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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五章 心中無愧,良心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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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嬌妻:老公,無歡不愛最新章節!

童思思不知道她是以什麽為標準來判斷自己還糾纏著姜凱倫,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跟姜凱倫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見面?更不知道今天會巧遇黎沁,而她還快要生了。

很多分了手的情侶再也做不成朋友,不過總歸過去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也沒有必要成為敵人

童思思看著黎沁在自己面前自鳴得意,只覺得心累,不想去應付。

她翻開挎在肩頭的包,從裏面取了一張沒有填寫名字的請帖,因為要給她這邊的朋友寫請帖,包裏一直裝著好幾張沒有填寫名字的空請帖,此刻童思思拿著筆俯身在櫃臺上填上姜凱倫夫妻的名字,然後回身遞給黎沁。

“我下個月初八要結婚了,如果願意,你們可以來。”

黎沁死死地盯著請帖,緊抿著唇沒有接,忽然呵呵了兩聲“顯擺什麽,不就是要嫁進秦家了嗎,就像誰不知道一樣!誰稀罕去參加你的婚禮!走開”

黎沁哼了一聲竟上前把她擠開,把童思思嚇了一下,看在她那麽大的肚子也不敢跟她硬來,可是卻把童思思給惡心壞了。

被迫給她讓出了位罩,黎沁又打上那對袖扣的註意。

黎沁手指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夾在指間,眼神傲慢地對江滔說“把這對袖扣給我包起來,我要了!”

“不好意思女士,這對袖扣……”

“我們已經買了。”童思思淡聲道。

黎沁扭頭瞪來,從江滔手裏拿走包裝好的袖扣,挑著唇說“買了小票呢?沒有怎麽證明就是你的?這東西就跟人一樣,都是需要挑人的。有些人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到最後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童思思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們錢都付了你說是誰的東西?還是說你這麽搶有主的東西?”她像突然悟過來一樣,嘖了一聲“也是,你畢竟是有過前科的人,別人丟了的東西都喜歡用特別的方式撿回來。”

黎沁猛吸了一口氣“你什麽意思!”

“我意思簡單粗爆,你是怎麽跟姜凱倫結婚的你自己主裏明白,需要我這裏說明白嗎?”

“……”

童思思一下子就揭到她的短,任她氣呼呼喘也沒有再懟半句。

童思思伸手拿住黎沁手裏的包裝包,看了她下眼,微微一使力就搶了回來,好言提醒了一句“你想的都得到了吧,你也如願嫁給了姜凱倫就別再作了,好好守著他過日子吧。”

黎沁目光陰冷地盯著她,身側的拳頭收緊,過於用力關節處泛著青白。

童思思退後了幾步沒有再離會她,把手裏的請帖遞給櫃臺後的江滔。

“麻煩幫我扔一下垃圾筒。”

“好的。”江滔多看了她一會,便將請帖扔進櫃臺後面的垃圾桶裏。

童小畫付帳遲遲才歸,嘴裏不滿地在念“付個帳還要排隊!”

以前在商場裏買衣服哪次不是排隊?

可這人就是這樣,攀到高峰就忘了低處的風景,心也變的越來越高。

“買完就走吧,我局裏還有事情。”童思思說完也沒有等她,舉步離工。

童小畫這才註意到黎沁的存在,表情一訝,爾後看了一眼童思思離開的身影,急忙追上去。

黎沁也沒心思逛了,朝保姆吼了一句就要離開,可沒走兩步又退了回來,不爽地沖江滔喊了一句“哎,把那張請帖給我撿出來。”

“……”

黎沁理智還尚存,還是知道秦家的婚宴不是什麽人都能拿到請貼的,但凡那天到場的都不是黎家或者姜家這些股份企業夠得上的,如果在那天能跟那些地位斐然的人面前混個臉熟也是不錯的。

尤其是南家,在軍方占了一定地位,到哪裏都能說上話,能和南家搞好關系的話對黎氏只有好處。

這塊大肉在這裏擺著,誰還在乎一個討厭的童思思啊!

