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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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機前的下意識反應，杜落晨有，沈臣達也有。
他總是會下意識偷偷地瞄上杜落晨幾眼。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啊，兩人的戀愛關系都公開了，這還是個戀愛節目。
為什麽要像以前那樣忌憚節制。
沈臣達突然目光頓在攝像頭，臉色嚴肅且專註，嘴角似有若無地彎了彎。
他喊著：“小落。”
杜落晨聽了聲響，先回了句：“怎麽了？”
她臉上殘留著水珠，捧著毛巾，隨意擦了兩下，出來了。
沈臣達正仰著頭，湊近面對上方錄制鏡頭，神情似乎很專註。
他目光沒移，招了招手：“過來看。”
杜落晨把手邊的毛巾隨意一放，走到他身邊，也揚起頭去看攝像頭，仔細看了一陣沒看出個所以然：“怎麽了？”
沈臣達指了指攝像頭：“好像有什麽小蟲子被困在攝像頭裏面。”
杜落晨驚訝下，這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應該挺麻煩的，我們也弄不來，打電話通知節目組吧。”
杜落晨因為個子矮，看不清，踮著腳尖，手搭在沈臣達的肩膀上，努力往一個玻璃隔開的攝像頭其中看：“在哪呢？”
攝像頭很幹凈，就連外面那層玻璃鏡面都擦得澄亮，嚴謹的攝像頭在一片烏黑中，發出一點的亮光。
沈臣達隨手指了一下，側目看著她：“裏面有點暗，你看得清嗎？”
近距離看落晨眉尾還殘留晶瑩的水珠，素顏膚質是真好，白裏透紅，細膩光滑，臉上有細密小小的絨毛。
杜落晨撐著他的肩，更努力地墊腳：“沒看見誒。”
沈臣達微微俯身，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其托起來。杜落晨也沒在意，只當是在幫她看見，視線還在努力往其中尋找。
突然，視線被阻隔，氣息融了進來，唇瓣覆上溫熱。
杜落晨一慌，眼都沒閉，重心向後，腳後跟往後跌，被沈臣達攬腰的手攔住了，雙腳離了地。
她蹙眉，緊閉著唇。
離了吻，沈臣達環著她的腰下放，漸漸讓她雙腳落了地，看她的表情，指尖順著發絲撫摸，笑意更甚：“果然還是直接在攝像頭前接吻感覺好。”
杜落晨的臉蹭一下紅了：“胡鬧。”
她拿上剛剛隨手丟在桌上的毛巾，掛回浴室。
她心裏揣測著，畢竟這是拿人錢來參加的工作，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猶豫幾下後開口了：“臣達，真的有蟲子嗎？”
沈臣達聽見她這話，不由笑了笑：“小落，你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沒個正經。
——
沈臣達看見更衣室衣櫥裏小落的衣服，相比離開時只減不增，打了通電話給工作室，囑咐了幾點。
劉哥和沈臣達拉了兩個衣架進來：“小落，工作室給你訂了一批你的工作服，你來試一下。”
工作服為什麽拿到家裏？
她過來翻看著衣架的衣服，疑惑：“工作服？”
沈臣達應了聲。
她從裏面抽出一件衣服，吊帶蕩領貼身裙：“請問我主持什麽節目的時候穿這件衣服？”
沈臣達看著劉哥，把話題拋給他：“什麽節目？”
劉哥手機沒亮，鈴聲沒響，就把手機貼在耳朵上：“餵？我馬上趕來。”
他假裝接電話，人就拐出門走了。
“當私服也可以，喜歡嗎？”
杜落晨一眼看過去兩個衣架大多都是她常穿的簡約風格，素色幹凈，確實對她的胃口。
偶有幾件小性感，可能更對沈臣達的胃口。
她聳了聳肩：“喜歡，很貴吧。”
沈臣達把衣架子往裏推：“喜歡就好，工作室這點錢都沒有，就幹不下去了。”
——
夜幕沈了，星光點點。
沈臣達手環上落杜晨的腰摟著。
杜落晨怕熱，推開他的手：“別貼著我。”
他把空調調低了兩度。
沈臣達看著她睡意中依稀睜眼，幫她撩開發絲，又環上了她的腰，將其摟在懷中：“小落，乖。”
“熱。”她依舊推著沈臣達的手，離開他的擁抱。
沈臣達拿著空調遙控器對著黑暗中亮起的數字狂按。
氣溫漸漸降下，寒冷的空調風滲入杜落晨的夢中，她打了個寒顫，主動往沈臣達那一處熱源挪去。
