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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我承認,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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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斯情,咱們一碼歸一碼……”宋渺渺深吸口氣,面對這種混亂的局勢,她就感覺,仿佛有一顆巨石,壓在她心上。

厲斯情知道宋渺渺的意思,不忍心看她糾結和痛苦,為她抱打不平,“渺渺,你覺得,跟權禦在一起,能幸福麽?”

幸福,這個定義很覆雜。

關乎到兩個人之間的感受,而不是秀出來的。

宋渺渺略微思索幾秒鐘,隨即重點頭,“未來的路,很長,至少現在,我覺得,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看著她確定的樣子,厲斯情擠不出笑意,盯了她一會兒,率先妥協,“那……祝你幸福,不過,你要記得,我是你,一輩子的避風港。”

權禦聽著這話極為刺耳,他欲要開口反駁,宋渺渺及時壓住他的手,“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見他終於松口,宋渺渺心裏的石頭,頓時松了幾分。

手指間,傳來陣陣痛意,她壓眉,掙紮了兩下,無法掙紮開他的手。

“資料,我會讓人送到你那裏,至於退婚的事宜,拜托你了。”宋渺渺深吸口氣,拉著權禦從沙發上站起,深深地向厲斯情鞠了一躬。

起身,目光覆雜的望向厲斯情。

是感激,是激動,更含有絲絲惋惜。

她惋惜,這個像大哥哥一樣的男人,在未來,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對她好了。

她用心祈禱,時間能對他好一點,給他一個美麗善良的妻子,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厲斯情緊了緊拳頭,千言萬語,匯成連個字,“去吧。”

去吧,去追求你所謂的幸福。

他也該,追求屬於他的幸福了。

宋渺渺感激點頭,拉著權禦,打算退離廳堂。

權禦僵直著身子,目光極為陰冷地落在厲斯情身上,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權禦,走。”她拉了他一下,出奇的,權禦居然邁開了步子,跟在她身後,向前走了兩步後,霸道的將她摟入懷中,奪回了主動權。

見他沒有再插嘴,宋渺渺重重地舒坦了口氣。

權禦帶著她,一路走出了別墅,來到安靜的後花園,之後,用力推開了懷中的嬌軟。

宋渺渺心中一顫,怪異地看向他,“美人,你怎麽……”

權禦眼中的晦暗不明,加深了幾分,“宋渺渺,你不是想跟厲蒼蠅在一起嗎?你去啊,我不攔著。”

“權禦,你瞎吃什麽醋,我只是想要,讓他答應下來取消訂婚的事情。”宋渺渺擰眉,開口解釋道。

權禦冷笑,“我看,你是舍不得他吧?既然舍不得,那就去找,不用擔心我的感受。”

聽著他的陰陽怪氣,宋渺渺感覺有些無力,“他為我做了很多,我這條命都是他給的,你們兩個,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更重一些,所以,我才會對他說這些,希望他能夠,成全我們兩個。”

“成全?我權禦想要女人,用不著任何人來成全!”權禦暴怒,揮舞拳頭,一圈砸在了白月光石柱上。

石柱瞬間露出幾條裂紋。

他的手也被磕破,變得血跡斑斑。

宋渺渺緊擰眉頭,神色逐漸逐漸變得冰冷,“是不是,我再多說幾句,下一拳,就要砸在我的腦袋上?”

他手勁很大,一拳砸碎一個人的腦袋,不成問題。

權禦眸光微變,“我從未想過,要動手打你,也絕對不會動你一根汗毛。”

“是麽?我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殺死我。”宋渺渺冷笑聲。

“沒有!”

權禦低吼一聲,“我沒有。”

看著他不悅的眼神,宋渺渺唇角綻放的冷笑,愈發變深,“如果,我說有呢?”

權禦眸色變深,冷厲愈發凝重,整個人陷入了深沈之中。

他不悅,她看得出。

幾乎一瞬間,宋渺渺臉上的冷意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權禦楞了幾秒,有些不知所措。“怎麽樣,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宋渺渺臉上的冷氣褪去,唇角邊綻放出妖嬈的笑意,“我知道,你擔心我被人勾走,不過,你曲解我的意思,讓我很難受,所以,我也想讓你嘗嘗,被曲解的滋

味。”

痊愈臉色微變,口氣依然冷冰冰,“渺渺,我承認,我吃醋了,聽他說的那些,我簡直就要發瘋,我怕失去你,太害怕失去你,哪怕是一秒鐘,也不行。”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掌控她的欲望。

就像厲斯情所說的那樣,他的愛,太霸道。

甚至,脫離了原本的軌跡,變得自私自利。

尤其是碰到,熱愛自由,身邊桃花不斷的宋渺渺,他的危機感,變得愈發濃重。

做出極為缺乏安全感的事情。

可他又高高在上習慣了,不願意承認這種不足掛齒的事情。

誰能想到,在帝國霸王一樣的權禦,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緊張。

“美人,我不會離開,我是你的家人。”宋渺渺拉住他受傷的手,頗為心疼地望著血跡斑駁的手背,“你是我的太陽,我做你的月亮,彼此依靠,學會信賴,才能走得更遠,更長久。”

“見鬼的太陽,豈不是意味著,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和你相見?”權禦對這個比喻,嫌棄極了。

宋渺渺微怔,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她只是做個比喻而已,美人,你要不要這樣認真了。

“換個比喻,你是月亮,我是星星,你後宮三千,獨飲一瓢,這樣,總可以了吧?”宋渺渺無奈說道。

權禦這才勉強認同了她的說法,“我不需要後宮佳麗三千,我能只想,擁有你一個。”

宋渺渺點頭,把他的手,往自己唇邊處拉近了一些,輕輕吹著氣,“疼不疼?下次別傻呼呼的自己傷害自己。”

“不疼。”權禦沈聲說道:“能夠傷害我的,只有你。”

她從來都不知道,她有時說的一句話,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心頭。

疼得他,難以呼吸。“還說不疼,都快看到骨頭了。”宋渺渺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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