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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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10 17:17:04 字數:10835

哎。這個大叔也太能跑了,好歹她也是個搜索專家,區區一個人怎麽會找不到呢?沿著墨西哥往下搜尋卻也無任何蹤跡,是因為她所找的不是正確方向麽?

上官亞泉瞪著巴西的天空,心中已經開始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七個小時了,他該不會真出什麽事了吧?

倏地,她發覺耳垂上一陣溫熱,綠薔發出淺淡的光芒。

“共鳴?”薔薇晶石只有在緊急時刻能與同色的晶石產生共鳴讓他人找到自己的位置,這不就是說他出事了?怎麽現在才發出訊號,真是遲鈍。上官亞泉擡手彈了彈綠薔,怪它現在才共鳴。

醫院嗎?

妖紅的眼中映著他躺在病床上的畫面,納悶地皺起眉。

“小泉,在德國埃森中心醫院。”上官亞炎的聲音遙遙傳來,讓她立刻確定方位打開空間通道前往德國。

“大叔。”為什麽他會在醫院?上官亞泉落在德國埃森中心醫院頂樓,立即以掌向地擴展虛擬空間迅速找到人所在的病房,緊接著便轉移至他所在的病房。

走到床邊,她擡頭看向架子上吊著的點滴,繼而飛快地把插在聶手背上的針拔出扔到一邊。

“大叔,你生病了麽?大叔?”爬到床上,上官亞泉抓住聶的肩膀狠狠地搖晃他的身子,但他卻無任何的反應,緊閉的雙眼一直沒有睜開。任由她怎麽搖也搖不醒來。

“他中毒了。”以空氣打開了門,上官亞炎走了進來,順手把剛剛掃描時意外找到的兩個人丟了進來。

“沒想到你的手段倒是挺高。”前後請到兩個異能者幫忙作亂。上官亞泉瞪著地板上的兩人,不難發現其中一人是異能者,因為她認識這個人。與她的能力極為相似同樣能空間轉移,不過卻低階多了,所以當初她才對他沒研究的興趣,任由他流浪。

難怪聶才沒受到時差的影響來到了德國,但是為什麽是醫院。

呵,手段高?那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凱絡掙紮著站起來,與上官亞泉對視,神情幾近瘋狂地朝著她大吼,“他不愛我就該死,我當初為了他做了那麽多還不夠嗎?但當我已經變成他理想中的那種女人時,他卻喜歡上你這種小妖女……啊!”那紫色的空間是什麽?裏面的兩人……是他的家人?

“啊,抱歉抱歉,方位偏了一點。“壓到人了,罪過罪過,他可不會說自己是故意的。

上官亞煦毫無歉意地微笑,以指劃了個小小的弧度撤掉結界動作利落地落到地上。而他旁邊那位少根筋的上官亞焱就沒有那麽好身手了,一個站不穩便直接壓上凱絡,痛得她瞬間昏死過去。

“上官亞焱!”她還沒問完她的問題好嗎?他就這樣把凱絡壓暈過去了怎麽可以?她還要知道那是什麽毒。這混蛋家夥到底有多重?

“呃,都怪亞煦突然撤掉結界。”微微一顫,上官亞焱嘴角有些抽搐,連忙為自己辯解,卻忘了從凱絡身上爬起來,屁股直坐在別人背上卻猶然不知,吃一顆糖果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便算了,他很累。

“隗娃一定很開心你坐在女人身上。”若不是他自己反應遲鈍又怎會隨便就壓昏一個人?還敢把罪名往別人身上推。上官亞煦環抱著手走到床邊看了眼昏睡在床上的聶,笑容不減地揶揄上官亞焱。

“咳咳……”太可惡了,拿他的娃娃嚇唬他,不就是拿人當板凳坐一下,又不會怎樣。被嚇到的上官亞焱趕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順便被口中糖果噎到。

