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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七章 我只有十幾年的生命,可你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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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嬌妻:老公,無歡不愛最新章節!

秦慕給白白洗完澡,把人翻到床上,外面的門敲響了。手裏的毛巾丟到白白的頭上,他轉身去開門。

“師傅。”秦慕看向馬婆身後“思思呢。”

馬婆看他的表情溫和“她在我那裏修煉,我有些事情想要你來做。”

秦慕讓身把人請進來,白白聽到外面的聲音從床上打了一個滾翻下來,光著腳就跑了出來。秦慕看了皺著眉頭,把白白撈過來夾在腋下給丟到沙發上,毫不溫柔,毫無耐性。

秦司塵小朋友就覺得自己在爸爸眼中就是一個拎來丟去的沙包。

“很疼的!”白白氣呼呼地瞪著大眼,瞥到馬婆看過來時小身體立刻繃了一下,然後正襟危坐在那裏。小手疊放在腿上,老實的不行。

馬婆瞇著眸子笑,說著:“明日我便要離開了。

“您要去哪,思思知道嗎?”思思將馬婆看為家人,馬婆來A市時思思很高興,還跟他計劃過讓馬婆留下來然後給她養老。此刻老人欲走,第一個舍不得的就是那丫頭。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我離開是早晚的事。”說著馬婆無奈地輕嘆“我和丫頭說過了,只是她那性子恐會磨的人心軟,趁現在我跟你和孩子說說。”

秦慕坐在那裏認真地聽著。

“五月初五,記住這一天,這一天到來之前把四大家族的人找齊,以你的財給於力他們支持不是難事。這是為師唯一可以預示你們的。”

“對了,我想臨走前見見四大家族的繼承人。”

“現在只找到牧神夢,三大家族的繼承人。師傅想見我現在就去安排,在酒店裏見面可以嗎?”

馬婆點頭,秦慕立刻去安排。

秦慕起身走進臥房,馬婆和煦的目光看向白白,小家夥腰背頓時一挺。

“小家夥你很怕婆婆?”

白白咽了下口水,傲著一張臉“不怕。”

“那來婆婆這裏坐。”馬婆拍拍了身旁的位置。

“……”

白白吊著膽子,不情願的挪了過來,馬婆也沒做什麽擡手在他小腦袋瓜子上輕撫了幾下,白白擡著臉的有些茫然,覺得被婆婆磨撫過的地方有些暖暖的熱,很舒服。他還沒有細會過來,馬婆已經收回了手。

“你這孩子也是執著,上蒼對待執著的人一向很厚待。”

白白眨了眨眼,不意會過馬婆的意思。

童思思在隔壁的套房至身於火。熱的熔爐之中,躺平在床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球在眼皮下轉動,體內的熱逼出一層又一層的臭汗,帶著油膩排泌物從毛孔中擠出來。

她的感知是混沌了,用所有的意志力在抵抗根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少。也無法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層白色氤氳流動的氣霧包裹。

牧天揚跟神光先後到了酒店,兩人在酒店門口相遇,彼此的眼神交匯一瞬然後一同上了電梯。到了樓層肖承已經電梯外等候已久。

“二位請跟我來。”

兩人落在後面,牧天揚單身插著口袋,上身的襯衫有兩顆扣子沒有系上就在外面套了一件長款風衣,爽利的短發蓬松,像趕來時是從床上剛起來一樣。

“神光聽說你喜歡到處打工?”

而且還聽說,常年住著總統套房,開著豪車……在打工。

牧天揚善於跟各界人士交流,手腕圓弧,但是目前他碰見兩個他不怎麽能搞定的人,且身邊的人算一個。

“你不排斥的話來我公司上班吧,我們四大家族的人到我們這一輩很少走動,你來了我們還能多些接觸。”

“不,我排斥。”神光像嫌他話多,腳下快了兩步追上肖承。

“……”牧天揚看著他背影,得出了一個總結。

這家夥就是一個神經病!

做服務員很有成就感?

