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正式求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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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對你有些話說。”

“你說,你說。”伊萬諾維奇在一旁被激發了好奇心。

“那我說啦。”杜杜裏不自覺的看蘭思定的臉色。

“說說,沒關系,你不用征得我們老大的同意,他對外人一向少言寡語。”

杜杜裏鼓足勇氣昂起高貴的頭顱:“雖然知道白小姐是蘭思定的未婚妻,但是我要追求她。”

伊萬諾維奇爆發出一陣大笑,這位杜杜裏真是作的一手好死,老大的情敵遍布世界白艾的魅力無遠弗屆。

蘭思定只輕描淡寫的回到:“是嗎?”

杜杜裏激昂陳詞,他用生命在宣布:“我在向你宣戰,我要公平競爭,我要追求她。”

“是嗎?”

杜杜裏有點郁悶,最不會應付少言寡語的人,他說了這麽多話換回兩句是嗎,感覺十分沒有成就感:“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現在在對你下戰書吔,你反應能不能多樣化一點!”

“是……嗎?”

杜杜裏尷尬在原地,他夢想中的對峙沒有發生,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劍拔弩張針鋒相對,帥氣凜然的場面也夭折。

“你對於我的挑戰一點都不關心,還是你並不如我想象中的愛白小姐,蘭先生?”

“是嗎?”

……

杜杜裏輸了,輸的片甲不留,他帶著一腔熱血去找蘭思定,然後帶著一肚子的憋悶回到了多米的身邊,明明烈日高招,他卻只覺得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渾身提不起勁。

“我這麽讓人看不起嗎?他對我就不能多說一個字。”杜杜裏氣悶的看著依舊在看報紙的蘭思定,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多米。

“長不大的孩子有什麽可看性。”要是她她都直接轉身走人了,這個蘭思定也是定力好,居然還能回答杜杜裏的問題,已經很不錯了。

杜杜裏帶著挫敗離開。

伊萬諾維奇奇道:“老大,難得你在面對白小姐的事上這麽冷靜。”

蘭思定冷笑一聲收起了報紙,眼眶下更是陰森一片,捉起酒杯一飲而盡,放回桌面的水晶杯全是細密的裂痕:“我怕我多說一個字,就忍不住宰了他。”居然敢公然要追求他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

……

他高估了老大的自控能力。

受到嚴重刺激的蘭思定在這天晚上做出了令人不解的舉動。

“老大,你這是幹什麽?”肖恩好奇的蹲在蘭思定身邊。

蘭思定正席地盤腿而坐,為地上鋪滿的大大小小的禮品盒打蝴蝶結。

“給白艾準備禮物。”杜杜裏會送他不會送嗎?

這都什麽東西啊,大大小小的盒子五顏六色的包裝,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女人都喜歡花,你送花不就好了。”

“送花?”給白艾,多麽天真而美好的想法。蘭思定都能想象白艾捏著話對他說:我不喜歡植物的生殖器,麻煩你以後不要再浪費時間和金錢了。

“是啊,花、珠寶、不用太費心思還能博得女人的歡欣。”

“我正式追求她,那些東西不適合。”杜杜裏的珠寶已經送過了,下場很悲慘。

肖恩拍了拍胸脯,被‘正式’兩個字嚇了一大跳:“老大,你確定白小姐真的適合你嗎?”

“她怎麽不適合呢?”

“不是,我只是覺得老大你會有喜歡的人很奇怪。”作為多情浪子的法國人,肖恩對一心一意四個字實在是理解無能。

“我不能喜歡人嗎?”

“你還真喜歡她啦?”能倒是能,不過只喜歡一個人未免太單調了。

“沒有。”

“還好。”現在明顯是白艾投入的少,誰先動情誰就是輸家,他怕老大受傷。

“不是喜歡,是愛。”他愛白艾,只是還不夠深刻,空閑的時候會想她,睡覺偶爾也會夢見她,想她留在身邊,想和她一起睡覺。

……

肖恩焦躁了,他非常想問蘭思定一句:老大你有沒有出息啊?可是不敢,憋了老半天才組織好措辭道:“一輩子一個女人老大你對得起你的好皮囊嗎,以你的姿色不多談幾個姑娘造福大家的視覺,……會不會有點虧心啊?”