“不管了,先找宇寒。”沒空理會兄長們,上官亞泉很快地打開了空間通道將人帶走,回到了上官府本家。

“我們是不是白來了?”真好笑,他們算錯了這一步,還以為這裏會有好戲上演呢,結果人都走了,還不如早點回去繼續他的工作。

“煦。”廢話這麽多幹什麽?還不趕快用結界轉移,他擔心艾妃突然找人又找不到在那兒幹著急。上官亞焱微皺眉頭,嫌上官亞煦羅嗦。

“是是。”他笑著打開結界將在場的五個人包圍,再撤下來時已經回到了本家。

接下來各做各的,只將兩個始作俑者留給本來就清閑過人的上官亞焱,誰讓他只懂得玩。

上官亞焱瞅著躺在地上的兩人,一暈一昏沒點意思,不知道小泉那邊怎麽樣了。

“小姐,你可不可以睡到一邊。”她大喇喇地睡在病人身旁讓人很難專心醫療。薛宇寒納悶地把手放在聶的胸口上方,一道綠色的光芒立即從掌心發出,進入聶的體內。

“醫得好麽?”她坐起來往旁邊挪了挪,視線落在聶的臉上。

“他是中毒,朔北已經去配藥了,我只能把大部分毒素分解出來。”他又不是毒娘子那家夥,能夠在短時間內制毒解毒,誰娶了她簡直就是夭壽哦,拿人做實驗是她的興趣。

“別擔心,要相信他們兩人,喝杯花茶吧。”衣東璃端著兩杯花茶和一碟甜點走進房間,把剛泡好的一杯花茶放在桌上,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將整個托盤放到床邊的櫃子上給上官亞泉吃。

“東璃,你不是跟朔北在一起嗎?”她應該去負責提供藥材,而不是來這裏徒讓他分心。薛宇寒懊惱地問看似無事一身輕的衣東璃。

“那裏很危險啊。”雖說上官朔北是要制解毒的藥,但是她仍是有把一切事物變成的的可能,以毒攻毒是她最常用的一種解毒方法,所以待在那兒非常危險。衣東璃輕笑出聲,隨手拿了一塊桂花糕傾身塞到他的嘴裏,不讓他太多廢話專心救人。

錯愕了一秒,薛宇寒乖乖地閉嘴專註於手上的工作,但心裏卻在嘆氣,這個女人對任何人都那麽的溫柔,叫人摸不透她的想法,最讓人氣惱的是,她從不相信愛情,噢,他又想太多了,小姐在瞪人。

懶得浪費力氣瞪薛宇寒,她挑了一塊梅花糕開吃,眼角時不時瞟向旁邊的人,盡管內心是在擔心著他,但她也絕不讓自己軟弱的一面在一群屬下面前曝光,她相信宇寒和朔北能夠醫好他,只是……內心仍然不安。

“解藥來咯。”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上官朔北拎著一大壺黑乎乎的液體走了進來。剛巧薛宇寒的工作也完畢,接下來只要喝下她所做的毒……解藥就能清除他體內的殘餘毒素。

“朔北,你確定這是解藥?”看那樣子分明就是毒藥,不把人毒得屍骨無存才怪。薛宇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還溫熱的花茶喝了一口,揚起淺淺的笑指著那壺像是墨汁的解藥問道。

“當然是。”她可不會加害小姐的愛人,這可是重罪。

走到床邊讓上官亞泉把聶扶起,接著把瓶蓋打開直接往聶的嘴裏灌,也不怕藥液溢出來不間斷地倒。

“餵,你想讓他窒息嗎?”這樣狠狠地灌想要拿他的命不成?上官亞泉瞪了眼上官朔北,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候做這些事情。

“是是。”快點喝快點好嘛,小姐真是不了解她的好意,本來還想拿這人來當實驗對象呢,真是浪費了,咳咳,救人要緊救人要緊。上官朔北納悶地停止猛灌的舉動,只怕她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弄出事故,潛意識的舉動總超出她的控制範圍。

待聶喝完了解藥,上官亞泉立即毫不猶豫地把所有人趕出房間,接著回到床上休息。

“大叔,你是想讓我看你笑話,還是你想看我笑話?”不把她搞得緊張兮兮的就不罷休,這是在測試她愛他的程度麽?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問她不就行了,說不定她會好心回答他的問題。

在乎啊,誰說不在乎的?但是在別人面前她怎麽可能會表現出來呢,她怎麽可以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有想哭的沖動?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而已,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壓抑自己的情感真的很困難,況且她從小就很少這麽做。所以她的性格才會這麽直接大膽甚至是粗暴吧。

上官亞泉幹脆趴到聶的身上,將那不知何時流下的眼淚往他衣服上抹。

呵,大家看到她哭的話絕對會嘖嘖稱奇,誰讓她這輩子哭的次數屈指可數呢,其中及此還是假哭買可憐。

覆蓋空間的能力用得太過將她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現在若是有人想要偷襲她的話也一定很容易就成功吧?

