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幹柴烈火,盡情燃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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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水聲嘩啦啦地響著,朦朦朧朧的磨砂玻璃門中,隱約透露出男人修長健美的身軀,還有,女人的圓潤完美的嬌軀無力地靠在他身前,兩只小手緊緊地攀住男人的頸……

身體的完美契合,唇與唇之間的纏綿不休,讓整個畫面更是顯得暧昧十足。

“回去了,好累!”

也不知纏吻了多久,女人嬌喘道。

“嗯!”

男人低低地應了聲。

水聲停止了,他扯過幹燥的浴巾將她包了起來,小心地將她整個人抱了出來。

她的臉頰緊貼著他裸露的寬厚胸膛,體溫結結實實的熨燙著,她覺得十分地安心,放松的靠在他的寬肩上,任他抱著她走回床邊。

吹好頭發後,雲錦溪卻仍是沒有睡意。

她趴在男人的胸口,小手指在他身上到處游走,腦子裏想的還是剛才的事情——

“你到是說說看,T國政府會不會重新收回計劃,重新招標呢?”

龍羿原本微閉著眼享受老婆的軟玉馨香的,卻沒料到她腦子裏怎麽比他還關心公事呢?

“老婆,回床上能不能不談了?”

他開眼無奈道。

“你一次說個明白,我沒有疑問的話我自然就不會再問,是不是?你不知道事情說到一半很掉人胃口的嗎?再怎麽樣,我們也是戰略合作夥伴嘛!”

她的小手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敲了兩下。

說得真好!戰略夥伴。

“其實T國政府會不會重新招標不重要。”

“為什麽?”

“再公開招標,只會給其它海外財團競爭的機會罷了。”

“JJ集團現在面臨供電不足的險境,就算他們真的能做完第一期合約,但是第二\第三期合約也未必能拿下來啊。我們手上現在有一個發電廠,雖然發電量明顯不足,但是秦氏手上也有一個,兩個加起來等於說東部的發電供應現在是掌握在我們手中,就算其它財團想要竟標,中標的機率也不會很大。難道我們要跟JJ集團合作?”

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鄭家與蔣家可以暫時放下恩怨想要與他們合作,以這位少爺的脾氣,也未必肯將就的。

果然——

龍少爺嗤笑一聲,“跟他們合作?開什麽玩笑?現在掌握主控權的人是我。”

“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沒打算,靜觀其變!”

“他們還會有什麽變化嗎?”

“要看有什麽變化,等阿翼那邊的好消息吧!”

“阿翼?”

“我讓人去查了金能達與蔣氏與銀行資金往來事項,要是有問題,他們完蛋了。”

“他們的融資會有問題嗎?”

“老婆,你不困嗎?”

龍羿將她的臉擡起來,停止談公事。

“還不困啊。怎麽你困了?”

照理說,以龍少爺的精力在這個時間點不可能就困了啊!

“你不困的話,不如我們做點其它的事情?”

他的頭低了下來,輕吻她的嘴角,然後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開始圓潤起來的肚皮上,連連親了好幾下才低語道——

“寶貝,你們睡了嗎?”

“要不要出來跟爸爸媽媽玩?”

“剛才爸爸有去看你們的,可惜那沒長眼睛……”

語畢,龍少爺頭頂被自家老婆狠狠地敲了一下。

“龍羿,你能註意一下胎教嗎?”

雲錦溪真的好想尖叫啊!或者起來對他拳打腳踢一頓也好的。

瞧他都說了些什麽啊!

可她是孕婦,是孕婦,不能太激動!不能太激動!

龍羿對著她的肚皮又親了好一會後才擡頭,無賴道:“我現在說什麽他們又聽不懂。”

雲錦溪咬牙:“寶寶已經有知覺了,就算他們暫時聽不懂,你也不許跟他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胎教很重要的啊!

