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著劉媽。

“哎呀劉媽！你這都收拾半天了，我手藝不好，您先給將軍做飯，到時候咱倆一塊收拾，爭取在將軍回來之前收拾完呢！”

我沖劉媽擠擠眼睛，低聲交代了一會兒茶幾最後交給我收拾就好了，劉媽看到了我的眼神，立刻會意，雖然她不知道我打算怎麽做，不過自打她跟了我這麽久，我的手段多少也是聽過一些的，加之我是個男人，她是打心眼裏佩服。

一個男的，能在將軍身邊混這麽久，那肯定不是一兩個心眼兒的事吧。

於是劉媽便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定定的點了點頭，按照我的吩咐，做飯去了，她也知道將軍今天該是來的有點早，趕緊的趕工，爭取在將軍回來的時候做完飯。

而我則是在一邊，拿著笤帚一點一點，掃著，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掃著地，將近兩個小時，楞是一塊地磚都沒“掃”幹凈。

五點多的時候，我當時估摸著將軍差不多了，就把葡萄丟在一邊又把盤子裏的葡萄填滿放回了，葡萄皮兒全沖馬桶裏了，放在水池子裏，好像剛洗過似的，然後回到原地專心打掃。

果然，將軍的車在將近六點鐘的時候如約而至，黑色的大車帶著威嚴，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到那車裏的低氣壓，我假裝沒看見，低頭認真打掃，三下五除二就打掃了半個餐廳，破爛的東西堆了小土丘似的，我擦擦汗，其實就是剛才估摸時間的時候順便噴的水。

我擡頭，手臂還沒落下，將軍就已經在門口了，臉黑的不像話，我故作一臉驚訝和恐懼。

“將軍！你…你怎麽來了？”

趕緊低頭，看看這滿地的狼藉，更加迅速的打掃。

將軍一把拽過我，把笤帚扔在一邊，平時俊朗硬氣的眉毛現在憤怒的擰成了結兒，五官都帶著寒意，好像結了冰茬兒一樣。

“你在這幹這個幹嘛？我請劉媽是幹什麽的！”

說罷，一巴掌拍在已經破了個大坑的茶幾，發出巨大的響聲，看向了劉媽，正欲發作。

劉媽好像受了極大的驚嚇，一巴掌拍的她一個巨大的寒顫，根本不敢開口，就是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裏，我見狀趕緊攔著。

“將軍，不是這樣的，本來是劉媽打掃的，我看時間快到了，怕你過來餓著，你知道的，我這初學的手藝，做的也慢，就讓劉媽先做飯。”

將軍的怒氣消解了一些，扭過頭看我，眉心的結依舊擰巴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開。

“那你拾到個什麽勁兒？老子買你回來是讓你收拾屋子的？”

這話說的有點無理取鬧了似的，但是我知道，這是將軍有些心疼了，他覺得，自己養著的金絲雀，乖就行，不用幹別的。

我心裏自然是一暖，心裏也有點底兒，知道將軍回來之前，司機肯定也將大概的事兒給勾勒了一個順當，我自然是不著急解釋這個爛攤子怎麽來的，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將軍為大，所以自然是順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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