想著想著,她便沈沈地睡去。

砰砰砰!

什麽聲音那麽吵?他不過睡了一會兒,需要這樣來吵醒他麽?

啊啊啊……

這次又是什麽聲音?尖叫聲麽?一定又是泉兒在作怪,對了,他是去接她回家的,但到頭來竟然發現自己被騙,後來好像是被打暈了?噢,泉兒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取笑他一輩子吧?那麽,他現在是在哪裏?

“泉兒。”這裏是她的房間吧,他又來到了那座城堡中麽?聶睜開了雙眼,擡手扶額恍恍惚惚地坐了起來,看向突然僵了一下站在門口處的上官亞泉,好笑地發現門口處地板上有一只手卡在那兒。

嗖啪砰!

就像條件反射般,上官亞泉一扯那只手迅速地往外扔,然後倏地關門,一轉身就跑向坐在床上的聶投入他的懷抱,動作連貫得叫人咋舌。

“你睡了整整兩天!”她抱著他的脖子,扯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你在擔心我嗎?”原以為她會揶揄他一翻,沒想到她竟會有擔心他的一面。

啪!

上官亞泉毫不猶豫地給了聶一巴掌,這令聶錯愕地捂著被打紅的臉,“泉兒?”她又怎麽了?是在生氣麽?剛剛還很開心的臉瞬間變成惱怒的模樣,讓他不禁提心吊膽起來。

“是害怕。”即使她是清楚知道薛宇寒和上官朔北的能力絕對可以把他治好,但她還是害怕他起不來,這家夥還好意思問她是不是在擔心。擡起手輕撫他被打紅的臉頰,她扁著小嘴首次這麽快便成仁她真正的心情。

害怕麽?聶怔忪地看著她忽地通紅的臉,突然間揚起了淺淺的笑容將她攬入懷裏緊緊地抱著。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向來絕不承認自己軟弱一面的她竟向他坦白自己的恐懼,看來這次真的把她嚇壞了。

“你才知道,笨死了。”上官亞泉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但一只手卻不放過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洩氣。

“是是。”摸摸她的腦袋,他輕笑出聲,任由她進行對自己不構成威脅的舉動。

“以後不許再這麽笨了。”虧他還是商人,該算計人的反過來給人算計,實在不該。

“只要你別再離我那麽遠。”那麽他才不會這麽容易被騙,只因為她是他的弱點吧?聶低頭輕吻她的額,以此作為交換條件最不為過了,雖然這也不算什麽承諾。

“嗯。”口頭答應而已,她要跑去玩誰也無法阻止。上官亞泉翻了翻白眼,納悶地答應。

“可以告訴我,你去找有琴壹海做什麽嗎?”他果然沒辦法釋懷,若不是她硬是要獨自跑去中國找有琴壹海他也不會那麽神經兮兮,一接到電話也沒有多考慮就沖了出去,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她。

他這是在吃醋麽?上官亞泉勾起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了不就沒意義了。”尤其是被上官家的其他人聽到,她的計劃就會全盤翻倒,這種時候還是不說為妙。

“又是秘密麽?”聶無奈地嘆氣,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不說就是不說,徒讓他自己煩惱。

“當然。”上官亞泉伸手拉下他的頭給了他一個安定的吻,笑道,“不過一定是有利於我們的事就對了。”她從不做對自己有害的事情,況且她從來沒有說過她喜歡壹海,只是喜歡他泡的熱可可罷了。

“好,我相信你。”意猶未盡地再索了個吻,他親昵地在她耳邊說道。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談也罷。

七月,灼熱的空氣纏繞空中,本該是風和日麗萬裏無雲的天空,卻瞬間變成雷電交加,龍卷風、冰風暴齊齊發作,極端的天氣直接抵達全面肆虐太平洋與聖弗朗西斯科灣之間的絆倒北端一個小森林。

翻滾著的烏雲隨著陰風把藍天覆蓋,交織成白與黑之間的灰色地帶。

雷電與煙火同時閃耀於空中,剎那間照亮整個天空,只是一個在結界外一個在結界內。

任何天災都無法進入到結界內,所以如此惡劣的天氣卻毫不影響城堡中人們的好心情,幾時雷電一把劈開結界,龍卷風席卷他們的家園也非常樂意,只因今天是上官家亞字輩舉行婚禮的大喜日子,有了伴侶在身旁的他們絕對會更加收斂魔性,那麽他們的解放之日也即將到來,真是可喜可賀,連老天也開心地刮起風下起雨切響雷以慶祝這大好日子的來臨。

