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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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對錯在我》節目快結束了，杜落晨松了口氣，錄制這節目雖薪資不高，卻真學到了很多。
她喜歡看那些年輕選手在舞臺上自信的風采，偶爾還能看見幾位年輕氣盛的選手私底下勾勾小手，收獲戀愛。
年輕就是好。
想到這句話卻不免惆悵，杜落晨十八九歲出頭那會，未歷世俗，也像他們一樣。
杜落晨和林茵茵已經成為整個節目組公知的死對頭。
雖然不吵不打，但互相不搭理。
節目小趣味活動時，杜落晨還會故意避開林茵茵的身側的站位。
私下不免多了許多言語，女主持的c位之爭，搞事嘛。
多是說杜落晨不自量力，本就是個湊數的主持人，也敢和林茵茵搶。
導致這種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杜落晨的風評不好。
有幾位工作人員管不住嘴，就愛呆在洗手間嚼舌根。
“杜落晨是怎麽當上主持人的？就她那主持水平，還敢和茵茵姐爭高低。也不看看茵茵姐幾年的主持經驗。”
“我看杜落晨，估計是潛規則上位。拿下這《對錯在我》節目，還敢和茵茵姐攀高低，不自量力。”
“她平常主持節目，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套西裝裙，哪個高管願意上她，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你別說，就她那樣的，上位可能得比別人多潛幾次。”
一陣嬉笑。
杜落晨腳步停滯在洗手間門口，這樣刺耳的笑聲和子虛烏有的誹謗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中廁所的塑料隔門被狠狠踹到墻上，“砰”的巨響，沖擊使門抖了一抖。
聲音之大，廁所談論的兩人，連同門外路過停滯的杜落晨都被嚇得一怔。
居高臨下的女聲：“我想請問，你們的父母是烏鴉嗎？生下你們這麽能嚼舌根的小烏鴉。”
其中兩人被嚇得語氣顫抖，不知所措：“茵……茵…姐。”
站在洗手間外面的杜落晨一楞。
林茵茵！
茵茵姐本就長著一張厭世臉，棕色的眼影配上狹長勾起的眼線，透過凈透的玻璃面，輕蔑得瞥上一眼，凜冽的眼神很是震懾人心。
水龍頭開了又關。
甩手，水漬四處飛濺，映在幹凈廣闊的鏡面前，格外顯眼。
林茵茵眼睫輕瞥：“你們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麽嗎？”
“不知道。”
“我的願望是組織一個閉嘴公益協會，幫助你們這些管不住嘴的人，把嘴巴閉上。”
話狠到如此，那兩位打雜工的小嘍嘍不敢再說些什麽了，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杜落晨一閃到拐角。
那兩人嘀咕著：“神經病，幫她說話還得被罵。”
“以後還是別招惹茵茵姐，她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
高跟鞋踏著地面，敲擊出一聲聲冰冷鎮定的響。
杜落晨為林茵茵這突如其來的正義，整懵了，拐出來的時候，看著她長裙披紗離去，如同一件戰袍，難以望其項背。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她會幫忙說話？
——
《對錯在我》節目半決賽錄制完成，人員大多都散去。
與往常一眼，人員逐漸道別離去，杜落晨不急著走。
後臺剩稀少的人，林茵茵整理資料後，帶上包，道別離去。
杜落晨攔在她面前：“謝謝，茵茵姐。”
茵茵姐目光化成一段春水笑開：“都是為了節目。”
這下輪到杜落晨犯懵。
你在洗手間幫我出氣，是為了節目？
我們這節目還和洗手間扯上關系了？
她沒有明確表示，只是表達感受：“其實挺糟心的。”
