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小哥哥,你答應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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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捂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權禦。

“小哥哥,你不是……病危。”

“是,我病危。”權禦頓了頓,晦暗不明,“你又從何聽說,我病危的消息?”

他這次出事,除了那一個連的心腹外,並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沫沫。

“小哥哥,你在懷疑什麽……”沫沫詫異道。

“自然是,懷疑你。”權禦咄咄的說道。

沫沫一怔,那張小臉緊張得發青,好似下一刻就能憋過去。

手指輕輕滑落在脖子上,輕輕掐著脖子,一副不由自主,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權禦深邃的凝望著沫沫痛苦的樣子,甚至沒有沒有準備出手幫忙的意思。

沫沫喘氣愈發頻繁,那張蒼白的小臉,憋成了青紫色。

“老大,這樣……不好吧?”夏維利有些看不過去了。

權禦銳眸一凜,“沒有什麽不好,她願意演,那就讓她演。”

演!

這個字不輕不重,回蕩在房間中。

僵硬的氣氛,一下子跌破了冰點。

宋渺渺揪住夏維利衣袖的手指,陡然一緊。

果然,權禦已經看出來沫沫在裝。

沫沫陷害她的事情,恐怕他也已經知道了吧。

被猝不及防的戳破偽裝,沫沫呼吸一窒,不可思議的望向權禦,試圖為自己爭辯著,“小哥哥,我沒有……”“我知道你在裝,從始至終。”權禦緩緩解釋道:“曾經,中校沒有死的時候,跟我說過,你的身體非常健康,並沒有遺傳到你母親的心臟病,在我接手你的那一年,出於對你母親的愧疚,所以,我選擇陪你

演。”

這一演,就是五年。

五年時間,很多事情,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沫沫變了,變得比之前更加自私和霸道,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選擇繼續寵著她,因為這是中校臨死前的遺願。

這份寵溺,他可以選擇保留到她生命制止的那一刻,然而,她卻選擇了傷害他心尖兒上的女人。

沫沫聽後,小臉煞白,“小哥哥,既然你知道我是裝的,為什麽不揭穿我?”

“因為你父親和你母親的遺願,是——尊重你的選擇。”權禦輕聲解釋道。

沫沫唇角露出一摸冷笑,“尊重我的選擇?呵呵,小哥哥,我的選擇是想要嫁給你,想要成為你的新娘!單純這一點,你能做到嗎?”

“不能!”權禦抿了抿薄唇,“我的新娘,在我十歲的時候,已經定下了。”

轟——

宋渺渺腦子裏一片空白。

心臟處,好像被什麽東西猛擊了下,有什麽東西,在迅速流失一樣。

他說,他的新娘已經在十歲的時候定下了。

十歲……

多麽青蔥的年紀。

在那個充滿童真的年代裏,定下婚約,恐怕那個女孩,一定是權禦心中,最美好的存在吧。

她感覺眼眶澀澀的。

“小哥哥,我懂了……”沫沫苦澀一笑,“即使她死了,也沒有人能夠替代她,對嗎?”

那份愛,保留至今,誰也無法動撼。

權禦指尖微纏,眸光中透著絲絲堅定,“是!”“呵,那宋渺渺呢?既然她無法代替,宋渺渺算是什麽!”沫沫指著宋渺渺,赤紅的雙眸中,滿滿都是嘲諷,“小哥哥,就是因為她有一張和她一樣的臉,所以你就認為,她沒有死嗎?那如果我也去整一個一

模一樣的臉,你會不會也這樣對我!?”

“簡直胡鬧!”權禦手指緊握成全,重重的擊打在輪椅上。

他心中有座墳,住著未亡人。

他圈地自守了,這麽多年的墳,不允許任何人侵犯!

“她無可替代!即使宋渺渺也不行!”

宋渺渺呼吸一窒,心中的絞痛感,逐漸攀升。

疼,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緊捏住了她的心臟。

她很想哭出來,眼中幹幹的,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宋渺渺身體繃直了,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心中的那根玄斷掉,她心中幻想的城堡,跟著瞬間倒塌。

他不愛她,她知道。

他把她當替身,她也知道。

可惜,她剛剛才知道,她現在,連個替身都不是,只是一個床伴。

床伴啊,呵。

連人都算不上。

“小哥哥,你說過,未來,她再不出現,你就會娶我的,這個諾言,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沫沫眼眶紅了一圈,聲音更是有些顫抖。

權禦看著沫沫絕望的模樣,狠狠閉上眼,“是,如果未來,她再不出現,我會娶你!但,我怕,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

“為什麽?”沫沫眼淚一滴滴滑落。

“我計劃的未來,直到我生命終止的那一刻。”權禦緩緩吐出幾個字,“她不來,我不死。”

她不來,我不死。

他權禦的一生,是屬於那個人的。

沒有為什麽。

如果非要有個因果,那大概就是命中註定吧。

宋渺渺眼睛紅紅的,捏住夏維利衣袖的手,倏然間松了。

夏維利扭過頭來,看著宋渺渺慘白的模樣,“小粉紅……”

“嗯?怎麽了?”宋渺渺吸吸鼻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胡亂找了個借口,“我……想去下衛生間。”

“餵……”夏維利低喊了聲,宋渺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房間。

她小跑著來到了樓層公用的衛生間,一頭紮了進去,找了個隔間嚎啕大哭。

委屈、心酸、被拋棄的感覺一股腦沖到心裏。

好像之前權禦對她的好,對她的寵愛,全部都是幻覺。

人好像就是這麽賤,對得不到的東西,就會產生一種難以舍棄的執念。

權禦,就是她的執念。

宋渺渺哭得眼淚都擦不過來,身邊的隔層突然傳來“叩叩——”的敲擊聲,隨後隔板下面,遞來一包紙巾。

看著下面的紙巾,宋渺渺咬了下唇瓣,伸手接過紙張,極為小聲的道謝,“謝謝。”

對方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她哭,直到宋渺渺哭不出來,推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對方才打開門。“你怎麽會在這裏?”宋渺渺紅著雙眼,顫抖的聲音中,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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