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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唯有溫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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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小姐, 現在你還想給自己開脫嗎?”姜玉看了眼陸琛,以前對他有過好感,可惜這人不知好歹。

幸而直接把目光轉向陸琛, “我有唆使你打人嗎?”

陸琛冷靜下來, 心緒平覆:“沒有。”

“聽到了嗎,姜小姐。”幸而眼底帶著玩味, “想報警就報吧, 看這情況, 最多賠點醫藥費。”

秦縉又發短信詢問情況,幸而懶得跟她們耗了,著急去拿粉鉆, 她對陸琛說:“這筆醫藥費我出了,我會再聯系你的。”

說完, 她把手裏的包塞給看熱鬧的周沈, 然後聘婷裊娜提著裙擺帶著周沈往一樓會場走。

男人臉上隱隱作痛,他單手捂著,露出半邊傷勢稍輕的臉:“表妹, 咱還報警嗎?”

姜玉淡淡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報吧。”說完後她深深看了眼陸琛,跟著幸而的步子去了會場。

陸琛比男人高半個頭, 他略微垂眸:“不是要報警嗎,報吧,我在這等著。”

會場。

因為涉及到慈善基金會, 所有的交易都是在會場當著眾人的面完成的,所得款項將會抽出百分之十直接註入基金會。

幸而在走廊聽墻角的時候,拍賣會就已經結束了,其它物品款項都已付清,因為她沒來, 秦縉手裏沒 * 錢,眾人都在等著她的出現。

“不會真的是個空殼子,現在拿不出錢,跑了吧?”有人小聲議論。

“不會吧,這樣做秦家還怎麽在圈內混,再說了,秦少不是還沒走嗎?”說話的人往後排呶呶嘴。

眾人回頭看,秦縉果然安穩坐在後排,在玩手機,絲毫沒有被他們影響。

主持人也有些著急,但是不能催,秦少都說了,“等而而來。”那他就先隨便說點什麽拖點時間等幸小姐出現。

把拍下物品的人用各種花式語言都誇了一遍,幸而還沒出現,主持人心裏叫苦不疊,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目光落在後排,秦縉頭也沒擡。

主持人差點給這位淡定的小少爺給跪了,他現在面對全場的目光,還得拖時間活躍氣氛,壓力真的很大啊。

好在幸而腳步夠快,看到身線婀娜的女人,主持人差點激動到哭,幸大小姐你再不來我就沒話往下編了。

周沈把包遞給她,幸而拿了卡,包又塞他手裏,在所有人目不轉睛的視線裏,她隨手把卡在機器上一刷。

展臺上有塊液晶大屏,到賬會有顯示,看到屏幕上那一長串的零,不說那些小明星和艾可,就連秦縉,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操,秦老三太有錢了。

主要還是洐哥給力,要是換了他哥,多半不行。

別說粉鉆了,就連個碎鉆都買不起。

“幸家,太有錢了啊。”艾父發出靈魂一嘆,一顆粉色的小石頭,就去掉大半個艾家,他扭頭對身旁有些迷茫的女兒說:“可兒,看到了吧,這就是豪門世家,你不想過上這種揮金如土的生活嗎?”

艾可雖然沒說話,但是艾父在她眼睛裏看到了回答,他對女兒嫁入世家這件事很執著,而且可兒又結識了幸小姐,目前來看,很有希望。

展臺上,身穿銀色長裙的女人接過主持人小心翼翼遞過來的絲絨盒子,粉色純凈的鉆石靜靜躺在盒子裏,幸而臉上不掩喜愛。

“而姐,粉鉆雖然好看,但還是沒有你耀眼。”拎包小弟周沈適時拍上一記馬屁。

幸而把玩著粉鉆,愛不釋手:“東西是死的,只是陪襯,你拿我和它比?”

周沈:“……而姐。”

見他面露難色,幸而收回目光,把絲絨盒子拋給他,自己手裏握著粉鉆:“好啦,不逗你,走了,該回去了。”

看她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自己,周沈漆黑的眸子裏有絲無奈。

這場晚會到此就算正式結束了。

秦縉走在幸而旁邊,接過她手裏的粉鉆,擱在掌心打量:“就一個粉色的石頭,哪好看了?”

幸而警告他:“握穩點,摔壞了我要你狗命。”

“你聽過金剛石能摔壞嗎?最多把地板砸個大洞。”秦縉翻個白眼,對鉆石沒興趣的他又隨手給了周沈。

“秦老三,現在還不到九點,咱們去吃個宵夜?”