龍羿看到寶貝老婆真的惱了,再親了一口他兩個小寶貝後回來安撫老婆大人——

“行,那我說給你聽好了!剛才在浴室裏那樣,是不是很舒服……”

“明明是你舒服……”

“原來我沒讓你舒服到啊?”這簡直是男人的恥辱!龍少爺絕對不可忍受。“再給我試一次,保證讓你舒服……”

“啊……不要啦……人家困了……”

這一晚,龍氏夫妻渡過他們小別之後濃情蜜意的一晚,紀初夏終於也等回了從國外回來的龍震霆。

龍震霆回來時,紀初夏正趴在床上跟司徒瑤胡亂地聊著天。

“夏夏……”“

當她的耳邊傳來那道熟悉的男聲時,她迫不及待地望向聲音的來處,只見幾日不見的高大身影就這麽立在門口,見她回頭,男人立刻大步地走了進來,攜帶著一身的風塵仆仆。

紀初夏顧不上正在與司徒瑤視訊,也沒空理會那被她扔得滿床的零食就扔下手機跳了下來,滿心滿眼裏只有男人那一聲熟悉的‘夏夏’。

她朝他撲了過去,龍震霆張開雙手接住了她。女孩雙腿利落地卷上他的腰,雙手纏繞著他的脖子將臉埋了進去,感受到男人熟悉的體溫及氣息時,她張口叫了聲:“叔叔……”

明明,已經讓她不要再叫他叔叔了,但此時,女孩那一聲帶著哽咽的叔叔卻讓龍震霆心疼得要命,沒再去糾正她。

“夏夏,我回來了。”

“哇,久別勝新婚啊!紀初夏,你要不要這麽猴急啊?夏夏、夏夏、紀初夏……”

這邊的司徒瑤叫了半天沒有應她,視訊那頭黑乎乎的片,她只聽到她叫了一聲“叔叔”就沒下文了。

“不是說明天要早起嘛?怎麽還不睡?”

剛浴室裏出來的雲飛揚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到床邊,一路聽了小女友一直叫著紀初夏的名字。

司徒瑤將黑成一團的手機舉到他面前。

“什麽鬼東西?”

司徒瑤直接坐到男人的大腿上,“要不要看激情四射的場面,信不信?”

她的話音剛落,手機聽筒傳來一陣衣物撒開的聲音,真的是撕啊!這種幹柴烈火的聲音,司徒瑤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衣物撕開的聲音之後,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對話了——

“嗯,疼……”

“夏夏,慢點……”

“我不要慢……”

雲飛揚聽不下去了,一把拿過她的手機切斷視訊,扔到一邊,揚手對著她的小屁股就是一記-

“一天到晚聽人家墻角,嫌我不夠賣力?”

“討厭,老是打人家屁股。”她撒嬌地嗔他一記,原本坐在腿上的她跪坐起來,雙手圈著他的脖子。

自從與親親男友每天睡一塊後,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養成了洗澡後只穿著他長T恤的習慣,裏面,自然是什麽也沒有的。

只要她安安份份地呆在床上,雲飛揚倒是不介意她穿成這樣的。

而此時,她雙腿分開跪坐他腿上的姿勢,讓她姣好身軀直挺挺的對著他,那抹妖嬈的曲線是薄薄的面料擋不住的。

他的手擡了上來,低笑著,“不是喜歡我打你嗎?”

在某些時刻,他不輕不重拍打的力道直接就可以將她送上巔峰。

“壞蛋,現在不許打。要親親!”她嘟著紅唇。

雲飛揚扣住她的小下巴,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兒。

這個吻,很激烈,也很忘我!

他將她緊緊鎖在自己的懷裏,一只手掌按著她妖嬈的細腰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吻著……

司徒瑤本就是個極其熱情的個性,兩人碰到一起真的是棋逢對手的。

他熱情地吻著她時,她兩只小手也不甘寂寞地抓著他的手臂,抓啊抓的……

而妖嬈的身體更是慢慢開始會逗弄男人……

很快的,房間時的熱情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夜晚十一點半,紀初夏穿著一襲白色睡衣,懷裏抱著只布偶懶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龍震霆。

他背對著她站在床邊,半彎著身子親自換床單,被罩,因為她在床上吃零食,弄得滿床都是。

這算是她的壞習慣之一,她喜歡吃零食也就算了,偏偏喜歡抱到床上來一邊玩一邊吃。

從小到大,龍震霆不知糾正過她多少次,但只要他不在一邊念她,她又自然而然地做這件事了。

剛才他們早在沙發上就糾纏開了,第一回合結束之後,他抱著她進了浴室又來——

等兩人出來他才發現床根本不能睡人,他早已習也為常了,動手換掉床上的東西。

收拾好一切後,又過來將沙發上的小人兒給抱了過去。

房間裏只剩下一盞小燈,紀初夏躺在他懷中卻沒有什麽睡意了。

因為,她感覺得到他有心事。

“叔叔,你都不疼我了!”

