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0章 你,滾過來

關燈
今天的風很大,刮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冰冷。

冬天要來了。

上次他們分開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季節。

真是個,讓人覺得厭煩的季節啊。

宋渺渺縮了縮脖子,把頭鎖在了衣服裏面,坐上車子,看著車子一直到達龍灣。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一名女子站在車旁,昂首挺胸地望著他們。

龍灣是不允許私家車停靠的,這個人能夠把這輛車停在這裏,恐怕就是克麗絲的人了。

“向那輛車的方向開去吧。”宋渺渺指揮著女兵。

“好的!”女兵向那輛車的方向開去。

車速有些快,她踩了兩下急剎車,也沒有作用。

“中校夫人,我們的車子,好像剎車失靈了。”

“什麽?!”

這個時候會剎車失靈?!

宋渺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正準備開口提問的時候,一聲槍擊落在了車軲轆上。

“呯——”

車子在原地打轉,宋渺渺也跟著天旋地轉一陣。

她坐在後排,沒有扣上安全帶,差點跌到前車座。

跟著車子在原地打轉幾圈後,整個車子都重重地撞在了附近的鐵欄桿上。

“嘭——”

車子頓時被火海吞噬。

宋渺渺整個人卡在後車座上,腦袋處磕得流血,昏厥過去。

——

五年後。

東方公主號郵輪駛過平靜的海面。

夜場剛剛開始,裏面的燈光華麗輝煌。

滿是奢靡的氣息。

一名年輕女子身穿著緊身兔女郎裝,推著酒車緩緩向人群後走去。

據說今天是東城中校和中校夫人相識的日子,所以中校特地舉辦了一個活動。

不是追悼會,也不是派對。

只是單純的紀念他的愛妻。

還特地為她設立了一個水晶雕塑,把龍灣的淺水區買了下來,更名為“珍渺灣”。

特地培訓了整整一支團,保護珍渺灣不受破壞。

他沒有給中校夫人建立墳墓,因為當時中校夫人由於車禍,被燒得連屍骨都不存。

一直認為,中校夫人沒有死。

呵,男人矯情起來,也真夠嗆的。

她就不相信有愛情這種事情。

愛情,沒錢人的無痛呻吟,有錢人的矯情。

“叩叩——”

“誰?”低沈低啞的男音,從門內傳出。

哎呦餵,還挺磁性的嘛。

男低音耶!

她雖然不是聲控,聽到這種聲音,身子還忍不住酥了一下。

“特殊服務——”

“滾!”

低沈磁性的聲音,罵起人來都那麽動聽!

女人心中一陣芳心蕩漾啊,忽然有種想要看看這個神龍不見擺尾的中校先生,究竟長什麽樣子了。

“中校先生,您別誤會哈,我說的特殊服務,是送酒水來的……”

她讓自己聲音又甜美了幾分,脆生生的,像只金絲雀似的。

門內一陣安靜。

靠之,該不會是把她給無視了吧?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敲敲門,繼續開口道:“中校先生,請問您在不在?”

“酒進來,人,滾出去!”

呦呵,還真是傳聞中的禁欲系!

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硬釘子!

要知道,她在八卦社裏,八得一手好掛不說,單單這一張臉,就能讓不少男人跪拜在石榴裙下。

內心稍有不甘,硬是從口中擠出兩個字,“好的。”

小腳輕踹了一下車子,提醒著鉆在小車裏的人,做好準備拍攝!

走到房間裏,小腦袋左看右顧,最後把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落地窗。

男人半luo著上身,迎面站在窗前,任由光華落在自己身上。

潔白的肌膚上,斑斑駁駁的月光,凸顯傷疤。

女人心中猛地一揪,之後又恢覆平靜。

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專屬徽章,越多疤痕的男人越帥。

這次,她是真的看花眼了。

這男人身上的疤多得像是受虐了一樣。

然而她看得心跳不止。

跳跳跳!一天到晚看到帥哥你就跳跳跳!沒完了!

不就是個中校嗎?

都是個二手男人了,你還對他跳來跳去!

有毒吧?

你好歹眼光好一點,看上個一手的行不行?

女人不停的安慰自己,極為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中校先生,您要的酒水到了。”

“你,聽不懂人話?”權禦極為冷厲的聲音,宛如十二月的冰雪,刮在女人心頭上。

她心裏莫名一陣疼痛。

靠之,她該不會小小年紀就得了心絞痛了吧?

老天爺對她這麽殘忍?!

想到這裏,內心不住一陣哭嚎。

嗷嗷嗷,她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揮霍。

怎麽就老了呢?

不行,等她回去,一定要找個醫生好好瞧瞧!

“我這就出去,請您慢用……”女人說完,就瑟瑟地走出了房間。

“等一下——”

“呃?中校先生,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女人身子一僵,好奇地回頭望去。

權禦死死盯著她的背影,感覺她的背影,和宋渺渺的剛好重疊。

該死的,他現在已經病入膏肓,見誰都像宋渺渺了嗎?!

還是說,他的另一個人格又出現了……

他壓住自己的頭,吐出一句話,“你叫什麽名字?”

“水兒。”宋渺渺眨眨眼睛,“我是孤兒,所以沒有姓氏,他們就叫我水兒。”

孤兒?

水兒?

呵,他這些年,還真是栽在了這些帶“水”的名字上了。

權禦深吸口氣,“你,滾過來!”

靠之,讓她滾出去,又讓她滾進來。

權禦把她當做球了嗎?

還是把她當做猴耍了!?

想到這裏,水兒心裏的怒氣頓時熊熊燃燒起來,“中校先生,我只是個送酒水的員工,我……疼!放手!”

一句話還沒說完,權禦就伸手,揪住她的手腕,狠狠把他往懷裏一帶。

他手勁很大,好像要把她捏碎一樣用力。

宋渺渺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險些背過去。

疼,這是真的疼。

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難道發現她真名不叫水兒?

她也不想叫水兒啊!可是她的名字和中校夫人一樣,權禦又是個霸道獨裁的男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名字一樣。

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她改名字!

媽耶,她挺喜歡自己的名字的。“你是第二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