“你好久沒有體驗過夜生活了吧。”

“別,我怕像你一樣,腎虛。”快 * 走到酒店門口時,幸而眸光隨意掃了眼環形狀的二樓走廊,看到一個熟悉身影,她腳步一頓:“你們先走,我還有事。”

見她往二樓去,秦縉急了:“我答應了洐哥十點前把你送回家。”

幸而頭也沒回:“我會和我哥說,你們先走吧。”

“這麽多年,還是風風火火的,”秦縉嘟囔兩句,他擡頭,幸而已經到了環形走廊:“早點回家,你穿了高跟鞋,慢點走行不行。”他兄弟楞是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樣子。

碎碎念了一陣,秦縉還不想這麽早回家,他拍了拍周沈的肩膀:“走,哥帶你泡妞去。”

周沈左手握著價值二十億的粉鉆,右手拿著絲絨盒子,胳膊上掛著幸而黑色的鏈條包。

他把左手的粉鉆裝到右手的盒子裏,合上:“縉哥,我們不等而姐嗎?”

“這麽大的人了,有什麽好等的,洐哥回來了誰還敢把她怎麽樣不成?”秦縉攬著他的肩膀往門外走:“她是誰?幸而,她這身手,你還是擔心擔心別人吧。”

周沈轉念一想,還真是這樣,他徹底放下心來,跟著秦縉上了邁巴赫。

幸而跟著顧矜過了幾個走廊拐角,把人跟丟了,她看向另一個走廊通道,毫不猶豫走了過去。

姜玉本以為幸家只是虛張聲勢的紙老虎,看她刷卡拍下粉鉆,心裏一直不痛快,見本來打算離開的幸而又折返回來,她也悄聲跟了過來。

高跟鞋的聲音逐漸消失,姜玉站在分岔通道,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才一會兒功夫,幸而往哪邊走了?

另一邊通道,幸而被男人堵在墻角。

聞到熟悉的檀香味,幸而眼尾上揚,仰頭正好對上男人含笑的眼眸。

“大小姐。”顧矜眉眼彎彎:“想我了?”

男人溫熱的呼吸弄得她臉上有些癢,下意識想避開,頭撞在他手臂上。

她現在後面是墻,左邊是墻,前面是顧矜,右邊是他的左手,正好是被他圈外懷裏的姿勢。

見她輕微蹙眉,顧矜問:“撞疼你了?”

“我看看。”說著就要看她右臉。

幸而能感受到他噴灑在耳邊的鼻息,她心跳加快,有些懊惱地別過頭 :“不疼,沒事。”

顧矜正要開口,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拉著幸而閃身進了一個沒關門的房間裏。

把幸而塞進床對面的衣櫃,他也收腿進去,從裏面關好衣櫃門。

衣櫃裏面漆黑一片,空間也不大,幸而一條胳膊搭在顧矜大腿上,另一只手挨著衣櫃側面。

顧矜見她動了動,右手擱在她腦後,讓她靠著,低聲道:“乖,別出聲。”

他們剛進來,櫃門外傳來關房門的悶響聲,然後就是細細碎碎的低.吟聲,伴隨著女人的嬌.喘。

然後就是男人解皮帶的聲音,“想我嗎?”

剛聽過類似的話,幸而把目光投向顧矜。

衣櫃裏沒有半絲光線,顧矜卻能準確撲捉到她灼灼的目光。

他嘴角的笑意帶著點無奈,側頭 * 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大小姐,我剛才想法很幹凈。”

幸而鼻間溢出弱不可聞的哼笑聲。

衣櫃內空間有限,兩人貼得很緊,顧矜大腿外側被她裙擺上的碎鉆磨得不太舒服,想動又怕外面聽到動靜。

外面的人可無暇顧及這麽多,悉悉索索的床榻響動和暧昧的低喘聲在耳邊交雜,幸而學著他的樣子,趴在他耳邊說:“你鬼鬼祟祟就是為了偷看這個?”

顧矜:“……”他是看到顧北才跟了過來,幸而過來的時候顧北正好出去了一下,房門沒關,誰知道就這麽一會兒時間,他帶了個女人來。

但是現在不好和幸而解釋,雖然看不見,也能知道她臉上肯定是調侃的笑意。

顧矜有些臉熱,不知道是空間狹小天氣悶熱還是外面戰況激烈的原因。

身旁幸而身上淡淡的櫻花味道慢慢爬進他的鼻腔,顧矜覺得越來越熱了。

幸而長這麽大,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摩活春.宮,衣櫃門上有條縫,她緩緩前傾,想看一看外面是個什麽情況。

眼眸才接觸到一絲光線,就被男人伸手捂住。

“而而,”男人嗓音暗啞:“不要看。”

幸而微不可察的輕輕點頭,顧矜才把手放下。

她回頭看了眼身側的男人,輕聲說:“顧老大,你愛好挺獨特,大晚上跑來酒店聽人叫.床。”

本來軟玉在懷,外面又有那樣的聲音,顧矜就有點受不住了,現在聽到她後面那兩個字,某個沒出息的頓時起了反應。

幸而的左手就搭在他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西褲料子,能感覺到他皮膚滾燙。

本來就熱,現在更熱,幸而挪了下手,想避開熱源,結果剛動了下,手背下的溫度更高了。

不等她疑惑,顧矜悶哼一聲,他身體僵直,“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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