雖然他上次讓她不要叫他叔叔了,可她還是覺得這樣叫順口。

所以,理所當然又這麽叫開了。

“我不疼你還能疼誰?”龍震霆雙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

“那你都不跟我說話。”

以前他出差回來,都很喜歡跟她聊天的。

也說不是什麽正經事,可兩人就是說不完的話啊。

可是,這次回來,他明顯話少了很多嘛!

“夏夏,對不起。我今天只是有點累了。”他閉著眼在她耳邊低語道。

“老太太還在生我的氣嗎?”

“好一點了。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騙人。”她一點也不開心地垂了他一下,“她是不是不想讓我們在一起了……一定是的,對不對……”

她說著說著,不知為何,忽然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委屈……

“你騙人,騙人,騙人,你不愛我了……”

這指責的罪名可真的是太大了!

“夏夏,不要哭啊!我怎麽會不愛你?想到哪裏去了呢,嗯?”

他焦急萬分地安撫著,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可是他越拭,她流得越兇,沒一會,他已經握住滿掌的濕意。

那帶著她體溫的眼淚水穿透他的掌心,直達心臟,揪得他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明明,已經深陷得不能自己;

明知道不可為,仍是淪落其中;

明知,天理不容,卻仍然如著魔般,放縱自己去擁抱她。

她還在責怪他不愛她!

他還能再怎麽愛她才夠呢?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他又安慰了多久,等她終於停下來時,眼睛已經腫得像核桃一樣了。

龍震霆心疼她,到樓下取了冰塊上來給她敷眼。

她躺在床上,一只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搔著他的掌心。

“剛才你為什麽要用套套……”

而且兩次都是。

他們欺騙老太太懷孕的事情被她知道後,若惱了老人家,那不是更應該要快點彌補這個謊言,好讓她不要生氣那麽久嘛?

可是他卻在這時候……

“夏夏……”龍震霆拿著冰袋的手動了下。

其實她哭的時候,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得到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了。

可是她若是不開口,他便順勢不提。

然而,她還是問了。

要怎麽回答她才好?

他還要編多少謊話才能騙她一輩子呢?

他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欺騙她。

可他卻不得不一騙再騙。

或許,他應該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在他頓住的時候,紀初夏將冰袋移開,張開仍舊漲漲的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你是不是真的還有其它事情瞞著我?”

他將冰袋放下來,擡腳上床,將她抱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摩挲著,好一會之後才緩緩地開口_

“夏夏,你只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相信我,好嗎?”

所以,他這是承認了有事瞞著她了?

那又是什麽事呢?

他不願意說,她半句也問不出來。

最後,她窩在他懷裏睡著了,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手臂,他稍稍動一下,她便摟得更緊,像是怕他會離開一樣。

於是,他靜靜地躺著不再動了,卻幾乎一夜無眠。

其實,他才是怕她會離開的那個人。

翌日醒來,他們都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姿勢。

紀初夏開眼後,龍震霆還未醒。

事實上,他是剛剛入眠不久。

紀初夏看他睡得沈,怕吵到他,也沒有動,靜靜地看著他的面對著她的臉。

他好像真的很累,睡著的模樣似乎還在想事情,眉頭都鎖著。

她悄悄地伸出手指,想要撫平他眉間的郁色,只是才碰上去,他便迷糊地叫了聲:“夏夏……”

她趕緊收回手指,他又繼續睡了。

不想吵到他,她的手指便隔空悄然劃過他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著嘴唇,還有胡渣橫生的下巴,再到滾動的喉結……

“叔叔,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呢?”

她在心裏低喃道。

龍震霆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夏夏撐著下巴在盯著他看。

“醒了怎麽都不叫我?”他開口,聲音有著初醒時的沙啞。

“看你睡得那麽香,不忍心吵你嗎?睡得好嗎?”

他側過身子一邊手臂撐著腦袋起來,一手摟住她的腰。

“有夏夏陪著睡,怎麽會不好?眼睛還疼嗎?”

他看著她眼睛,眼皮還有些腫,哭得太久了。

紀初夏搖了搖頭,“不疼。不過肚子餓了。”

龍震霆湊過去,在她眼皮印下個輕柔的吻,“幾點了?肚子餓不會叫我起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開被子起來,在床邊站定,朝她伸出手,她便默契十足鉆到他懷裏,讓他抱著去洗漱。

兩人一起刷牙洗臉後,紀初夏坐在軟椅上看著準備刮胡子的龍震霆道——

“我幫你刮,好不好?”

