力?”

張兮兮茫然的搖搖頭。

亭臺下,易臨理站起身,看著院子的大門處,驚喜道。“傾大哥來了。”

只見,一白衣男子緩緩步來。

若說李若夢有天人之色,那此男子也絕對與之不相上下,甚至因為他一身雪白衣袍裹身,如瀑的發絲由一根極長的白色發帶挽在腦後,整個人宛若謫仙一般。

姿色不相上下的兩個人,卻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傾王的容顏氣質偏素凈,但素凈中又透著一絲極不易發現的邪氣。

一對有著完美弧形的黑眸,眼角微挑,眸光清澈明亮,恍若會笑一般。唇紅齒白,肌膚無暇。

這副誘人的模樣加上他一看就知道不會武功而很易推倒的氣質,令人看了更是蠢蠢欲動。

此人正是備受皇帝喜愛而被禦封的傾王,雖說他並不是皇室的人,卻因為他能人所不能所,聰明才智無人能及,而備受皇帝重用,權利地位甚至比那些親王郡王還要高出許多。

他內心是什麽樣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外人看來,他絕對是一位翩翩溫雅,親和力無限的俊美公子。名喚:傾月。

“傾王?”丁嵐立刻也站起身,隨即驚訝的看著傾月。“這位就是傾王?”

“自然。”易臨理一臉的驕傲的將傾月迎過來坐在自己身旁。“怎麽樣?與傳說中的有差距麽?”

而院外的丫鬟們只能從外面目光灼灼的看著傾月,無人敢走進這個嵐逸閣一步。

李若夢繼續品著茶,臉色淡漠,仿若傾月並不存在一般。

丁嵐微微一笑,柔聲道。“民女能有幸得傾王駕臨寒舍,實在是受寵若驚。民女這就去將爺爺喊過來。”

言罷她就站起身,但傾月立刻用折扇擋去她的去路,並隨和道。“不用了,我喜歡現在這樣,輕松自在,若是加了丁莊主,怕是得拘束不少。初次見面,自是會繁瑣不少。”

言下之意,他喜歡隨意,不喜歡太多的規矩禮儀牽絆。

“這……”丁嵐猶豫了一下,便淺笑道。“那好。”能認識傾月,她自然是再樂意不過。

這時,傾月的目光落在李若夢身上,並挑眉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舍妹的朋友,來自岳洛城。”丁嵐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介紹。

因為李若夢一向話少,從他的氣質才能武學來看,絕對非一般人,但偏偏沒有人聽過他的名字,而他自己又什麽都不說。

所以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好在看起來並不像壞人,其他人並沒有多想什麽。

傾月勾唇一笑,並微微點了點頭。“看李公子的氣質,一定絕非凡人,能有幸認識李公子,是傾某的榮幸。”

“嗯!”李若夢冷硬的應了聲,並未多語。

傾月的目光沒有在李若夢身上多留,便對丁嵐道。“聽聞丁姑娘琴藝絕佳,我可否有幸聽一曲?”

聞言,丁嵐溫柔一笑,便點了點頭,便又開始撫琴。

陷阱內,寧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禁翻了翻白眼。“她這樣成天賣弄真的好嗎?我怎麽就不覺得這琴聲好聽?”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懂琴。”張兮兮無聊的扔著石子。

“難道你懂?”寧月驚訝道。“據說總裁文裏面的女主,好像都有些特殊能耐的。”

“什麽總裁文不總裁文的。”張兮兮微皺眉頭道。“我可不懂琴,只是單純的覺得挺好聽的。”

“切。”寧月鄙夷道。“就是不好聽。”

這時,亭臺內,悠哉轉動著手中茶杯的傾月,他手指微不覺的動了動,目光隨意的掃過寧月她們所在的陷阱處。

李若夢敏銳的撲捉道傾月那細微的動作,嘴唇微微抿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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