牧天揚跟在神光身後走到房間,前面的人腳下一停把門給堵住了,情緒有些波蕩的眸光落在背對門坐那裏面的女孩身上,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對神光來說,卻在夢裏見了許多次,深刻忘不掉。

只是她瘦了,本來就瘦,現在比初見她時還要清瘦。那單薄的身子骨,真怕一陣大風把她吹跑。

牧天揚差點撞上他,覺得奇怪就越過他看向裏面,見到裏面坐著的那個女孩回了一下頭,看到他們已經慌忙地轉了過去。

“這位是?”牧天揚把神光拽了進來,視線落在低著頭的夢百合身上。

秦慕簡單的為他們做介紹“夢百合,夢家繼承人。這位是思思的師傅,今晚是師傅想要見你們。你們談吧,讓肖承去把這層樓的房間都開了,今晚你們就住在這裏。”

說完他抱起白白去了隔壁的房間,打開臥房見到了童思思的情況後不敢驚擾到她,聽說練功的人被打擾容易走火入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們在外面給你媽媽護法吧。”秦慕找了一張毯子把白白粗魯裹一圈然後給推滾到沙發角裏,白白哼唧哼唧半天像只蟲子蠕動了半天才把腦袋鉆出來。

他看著秦慕良心安好的樣子,氣得鼻子孔出氣“不是親生的果然不疼不愛,哼!別人的後爹都變著花樣把兒子寵上天,你怎麽就這樣!”

秦慕雙腿疊放在茶幾上,拿過旁邊的一本書皮古舊的書翻看,聽到白白的話,嘴角扯動上揚“你說的那是別人家的爹,我就是這樣,你就認了吧。”

後又加了一句把白白氣吐血的話“兒子就得糙著養,誰讓你不是小閨女呢,這怪誰呢。”

“……”

從套房裏出來,肖承把房卡遞給牧天揚神光。

最後遞給夢百合“夢小姐你的房間在神先生的旁邊。”

夢百合手一僵,然後把房間接了過來,低著的頭點了一下,然後輕聲道了一句“大家晚安。”

神光目光覆雜地望著她有些虛浮的步伐,像踩在他心臟上,又沈又痛。夢百合從頭到尾都沒有擡頭看他一眼,但整晚都在註意她的神光怎麽能發現不了她的狀態。

離開他的日子百合過的不了,人瘦了,精神疲憊,臉色蒼白,眼下那兩個濃濃的黑眼圈都說明她這段時間沒睡過好覺,或者根本沒睡過覺。

一個漂亮精神旺盛的小姑娘硬生生的被那些靈魂折磨成這副樣子,任誰見了都心憐三分。

牧天揚對夢百合有很多的好奇,也很有眼力,看出神光跟夢百合早就認識,恐怕這之間的感情還不淺。

這會他搭上神光的肩膀“夢家小妹妹好像不愛說話,精神狀態也不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牧天揚磨了下巴“這得好好問問她,咱們族上幾代的交情,到咱們這也不能袖手旁觀是不是?”

神光皺起眉,把他手從肩上拿下去,淡聲說道“不用你多事。”

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後在神光後面喊了句“兄弟你這話裏面可就有意思了,回來掰扯明白點唄?”

回應他的是神光把房門關上的聲音。

牧天揚無奈笑“還真是……比秦慕那家夥還高冷。”

“唉,年輕就是好啊。”

因為童思思還沒有醒,不能隨便移動就只能跟馬婆換了房間,秦慕把馬婆的東西送過去,回來經過夢百合入住的房間時聽到了裏面有些許細微的動靜。他耳力極好,聽著似乎是壓抑的低泣聲。

知這裏面住的是夢百合,他一個有家有口的大男人不好半夜敲一個未婚姑娘的門。於是便打電話問了肖承神光住的房間號,然後就敲了神光的房間把人叫出來。

“女孩子表面看著堅強,其實有時候那都是裝出來的。如果真的對人家有心就好好珍惜,讓人偷偷的哭是渣男的行為”秦慕擡手按了下他肩膀,隨後離開了。

神光心湖不在平靜,在秦慕離開後他就來到隔壁的門外,剛起擡起手就聽了裏面的動靜。

“不要過來……求你們別別過來了……”夢百合撞翻了什麽東西,響起了很大的動靜。

“百合……百合你給我一下門。”心裏一急就再顧不得什麽,神光在外面焦躁的拍打著門。

“百合你給我開下一門!”