龍震霆從鏡子中看著她躍躍的模樣,心情愉快。

昨晚那個在懷裏哭得快要喘不過氣的女孩好像做夢一般。

他們之間,其實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人能破壞他們的平靜。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他對著鏡子中那張熟悉的笑顏道:“好,過來。”

“抱我過去。”

她朝他伸出手。

小時候她經常坐在高高的洗漱臺上看他動作利落的刮胡子,有時候也會好奇地想動手,但他怕她弄傷自己一直沒給弄,長大之後,為了避嫌,他也不給她做這麽親密的事情。

現在看她很有興趣的樣子,他便將她抱了過來,拿了塊幹凈的毛巾墊在洗涑臺上才讓她坐下來。

雖然看過他刮過無數的刮子,但是自己要動手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怕自己不小心會刮傷他。

因為龍震霆嫌棄電動剃須刀刮得不夠幹凈,他一直習慣用手動的。

他親自換了新的刀片,打上剃須膏才將剃須刀小心地放到她手裏,“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他開玩笑道。

“我會小心的。”

雖然這麽說,但是紀初夏還是有些擔心,因為她知道刀很鋒利,一小心真的會弄傷他,所以接過剃須刀的時候手指都有些顫抖。

“別緊張,沒事的。放心刮吧,我皮厚。”龍震霆微笑道。

在他的指導之下,紀初夏拿著剃須刀,小心地劃過他臉上那些白色泡泡。

她握著刀的手緊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很怕自己會失手,看得龍震霆心中柔成一片。

但是——

“夏夏,你可以再用力一點點……”

她這樣,只是把皮膚表面的剃須膏刮掉而已。

“哦……好,我用力一點!”

他一提醒,緊張過頭的紀初夏終於發現自己一直在刮剃須膏,不由得一笑,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只是,畢竟第一次做這事情,紀初夏沒想到自己是廚房災難,幫他刮胡子也一樣是災難!

她才剃了第一刀,將胡子給刮掉了,正想再接再厲來第二刀時,一個用力不甚,鋒利的刀片直接劃傷他的臉,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嚇得她尖叫一聲,手一顫抖,刀架滑落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去接,又劃傷了自己的手指頭——

龍震霆在心底嘆息不已。

果然還是不能太相信她的。

只是,看她內疚成那樣,又因為自己劃傷的手指頭而委屈得眼眶發紅,他除了嘆息,還是只能嘆息。

利落地抹提臉上的泡泡後,他將她抱了出來,找醫藥箱給她包紮傷口。

紀初夏坐在沙發上,他蹲在她面前,取出消毒藥水及棉簽擡頭,“手給我。”

她伸手時,眼睛看到他臉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下意識地擡起自己刮傷的手指頭碰了碰-

他的血與她的血,沾到了一起……

然後她將手指頭遞到他面前,無意識地念了句,“好了,現在我們骨血相融了。”

縱然,現代科學證明滴血認親本來就是一件沒有科學依據的坑爹理論,但此時龍震霆聽到這個詞,心低仍舊一抽,心潮起伏。

可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他。

“叔叔,你怎麽了?很痛嗎?還是先止你臉上的血吧,我這個沒事。”

看到他一瞬間的失神,紀初夏驚呼道。

龍震霆回神,臉上還是熟悉的微笑,“這點小傷沒關系。把手給我!”

他很快給她手指頭消毒,包上了有著俏皮圖案的OK繃才自己簡單處理一下臉上的傷。

紀初夏硬要在他臉上也貼上了一塊相同的OK繃才住手。

“我這樣還用出去見人嗎?”龍震霆不用看也知道臉上那塊OK繃有多可笑了。

“不管怎麽樣,你在我心目中,都是最帥的。”

她給了他一把甜得發膩的糖。

兩人遲來的早餐兼午餐是龍震霆親自下廚做的。

龍震霆的廚藝還是不錯的,礙於他出國留學那幾年,吃膩了國外的食物,所以自己會動手,回國之後因為工作忙,又要照顧她,所以就很少下廚。

但是廚藝並非生疏,四十分鐘就弄出了兩碟非常漂亮的意大利面,還有濃湯,沙拉。

“要是再來一杯紅酒,那就完美了。”