“思思你跟黎沁起爭執了嗎。”童小畫追上來試探地問道。

姜凱倫跟童思思大學戀愛,童小畫是知道一些的,只耳聞分手是因為姜家嫌棄思思的出身。

後來童思思跟神光在一塊的事情牽扯出了姜凱倫,童小畫來A市後就把網上的事情都了解了一下,也就認識了姜凱倫現在的老婆黎沁。

童思思看了她一眼“我們見面有和平的時候嗎?”

“快走吧,我先送你再回局裏。”

童小畫突然停下。

童思思回過頭來“走啊?”

童小畫神色忐忑地看著她“思思是不是黎沁說了什麽,你生氣了?是我把你拉來買東西的,不然也不會遇上她。”

童思思忽然靜下來看她一會,開口說“我沒有生氣,就算生氣也不會生你的氣……”爾後頓住,再也不知道說什麽。

她終於可以確定小畫是真的變了,尤其是在這段日子來變的最多,再也找不到原來純樸善良又心思細膩的影子了。

她活的太小心……也會看人臉色了,有的時候心事重重連童思思也看不清她了。

可也是這樣,把她們的距離都給拉遠了。

回到局裏就送來了一份快遞,童思思簽了字拿了把裁紙刀拆開箱子,取出裏面印著某品牌LOGO的白色方形盒子,放到一邊拿出箱底的卡片,面上印了一串英名。

把卡片扔進箱子裏欲打開小盒子。

樊凡匆匆而來,眉宇間的疲態透著幾份喜色。

“思思快點收拾一下跟我走,找到殺人兇手了!”

“真的!”童思思也很激動,把沒來得及拆的小方盒扔進包裏面,收拾了一下就跟樊凡他們出警了。

遠光殺人案從犯案到現在有整整一周的時間,這中間最受影響的就是秦煌,那是她男人的帝國,童思思比誰都急著把兇手的出來。

沒有找到證據和殺人兇手之前,秦煌就要一直背著逼人跳樓的黑鍋。

路上童思思給她慕哥發了一條短信。

回覆很快,卻是一句關心的話“自己小心,保護好自己。”

前後不過一個小時,童思思二次來這家精品店,兩次的目的卻不同。

來的路上樊凡已經給她看了嫌隙人的資料,看到上面名也叫江滔時,童思思就想到在精品店給她們包裝袖扣的那個清秀的小帥哥,他也叫江滔。

這會警察將精品店包圍了起來,江滔從裏面被小劉他們帶出來,童思思驚訝的站同事們身後,結果冷不丁地跟江滔對上視線,從他眼裏看到了憤然的情緒。

童思思怔了一下,莫名覺得他那敵視的眼神是針對自己。

直到江滔被壓進車裏,車門被關上才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走了,你看什麽呢?”樊凡開車門欲坐進去,回頭就見童思思還傻楞楞地站在車邊,扭著頭看向後。

童思思上了車,便問他“確定兇手是他?”

現在眼前還能想到在精品店買袖扣時,江滔笑容和煦清爽地問她要不要包裝。

那麽一個愛笑又禮貌的大男孩怎麽看也不像殺人兇手,看著倒像是一個還沒有畢業深入社會的大學生。

樊凡開著車看了她一眼“是,所有證據都向江滔,現在他是嫌疑人。等回到局裏采取了他的血樣去核實,如果不是他警方這邊會發文向江滔道歉,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江滔被壓下車的時候不停的向旁邊的同志解釋。

“警察大哥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沒有殺人!我每天除了上學就是打工哪有時間去幹別的,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殺人,你們再好好調查一下,我是冤枉的!”

