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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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聲繼續,把江晚檸嚇得要喊爸救鵝(⊙﹏⊙)了。

開玩笑吶。

再繼續,腰還要不要了?!

也沒時間再去想夢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了。江晚檸揉揉肚子,摟著傅硯的脖子蹭啊蹭,撒嬌說。

“老公,我餓。想吃飯飯。”

“別這個調調撒嬌。”

傅硯rua一把江晚檸頭發,原本就有些亂的頭發更淩亂了。他又重新耐心的摸順江晚檸的頭發,輕笑了一聲,“我會以為我養了個女兒。”

江晚檸勾住傅硯脖子,張口就來:“粑……”

傅硯捏住江晚柔臉,打了她屁股一下。

傅硯故作冷臉:“誰是你爸?你喊誰爸?”真欠揍。

江晚檸眼淚汪汪的,鼓著嘴巴:“我是你粑。”

然後,伸出爪子,很欠的摸摸傅硯的臉頰,“乖寶,給你粑粑做飯去,粑粑肚子餓。去吧,乖崽。”

傅硯:“……”

他手臂收回,撐到床上,身體仰後:“還真把我當煮夫了?”

不是做飯就是在給她做飯的路上。

不過,他很樂意。

江晚檸不管,抓著傅硯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摸,癟癟的,餓死了。”

傅硯似笑非笑,“我以為,昨晚已經餵飽你了。”

江晚檸:“……”

她竟然聽懂了,這句虎狼之詞。

傅隊長果然變壞了,高冷禁欲的人設崩了。

油嘴滑舌,不正經。

嗯,他現在就是,挺不要臉的。

江晚檸用腳丫子踹一下傅硯的腹部,“不管,我餓!我要吃老婆寶寶做的飯飯。不然生氣了嗷!”

傅硯握住江晚檸腳,一臉的寵溺和無奈,“沒說不給你做。”

起身後,傅硯叮囑:“我去做飯,你再睡會兒。”

江晚檸嗯一聲,換一個姿勢趴在床上,跟個毛毛蟲一樣,翻來覆去睡不著,幹脆爬起來,去看傅硯做飯。

———

上午八點鐘,江晚檸瞌睡,準備再去睡個回籠覺。

門鈴響了。

往事重現,江晚檸以為又是江盈影來了,心情覆雜的去開門,結果是舒夏。

“夏夏,你來就來,還帶大包小包的幹什麽?”

還有行李箱,這是要幹什麽?

舒夏累的氣喘籲籲:“我敲隔壁門,結果沒人開。就先把東西放你這兒,等陸淩昭回來,我就把東西弄走。”

“等等!”

江晚檸消化一會兒,“什麽意思?你跟陸淩昭,你們……”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別誤會!”

舒夏趕緊解釋,只是臉有些不自然的紅,“那個事情說起來覆雜,簡單的來說,就是我被我家裏趕出來了,無處可去。這不需要一個房子嘛,發朋友圈求租,正好陸淩昭說他有空房。”

江晚檸:“就1617這間?”

舒夏:“是啊。”

“可這不是陸淩昭自己住的地方嗎?”

“嘿嘿,他外出辦案,出差,沒三個月半年的,回不來。”

江晚檸:“……”

確定陸淩昭只是外出辦案,而不是發配到邊疆了?

舒夏剛要問江晚檸你家那位在不在,就看到傅硯從江晚檸的臥室出來,男人身上簡單的黑色T恤,迷彩褲襯得他的一雙長腿遒勁結實,很有力量感。

看到舒夏,傅硯淡淡的一點頭。

他看人時的眼神很平靜,像靜態的水一樣無波,不冷不熱,不溫不冰的那種。不冷漠,也不易接近。

像火,又像冰。

給人的感覺,傅硯就是一頭潛藏著的狼。平平靜靜,從容淡定,只是他的外表。

這個男人,身上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讓人看一眼,根本無法忽視。

舒夏不由得多看了傅硯兩眼,而後把江晚檸拉到一邊,小聲說:“不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嗎,你老公跟陸淩昭是兄弟,對不對?你看,有沒有可能,我先討好你家傅隊長?”

江晚檸奇怪:“為什麽要討好?”

舒夏摸摸臉,而後鼓起勇氣,說:“不是女追男隔層紗嗎?我挺喜歡陸淩昭的,你就當制服控吧。跟你一樣消防控,我是警察控。我決定了,趁住在陸淩昭家的日子裏,我要速戰速決的把警察蜀黍拿下!”

舒夏心裏美滋滋的搓手:“再爭取最快的,生一個警寶。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孩陸書,女孩陸夏。”

江晚檸:“……”

呵呵。

傅硯不知道又幹什麽去了,反正女人的話題,他插不上嘴,江晚檸也沒管他。

話題從怎麽睡到陸淩昭到江家人的事情上,舒夏唏噓說:“事情一樁又一樁,你們江家今年流年不利啊。

先是你,再到你爸,然後是你的奶奶,至於江晚柔,她就是活該的。檸檸,再去廟裏拜,我覺得你恐怕更要費神一些。”

從傅硯一個人,到她的家人。

說完,手機響了。

是周雲深打來的。

舒夏看一眼江晚檸直接掛了,沒兩秒後,周雲深又打過來。

舒夏幹脆直接關機。

江晚檸詫異:“周雲深糾纏著你做什麽?”

舒夏嘆口氣:“你還問我,還不是因為你把他拉黑了,他才找上的我,估計想娶的人是你,沒娶到你不甘心。

你也知道,周家和舒家生意上有合作,我能動手打他,但是不能拉黑他。”

江晚檸“喔”一聲,無所謂的說:“周雲深應該很生氣吧,畢竟江晚柔是他的未婚妻。如今他未婚妻還躺在醫院裏,怕是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舒夏沒說話。

江晚檸順著舒夏的目光回頭,看到走過來的傅硯。

傅硯換了一身衣服,白襯衫黑西褲,帥的整個人都要發光。

他看著像是要出門。

這套衣服是江晚檸買的,還是第一次見傅硯這麽正式的穿襯衫西褲,江晚檸看呆了,心裏忍不住冒泡泡。而後,她仰著脖子問傅硯:“你要出去?”

不然,為什麽這麽穿。

傅硯點頭:“嗯,有事。”

他沒有說什麽事。

沒說行蹤也沒交代要幹什麽,江晚檸沒多問,只是期待的問一句:“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傅硯沈默片刻,“不好說,我會給你打電話。”

江晚檸心裏有些失落:“喔。”

怎麽神神秘秘的啊,搞得像是要去見什麽很重要的人一樣,卻什麽都不跟她說。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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