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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地獄育嬰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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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思定擺好碗筷上樓叫白艾和高英娥吃飯,三人下了樓卻見蘭平川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飯桌邊。

只見他眼神瞄了瞄,然後一本正經的盯著桌上的菜。

高英娥臉色不善的看了一眼蘭思定,把老東西放進來他倒像個沒事人般。

白艾笑著挽住高英娥的胳膊:“媽,吃飯吧,嘗嘗思定的手藝。”有什麽事吃了飯飽了,才好慢慢談,餓著肚子脾氣大。她趕緊招呼著蘭思定盛飯。

高英娥被白艾勾著想走也走不掉,只能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對面就是蘭平川,那張看了三十多年的臉,她以前怎麽沒覺得這麽煩人礙眼呢?

“你怎麽進來的?”高英娥捉起了筷子,口氣不太好的問蘭平川,人都追到兒女家來了,她也不好不給他面子,所以開了口,如果他能哄她兩句,她也就打算借著梯子下臺不再鬧脾氣了。

“我……你管我怎麽進來,我來兒子家吃飯,關你什麽事?”蘭平川本預解釋,但是當著小輩的面突然抹不開面兒,爬窗一事到嘴邊硬被他咽了下去,腦子一抽筋胡話就蹦出了嘴。

白艾正在幫高英娥夾菜,筷子險些戳進茄子裏,老爺子是來將矛盾最大化,還是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坐在白艾對面的蘭思定接收到她無語的眼神,擡了下下巴讓她吃飯被多想,他家活寶打仗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要是擱著以前他直接走人,隨便他們在家把房子拆了都無所謂。

高英娥氣的發笑,眼神越發的黑亮盯著蘭平川:“不關我的事?還真是不關我的事,我告訴你蘭平川,以後你的事都不關我的事,我的事也和你沒關系。”說完拍了筷子在桌上,轉頭一變臉對身邊的白艾輕聲說:“丫頭,你們吃,我上樓休息會兒。”

起碼的禮儀她還是懂得的,不像那只會討人嫌的蘭平川,永遠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發神經。

“你給我站住!”蘭平川活生生把事辦砸了,眼瞅著高英娥又想跑,著急忙慌的命令到。

兩口子有矛盾不怕摔摔打打,就怕不說話零溝通,可他媳婦兒偏偏特別熱愛走生悶氣搞冷戰的套路,結婚三十多年來,就這一點讓他吃盡了苦頭。

高英娥因為蘭平川的大小聲而磨著牙:“幹嗎?還想用你帶兵那套來對付我。”

“你……飯還沒吃。”蘭平川說完不自然了扒拉一口米飯。

高英娥徹底被蘭平川異於常人的精神世界折服。

都吵的這份上了,他居然還能想起吃飯:“你好好吃,吃飽了該幹什麽幹什麽!”說完頭也不回的往二樓走去。

這時候一直保持安靜的蘭思定突然用偌大的聲音喊了一句:“媽,老頭是爬窗進來的。”

“蘭思定!”蘭平川一聲大吼義薄雲天,再看白艾埋頭努力吃飯的樣子,他已經是臉紅脖子粗。

蘭思定捏著筷子掀了眼皮子假意拍了下手:“肺活量真好,英姿不減當年。”

“你什麽時候才不會跟你老子對著幹?”蘭平川抖著食指對準蘭思定的鼻子尖。

蘭思定肺腑而語:“dang教育我們實話實說,你想跟dang對著幹嗎?”

“你滿嘴跑火車跑了這麽多年,這會兒想起忠於人民忠於dang,你丟人不丟人?”

蘭思定哈哈一樂:“沒您丟人。”快六十的人爬窗進家,這才叫丟人。

蘭平川站不住了丟了筷子說:“走了。”

蘭思定繼續煽風點火:“不吃飯啦?”

蘭平川腳尖隨腳跟的大踏步,哼了一聲,對準大門匆匆而去。

蘭思定兀自嘟囔一句:“怕被小輩笑話下次就別來。”說完給白艾夾菜。多大歲數還玩爭風吃醋的把戲,這麽愛刺激帶他們去游樂園坐雲霄飛車。

白艾松了口氣,終於細嚼慢咽的好好吃飯,見蘭思定樂不可支的樣子說:“這麽氣老爺子真的好嗎?”