“爸,你有沒有覺得陰風陣陣?”上官亞泉吸了吸鼻子。兩手搓了搓手臂以升溫。如果她在這時感冒有多好,至少腦袋靈光一點,可惜這代價不常發作。

“今天天氣很好。”結界意外的天氣與這裏無關,他並不關心外面是否刮風下雨,反正結界內是永遠的好天氣。韓允皓將手中一對可愛的白色手鐲戴到她的受傷,隨即牽起她的小手往外帶。

好天氣?他耳鳴了不成?外面的雷鳴聲大得叫人都有些頭昏了,雖然說這是加上煙火的效果,但他也不能無視得這樣徹底,“爸,我能不穿高跟鞋麽?”這樣別說逃跑了,她連走路都走不好,走得歪歪斜斜的就像喝醉了一樣,令人惱怒。

“不能。”韓允皓斬釘截鐵地回答。

她是他唯一的女兒,當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嫁出去,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的一點也沒有女孩子該有的斯文,但是她終究是他的寶貝女兒嘛,以前還小,不懂事。

“換一條長的裙子就可以擋住了嘛。”雖然這件婚紗是她親自挑選的,特點是式樣簡單,短小可愛,最重要的是方便行動,沒想到卻敗在這雙高跟鞋上!

“聽話。”他知道這孩子不習慣穿高跟鞋,所以他特地挑了這雙白色的靴子好讓她走起來不會特別晃,不過要穿也僅限今天而已,而且婚紗是她自己挑選的,當然不能換。

韓允皓無奈地搖搖頭,轉身把她抱了起來,“到禮堂可要自己走。”這樣可以減少她腳的疲勞感。他對惡作劇沒有任何興趣,畢竟這些孩子都是他的心肝,也難怪他們從小就比較粘他,因為他老婆太喜歡折磨他們了,除了惡作劇還是惡作劇,讓人看了也為他們捏一把汗。

上官亞泉無奈地翻翻白眼,知道再繼續說下去也無濟於事,只好閉嘴不再反駁省得浪費力氣。

“姨丈,小泉,你們好慢哦。”現場就他們兩人一點也沒有緊張感吧?連結婚也要遲到。章熙謠遠遠地與她的母親章英蝶和其餘四人站在禮堂緊閉的大門前等著尊貴過人的兩父女,一瞧見他們立即就朝他們招手抱怨。

“緊張什麽,禮堂又沒有長腳。”不會因為他們小小的遲到不翼而飛,至於裏面那些看戲的可有可無,讓他們等一會兒並不會影響他們的心情,反正她沒到那堆人就一定會賴死不走,只因他們做夢都想把她和幾個哥哥兜售出去。嘖嘖,就算她嫁了出去他們也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上官亞泉瞪了章熙謠一眼,氣惱得幹脆在腦中計劃要如何回報禮堂裏那一群熱心的觀眾,勢必要讓他們付出等價的入場票。既然他們喜歡看戲,那就讓他們成為戲中主角,演個夠看個夠。

“別生氣嘛,今天要開心點。”見上官亞泉又在瞪眼,章熙謠已經可以習以為常地面對,走上前輕松地拍拍上官亞泉的背。

“就是嘛,小泉今天難得穿得那麽漂亮,生氣就不好看了。”艾妃同意地點點頭,她太生氣的頻率太高,這樣對身心都不好。

意思是她平時穿得很邋遢嗎?“我沒有生氣。”讓韓允皓把她放下,上官亞泉別扭地甩甩腳,調整好重心以習慣高跟鞋的高度。如果是其他人的說這句話她一定會大發脾氣,但是她們的話就算了,簡直是浪費力氣。

“該進去了吧?”章英蝶拉回自己的寶貝女兒,仍然不希望她單純的孩子太過接近上官家的人,若不是上官亞煦自小就在她家長大,而她也很清楚那孩子的為人與用心,她才不會那麽容易就答應把自己的女兒嫁到這種覆雜過人的大家族中。