她雙臂環繞上沈臣達的腰，埋在他的懷中取暖。
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杜落晨睡覺。
黑暗的夜晚格外寂靜，冰冷地機器吹刮這空調風，閃爍上面數字“16”。
——
杜落晨到了一個透不進的黑暗之中，她腳一滑，從一塊打滑的青苔石頭上，不停地下墜下墜，擡眼看到沈臣達的臉在懸崖之上。
她驚醒還喘著氣，身上不停冒著冷汗，手掌心都攥著被子都濕了。
她心驚不定，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毛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聞到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濃郁的飯菜香。
紅燒肉！
她急得沒傳拖鞋，連頭發都沒吹，就出去了，笑靨如花：“臣達，你是不是做紅燒肉了？”
沈臣達身上圍裙都沒解下，端著兩盤素菜上桌。
杜落晨盛了兩碗米飯，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吃的。
沈臣達看著她光腳踩著地面瓷磚，頭發還濕漉漉的，還順著發絲滴水，滴濕了T恤的肩頭，他解下身上的圍裙：“你頭發都沒吹就出來了。”
杜落晨著急：“沒事，吃完再吹。”
沈臣達抓著她的手腕往裏屋走：“吹了再吃。”
杜落晨埋怨地叫了聲。
沈臣達拉著她坐到床邊，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紅燒肉又不會跑，你急什麽。”
吹風機中吹湧著溫暖的熱度，發絲在他手中漸漸從濕潤變得順滑，手掌都帶了點燙，清香的洗發露氣息鉆入鼻尖，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
杜落晨撩過自己一縷幹發，在吹風機巨大的嘈雜聲中，喊了句：“好了嗎？”
沈臣達手掌壓著她的頭頂，吹風機掃過她T恤肩頭，把肩膀的濕都吹幹了，才關上吹風機。
嘈雜的聲音一停，杜落晨就站了起來，兩眼一亮，催促：“走吧，吃飯去。”
沈臣達把吹風機收好：“嗯。”
他碰了下紅燒肉盤底，幸好，還沒冷掉。
杜落晨迫不及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嘴裏，煮的嫩爛又帶嚼勁，多滋鮮美，吃一口肉香和醬香在口腔蔓延。
沒咽下就巴拉兩口泛嚼著吃，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察覺到沈臣達不動筷，而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擡眼和他的含笑的目光撞了下。
杜落晨看著他眼鏡下溫和的目光，琢磨著這頓飯和剛才那個反覆出現的噩夢，我們都覆合了，為什麽還會做那個夢？
為什麽在懸崖上推我下去的人還是他？
她把紅燒肉湯汁澆在飯上，飽滿顆粒的米飯嚼在嘴裏，都有種鮮甜感。
紅燒肉太下飯了！香甜感在口腔蔓延，一下沖散那個噩夢，所有思考懷疑的念頭消散。
她配著紅燒肉，吃了兩碗米飯，最後輕輕揉了揉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美食果然治愈人心。
——
沈臣達沒工作時，常呆在家中看劇本，杜落晨也愛看書。
他就愛把杜落晨放在自己地腿上看書，杜落晨坐在他腿上，微微弓著背低頭認真看書。
沈臣達看見她認真地模樣，不由笑了，並未打擾到她看書。
高度正好讓他把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上，雙臂圈著她，拿著劇本看，像是小落在自己懷中。
杜落晨看書看著熱了，想從沈臣達腿上下來，輕唔了句：“熱了。”
沈臣達拿上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杜落晨看著他手上的遙控器思考了一會，似乎明白了昨晚為什麽會那麽冷了。
她輕抓著沈臣達的手腕，嚴肅認真的目光。
沈臣達察覺到她的目光，知道了她明白了昨晚的事情。
他親密地親吻小落，吻細密地落在杜落晨的臉龐。
杜落晨總覺得自己好像每次生氣沒什麽用，情緒挺淡的，當務之急是把事情解決。