押他進關押室的警察沒有回答他,把江滔關進去就轉身離開。

江滔撲過來拍打門,扒著小窗扯著喉嚨大喊。

童思思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站在門邊,開口想勸告他幾句,可江滔看到見她就眼神就變的非常厭惡,扭頭就要走開。

“你等一下。”童思思不解地問“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像江滔這樣的大學生,人生中突然出現如此大的變故,自己是他唯一見過的人,應該會第一個求她幫自己證明。可是江滔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對她充滿了敵意。

明明在在精品店陪童小畫選東西的時候他還不是這對敵視自己。

江滔呵了一聲“你是個警察不是演員,我都被抓起來了你就不用惺惺作態了。”

“什麽意思?”

“你不用裝了,你去精品店不就是為了任務打探我的情況嗎!”

原來誤會在這裏。

“你真的誤會了,我是真的陪人去買東西的,而且我是被拉去的……”

“你不用解釋!從精品店裏親眼見到你一句話就把那孕婦懟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就知道你也不是個善茬,至少沒有表面看起來無害”江滔連聽都不願意聽,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撇開視線,落在旁處,冷聲說“沒有那麽多湊巧的事情,就算是巧合也是為了某個目的而為。你前面剛走警察就來抓我,你們敢說不是一早就盯上了我?”

“……”是提早盯上了,不過盯的那個人開始並不是他,也不知道會為他。

恐怕現在耐心給他解釋,江滔也未必有耐心聽。

也覺得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什麽,自己心中無愧,良心自然也不會痛。

“我沒有必要給你解釋什麽。就算我是派去打探你的警察那也是身為警察的工作之一,也是為了社會和諧,我沒有錯。”童思思目光平靜,看著江滔隱忍的表情下是藏著的害怕,忍不住一嘆,放緩了聲音“你放心吧,如果你清白就沒有人能夠冤枉的了你。你不相信我們也要相信你自己,冷靜地等著吧。”

江滔緊張的情緒有了松懈,可瞟過來的視線一對上她立馬就豎起了刺。

“說的好聽,咱倆換換位置,你進來試試看能不能冷靜!”

“……”

稍晚,網上出現了眾家媒體同一發聲,皆是對秦煌發聞致歉。幾家最有影響力的謀體在平臺放出了證據,每一條都能夠洗白秦煌,也有營銷號致了一大篇策略分析。

“秦煌只是站在商界生存的角度上無觸碰道德與法律底線實行,秦煌上有董事,下有千千萬萬的員工望著飯碗,心軟就放棄生意版圖那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警局官網隨後跟著發一條新聞,告之遠光孫總妻兒不是跳樓而是他殺,覆明嫌疑人今日被捕,案情的發展會逐步上傳官網。

可是同一時間竟然有記者去獄中采訪了孫朝陽。

鏡頭中孫朝陽激動的滿臉通紅,張口就罵“簡直胡說,秦慕是什麽人,這些負面新聞他只要動動的就能夠找人來洗白。現在的法律都是給有權勢的人制訂的!誰還管我們這些真正受害者的聲音!”

記者還問了一些問題,童思思沒有去聽,翻到視頻下面的評論,內容褒貶不一。

有一個馬甲大概是個憤青,措詞犀利又諷刺社會,因口才不錯寫的那番對秦煌抨擊的評論給不少人洗了腦,給頂坐上了沙發。

童思思就註冊了一個號登上去,字行間沒有一邊倒,而很中肯的在下面給了一個評。

“秦煌要為自己洗白早就發聲了,為什麽要等到事態嚴重呢?”

沒一會的功夫,她這條評論回覆就被讚到了上千多。

她從電腦前起身,拿著手機到人少的茶水間打電話。

撥打聲呼到將要斷開的時候被接了起來。

“餵。”男人低醇冷硬地聲音傳了過來,跟對她時含著笑意的嗓聲截然不同,疏離冷淡的讓人接不上話。

沒有聽到聲音,秦慕皺著眉把手機拿到眼前,看到屏幕上的備註時頓時想抽自己兩巴掌。

聲音當下變得溫柔膩人“沒看手機不知道是你打來的”眼尾掃了一下電腦下面的時間“是不是要下班了?”