肖承這時走了過來,拿裏還拿著一張房卡“神先生這是Boss讓我送過來的。”

“替我謝謝他!”神光刷了卡,急忙推開房門進去,有一張房卡插在電源槽中,套房裏還沒有一點光。這是秦氏旗下的酒店,也是A市數一的大酒店,不可能有房間的電源壞了這麽大的失物。

神光出現屋內一刻,陽臺的窗戶被吹開,有陰靈倉皇的逃了出去。他眸光驟然一寒,適應了黑暗就見到有一團東西纏在蓋著一塊毯子,縮在墻角裏瑟瑟發抖,嗚咽地聲音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神光胸口一痛,已知那裏人的是誰,忙過去,可一碰到她夢百合就嗚咽聲就更大了,身體跟著緊繃。

“百合是我,我在這呢。”抓住的胳膊在發抖,神光心裏發疼地把人拉進懷裏,緊緊地抱著安撫“別怕了,那些東西不會在嚇唬你了,別害怕了。”

夢百合從懷裏擡起頭,含著淚的雙眸在黑暗中轉著光,看到神光的人和他臉上的關心,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他懷裏就嚎啕大哭。

“……”神光不懂,他都來了,鬼也跑了,為什麽她哭的更厲害了。

一個粗漢子,恐怕真的很難懂女孩子的心思。如果懂了,就不會單身了二十七年好不容易送上門一妹子,結果還把人家給氣走了。

哭了好一會,嗓子都啞了,神光扶著她起來,夢百合忙抓住他胳膊,祈求地望進他眼底“我害怕……你別走行不行。”

夢百合眼眶裏轉著的淚一眨眼就落了下來,將神光的心給砸疼了。

他輕嘆一聲,爾後將她落在臉上的發別到耳後“好,你回床上好好睡一覺。”

“你陪著我嗎?”夢百合再問,手下抓著他,好像怕他不同意,怕他再丟下自己離開。

雖然上次是自己離開的,可今晚是他自己送上來的,是不是就證明他擔心自己,也有點在乎自己。

百合比神光小了五歲,小姑娘臉皮子薄,喜歡人也不會主動,可是面對神光好像一直都是她在主動,反而不在乎再主動一次。

神光給她蓋上被子,起身時手腕被抓住拽了回來,他驚地吸了口氣,反應迅速的把手撐在百合的頭邊,沒有砸到她,兩人卻貼的非常近,近到呼吸交融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百合臉皮再厚也是強撐起來的,此時神光就伏在她身上,她臉蛋燙紅起來,呼吸一急一促,暗自慶幸屋裏黑,不然自己臉紅的樣子就被他看了去,她就不敢像現在這麽大膽了。

神光目光發深,盯了她半許,默默地將她的手拿下去,百合雙手又迅速地摟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黑暗中,他聲音微沈“百合……你把手松開。”

因為黑,看不真切,人就變的愈發大膽。

夢百合倔強的摟地更緊,眼底的光堅定又認真“我不!”

“神光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把神光驚懵了,軟唇趁虛貼了上來,夢百合不顧一切地壓著他肩膀,笨拙地在他唇上磨來磨去也找不到竅門。

一聲深嘆,一只大手穿過來托住她懸浮的後腦勺,夢百合結束了難受的姿勢,神光另一只手也握住她摟在肩膀上胳膊,回應著她,慢慢的帶著她一起學會這一門技術。

百合小臉燙紅地藏在男人肩窩裏,呼吸很是不平靜,胸口下的一顆心如小鹿亂撞。

她手指捏住神光腰總的衣服,緊緊地捏了下“剛剛……我們接吻,你回應我了。”

“所以呢。”斜著眸子看向她,由上而下的角度,只能看到百合光潔的額頭與她兩排輕顫的睫毛,神光喉結滑動,手臂緩緩地將她收緊在懷裏。

“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

神光左手從頭下抽出來,將她放在自己腰間手裹在掌心裏,他盯著上方,黑眸與這室內黑暗融為了一體。

“百合,你知道我們神家,凡是繼承者都活不過四十嗎?”

“我只有十幾年的生命,可你還年輕。”悲涼的聲音在這黑暗中尤為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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