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5章 我想自己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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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禦嘴上這樣說,但是身體一直沒有離開她。

直接發短信讓夏維利給送了上來。

晚飯的食物很簡單,再加上安沫沫突然跑過來鬧事,所以並沒有費多少心思。

就準備了一些很普通的家常菜。

吃慣了山珍海味,再緩緩清淡的小菜,宋渺渺覺得味道好吃極了。

吃掉小半碗後,滿足的說道:“以後,我想多吃一些這種東西。”

“一點小醬菜就能把你收買了?”

“把我哄開心點,不好嗎?”宋渺渺瞪他。

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她這一眼瞪的也沒有什麽威力。

權禦勾了勾唇角,“這不正把你哄著呢?就差點把你當做我心臟了,你不跳,我就得死。”

“胡說八道什麽?”

什麽死不死的。

呸呸呸!

宋渺渺現在對這個字非常敏感。

最看不得誰死誰活了。

權禦應了聲,“是是是,是我說錯了,老婆,咱們不生氣。”

“我生氣了,以後別碰我。”

“老婆,你舍得我憋著嗎?”權禦冷厲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無奈。

宋渺渺這是真的打算把他逼上絕路啊,之前不讓碰,好不容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又不讓吃肉了。

簡直就是守寡式婚姻!

宋渺渺微微一笑,“你有你的右手啊!”

“你怎麽不說我有左手?”

“也行啊,雙管齊下。”

權禦眼睛又不禁瞇了瞇,“老婆,你確定要對我這麽殘忍?”

好家夥,殘忍兩個字都用上了。

剛剛吃了肉,現在還想著怎麽吃肉,這個男人腦袋裏晃一晃,全都是汙拉汙拉的黃色廢料。

她故意說道:“你先解決掉你的那朵小白蓮花,再跟我商量這些吧。”

那朵小白蓮花一天不鏟除,她就一天覺得別扭。

如果說她一個人還好,現在又加上了整個龍灣做後臺,這簡直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我已經把她關起來了,沒有辦法再掀起什麽風浪了。”權禦安慰著宋渺渺。

她疑惑的說道:“我怎麽感覺,是她故意聯合總統府,想要牽制你,而你母親也想利用這層關系牽制住你,這些人都是和總統府對立的,他們並沒有什麽理由,非要和你對抗啊。”

一語道破天機。

權禦手指微微一顫,好看的眸中閃過一抹陰郁,“這些事,你暫時不必考慮,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你什麽事情都說,交給你來處理,這場婚姻我也有參與的份,你能不能別總把我排除在外?給我一個和你在一起並肩作戰的機會,不行嗎?”宋渺渺急了,高聲說道。

權禦捏住勺子的手猛然一顫,驚訝地擡頭望向一臉憤憤的宋渺渺,“你不生我的氣了?”

“生氣歸生氣,咱們現在正在說總統府的事情,和那件事無關。”

“等你什麽時候不生氣了,再和我商量這件事吧。”權禦挑挑眉。

“我現在就想跟你說!”

“你現在還在生氣,等你消了氣再說吧。”權禦淡淡地否定了她的說法。

宋渺渺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昏過去。

她怎麽感覺,和這個男人說話,那麽難呢?

“你一定是故意來氣我的。”

“我看看,哪裏生氣了。”權禦伸手,把她的小臉往自己的方向掰了下,讓她往他的方向看去。

那雙毫無瞳距的眼中滿是無奈,權禦冷眸中掠過抹柔軟,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只手包裹在她身上。

宋渺渺不動聲色的坐在他懷裏,裝作沒有感覺到他身上的暖意,眼睛散渙地直視著前方。

他也不著急她給出個答案,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

“安沫沫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盡快處理,克麗絲那邊我也會想辦法叫人過去,把她捉住送回國。”權禦低著頭,玩弄著她好看的手指。

宋渺渺的手指生得特別好看,宛如白玉蔥一樣,細長細長的。

捏在手裏,軟軟的,很舒服。

宋渺渺從他手指中抽回自己的手,極為冷淡的說道;“別碰我了,我想自己呆一會兒。”

“我陪你。”權禦手指一空,擡手放在了她的肩頭上。

她自從失明後,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堅強。

但是他能理解,她現在很害怕。

她只是故作堅強而已。

他不點破,也不說破,就是想要安靜的守護在她身邊。

“隨便你。”宋渺渺深吸一口氣,“反正我想說的,也都已經說完了,你若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那我也沒有辦法。”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在無理取鬧。”

“是,可是我在生氣,我在吃醋你懂不懂?”宋渺渺一股腦的,把自己心底裏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她在生氣,在吃醋,這些都是和權禦有關!

“你吃醋的的樣子,很可愛。”權禦不住說道。

可愛?

她覺得自己都快氣死了,他還說她可愛?

宋渺渺楞了一下,動了動唇瓣,繼續說道:“我很害怕安沫沫回來,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我知道她是你心頭的一抹白月光,在你心底裏是褨的存在,所以就更害怕了。”

準確的說,是害怕極了。

一個人一旦習慣了某種對自己好的事情,就會產生依賴感,而這種依賴是會上癮的。

她害怕,權禦對她的好,就像是泡沫一樣,一下子就消散掉了。

權禦聽著她的話,好看的唇瓣不禁微微上揚起弧度,在她耳畔邊低聲說道:“越愛,就越在乎。”

現在的宋渺渺,已經一心一意的撲在了他身上。

這讓他心窩不住一暖。

她能這般在乎他,他已經很感動了。

“是,我愛上你了,我發了瘋一樣的愛上了你,不然我也不會和你結婚,更不會想要給你生孩子!”宋渺渺低聲道。

她之前,就是一道風,誰也捉摸不透的風。

權禦就是一堵墻,把她困在墻面中,然後和他相互融合。

“老婆,你能這麽說,我很開心,不過……”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部位,“感受到了嗎?它只為你一個人跳動,小傻瓜。”這裏,只會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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