紀初夏開心地道。

這幾天都有專人送餐過來給她,小溪來的時候也會帶點心,但怎麽都比不上心愛的人做出來的讓人歡心。

特別是還能仗著自己手上的‘傷’直接坐到他腿上讓他餵著吃,簡直是快活得不行。

“吃完東西我們再喝。”

兩人就這麽你一口,我一口地將兩碟意大利面給吃完了。

龍震霆倒了兩杯紅酒出來,遞一杯到她手上。

“叔叔,我還未成年呢!哪家的家長讓孩子喝酒的?”她接過酒杯俏皮地道。

“沒關系。一杯葡萄酒而已。我允許了。喝一口看看?”

“cheers!”

“cheers!”

透明的杯子相撞,紅色的酒液翻滾。

紀初夏第一次喝酒是十八歲的成人禮,一杯香檳。

之後龍震霆管得嚴,也便很少機會喝,就算偶爾跟朋友出去,她自己也不大喜歡啤酒的味道,更別提白酒了。

所以,她不知道紅酒香醇卻也後勁十足。

她貪杯,讓龍震霆加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醉意茫茫地倒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早已在法國東部邊境上的美麗小鎮上,阿爾卑斯山就在眼前。

微風輕拂,伴著淡淡花香的清新空氣從推開的窗戶飄了進來,傍晚的夕陽在透明的薄紗上灑下淡淡的橘紅色,風一吹,薄紗蕩漾起來。

紀初夏躺在柔軟的被褥中,黑白分明的大眼緩緩地眨了眨,透過那飄揚的紗,望著窗外的湖光山色,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在做夢。

因為這個美麗的畫面,是她在旅游畫冊中看到的,她纏著龍震霆帶她去的,他說等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就帶她玩遍歐洲。

所以,現在她一定是在夢中吧?

一直到他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她才又眨了眨睫毛,轉臉過來,定定地看著他好久。

“怎麽?不認識我了?”龍震霆坐到床邊,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

“我這是在做夢嗎?”

她拉住他的手腕,感覺到他熟悉的體溫及脈搏。

“自己捏捏看,疼不疼?”

他微笑著將她的小手放到她的頰畔。

“呀!會疼。”

“那就不是做夢了。”

她從床上起來,跳下來,連鞋子也沒有穿就跑到了陽臺上。

入眼而來的是清澈的湖水,青翠的山巒,依山而建的紅瓦尖頂小屋,撲面而來的盡是童話般的氣息。

紀初夏被這美麗的景致迷住了,久久不願回房,好不容易太陽落山了,她又對他們住的小木屋好奇得要命,上上下下地看了幾遍才停住,沖到靠在門邊看著她的龍震霆,雙手環著他的腰部,擡頭看他:“怎麽辦?這裏的一切一切太讓人喜歡了。”

她凝望著他的眼睛幹凈清澈,如同阿爾卑山下的湖水一般,又清又亮,他伸手撫著她柔軟的發絲——

“那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來吧。”

龍震霆與紀初夏悄然出國度假的事情,只有家裏的老太太及龍老爺子知道。

他將公事都交待清楚後,便將手機都關掉了。

紀初夏心裏知道他忽然這樣帶她出國,一定是因為之前隱瞞她的事情。

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她也不再去追根到底。

因為只要他不再丟下她,不管他帶她去哪裏,只要能與他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他們歐洲行的第一站就是阿爾卑斯山下的這個小鎮,沒有刻意去安排行程,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不想出去兩人就窩裏屋裏,一起看看電影,聽聽音樂,動手料理三餐。

過慣了都市繁忙喧鬧的生活,如今來到生活節湊緩慢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小鎮,他們所有的一切也跟著變得緩慢起來,出門都是步行,稍遠一點就踩腳踏車,他騎車,她坐在後面摟著他的腰,笑得無比地開懷。

在這個有著中古世紀風情的小鎮上,每一個隨意的轉角,每一片蔥郁的跟前,每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都見證了他們親密相處的時光。

而此時國內,商戰依然如火如荼。

JJ投資集團在新股發行前被爆出財務造假,涉嫌欺詐發行而被證監會追責與處罰,相關部門也開始著手對金能達及蔣氏集團進行財務核查,這一負面消息嚴重地打擊了廣大投資者信心,兩家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T國新城市發展計劃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去,T國政府重新招標,龍氏集團、秦氏商業、雲錦集團註資的LQY投資聯合海外知名財團BCF拿下了該項目。