林茵茵輕拍她的肩膀：“糟心歸糟心，你多少是個後輩，別在節目中表現出對林鳴緒的不滿，免得落下舌根。以後長點心吧。”
她明白了兩人根本不在同一頻道上談論問題，撬開了一個口。
杜落晨追問：“茵茵姐，我說的是你剛剛在洗手間幫我說話的事。你說的林鳴緒選手是什麽事？”
林茵茵微微皺眉，恍然大悟：“原來，你這些天對我愛答不理的惡意，是因為不知道這事。”
“《對錯在我》第十二期的時候，林鳴緒趁你離開位置的時候，偷拍你的稿件，我看他這盜用行為，就搶先他一步，把你稿件所有內容都說了出來。”
事情真相出來，如同一陣電流橫穿腦子，恍然大悟。
原來！怪不得茵茵姐那天對林鳴緒步步緊逼，怪不得那天結束，她留下一句“你明白就好。”
茵茵姐念她的稿子，全是為了節目中選手的公平。她只看表象，誤會了。
杜落晨急忙鞠躬：“對不起，茵茵姐，我一直以來，誤會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我不喜歡飯局。”
她真誠地邀請：“就我們倆，我單獨請你。”
茵茵姐跨上了包，語氣輕佻：“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是在臺邊上一個小飯店定了包間。
菜□□人可口，飯菜香入肺，食欲大開，又叫了幾瓶紅酒。
吃了幾口菜，兩人敞開了聊。
杜落晨道謝：“茵茵姐，謝謝你教會了我，眼見不一定為實。”
林茵茵倒了杯酒道：“落晨，你也教會我很多，起初我對你是有偏見的，主要來源於網絡上的種種評價，讓我相信了，你是個惡人。”
她笑道：“後來，承志幫你說話，我試著重新認識你。果然，也只有親身相處才知道，你是真的不錯。勤奮敬業，待人和善。我才會在洗手間幫你說上一嘴。”
杜落晨濕紅了眼眶。
茵茵姐拿了張紙巾遞過去：“娛樂圈就是這樣，外頭的人想進來，哪知道真進了裏面，就得謹言慎行。只要是個事，必然引起一陣喧波，營銷號引導，受害者解釋，旁觀者判斷，事情在網絡看來都是打哈哈過去。”
幾杯酒下肚，林茵茵更加肯談：“不過一段時間就沒了關註，可真是後來再出個什麽事，這記憶就稀奇古怪的又回來了，鬧得天翻地覆。”
一句總結，點破了真相：“娛樂圈啊，那些剖析剝開的文章，三五成群的評論，不就是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嘛。
杜落晨點著頭表示讚同，她深有所感：”那些話，叫我如何反駁，駁回一句，自然又有三五句，能聽見不同的聲音，即使辯回了一件事，也會有人給你翻舊賬，野火燒不盡。”
紅酒瓶七倒八歪。
她感覺茵茵姐的一番話說到了心坎中，一喝就沒個節制，一杯接著一杯灌。
她酒量好，喝個三四瓶不帶醉的，但是喝到第五瓶就不行了，酒品這東西就顯出來了。
兩人聊天喝酒了好一會。
林茵茵的手機響了，接了通電話。
杜落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思緒，就聽見林茵茵是不同平日刻薄冷淡的聲音，嬌滴滴喊著老公長，老公短的聊天通話。
她聽著林茵茵的話，突然好想沈臣達。
林茵茵推了推她的肩膀，一雙迷離的眼緩慢睜開：“嗯？”
“落晨，我老公來接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杜落晨不作回答，憨憨地抿嘴笑了，拿起手機來。
你有老公，我有臣達。
我也要給臣達打電話。
她撥通了電話，語氣綿綿地喊著：“臣達。”尾音都帶上幾個轉。
沈臣達心間一顫，這喊聲一下就能聽出來。
小落！喝酒了！
林茵茵聽到杜落晨這麽撒嬌喊一聲，也楞住了。
臣達！沈臣達？這年頭，名字一樣的人可真多。
沈臣達慌張：“小落！你人在哪？人別動！我叫雪朝去接你。”
杜落晨嘟著嘴，軟軟地撒嬌：“我好想你。”
“你是在聚餐嗎？身邊有人嗎？把手機給你身邊的人。”
杜落晨得意：“我和茵茵姐在一塊吃飯，她人超好！”
沈臣達著急道：“好好，你快把電話給茵茵姐！”
杜落晨把手機遞給林茵茵，臉頰緋紅：“我男朋友想和你說話。”
——