“當然。”客人應該都等得不耐煩了吧?韓允皓牽起一臉不願意的上官亞泉往前走,隨即推開了禮堂的大門。

婚禮在這一刻宣布開始。

此刻最開心的莫過於站在最前端苦等的準新郎們了,“久久”未見愛人的心情以致最站不住腳的上官亞焱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向大門的方向,只是想像平時一般粘著他的親親老婆大人。

“娃……哇!”地板居然破了個大洞,這地板質量也太惡劣了吧?上官亞焱猛地往下看,想不到他人還未跑到中間一個突然中空地板立刻不堪他的重量被踩破,然後便在眾人的眼前墜入那個莫名出現的陷阱中。

現場瞬間竊笑連連,看戲的精神高度集中,以免飛來橫禍惹一身腥。

“哼,真是可笑。”真不愧是四兄妹中反應最遲鈍的一個。上官亞泉勾唇嗤笑了一下,立馬又板回臉謹慎以對下一個陷阱。

不一會破洞的地板立即發出紅色光芒,一臉挫折的上官亞焱納悶地從洞下踩著自己合成的水泥地板升到地面,隨即便發現隗娃與隗向語站在破洞前盯著他瞧,臉上立即扯出不好意思地笑容。又一次在她面前出糗,這樣表現會不會太窩囊?不過他們這種相處模式似乎早已經成形了。

“快站起來。”她就知道第一個中招的絕對會是他,只是沒想到會那麽快,不過一瞬間他就栽在這種低級的陷阱上,果然還是笨手笨腳的。朝上官亞焱伸出了手,隗娃一臉陰沈地開口。

輕輕地握住隗娃的手,上官亞焱飛快地站了起來,順勢向前抱住她,整個人又一次習慣性地粘上了隗娃,“娃娃,你今天好漂亮。”她今天穿的婚紗是一條純白的連衣蓬蓬裙,左手上一雙精致的龍鳳鐲,再搭配上一堆有著薔薇水印的白色高跟鞋除了那婚紗有點太短遮不住她修長的大腿外便是無可挑剔了,他早就說過她穿裙子會很漂亮嘛。

“女婿,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到前面去?”那一頭已經有好幾個人在往這裏瞪了。隗向語無奈地拍拍上官亞焱的肩膀提醒他現在還在婚禮進行時,他獨自一人停在這裏亂欣賞一翻可不行。

到現在隗向語仍然不明白為什麽他如此冷酷的女兒會喜歡上這樣莽撞笨拙得可愛的男生,也只曉得他們是真的非常愛對方就是了。

“哦,對了。”猛地又被敲了一記,上官亞焱連忙反應過來攬著剛揍完他的隗娃往前走去。而隗向語則緊隨其後。

待人到齊,牧師便開始胡亂致辭,連連出錯甚至點錯人名,讓人氣憤得直想當場打昏這個不知哪來的主婚人,而後在幾人緊繃神經的狀態下與伴侶交換了戒指,終於安全地完成嚴峻的第一步。

“該拋花球了吧?”拿起手中極其礙眼的花球,上官亞泉瞥了一眼縮到臺子後方的牧師,然後幹脆自顧自地轉身把花球丟了出去,因為丟出去的力氣過大,那顆可憐的花球撞到了墻上繼而換了個角度在觀眾們的註目下準確反彈落至某個倒黴鬼大手中,頓時笑聲大起,可惜上官亞泉僅看了那人一眼,便不作理會。

“我也要丟!”看到上官亞泉丟花球,好奇心極強的艾妃也跟著把花球丟出去,只是丟出去的瞬間一個踉蹌把花球丟到了與上官亞泉所丟的是同一個地方,讓大家看的接連大笑。

章熙謠用神奇的眼光看著那個接到花球的人,見他向她頭來不知為何的目光,然後她突然明白,他是收花球的人!一弄明白她便立即自我同意地點點頭,用盡全力地把花球丟向那個人,丟中後還很開心地抱著上官亞煦的手炫耀她第一次丟東西丟得那麽準。

而上官亞煦則是習慣性的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誇耀她做得好,並不指出她所想錯的地方。然後帶著她走出禮堂的大門,轉移到舉辦婚宴的大廳。

跟在其後隗娃挽著上官亞焱的手扯唇笑了笑,隨手把手中的花球往一旁輕輕一丟便又落在那個已經在抱頭痛訴人生完了的上官亞由跟前,接著不留一絲痕跡地離去。

怎麽會這樣?直系的那群家夥一定是故意要詛咒他的,一連接到四個花球是要他嫁出去麽?怎麽可能?!他可是男的……可是……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他的人生怎麽就那麽可悲呢?難道他生來就註定逃不開這個悲劇?為什麽他們連結婚也不肯放過他?他的人生明明就已經夠悲慘了啊。