蘭思定說:“老頭不氣不長記性,明明是來談合,還沒談就崩盤,把自己和別人都弄的不愉快。”

白艾隱隱的發笑:“所以你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爸也不愉快,會不會狠了點。”

“他必須學會好好說話,我可不想天天回家給我開門的是媽。”

蘭思定隱晦的笑,白艾當沒看見,夾了菜到他碗裏:“吃飯。”

……

吃完飯,白艾給高英娥送了一點菜上樓,等蘭思定洗完碗後,兩人準備出門去參加育嬰班。

這是夏敏幫他們報的名,學費已經交過,不過一直沒有去,以夏敏的話來說是盡幹媽的義務,所以白艾沒有推辭,現在她懷有身孕快五個月,是時候去學習一下。

畢竟她和蘭思定在生養孩子這方面都是生手,雖然孩子出世後估計根本用不著他們倆人,不過了解一些必要的嬰幼兒常識也免得出什麽岔子。

白艾懷著平靜的心情和蘭思定一起前往那所傳說中收費高,教導好的育嬰班。

她想照顧孩子應該不是一件難事,畢竟嬰兒除了吃喝拉撒睡沒有別的過多需求。

但是她想錯了,當蘭思定驅車到了那家被粉刷成五顏六色的育嬰學校的時候,他們坐上電梯到達頂層六樓,就在門緩緩打開之時,一浪尖銳的哭啼聲破門而入,十分迅猛。

白艾還沒有鬧明白怎麽回事,只見門邊飛身而過一名男子,手裏端著一包東西,滿頭大汗的喊:“老師,老師,孩子的胳膊斷了。”剛說完腳下一個踉蹌,手裏的所謂孩子飛了出去。然後到處都是尖叫,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白艾默默的按下了電梯的關閉按鈕。

蘭思定也默默的摟住了白艾的肩膀。

兩人心有靈犀的無語了好一會兒,待到電梯又回到一樓,白艾站在大門邊這才擡起頭問:“我們沒來錯地方?”

蘭思定和白艾一起擡頭:“好娃娃育嬰班,應該是這裏。”

白艾還是不相信:“這名字會不會重名,按說最好的育嬰班,名字得取的比較標新立異。”

蘭思定經白艾一說也猶豫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夏敏。”

白艾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敏的電話。

夏敏聽了白艾的覆述後表示絕對沒有錯,實在不行她可以打電話讓院長下來接應。

白艾連忙表示不用麻煩了,然後掛了電話,又再次沈默著把手機丟進手包裏。

“還上去嗎?”蘭思定見白艾情緒不高,用手揉了揉她的劉海。

說實話,剛才那一幕他看了都犯怵,更別說即將身為人母的白艾。

白艾想了想說:“要不上去先看看,說不定我們能比剛才那人強。”

蘭思定除了附和也說不其他話,於是幹幹脆脆的按了樓層鍵,再次上樓。

這一次兩人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當門開的時候,還是發現準備不夠,因為一張用過的尿不濕在開門之時飛了進來。

幸好蘭思定反應快,一把把白艾摟到了角落,不然那黃澄澄的尿不濕非砸她一頭不可。

兩人看著一片蕭瑟的尿不濕緊緊的貼在電梯墻上,在心中同時滋生出落荒而逃的念頭。

這哪裏是育嬰班,這簡直是特種兵培訓基地,到處都是要人命的暗器。

白艾想逃了,蘭思定想走了,就在他們決定還是回家洗洗睡吧的時候,一只胖乎乎的手橫在了快關閉的電梯門邊。

一張和藹可親的臉同樣胖乎乎的從門邊探了出來,對他們嫣然一笑,如催命符一樣:“兩位是蘭先生和白小姐吧,剛才你們朋友打電話來說你們找不到地方,讓我幫忙下樓看看,你看正好你們上樓了,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是這裏的校長姓範,你們快進來呀。”

白艾心裏恨不得給夏敏一拳,跟她說不用找人接,她還是給校長打了電話,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掉。

就在白艾愁眉不展的時候,蘭思定猶如神詆的開了口:“你認錯人了,我不姓蘭她也不姓白,我們是上來找廁所。”說完當著範校長的面冷冷冰冰的按了關門鍵。

範校長擋著門不動,兩只眼笑瞇成了縫:“哪能啊,你們朋友夏敏夏小姐,是你們朋友吧,剛才專門打電話來說了,男的一米九女的一米七,一對人中龍鳳,浪裏白條,紮人堆裏絕對是最耀眼的一對,而且女的懷孕五個月,肚子應該也這麽大了。”說著看了看白艾的肚子,眼神裏頗有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神采。

白艾頓時愁眉不展變成了不展愁眉,這都什麽鬼形容詞語啊,還浪裏白條,夏敏的嘴真夠快的,也就這麽短的時間,直接把她和蘭思定的特征全暴露了,還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蘭思定見白艾的眉頭都快打結了,剛才的冷臉直接變成了黑臉,對胖乎乎的範校長說:“你認錯人了,我們還有事趕著走。”

範校長當蘭思定的黑臉是門板,一點都不畏懼繼續保持笑容:“我不會認錯的,不然你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看,如果我錯了,免費送你們一堂初級育嬰培訓課。”