沈臣達著急地拜托：“茵茵姐，我女朋友喝醉了，麻煩你照顧一下她，還有千萬千萬千萬別讓她靠近異性！麻煩給我下你們現在的地址，我叫我妹過去接她。”
這聲音還真挺像沈臣達的。
不過，怎麽可能啊，沈臣達可是出了名的禁欲。
林茵茵報了地址店名後，好奇問了一嘴：“為什麽不能靠近……”
話語未落，脖頸上落了一處溫暖，一個溫溫軟軟的吻。
沈臣達無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女朋友喝醉了愛親人。”
林茵茵掰著落晨的腦袋，阻止著她的靠近。
我信……
杜落晨如同八爪魚般纏著林茵茵，頭發已然松松垮垮地雜亂，幾縷發絲垂在鬢角，目光勾人，眼角桃紅，水潤的小嘴撅起。
林茵茵大手按在她腦門遠離，她兩只手揮舞著，委屈巴巴的軟音喊著：“茵茵姐……”
林茵茵和杜落晨耗了半天，放棄反抗，任由她各種占便宜，吻不停地落在她臉上。
丁雪朝開包廂門的時候，額頭滲著薄汗，氣喘籲籲。
杜落晨見了她，急急忙忙撲上去，對著她的臉又是一頓啄，綿綿地叫著：“雪朝……”
丁雪朝進屋看見生無可戀的林茵茵，沖著她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小落給你添麻煩了。”
杜落晨委屈巴巴地抱怨：“丁雪朝，你哥生我氣了。他剛剛還兇我。”
丁雪朝隨口應付著，領著她離開。
林茵茵心頭放下了困惑。
丁雪朝，丁臣達。
就說嘛，杜落晨只是個小主持，就算是和沈臣達合作過，論咖位怎麽可能夠得上沈臣達。
——
沈臣達真是急壞了，這部劇已經臨近殺青了。
五味雜然，沒想到這會小落這麽在意他的情緒，不過是生氣。但是仔細想想那個緋聞還掛在熱搜上。
沒想到小落會郁悶到去買醉，心頭又悶又甜。
火急火燎地發了一篇解釋緋聞的公關稿，向劇組請假，叫猴子買了最近一班回去A城地飛機票，連夜趕回了A城。
沈臣達回到A城，夜幕已沈。
因為過於著急，行程車子沒有安排，壓著帽子口罩就叫了輛的士。
司機看著人也怪，機場出來沒什麽行李，人還神神秘秘地遮了半張臉。
到了小區，由於電梯限制住戶使用，沈臣達無法進入小區，他打電話喊著丁雪朝下來，接上去。
——
秦斐剛入狗仔行業，已有四個年頭，狗仔這一職業，這麽說呢，又苦又累，又不討好，跟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不過真拍上張頂流明星的私生活照片，錢就如同流水般進了兜裏。
今天，秦斐也是湊巧來接女朋友，去洗手間的時候，眼前晃過一個一身全黑的人。
直覺告訴他，跟上去。
深夜機場人稀疏，特地帶上帽子口罩的人，指定有鬼。
秦斐快走帶跑，跟上箭步如飛的臣達，悄悄地從正面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黑帽壓過劍眉，僅露出一雙冷漠嚴肅的雙眼，目光隱約緊張，透著寒意。
心頭暗喜，沈臣達！我要挖到大料了！發達了！
沈臣達攔的士的時候，過於著急根本沒有在意奇異的目光。
秦斐不管不顧在機場的女友，攔了的士跟上了前車。
——
秦斐見沈臣達在那扇玻璃門外通電話，來回踱步，緊張之情溢於言表。
秦斐不敢讓出租車太靠近，停在遠處，坐在車裏，手機悄咪咪地架在一處隱藏地。
一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子下來，為沈臣達開門。
相機迅速快拍，手指點擊下幾百張，血沖進大腦，激動沸騰！
指尖都在顫抖！實在地扒了禁欲這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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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就是好。
想到這句話卻不免惆悵，杜落晨十八九歲出頭那會，未歷世俗，也像他們一樣。
杜落晨和林茵茵已經成為整個節目組公知的死對頭。
雖然不吵不打，但互相不搭理。
節目小趣味活動時，杜落晨還會故意避開林茵茵的身側的站位。
私下不免多了許多言語，女主持的c位之爭，搞事嘛。