上官亞由不理周圍的目光,肚子抱著頭蹲在角落再一次蜷縮得像個老頭在那兒緊張兮兮地碎碎念,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丟下圖書館的工作逃亡到一個沒人的星球去就算了。

沒有再理會上官亞由的發神經,眾人馬上跟上新人們的步伐往婚宴的方向移動,好戲還在後頭,至於上官亞由,反正他的粗神經大家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亞煦,你有沒有覺得這牛奶有點奇怪?”是粉綠色的誒,她可是第一次看見,看是很好看啦,可是這能不能喝倒是一個問題,因為亞煦說今天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所以她總要先問問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章熙謠扯了扯上官亞煦的衣袖指指桌上一瓶詭異的牛奶問道。。45fbc6d3e05ebd

“乖,謠謠喝這個。”上官亞煦把手邊一杯他已試過無害的牛奶放置她的手上,順手把那瓶粉綠色的牛奶拿起往桌下丟,反正那兒已經堆積不少被發現有問題的食物,不差他一瓶。

嘖,還好他們早就聽說了食物絕對會有問題,所以這裏有一大半的食物是出自他們各自的家中,至於桌底那些混進來的食物就另當別論了。上官亞泉夾起一顆溜胡蘿蔔丸子聞了聞,隨即立馬皺起眉頭,把丸子丟回了盤子裏,又是一盤加了莫名其妙材料的食物,作廢!

“切蛋糕了。”朱欏慢悠悠地推著四個蛋糕走了過來,接著便轉身迅速離去。

“朱欏推蛋糕過來?”分明有詐!要是平時的話朱欏絕對會憑空將蛋糕送到桌上,會直接推過來只說明這四個蛋糕絕對有問題。上官亞煦納悶地結起一張結界圍住蛋糕好做一翻檢查。

嘀嗒嘀嗒……

不會吧?

聽到嘀嗒的聲音在座好幾個人都怔了怔,隨即立刻做出了相應的行動,將眼前的蛋糕轉移消滅!瞬間三個蛋糕立刻消失在人們眼前,而剩下一個被直接丟到了宴席會場中央,為了教訓那些只會整他們和看戲的人們。

砰!

好好的一個蛋糕馬上在空中發生了爆炸,在現場下了一道奶油蛋糕雨,擾得現場好不熱鬧。

“傘。”一絲白色的電光在上官羽月的唇邊閃耀了一下,一把大傘立即出現在桌旁將所有奶油擋住,而她本人倒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似的繼續吃她的甜品。恩哼,如果這點程度就整倒他們的話就不配當她的孩子了,但是接下來可不是那麽好應付的陷阱,因為她曾經也被這樣玩弄過,不發洩一下這口怨氣她是不可能罷休的。

“月,別隨便用言靈。”這種說什麽就有什麽的能力他看了二十多年仍然看不大習慣,而且每每用這個能力的時候她舌上的薔薇印記總會發出白色的電光,好幾次都讓他嘗到全身麻痹的滋味,害他現在都有陰影了。

韓允皓瞥了眼突然橫在兩人中間的一把傘,心中實在不是滋味,每次參加這種宴會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真叫人不願回想。

“難道你想被奶油淋一身麽?”用叉子戳了一塊荔枝烏龍茶凍塞到韓允皓的嘴裏,上官羽月扯唇笑道,順便收起傘丟到一邊,反正現場已經夠亂了,不差她一把傘。

“不許過火了。”他明白她塞食物給他是要讓他閉嘴,但孩子畢竟是自己的,光是看著他們被惡整而不出手他就已經是極限了。韓允皓厭惡地把口中的甜食吞下,他討厭吃甜品。

“是是。”才怪!看向旁邊的桌子,舌上薔薇印記立即發出電光,“爆。”

砰!