後續自己調節調節情緒，身邊人也常給她扣上好脾氣的稱號。
沈臣達就連哄都不用哄，要麽親吻，要麽□□，事情也就過去了。
“小落，晚上想吃什麽？”
“不想吃。”
“不想在家吃，那就出去吃好了。”
杜落晨帶了點怒意：“不想出去吃，晚上不想吃東西。”
沈臣達臉色一冷。
她看著沈臣達的臉色變了，心頭有點慌張，反倒把他弄生氣了？
早知道不做這個死，把臣達弄生氣了，還更費勁些。
沈臣達臉色漸漸柔和，嘴上溫溫勸道：“小落，生氣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哪有人生氣氣自己的。”
“這樣，晚上我不吃東西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好不好？”
杜落晨聽了心一揪，閉嘴沒做回答。
沈臣達又溫柔地問了一遍：“好不好，小落？”
她一動容，決定自己生氣真較真起來，心裏很不是滋味，甩了個臉：“算了，晚上我自己做好了。”
她煮了點面條，乘上碗裏：“臣達，過來吃飯了。”
沈臣達眉梢帶笑：“心軟了？生氣了還給我做飯吃。”
杜落晨遞了雙筷子給他：“晚上不能再那樣子了，容易感冒。”
沈臣達應聲。
——
晚上，沈臣達知道杜落晨怕熱，一直忍著不抱她。
黑暗之中，杜落晨看見他微蹙眉頭，抿著雙唇。
她便大半身子蜷縮著，挪到他身邊，貼著他的身子。
沈臣達不懂，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小落，我能抱著你睡覺嗎？”
“你覺得我這樣樣子，是叫你把我推開的意思嗎？”
她湊近，手繞上沈臣達的腰。
他抱著小落睡覺，晚上看見她緊皺著眉頭入睡。
他伸手撫平杜落晨的眉，沒過一會，一雙黛眉又緊緊皺起。
他便親吻著杜落晨。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惡意要對準這個善良安靜的女孩。
而小落這麽謹言慎行的人，就連睡覺都不能安穩，獨自承受著各種不實言語的攻擊。
每每想起，他真是心疼到骨子裏。
一個個輕柔的吻落在臉上。
讓杜落晨醒了，她覺得奇怪，睡意朦朧之間問：“臣達，你想要嗎？”
沈臣達搖了搖頭。
杜落晨眨巴兩下眼睛，可能是睡懵了，黑暗中她看見了沈臣達眼中有一點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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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像以前那樣忌憚節制。
沈臣達突然目光頓在攝像頭，臉色嚴肅且專註，嘴角似有若無地彎了彎。
他喊著：“小落。”
杜落晨聽了聲響，先回了句：“怎麽了？”
她臉上殘留著水珠，捧著毛巾，隨意擦了兩下，出來了。
沈臣達正仰著頭，湊近面對上方錄制鏡頭，神情似乎很專註。
他目光沒移，招了招手：“過來看。”
杜落晨把手邊的毛巾隨意一放，走到他身邊，也揚起頭去看攝像頭，仔細看了一陣沒看出個所以然：“怎麽了？”
沈臣達指了指攝像頭：“好像有什麽小蟲子被困在攝像頭裏面。”
杜落晨驚訝下，這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應該挺麻煩的，我們也弄不來，打電話通知節目組吧。”
杜落晨因為個子矮，看不清，踮著腳尖，手搭在沈臣達的肩膀上，努力往一個玻璃隔開的攝像頭其中看：“在哪呢？”
攝像頭很幹凈，就連外面那層玻璃鏡面都擦得澄亮，嚴謹的攝像頭在一片烏黑中，發出一點的亮光。
沈臣達隨手指了一下，側目看著她：“裏面有點暗，你看得清嗎？”
近距離看落晨眉尾還殘留晶瑩的水珠，素顏膚質是真好，白裏透紅，細膩光滑，臉上有細密小小的絨毛。
杜落晨撐著他的肩，更努力地墊腳：“沒看見誒。”
沈臣達微微俯身，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其托起來。杜落晨也沒在意，只當是在幫她看見，視線還在努力往其中尋找。
突然，視線被阻隔，氣息融了進來，唇瓣覆上溫熱。
杜落晨一慌，眼都沒閉，重心向後，腳後跟往後跌，被沈臣達攬腰的手攔住了，雙腳離了地。