多是說杜落晨不自量力，本就是個湊數的主持人，也敢和林茵茵搶。
導致這種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杜落晨的風評不好。
有幾位工作人員管不住嘴，就愛呆在洗手間嚼舌根。
“杜落晨是怎麽當上主持人的？就她那主持水平，還敢和茵茵姐爭高低。也不看看茵茵姐幾年的主持經驗。”
“我看杜落晨，估計是潛規則上位。拿下這《對錯在我》節目，還敢和茵茵姐攀高低，不自量力。”
“她平常主持節目，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套西裝裙，哪個高管願意上她，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你別說，就她那樣的，上位可能得比別人多潛幾次。”
一陣嬉笑。
杜落晨腳步停滯在洗手間門口，這樣刺耳的笑聲和子虛烏有的誹謗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中廁所的塑料隔門被狠狠踹到墻上，“砰”的巨響，沖擊使門抖了一抖。
聲音之大，廁所談論的兩人，連同門外路過停滯的杜落晨都被嚇得一怔。
居高臨下的女聲：“我想請問，你們的父母是烏鴉嗎？生下你們這麽能嚼舌根的小烏鴉。”
其中兩人被嚇得語氣顫抖，不知所措：“茵……茵…姐。”
站在洗手間外面的杜落晨一楞。
林茵茵！
茵茵姐本就長著一張厭世臉，棕色的眼影配上狹長勾起的眼線，透過凈透的玻璃面，輕蔑得瞥上一眼，凜冽的眼神很是震懾人心。
水龍頭開了又關。
甩手，水漬四處飛濺，映在幹凈廣闊的鏡面前，格外顯眼。
林茵茵眼睫輕瞥：“你們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麽嗎？”
“不知道。”
“我的願望是組織一個閉嘴公益協會，幫助你們這些管不住嘴的人，把嘴巴閉上。”
話狠到如此，那兩位打雜工的小嘍嘍不敢再說些什麽了，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杜落晨一閃到拐角。
那兩人嘀咕著：“神經病，幫她說話還得被罵。”
“以後還是別招惹茵茵姐，她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
高跟鞋踏著地面，敲擊出一聲聲冰冷鎮定的響。
杜落晨為林茵茵這突如其來的正義，整懵了，拐出來的時候，看著她長裙披紗離去，如同一件戰袍，難以望其項背。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她會幫忙說話？
——
《對錯在我》節目半決賽錄制完成，人員大多都散去。
與往常一眼，人員逐漸道別離去，杜落晨不急著走。
後臺剩稀少的人，林茵茵整理資料後，帶上包，道別離去。
杜落晨攔在她面前：“謝謝，茵茵姐。”
茵茵姐目光化成一段春水笑開：“都是為了節目。”
這下輪到杜落晨犯懵。
你在洗手間幫我出氣，是為了節目？
我們這節目還和洗手間扯上關系了？
她沒有明確表示，只是表達感受：“其實挺糟心的。”
林茵茵輕拍她的肩膀：“糟心歸糟心，你多少是個後輩，別在節目中表現出對林鳴緒的不滿，免得落下舌根。以後長點心吧。”
她明白了兩人根本不在同一頻道上談論問題，撬開了一個口。
杜落晨追問：“茵茵姐，我說的是你剛剛在洗手間幫我說話的事。你說的林鳴緒選手是什麽事？”
林茵茵微微皺眉，恍然大悟：“原來，你這些天對我愛答不理的惡意，是因為不知道這事。”
“《對錯在我》第十二期的時候，林鳴緒趁你離開位置的時候，偷拍你的稿件，我看他這盜用行為，就搶先他一步，把你稿件所有內容都說了出來。”
事情真相出來，如同一陣電流橫穿腦子，恍然大悟。
原來！怪不得茵茵姐那天對林鳴緒步步緊逼，怪不得那天結束，她留下一句“你明白就好。”
茵茵姐念她的稿子，全是為了節目中選手的公平。她只看表象，誤會了。
杜落晨急忙鞠躬：“對不起，茵茵姐，我一直以來，誤會你了。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我不喜歡飯局。”