蘭思定和白艾算是明白了,這位範校長說來說去就是在告訴他們既然來了不上課別想走。

第二百把十八章 飛來橫禍

範校長見蘭思定和白艾還有疑慮,勸說模式全開:“你們是不是覺得育嬰很可怕啊?沒關系,進了我們育嬰班學習,再可怕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不經歷怎麽能夠杜絕,不體驗怎麽能夠理解,我們學習班有初為人母的小夫妻,也有生二胎三胎的老夫妻,更甚還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這裏老師多、看護多、孩子多,大家在一起就可以解決很多突發問題麽,來,不要害羞不要害怕,人總是要學會面對,面對以後你才發現其實育嬰很快樂。”

說著範校長對白艾伸出手,她的笑容很真誠很聖潔,讓人無法拒絕不能否定。

蘭思定和白艾兩人對望一眼,這個校長看來是個狠角色,育嬰能力怎麽樣還不知道,不過推銷能力倒是很強大。

白艾權衡了一下情況,覺得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低估了孩子的能動性,他們雖然沒有自主意識,但是也沒有自制的行動能力,一切只能依賴大人進行判斷然後給予。

通俗點說,家長是孩子的監護人和老師。

白艾習慣和人抗衡,對給予和照顧還很陌生,所以她覺得應該看看專業人士如何引導和約束孩子的行為。

定下心意她對蘭思定說:“要不我們先上一節課試試。”

還沒等蘭思定表態,範校長已經一馬當先,胖手當空一揮:“保潔阿姨,把電梯清理幹凈。”“兩位跟我來,我帶你們先參觀參觀育嬰班。”

既來之則安之,白艾有蘭思定陪著也一同前進。

所謂育嬰班其實規模很宏大,以一般教室的形勢格局著,一條粉刷雪白的走廊到處掛著小朋友的畫或者擺放著漂亮卻稍顯粗糙的手工品,左右兩邊是以初中高分級的培訓班,走到盡頭轉彎到隔壁的走廊是孩子們休息玩耍的房間。

這裏除了育嬰之外還有代為照顧小孩的服務,一群小蘿蔔頭湊在一起就能創造一個新世界,而剛才扔尿不濕的就是蘿蔔頭的其中一名。

這些平時在家享盡寵愛的孩子被帶到這裏,要吃要喝要玩,更要吸引大人的註意力。

當範校長拉開其中一扇門的時候,白艾眼皮抽了抽覺得她看見了一個新世界,混亂嘈雜驚心動魄,一張張天使一樣的面孔下面藏著一個個小惡魔,這裏就像一個縮小版的宮廷,只是宮廷裏的孩子們爭寵的手段比較直接,沒有虛與委蛇,沒有勾心鬥角,有得只是抓著看護人員……尖叫!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而範校長卻對這一切視為平常,關上門很由衷的對蘭思定和白艾說道:“我們這裏的隔音設施很好。”

蘭思定的太陽穴在隱隱發疼,見範校長走遠揉了下鼻梁問白艾:“孤兒院有這種情況嗎?”

他離幼兒時期太遙遠了,但是也依稀記得在他小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麽可觀的嗓音和躁動的情緒。

白艾陷入沈思,她雖然一直資助孤兒院,但其實並不經常去,偶爾去探望,孩子們也非常有禮貌,安安靜靜的坐在小板凳上,時不時跑來找她說話,只是為了炫耀自己做的小餅幹或者其他什麽東西,換一句表揚後他們會回到座位繼續做自己的事。

孩子在她心目中是柔軟沒有殺傷力的,和剛才的一幕完全大相徑庭。

白艾想了良久才回答:“沒有。”孤兒院都是大孩子帶小孩子,大家比較早熟,開智早懂事早,所以並沒有孩子會表現出這種類似於恐怖份子的童真。

蘭思定說:“小白,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他擔心這些習慣橫沖直撞的小孩如果又溜出來,突然一個不小心把白艾給碰到了。

白艾雖然頭也疼,但是她立場還是蠻堅定:“有必要。”

“為什麽?”

“了解熊孩子是如何鑄就的,才能杜絕我們的孩子朝熊的方向發展。”

蘭思定說:“你這話聽著有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思啊!”

白艾勾住蘭思定手臂:“走吧,親愛的老公,反正入了虎穴,想想怎麽取虎子才是當務之急。”

蘭思定拍了拍白艾的手背點頭:“來吧,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覺悟。”再可怕總不比不過戰場硝煙,不就是孩子麽!