“人都是她白艾的了,其他人我沒興趣。”他們都是彼此的初次,在一個聲色犬馬快餐愛情的年代,這件事的發生很不容易,既然這麽不容易,所以他決定將其延續下去。

……

淩晨時分蘭思定終於為所有的禮物都系上了漂亮的蝴蝶結,寫好卡片,接下來的事就是換衣服洗漱,因為他需要以一個精神的狀態去找白艾。

“我靠,這都什麽東西?”從外面回來的費玲達差點被腳下的不明物體絆倒。

跟著進來的安德魯好奇的東瞅瞅西望望:“這是要過聖誕節了嗎,好多包裝盒。”

伊萬諾維奇坐在沙發上,順手丟了一枚飛鏢插著一張紙釘進了門板上:“費玲達,按這個地址送過去。”

費玲達拔下飛鏢,捏起鏢尖,把紙放到自己的眼睛前:“什麽東西,送給誰,你丟個地址就想指使我做事啊?”這鬼天氣熱的人一動不想動,不是說溫差大嗎?大晚上她在外面辦事的時候,沒感覺到溫差大,只感覺到風沙大,好不容易進了空調房,打死她她都不想再出去了。

伊萬諾維奇道:“老大送給白艾的禮物,地址就在我們隔壁,你只需要用小推車把東西推到門口,有難度嗎?有難度換我去。”老大在被杜杜裏挑釁後,顯然火大發了,直接動用所有關系讓人從沙漠以外買回了一堆禮物。

接到蘭思定電話的人還以為出了需要玩命的大事,本來異常興奮,當最終知道只是買禮物一個比一個沮喪。

“哦,老大又被誰刺激呢?”費玲達拔下飛鏢上的紙揉成團,一手朝著墻角的垃圾桶一手朝著臥室的其中一間動作,眨眼間只見紙團飛進了垃圾桶,而飛鏢穿過偌大的客廳直接插進了掛在臥室墻上的飛鏢盤上。

能讓老大對白艾動心思,那肯定又是有陳咬金現身了。

“酒店太子爺。”

“白艾不是來跟酒店談合作的嗎?”這也能擦出火花。

“太子爺不夠專業,看上了白艾,於是突發奇想的找了老大下戰書,表示要公平競爭。”

“是嗎?太子爺還活著嗎?”

“活著。”不過離死也不遠了。

菲爾特遞上一份三指寬的紙券給費玲達:“概念車展的入場券,沒有日期限制。”

“老大給的?”好東西啊。

“酬勞。”

安德魯問道:“這些包裝裏都有什麽東西啊?”

伊萬諾維奇說:“自己看。”桌上放著禮物清單,一目了然。

為了彌補白艾的孤獨老大可是用盡心思,足足送給了白艾二十八個生日禮物,每一個禮物代表一年,這二十八禮物代表了何止是二十八份禮物還是一份用心良苦。

有初生的奶嘴、一歲的學步車、兩歲的兒童牙刷、三歲的棒棒糖、四歲的動畫片集錦、五歲的公主裙、六歲的小學生鉛筆、七歲的十萬個為什麽、八歲的寶馬自行車、九歲的鈣片和牛奶、十歲的迪士尼特質通用券、十一歲的天然護膚品、十二歲的鋼筆、十三歲的衛生棉、十四歲的內衣、十五歲的羊毛套裝、十六歲的平底皮鞋、十七歲的高檔純天然提取化妝品、十八歲的手表、十九歲的皮夾、二十歲的愛馬仕旅行皮箱、二十一歲的裏程點數、二十二歲的按摩枕、二十三歲能裝相片的雞心墜項鏈、二十四歲的香薰安眠蠟燭、二十五歲的終身按摩黑金卡、二十六歲的體檢服務單、二十七歲的女性子宮保養服務。