她真誠地邀請：“就我們倆，我單獨請你。”
茵茵姐跨上了包，語氣輕佻：“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是在臺邊上一個小飯店定了包間。
菜□□人可口，飯菜香入肺，食欲大開，又叫了幾瓶紅酒。
吃了幾口菜，兩人敞開了聊。
杜落晨道謝：“茵茵姐，謝謝你教會了我，眼見不一定為實。”
林茵茵倒了杯酒道：“落晨，你也教會我很多，起初我對你是有偏見的，主要來源於網絡上的種種評價，讓我相信了，你是個惡人。”
她笑道：“後來，承志幫你說話，我試著重新認識你。果然，也只有親身相處才知道，你是真的不錯。勤奮敬業，待人和善。我才會在洗手間幫你說上一嘴。”
杜落晨濕紅了眼眶。
茵茵姐拿了張紙巾遞過去：“娛樂圈就是這樣，外頭的人想進來，哪知道真進了裏面，就得謹言慎行。只要是個事，必然引起一陣喧波，營銷號引導，受害者解釋，旁觀者判斷，事情在網絡看來都是打哈哈過去。”
幾杯酒下肚，林茵茵更加肯談：“不過一段時間就沒了關註，可真是後來再出個什麽事，這記憶就稀奇古怪的又回來了，鬧得天翻地覆。”
一句總結，點破了真相：“娛樂圈啊，那些剖析剝開的文章，三五成群的評論，不就是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嘛。
杜落晨點著頭表示讚同，她深有所感：”那些話，叫我如何反駁，駁回一句，自然又有三五句，能聽見不同的聲音，即使辯回了一件事，也會有人給你翻舊賬，野火燒不盡。”
紅酒瓶七倒八歪。
她感覺茵茵姐的一番話說到了心坎中，一喝就沒個節制，一杯接著一杯灌。
她酒量好，喝個三四瓶不帶醉的，但是喝到第五瓶就不行了，酒品這東西就顯出來了。
兩人聊天喝酒了好一會。
林茵茵的手機響了，接了通電話。
杜落晨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思緒，就聽見林茵茵是不同平日刻薄冷淡的聲音，嬌滴滴喊著老公長，老公短的聊天通話。
她聽著林茵茵的話，突然好想沈臣達。
林茵茵推了推她的肩膀，一雙迷離的眼緩慢睜開：“嗯？”
“落晨，我老公來接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杜落晨不作回答，憨憨地抿嘴笑了，拿起手機來。
你有老公，我有臣達。
我也要給臣達打電話。
她撥通了電話，語氣綿綿地喊著：“臣達。”尾音都帶上幾個轉。
沈臣達心間一顫，這喊聲一下就能聽出來。
小落！喝酒了！
林茵茵聽到杜落晨這麽撒嬌喊一聲，也楞住了。
臣達！沈臣達？這年頭，名字一樣的人可真多。
沈臣達慌張：“小落！你人在哪？人別動！我叫雪朝去接你。”
杜落晨嘟著嘴，軟軟地撒嬌：“我好想你。”
“你是在聚餐嗎？身邊有人嗎？把手機給你身邊的人。”
杜落晨得意：“我和茵茵姐在一塊吃飯，她人超好！”
沈臣達著急道：“好好，你快把電話給茵茵姐！”
杜落晨把手機遞給林茵茵，臉頰緋紅：“我男朋友想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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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臣達著急地拜托：“茵茵姐，我女朋友喝醉了，麻煩你照顧一下她，還有千萬千萬千萬別讓她靠近異性！麻煩給我下你們現在的地址，我叫我妹過去接她。”
這聲音還真挺像沈臣達的。
不過，怎麽可能啊，沈臣達可是出了名的禁欲。
林茵茵報了地址店名後，好奇問了一嘴：“為什麽不能靠近……”
話語未落，脖頸上落了一處溫暖，一個溫溫軟軟的吻。
沈臣達無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女朋友喝醉了愛親人。”
林茵茵掰著落晨的腦袋，阻止著她的靠近。
我信……