參觀完育嬰班,開始在初級班上第一堂課後,蘭思定才知道他的覺悟還不夠透徹,也終於明白剛才把孩子手臂掰斷的爸爸是怎樣的心情。

手裏捧著仿真嬰兒,那觸感讓人心生膽怯,好像一舉一動稍微重一點都會將手中的孩子碰成碎片。

打仗是拼盡全力,照顧孩子是有力使不上,餵奶、洗澡、換尿布、哄睡覺,一路下來他都是捏著拳頭只伸出拇指和食指兩個指頭來完成,他算明白什麽叫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一個小時的課上完,整個身子跟銹了一樣硬的動不了。

白艾在一邊端茶遞水兼揉肩:“辛苦了,辛苦了,孩子爸。”她懷著孕所以蘭思定不讓她動作,讓她在一邊看著,可她光坐在椅子上看都流了一身的汗,特別是在蘭思定在給嬰兒洗澡的時候差點失手把嬰兒掉水裏。

範校長喜笑顏開的飄過來灌**藥:“蘭先生第一次上課就有這麽好的成績不簡單啊,你是我見過最稱職的新爸爸。”

蘭思定眼睛不由發亮的問:“真的?”他做的很好嗎?

白艾不敢置信睜圓了雙眼,堂堂蘭思定也有求人認同的時候。

範校長點頭如啄米:“真的真的,我這人從來不說謊。”說完遞出一份時間表,“這是我為兩位量身定制的上課時間表,聽夏小姐說兩位平時忙,但是生孩子不是小事,再忙也得來學習才能給孩子最好的照顧,而且我們這裏還有孕婦班,可以幫孕婦調整胎位調理身體,力求為每一位媽媽減輕生產的痛苦,你看你和白小姐今天學到不少育嬰的知識,等孩子出生的時候一定可以好好照顧,但是孩子重要孕婦也重要,所以我建議兩位幹脆把孕婦班報上,咱不打無準備之仗麽,蘭先生你說是吧。”

“報。”蘭思定堅定無比,帶孩子很困難,生孩子肯定也不簡單,光吃好喝好哪裏行,生養孩子明顯是門技術活,具備相關經驗很重要。

白艾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蘭思定從初始的排斥到現在對範校長的完全信任。

終於明白夏敏為什麽會找這家育嬰班,這位範校長在忽悠人方面簡直就是翻版的夏敏,難怪能一力籌辦出這麽大一家培訓公司,雖然一堂課下來她手下的員工體現了不凡的專業能力,但員工再專業也沒有校長的銷售能力專業。

範校長胖乎乎的臉因為蘭思定的一個字笑成了捏褶的包子,一張紙再次神奇的出現在她手中:“蘭先生,這是價目表,你先看看如果覺得合適,就可以到前臺找我們的專人進行報名。”

蘭思定對價錢沒有了解的興趣,只道:“把時間安排寬裕點,不能把人累著,如果你們有上門服務更好,其餘你看著辦。”

範校長一拍手:“蘭先生是個爽快人啊,我們正好有上門服務,一對一教導,這邊請,我帶你去前臺詳細了解一下。”

蘭思定低下頭對白艾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辦好手續咱們回家。”

兩個人完全忽視了白艾的存在,一來一往把孕婦班的事就此敲定下來。

等到蘭思定回來帶白艾離開,範校長親自恭送兩位貴客。

在電梯門邊白艾將懷揣的念頭說了出來:“範校長,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白小姐,你還有什麽事嗎?有什麽事盡管說。”範校長喜慶著回答。

白艾一本正經的說:“範校長有沒有興趣到我公司來兼職?”

……

二十一世紀最貴的是什麽,人才啊!

……

在車上,蘭思定一邊註意路況還時不時的看看副駕駛上的白艾。

白艾閉著眼說:“別看了,再看我也不會收回剛才的話。”

蘭思定笑了:“我算明白你為什麽能有今天的成就,上個育嬰班都能開展工作。”

白艾不覺有異的說:“能把你都唬住的人,世間罕有。”

蘭思定挑眉:“你還真想用她?”

“隨口一說而已。”見範校長把蘭思定唬的一楞一楞的,她也想唬唬人,不然怕對方得寸進尺,以後做事授課不認真,幹銷售就是有這點毛病,特別容易把顧客逼的太緊。

白艾話剛說完,手機響了,她取出來看了來電顯示:“等一下玲瓏打電話來了。”

蘭思定擡了下下巴示意白艾接。

白艾剛接通,還沒來得及餵一聲,電話裏已經傳來普玲瓏焦急的聲音:“白艾,你方便說話嗎?”

“方便,怎麽呢?”聽口氣,好像出事了。

普玲瓏在電話對面深吸了一口氣:“白艾,駱方志被人帶走了。”

白艾腦子轉的飛快,瞄了一眼身邊的蘭思定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車載手機座上:“玲瓏,我跟蘭思定在一起,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往詳細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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