正式的簽約儀式,龍羿、秦程、雲飛揚還有BCF集團的代表岑先生都親自飛去了T國。

雲錦溪本來也想跟著前往,但因為肚子裏這兩個家夥的關系,家裏人沒人願意讓她出門,所以她只能乖乖地呆在家裏等他回來。

反正他最多去一個星期很快就回來了,因為簽約完畢後,幾位大老板還要與當地的政要開會,考察項目。

而她最近也變得嗜睡,人也懶洋洋的,也不知是不是專心在家當貴婦的結果,她的體重每天都在增加,很快地肚子都要與龍雪兒女士一樣大了。

可是每天來給她檢查的醫生還有徐靖遠都說是正常的,畢竟她懷的是雙胞胎,營養充足,母體自身體重的增長是為了日後生產而準備的,她也就沒再多擔心了。

龍羿雖然說只去一個星期左右,但完全閑下來的她是特別特別的想他。

這天午睡起來後,她想起來今天是正式簽約的日子,看了看時間便拿起手機撥他的號碼,想問問他簽約是否順利。

只是她才拿起手機要打,手機卻先響了,她看了下號碼……

呵呵,他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是龍羿打過來了。

“老公……”她嬌嬌地叫了一聲。

在外人面前,她一向習慣直接叫他的名字,老公這個稱呼只有夫妻蜜語時才會叫。

但誰讓她真的很想他了呢?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了心情好得好命,低笑著問:“起來了嗎?”

“剛起來想打電話給你,你就先打回來了。你呢?簽約順利嗎?”

“一切順利。”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想我了?”

“好想好想。”她撒嬌道。

“我也想你。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一個小時後就可以登機返程。”他語氣輕松道。

原本賴在床上講電話的雲錦溪,一聽到他說回來了,驚喜得想從床上跳起來,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只能乖乖躺回床上。

“不是說今晚還有飯局,明天還要去邊境那邊嗎?怎麽提早回來了?”她興奮的問。

“行程的安排是這樣的,不過因為想你嘛,簽完約後直接回去了。”

“那我哥他們呢?”

“他們還要呆兩三天。”

那些應酬留給秦程及秦正陽去應付就好了,誰讓他們沒有家累?

嗯,秦程其實也想提前回來看龍雪兒女士,可誰讓他有龍羿這麽一個兒子?他要將應酬的事情丟給他這個老子,他能命令他說,不行嗎?

兩人的關系好不容易因為這次的合作緩和下來,他只能遲兩天回去了。

至於雲飛揚,之前沒有來過實地考察,他便讓龍梓留下來去邊境那邊看看。

“那你趕得機回來吃晚飯嗎?”

“應該來得及。要是晚點的話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他交代著。“不要餓著自己還有寶寶。”

“沒關系的。我要等你回來吃晚餐。你想吃什麽?我馬上讓廚房準備。”

“都好。”

“那我等你回來。我先下樓,去看看今晚的有什麽菜,多加些你喜歡的。”

“好,走慢點。晚上見。”他收了線。

下午六點半,雲錦溪親自到廚房去查看今晚的菜色,添加了好幾樣他愛吃的,確認好後,她從廚房出來坐到沙發裏,傭人端了一碗湯出來放到她面前。

最近她肚子特別容易餓,但是她想等他一起回來吃飯,所以先喝一小碗湯墊墊肚子。

她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一邊往墻上的水晶掛鐘望去。

時間差不多了,龍羿的專機應該馬上要抵達。

好想見到他,早知道她就去機場接機,這樣就能更早見到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她變得特別的依賴他,就是想他陪在身邊。

這一次的小別,真的讓她深切的體會到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她喝完一小碗湯,正要放下來時,不知為何,手忽然一滑,細致的瓷碗及勺子掉落在地,讓她驚了一下。

“少奶奶,您沒事吧?”

女傭趕緊過來,收拾地上的碎片。

“沒事。”

她雙手放在胸口,平息心中湧上來的不安。

這時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哥哥,哥哥又沒有回來,幹嘛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

不過,她看到哥哥的來電,她心中的不安很快消散了。

“哥,怎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回來……”

她愉悅地接起電話,但是十秒後,她的笑容瞬間凍住,手中握著的手機‘啪’一聲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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