杜落晨如同八爪魚般纏著林茵茵，頭發已然松松垮垮地雜亂，幾縷發絲垂在鬢角，目光勾人，眼角桃紅，水潤的小嘴撅起。
林茵茵大手按在她腦門遠離，她兩只手揮舞著，委屈巴巴的軟音喊著：“茵茵姐……”
林茵茵和杜落晨耗了半天，放棄反抗，任由她各種占便宜，吻不停地落在她臉上。
丁雪朝開包廂門的時候，額頭滲著薄汗，氣喘籲籲。
杜落晨見了她，急急忙忙撲上去，對著她的臉又是一頓啄，綿綿地叫著：“雪朝……”
丁雪朝進屋看見生無可戀的林茵茵，沖著她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小落給你添麻煩了。”
杜落晨委屈巴巴地抱怨：“丁雪朝，你哥生我氣了。他剛剛還兇我。”
丁雪朝隨口應付著，領著她離開。
林茵茵心頭放下了困惑。
丁雪朝，丁臣達。
就說嘛，杜落晨只是個小主持，就算是和沈臣達合作過，論咖位怎麽可能夠得上沈臣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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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臣達真是急壞了，這部劇已經臨近殺青了。
五味雜然，沒想到這會小落這麽在意他的情緒，不過是生氣。但是仔細想想那個緋聞還掛在熱搜上。
沒想到小落會郁悶到去買醉，心頭又悶又甜。
火急火燎地發了一篇解釋緋聞的公關稿，向劇組請假，叫猴子買了最近一班回去A城地飛機票，連夜趕回了A城。
沈臣達回到A城，夜幕已沈。
因為過於著急，行程車子沒有安排，壓著帽子口罩就叫了輛的士。
司機看著人也怪，機場出來沒什麽行李，人還神神秘秘地遮了半張臉。
到了小區，由於電梯限制住戶使用，沈臣達無法進入小區，他打電話喊著丁雪朝下來，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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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剛入狗仔行業，已有四個年頭，狗仔這一職業，這麽說呢，又苦又累，又不討好，跟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不過真拍上張頂流明星的私生活照片，錢就如同流水般進了兜裏。
今天，秦斐也是湊巧來接女朋友，去洗手間的時候，眼前晃過一個一身全黑的人。
直覺告訴他，跟上去。
深夜機場人稀疏，特地帶上帽子口罩的人，指定有鬼。
秦斐快走帶跑，跟上箭步如飛的臣達，悄悄地從正面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
黑帽壓過劍眉，僅露出一雙冷漠嚴肅的雙眼，目光隱約緊張，透著寒意。
心頭暗喜，沈臣達！我要挖到大料了！發達了！
沈臣達攔的士的時候，過於著急根本沒有在意奇異的目光。
秦斐不管不顧在機場的女友，攔了的士跟上了前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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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見沈臣達在那扇玻璃門外通電話，來回踱步，緊張之情溢於言表。
秦斐不敢讓出租車太靠近，停在遠處，坐在車裏，手機悄咪咪地架在一處隱藏地。
一名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子下來，為沈臣達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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