她蹙眉，緊閉著唇。
離了吻，沈臣達環著她的腰下放，漸漸讓她雙腳落了地，看她的表情，指尖順著發絲撫摸，笑意更甚：“果然還是直接在攝像頭前接吻感覺好。”
杜落晨的臉蹭一下紅了：“胡鬧。”
她拿上剛剛隨手丟在桌上的毛巾，掛回浴室。
她心裏揣測著，畢竟這是拿人錢來參加的工作，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猶豫幾下後開口了：“臣達，真的有蟲子嗎？”
沈臣達聽見她這話，不由笑了笑：“小落，你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沒個正經。
——
沈臣達看見更衣室衣櫥裏小落的衣服，相比離開時只減不增，打了通電話給工作室，囑咐了幾點。
劉哥和沈臣達拉了兩個衣架進來：“小落，工作室給你訂了一批你的工作服，你來試一下。”
工作服為什麽拿到家裏？
她過來翻看著衣架的衣服，疑惑：“工作服？”
沈臣達應了聲。
她從裏面抽出一件衣服，吊帶蕩領貼身裙：“請問我主持什麽節目的時候穿這件衣服？”
沈臣達看著劉哥，把話題拋給他：“什麽節目？”
劉哥手機沒亮，鈴聲沒響，就把手機貼在耳朵上：“餵？我馬上趕來。”
他假裝接電話，人就拐出門走了。
“當私服也可以，喜歡嗎？”
杜落晨一眼看過去兩個衣架大多都是她常穿的簡約風格，素色幹凈，確實對她的胃口。
偶有幾件小性感，可能更對沈臣達的胃口。
她聳了聳肩：“喜歡，很貴吧。”
沈臣達把衣架子往裏推：“喜歡就好，工作室這點錢都沒有，就幹不下去了。”
——
夜幕沈了，星光點點。
沈臣達手環上落杜晨的腰摟著。
杜落晨怕熱，推開他的手：“別貼著我。”
他把空調調低了兩度。
沈臣達看著她睡意中依稀睜眼，幫她撩開發絲，又環上了她的腰，將其摟在懷中：“小落，乖。”
“熱。”她依舊推著沈臣達的手，離開他的擁抱。
沈臣達拿著空調遙控器對著黑暗中亮起的數字狂按。
氣溫漸漸降下，寒冷的空調風滲入杜落晨的夢中，她打了個寒顫，主動往沈臣達那一處熱源挪去。
她雙臂環繞上沈臣達的腰，埋在他的懷中取暖。
他心滿意足地抱著杜落晨睡覺。
黑暗的夜晚格外寂靜，冰冷地機器吹刮這空調風，閃爍上面數字“16”。
——
杜落晨到了一個透不進的黑暗之中，她腳一滑，從一塊打滑的青苔石頭上，不停地下墜下墜，擡眼看到沈臣達的臉在懸崖之上。
她驚醒還喘著氣，身上不停冒著冷汗，手掌心都攥著被子都濕了。
她心驚不定，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毛巾揉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聞到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濃郁的飯菜香。
紅燒肉！
她急得沒傳拖鞋，連頭發都沒吹，就出去了，笑靨如花：“臣達，你是不是做紅燒肉了？”
沈臣達身上圍裙都沒解下，端著兩盤素菜上桌。
杜落晨盛了兩碗米飯，乖乖坐在餐桌上等吃的。
沈臣達看著她光腳踩著地面瓷磚，頭發還濕漉漉的，還順著發絲滴水，滴濕了T恤的肩頭，他解下身上的圍裙：“你頭發都沒吹就出來了。”
杜落晨著急：“沒事，吃完再吹。”
沈臣達抓著她的手腕往裏屋走：“吹了再吃。”
杜落晨埋怨地叫了聲。
沈臣達拉著她坐到床邊，拿著吹風機給她吹頭發：“紅燒肉又不會跑，你急什麽。”
吹風機中吹湧著溫暖的熱度，發絲在他手中漸漸從濕潤變得順滑，手掌都帶了點燙，清香的洗發露氣息鉆入鼻尖，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
杜落晨撩過自己一縷幹發，在吹風機巨大的嘈雜聲中，喊了句：“好了嗎？”
沈臣達手掌壓著她的頭頂，吹風機掃過她T恤肩頭，把肩膀的濕都吹幹了，才關上吹風機。
嘈雜的聲音一停，杜落晨就站了起來，兩眼一亮，催促：“走吧，吃飯去。”
沈臣達把吹風機收好：“嗯。”
他碰了下紅燒肉盤底，幸好，還沒冷掉。
杜落晨迫不及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嘴裏，煮的嫩爛又帶嚼勁，多滋鮮美，吃一口肉香和醬香在口腔蔓延。