……

一直到二十八歲的捧著玫瑰和鉆戒的蘭思定,西裝革履的站在白艾的門邊,照一照走廊的鏡子,整理好領帶,順順衣角,然後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白艾。”

“恩。”躺在床上還沒睜開眼的白艾聲音裏是濃濃的倦意。

“我在你門口。”

“恩。”

“你來給我開一下門,我有事情找你。”

……

白艾直接掛了電話,當自己在做夢,她可以熬夜也可以幾天不睡覺,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起床氣。

蘭思定用了十秒的時間看著手機,再次撥通。

白艾痛苦的在床上翻了身,忍受著低血糖和低血壓的折磨,她的職業註定她不能任性的關機,所以只能忍受手機一直任性的叫喚著,多想把蘭思定列入黑名單,但是他有一幫能人的朋友,即使她拉黑蘭思定,不出一分鐘,蘭思定的電話號碼照舊回到她的通訊錄中。

“到底有什麽事,需要你在淩晨到我的房間來。”白艾最終沒有蘭思定偏執,接了電話。

“親愛的未婚妻,我打電話是想通知你一聲,我現在正拿著鉆戒和鮮花在你的門口,接下來我會正式求婚,如果你覺得在走廊上合適,那我就開始了。”蘭思定吃定了白艾謹慎的個性。

呃啊!白艾將頭無力的紮進枕頭中,發出微弱的哀鳴聲。不一會兒門當著蘭思定的面打開。

“進來吧。”

白艾想起自己曾經對夏敏說過一句話:他的行動我左右不了,我只能控制我自己的一舉一動。她現在後悔了。

“現在才早上四點。”

蘭思定跟在白艾身後:“我找你看日出。”來晚了她就跑了,她工作起來比三腳貓還野,動不動消失的連追蹤器都跟蹤不到。

“你真的沒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花費時間嗎?”白艾回頭蘭思定正好在跟前,兩個人貼在了一起,白艾沒力氣退後避開蘭思定更是湊近一點,氣氛開始暧昧。

“這是信息時代,手機是一項重要的發明。”有事電話溝通解決,而且如果什麽事都他一個人做了,那其他人還要來幹什麽!

“我不接受你的求婚,你可以走了。”

會接受拒絕的就不是蘭思定了,他張開雙臂一個熊撲,將兩人摔進沙發裏,一臉動容而深情:“白艾,嫁給我吧。”

白艾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失控的低啞著嗓子道:“有你這麽求婚的嗎?!”把她按在沙發裏,騎在她身上求婚,白艾真是大開眼界,長見識了。

“你會老老實實的接受我的求婚?”她要乖巧,他也不會非常手段。她今天必須把戒指戴上,不然出一次國就來一只花蝴蝶,他太沒安全感了。

“蘭思定,我沒有洗漱,沒有梳頭,沒有換衣服。”白艾開始曉之以理。

“沒關系,我不介意。”他不是紳士她亦不是淑女,法律也沒有規定男人不能向沒梳頭發的女人求婚,即便她衣衫不整蓬頭垢面,他也接受,愛一個人就是包容她的全部,他起床後也沒有幹凈清爽到哪裏去,看她身穿居家服裝,渾身帶著倦意飄著奶香其實這模樣挺好的。

“你下不下去?”白艾頭疼的厲害,都開始想用武力對待蘭思定的下三路了。

“喏,你把戒指套上,我就下去。”蘭思定自動的取出紅盒子裏的鴿蛋鉆戒。

白艾被鉆石的光線耀的更是神經緊繃,渾身血液逆流連指尖都開始泛出點點酸:“你妄想!”

