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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昨天晚上我沒有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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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憔悴?”

“老婆,抱歉,昨天晚上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才出了那種岔子。”權禦一臉歉意地看著宋渺渺。

“昨天……晚上,我們去了警局,然後,我就記不太清楚了,這件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宋渺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權禦微怔,眉頭擰起,“不記得,沒關系,不記得也好。”

那種事情,她忘記了,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好事。

畢竟,並不是很好的回憶。

“我去叫醫生,你躺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松開了宋渺渺的手,站起身子,走向門外。

隨時待命的醫生,看到權禦打開了門,立刻站了起來。

“滾進來看病!”

醫生們連忙走進房間,對宋渺渺一陣提問,最後得出結論,“宋小姐可能是因為大腦刺激,所以才導致的選擇性失憶,可能是那些場景,讓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大腦開啟了自我保護模式。”

昨天的那個大漢,對她又踹又打,一般人肯定早就嚇昏過去了。

宋渺渺之前接受過培訓,能做到鎮定自若,已經很不容易。

“你們一個個打啞謎,又不肯告訴我,昨天晚上,究竟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個都是故意的?”宋渺渺覺得左眼有些癢,剛想伸手去抓,權禦先她一步揪住了她的小手,壓在了被子底下。

“別亂動,你昨天不小心傷了眼睛,今天不能碰。”

“我的臉也疼。”宋渺渺嘴角扯了扯,臉上頓時有股難以言喻的灼燒感。

權禦看著她稍微有些腫脹的臉,眼裏柔情地可以掐出水來,“別碰,昨天晚上……你摔了一跤,差點破相,再碰,可就真破相了。”

她摔了自己的臉?

宋渺渺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她最寶貝的,可就是自己的臉了。

怎麽可能讓自己的臉受傷?

可又看到權禦一臉認真,和醫生們同樣認真的表情,她更有些懷疑了。

“我的臉,真的是我自己摔得?”

“也不是,昨天去警局,你跟一個暴脾氣的警察爭執,臨走的時候,他絆了你一腳,你腦袋磕在門框上,昏過去。”權禦簡單地描述了一下‘經過’。

宋渺渺聽後,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質疑,可又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就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不追問,在場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宋氏那邊怎麽樣了?”宋渺渺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問道。

權禦搖頭,“你現在都這樣了,就少操點心,宋氏交給高層來打理。”

現在的高層,全是他插進去的人。

還有一部分是從歐洲那邊調來的出色員工,交給他們來處理,宋氏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宋渺渺聽後,懸著的心,放回到了肚子。

為了觀察她的病情,權禦並沒有讓醫生團隊離開,準備讓他們再逗留一夜。

夜色濃郁,窗外依舊烏壓壓地,連續陰沈了兩天,也不見下雨的跡象。

權禦給宋渺渺熬了一鍋玉米濃湯,坐在她身邊,單手拿著碗,另一只手拿著勺子,輕輕吹了吹,送到她唇瓣邊。

宋渺渺張嘴,喝掉了嫩滑的玉米濃湯,“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傷到的是臉又不是胳膊。

還沒有那麽嬌氣到,吃飯的時候,都需要人來餵,

權禦搖頭,“你躺著,萬一狼吞虎咽,傷到了傷口,到時候,有你哭的。”

宋渺渺有多寶貝她那張臉,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有拿臉威脅她的時候,才會乖一點。

“好吧。”宋渺渺拗不過他,只好低聲答應了。

一碗粥,喝到一半,老大突然蹦到了床上,嗷嗚嗷嗚地用爪子,揪著她的被子。

宋渺渺它小動作逗得直笑,想要伸手抱過來,權禦把它丟到了地上。

可憐的小家夥兒在地板上滾了一圈,擡頭對權禦呲牙。

“你丟它做什麽?”“萬一它的爪子抓到你,你就真破相了。”權禦頓了頓,繼續說道:“雪貂天生野蠻,它是經過後天馴服過的,但是在新的環境下,它性格容易暴躁,等過兩天,你臉好一點,它也習慣了這裏生活,你再抱它

。”

宋渺渺楞了楞,低頭看向床下露肚皮的小家夥,遲疑地點頭。

“夏維利,滾進來!”權禦低吼一聲,夏維利火急火燎地走進房間,看到地上的小祖宗,頓時有些頭大。

這小玩意別看只有幾個月,智商可高了。

居然自己開門跑出來。

“小嫂子,你醒了就好,再不醒,老大就要瘋了。”夏維利苦著臉,把地上的小家夥兒抱了起來,低聲訴說著。

宋渺渺微笑,“他經常發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要體諒。”

聽她這麽說,夏維利頓時欣慰了,趁權禦還沒有向他看來殺人般的目光,抱著老大,先開溜了。

權禦臉色變了變,看到她臉上的傷,還是忍了下來。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別的,水果之類的?”

宋渺渺搖頭,“不用了。”

她一天沒有動,本身就不餓,再加上這碗也不小,吃掉半碗,也是正常的食量。

看她不吃了,權禦也不繼續餵了,站起身子,給她臉上又上了一些特效藥。

冰涼的觸感,讓她感覺非常舒服。

宋渺渺扯了扯嘴唇,發現臉都跟著不疼了。

真是神奇的藥膏。

“確定不會留下印記嗎?我現在什麽都沒了,唯獨這張花容月貌的臉,是我唯一的資本了。”宋渺渺扯著唇角,忐忑地問道。

看她緊張過度的樣子,權禦鄭重搖頭,“放心吧,絕對不會。”

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岔子,他也有辦法,給她整出一張花容月貌的臉來!

本來底子就在這裏,不會醜到哪裏去。

唯獨擔心的,只有她腦子裏的那塊淤血。

如果自己疏通了,皆大歡喜,如果不疏通,再有下一次沖擊,她恐怕真的要失明了。“那就好。”宋渺渺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我剛剛,好像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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