沒咽下就巴拉兩口泛嚼著吃，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她察覺到沈臣達不動筷，而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擡眼和他的含笑的目光撞了下。
杜落晨看著他眼鏡下溫和的目光，琢磨著這頓飯和剛才那個反覆出現的噩夢，我們都覆合了，為什麽還會做那個夢？
為什麽在懸崖上推我下去的人還是他？
她把紅燒肉湯汁澆在飯上，飽滿顆粒的米飯嚼在嘴裏，都有種鮮甜感。
紅燒肉太下飯了！香甜感在口腔蔓延，一下沖散那個噩夢，所有思考懷疑的念頭消散。
她配著紅燒肉，吃了兩碗米飯，最後輕輕揉了揉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美食果然治愈人心。
——
沈臣達沒工作時，常呆在家中看劇本，杜落晨也愛看書。
他就愛把杜落晨放在自己地腿上看書，杜落晨坐在他腿上，微微弓著背低頭認真看書。
沈臣達看見她認真地模樣，不由笑了，並未打擾到她看書。
高度正好讓他把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上，雙臂圈著她，拿著劇本看，像是小落在自己懷中。
杜落晨看書看著熱了，想從沈臣達腿上下來，輕唔了句：“熱了。”
沈臣達拿上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杜落晨看著他手上的遙控器思考了一會，似乎明白了昨晚為什麽會那麽冷了。
她輕抓著沈臣達的手腕，嚴肅認真的目光。
沈臣達察覺到她的目光，知道了她明白了昨晚的事情。
他親密地親吻小落，吻細密地落在杜落晨的臉龐。
杜落晨總覺得自己好像每次生氣沒什麽用，情緒挺淡的，當務之急是把事情解決。
後續自己調節調節情緒，身邊人也常給她扣上好脾氣的稱號。
沈臣達就連哄都不用哄，要麽親吻，要麽□□，事情也就過去了。
“小落，晚上想吃什麽？”
“不想吃。”
“不想在家吃，那就出去吃好了。”
杜落晨帶了點怒意：“不想出去吃，晚上不想吃東西。”
沈臣達臉色一冷。
她看著沈臣達的臉色變了，心頭有點慌張，反倒把他弄生氣了？
早知道不做這個死，把臣達弄生氣了，還更費勁些。
沈臣達臉色漸漸柔和，嘴上溫溫勸道：“小落，生氣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哪有人生氣氣自己的。”
“這樣，晚上我不吃東西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好不好？”
杜落晨聽了心一揪，閉嘴沒做回答。
沈臣達又溫柔地問了一遍：“好不好，小落？”
她一動容，決定自己生氣真較真起來，心裏很不是滋味，甩了個臉：“算了，晚上我自己做好了。”
她煮了點面條，乘上碗裏：“臣達，過來吃飯了。”
沈臣達眉梢帶笑：“心軟了？生氣了還給我做飯吃。”
杜落晨遞了雙筷子給他：“晚上不能再那樣子了，容易感冒。”
沈臣達應聲。
——
晚上，沈臣達知道杜落晨怕熱，一直忍著不抱她。
黑暗之中，杜落晨看見他微蹙眉頭，抿著雙唇。
她便大半身子蜷縮著，挪到他身邊，貼著他的身子。
沈臣達不懂，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小落，我能抱著你睡覺嗎？”
“你覺得我這樣樣子，是叫你把我推開的意思嗎？”
她湊近，手繞上沈臣達的腰。
他抱著小落睡覺，晚上看見她緊皺著眉頭入睡。
他伸手撫平杜落晨的眉，沒過一會，一雙黛眉又緊緊皺起。
他便親吻著杜落晨。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網絡上鋪天蓋地的惡意要對準這個善良安靜的女孩。
而小落這麽謹言慎行的人，就連睡覺都不能安穩，獨自承受著各種不實言語的攻擊。
每每想起，他真是心疼到骨子裏。
一個個輕柔的吻落在臉上。
讓杜落晨醒了，她覺得奇怪，睡意朦朧之間問：“臣達，你想要嗎？”
沈臣達搖了搖頭。
杜落晨眨巴兩下眼睛，可能是睡懵了，黑暗中她看見了沈臣達眼中有一點晶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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