“白艾,求婚不代表結婚,你我現在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我欠你一枚戒指,所以我今天的舉動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個屁,他們是未婚夫婦的事本身就是一個謊言,謊言說多了還真當真了。

“不接受就是不接受,你聽不懂中文,我可以換任何一種語言來表示我的拒絕。”

蘭思定嘿嘿一笑,丟開手中的玫瑰花,拔出鉆戒捏起白艾的右手無名指:“戴上幫你杜絕更多的狂蜂浪蝶,不戴我就在你身邊興風作浪,你自己選。”

“戴了你就不興風作浪呢?”他當騙三歲小孩了!

“戴了你身邊就只有我興風作浪,其他男人是我的麻煩不再是你的麻煩。”蘭思定八國聯軍的形象又出現了。

“你今天說破天也別想得逞。”憑什麽次次都是他占上風,這是求婚不是選擇吃米飯還是吃牛排。

蘭思定見白艾誓死不從的樣子,於是再一次選擇用武力征服。將戒指強行的戴在的白艾的左手無名指上。

“哈哈,戴上了,禮成,親一個。”吧唧,蘭思定蓋章禮畢。趁著白艾還沒有回神,一躍而起朝門口跑去。“親愛的,我在樓下等你吃飯。”

門就此關上。

“蘭思定!”白艾終於丟掉冷靜尖叫了,他居然在戒指上塗502,混蛋!

……

“我跟你保證戒指上絕對沒有塗502。”餐廳內空蕩蕩的,這個時間所有客人都還在休息,蘭思定為白艾塗抹著面包。

“總塗了東西的。”白艾問了句自己都感覺是廢話的廢話,和蘭思定呆的時間越久,她感覺她的行為方式越來越幼稚。

記得她曾經聽過一句話:你永遠不能戰勝一個瘋子,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個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現在,她就是這種感覺。

“一種特殊的粘合劑,無色無味不傷皮膚,沒有解溶劑,只能等它自然揮發。”蘭思定把面包放到白艾面前,大獻殷情。

“多久。”

“你先吃,吃完告訴你。”

白艾兩三口解決了小小的面包,再用咖啡把它們沖進胃裏:“吃完了,可以說了吧。”

“還有火腿肉。”

好吧,該死的火腿肉,白艾拿起刀叉又開始切火腿肉。

見她吃了兩片後蘭思定笑盈盈的給出解答:“半年吧。”

……

白艾手中的叉子明顯在磁盤上滑行出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聲音,代替了她心底的尖叫,放下叉子她壓抑住起伏的胸口,用輕而危險的聲音說道:“我覺得我已經飽了。”

蘭思定有個好心情的問:“訂婚宴喲,真的不吃嗎?”今天的她看上去尤為的漂亮,編好的辮子和真絲長裙一起搖曳。

白艾把手邊的酒一口灌進嘴裏站起身,擠出一絲還尚且看得過去的笑容道:“你好好享受。”

……

白艾下午帶著薛曉麗再次和杜杜裏碰頭,這次他身邊的人由助理換做了多米,兩個女人見面對彼此都是和善一下,然後相對落座。

對於合作方案的修改在洽談中進行的很順利,但是對於合同的條款多米提出了很多的變更,而白艾就這一條一條的變更和多米展開一來一回的辯論。等到雙方差不多達成一致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白艾帶著薛曉麗回房休息,多米踹了一腳發呆的杜杜裏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半夜,一條矯健的身影出現在酒店的外墻,順著墻根身影很快摸到白艾的臥室中,黑暗中蘭思定將身上掛著的包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輕輕上了床,掀開被子鉆進去撫摸著白艾的長發,印下一吻。

白艾感覺異動,抓著被子,能聞到身邊熟悉的味道:“蘭思定,你又跑進來幹什麽?”除了懶懶的詢問,白艾並沒有過激的反應,在不知不覺間她對蘭思定的靠近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我睡不著。”

“床頭有安眠藥,全部送給你。”

蘭思定鉆進被子,把躺在床邊的白艾拖進懷裏:“讓我抱一會兒。”

“你有自己的房間。”