又一次,爆炸聲傳來,一瓶放在新人們桌上的調味粉瓶子突然爆破,粉末瞬間流散在空氣中。

“糟……咳咳。”粉末擴散地太快來不及轉移,害他們都不小心吸入了粉末。

“這是……嗚……是哭泣粉……”上官亞焱非常了解地邊擦眼淚邊說,因為他曾在武器庫不小心弄翻瓶子害自己整整流了一周的淚水,最後還是他自己把體內的哭泣粉全數分解才足以得救,因為一直都在哭所以他的能力也弄得不穩定,要分解也得用一些時間,不然弄錯地方就完了。

“真是丟臉透了。”眼淚不聽話地奪眶而出了。上官亞泉爬到聶的大腿上把頭埋到他的胸膛中,才不會讓這群看戲的人瞧見她流淚的摸樣。

“焱,快點。”抽了張紙巾擦掉艾妃臉上的淚水,向來淚腺就不發達的上官亞炎面無表情地看向哭得最厲害的上官亞焱,只有他才能進行高密度的分解工作而已。

“嗚嗚……我盡量……咳……”一直在哭他的控制能力根本無法集中,況且他本來就不是容易集中精神的人,果然還是從自身開始分解才行。上官亞焱幹脆放棄擦眼淚的動作,一手按向胸膛開始以紅色的光線掃描身體。

還好哭泣粉的構成他已經分析過一遍,所以這一次找起來比較容易,若不然不是哭死就是被這群兄弟們壓榨到死了,不過分解完他自己體內的哭泣粉後第一個當然是要救他的親親老婆先,她可不是那種說哭就哭的人,但是會忍耐到極限然後變成不耐煩把脾氣發在他頭上就是了。

上官亞泉吸了吸鼻子,瞥向旁邊那張桌。最危險的人物全都是他們自己的家人,果然還是快點逃走才是上上之策,這樣下去她可不保證每一次的陷阱都能成功躲避,恐怕坐在旁邊的家夥都這樣想吧。

接下來,需要考慮的便是如何在躲開這些陷阱的同時成功逃脫了。

然後……

“呃,大廳好像被海水淹沒了。”這些人人做得未免太過火,也不考慮一下如何善後收拾。站在二樓,聶無奈地瞪著莫名其妙湧出海水的大廳。

“趁現在!”敬酒之類的無聊事情基本上已經做完,而且現在人流比較混亂,這是逃跑的最好機會。上官亞泉抓住聶的手逆著人流往沒人的地方跑去,這之後只要利用空間通道便可以順利逃出生天了,她知道那個地方可是上官家的人都不能輕易動手的安全地帶,還好婚禮之前有好好地去談過了。

“小凱裏,這邊。”在人流中看見他就真的是萬事大吉了,這樣就不用怕她逃跑的事情被瞬間發現。上官亞泉開心地朝於凱裏招手。

“別叫我小凱裏。”真是莫名其妙,他到底是發了什麽瘋選擇進入了這種大組織,而且剛來不久就被這個叫上官亞泉的小姐呼來喚去,還遇上這種奇怪的整人婚禮,他已經足夠後悔來這裏了,現在能不能逃出去?果然還是做他的殺手自由點。於凱裏納悶地走向上官亞泉,跟她走在一起想不顯眼都難。

“小凱裏,快幫我加速。”她才不管稱呼是什麽,只要她叫得順口就好。

“多久?”又來了,他的存在就是幫助她更好更快地做盡壞事,原因之出在她是個急性子,什麽事都不能忍耐太久。

“一瞬間就夠了。”她一秒也不想呆在本家裏。

嘆了口氣,於凱裏直接無視聶冰冷的視線伸出手放在上官亞泉的肩上,然後默念,“加速。”

瞬間,上官亞泉立即在轉角的地方打開了空間通道,然後兩人便從本家中消失,來到了專門記錄歷史的家族中。

“歡迎光臨,又一對新人們。”托腮勾唇望向上官亞泉和聶,暗襯這已經是第四對到達的新人了,應該沒有第五對吧?他記得上官家直系中亞字輩的人只有眼前這四個。有琴壹海再次嘆氣,家裏突然多了幾個吃白飯的人,他要感到高興還是悲哀?

“又一對?啊!你們都在!!”有沒有那麽巧?他們想的地方居然都是同一個地點,簡直就是孽緣中的孽緣。

“沒辦法,只有這裏家裏的人才不會插手。”雖然剛回到上官家不到半年,但情報收集可是他的強項。上官亞煦邊整理匆忙中帶過來的行李邊笑道,他們三人並不比她笨,恐怕家裏人也早就想到他們的目的地,只是他們是不會來這裏罷了。

有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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