“乖,睡覺。”蘭思定誘哄的對白艾說道,濕濕黏黏的聲音裏流露出寵溺。

直到白艾睡著以後,蘭思定從自己的褲子兜裏偷偷的掏出了幾片葉子,那叫做哈納的葉片正在他手中邪惡的晃動著……他嘴角邊露出意欲不明的笑容,將葉子在手中捏碎,然後小心的握起白艾的手,跟童話故事裏的巫婆一般,一邊猙獰的笑著一邊把葉子的汁塗抹在白艾的指甲上。

快到天亮的時候白艾又被身邊細微的聲音吵醒了,她感覺一晚上都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因為總是有個符咒一樣的聲音在耳邊環繞。

低下頭看到一雙手臂纏在她的腰上,白艾無奈的問貼在自己背上的人:“你又在念念有詞的說什麽呢?”

蘭思定笑著說:“你醒呢?要我大聲念給你聽嗎?”

“我已經醒了,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純睡覺,純睡覺,純睡覺,純睡覺……”

“蘭思定,你可以起床了!”白艾這才驚覺大腿上有異樣的觸感,身上被火燎過一樣滾燙,肌膚上泛出層層軟麻,她想要從床上起身,但奈何被蘭思定勾住了腰,想動卻動不了。

她真是引狼入室,怎麽能對蘭思定放松警惕。

“不想再休息一會兒?”蘭思定故意的在白艾的身後蹭了蹭,然後慵懶的把玩著她的長發,看著她從睡夢中蘇醒的樣子,那潔白的頸項,水嫩的面頰真讓人想咬一口。

“放開我。”

“不放。”

“我還有工作。”

“你先不要動,等我我先起來,我有東西送給你。”

“你又要送什麽?”昨天送的還不夠,她看著大大小小的禮品盒就眼暈,讓薛曉麗代為打開,裏面的東西真是花樣百出,每個禮品盒搭配一張卡片,提醒著她兩歲該刷牙了,十三歲該來大姨媽了,二十七該生孩子了。

薛曉麗一邊拆還一邊驚呼,太浪漫了、太細心了、太讓人感動了、白總你太幸福了。

到底哪裏幸福,為什麽她沒有看出來,從蘭思定的一舉一動中她只看出太瘋狂了。

蘭思定探出手臂從床邊撈起一顆大袋子,從裏面掏出一件長袍:“今天你穿這個。”

“蘭思定,這是新娘的袍裙。”白艾對迪拜的風俗很了解,知道當地人的服飾代表的意義。

“你不穿這個,那就只能裹被單出去談合作了。”

“你把我衣服怎麽樣了。”

“藏起來了。”

……

“好,我穿,所以麻煩你滾。”

“等一等,我還有東西。”蘭思定從大袋子裏掏出一方盒子放在床上,“打開來看看。”

“沒空,你就說裏面是什麽。”

蘭思定自己打開的盒子放到白艾的面前:“給,為了能更好的融入當地,專門為你準備的。”

“你確定這不是結婚用的三金。”金戒指、金耳環、金項鏈。做工精細,重量可觀,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惡俗的正好對得起三金兩個字。

蘭思定睜著如鷹般的眼,閃閃發亮的撒謊道:“不是,只是為了迎合當地的風俗習慣。”

白艾嗅著蘭思定身上散發出濃濃的陰謀味道,無能為力道:“我收了,等一下你不要跟著我。”

她是來談生意的,本來當地人對女性的看法就相當低,如果身邊還跟個男人無所事事,鞍前馬後的大獻殷情,合作方會對她更反感,對合作沒有幫助。

“戴上,我就不跟著你。”

“蘭思定,你想追人是不是也該一步一步的來,想一口吃個大胖子的結果就是撐死。”接下來還會有什麽東西等著她,不會是鋪蓋被褥,結婚的嫁妝吧。

白艾感覺自己正被蘭思定牽著鼻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婚姻的方向前進,而她毫無招架之力。

------題外話------

謝謝ally1108的鉆石和鮮花,子彈會用萬更回報的哈。順便說一句,以後更新大概都是這個時間段,兩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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