童思思倚在飲水機上,看著同事接了水離開,輕嗯了一聲“我看了網上所有的新聞,是秦煌公關部開始維護了嗎。”

“不是。”秦慕放下手裏的鋼筆,往後一靠,靠著倚背轉向身後的大片落地窗外。隨著通話間,他眸光變的溫和,註視著窗外的鋼鐵城市目光亦變的深長,耐人尋味。

“知不知道昭華公司。”

“知道啊,上次你還帶我去參加過宴會。”

第六四六 找個替罪羊?

通靈嬌妻:老公,無歡不愛最新章節!

昭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投資企業,占了投資界的半邊天,手裏不知道攥了多少大公司的股份。平時作風雖然很低調,但話語權卻相當的重。

秦慕卻告訴她,那家公司是楚家的,但不在楚家的名下,目前是楚維暫時代為管理。

“A市具有影響力的傳媒背後的大股東都是昭華公司。”

昭華公司低調,不顯山不露水,但卻是A市的大鱷之一。

今天慕哥一說,童思思才近一步明白楚家的實力究竟有多龐大,恐怕與秦家也是平分秋色,真正計較起來楚家背後有一個E國首相,社會地位只會更高。

楚維可是真正的小王子一個!

昭華略一施壓,那些媒體無論收多少黑錢也不敢對秦煌對著幹。

而秦慕從始至終都沒有插過手,再外面看來是心裏不虧,讓事情變的更容易解決。

秦煌旗業的產品低迷數日一朝重回巔峰。

“Boss,楚少來了。”

童思思聽到肖承的聲音,直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上回家見。”

手機拿開正欲掛掉電話,男人的低啞隱忍的聲音這時傳過來。

“思思……”

童思思把手機又貼回來,下意識地“恩。”了一聲。

“晚上把白白送到咱媽那裏去吧。前段日子咱們都在忙,我都沒好抱抱你。今天晚上我早點回去,就咱倆個好不好。”又低又磁啞的嗓音如大提琴撩起的旋律,抵著耳廓繞進耳蝸,心癢的麻酥酥,童思思臉蛋一時燥熱,因為一個聲音弄的意亂情迷。

腦袋一團糊的就給答應了下來。

沒有那個聲音在耳邊撩,童思思雙手捂住臉哼哼了幾聲。

樊凡進來就看見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怎麽了。

“思思你不舒服嗎。”

怎麽還哭了?

“啊?”童思思聽到聲音猛然放下手,卻把那一張紅透的臉蛋給露了出來。

小臉緋紅,眸底水光漣漣,迷蒙的像一頭誤入森林外的小鹿。

這個副樣子很撞擊人心,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樊凡瞥了她手裏的手機,似乎明白了什麽,咳了一聲。

“血液比對結果出來了。”

“怎麽樣,結果呢?”收起心思投入到工作中。

童思思跟著他出去,前往關押室。

江滔被提審出來,坐在他們對面,死瞪著面前的報告結果,一臉震驚與難以置信。猛地握住拳頭,手腕在審訊椅的固定環裏面撞了幾下。

“這是誣蔑!我不是殺人兇手,是你們做假!”猩紅又激動地雙眸盯著童思思樊凡兩人,他忽然諷刺地笑一聲“我知道了,你們這是替誰找個替罪羊,然後查到我無親無故最好拿捏,還不用擔心這種事情被傳出去,所以就找到我身上了。”

“那我們問你,二十五號當天你在哪裏,在做什麽,身邊可有能給你證明的人?”

江滔唇一抿,低下頭去,整個人都怏了下去“沒有,那天我生病一直在家裏睡覺。”

樊凡欲要開口,桌下的胳膊被碰了碰,見到童思思朝他使眼色。

童思思舉目朝他看過,食指一下下敲點著桌面,不疾不徐地說道“江滔你要知道,警察定人罪需要證據,現在證據擺在你面前,你說自己清白,你就要拿出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警方不會胡亂冤枉你。這位血液對比報告沒有參假,原樣是在死中孩子的口中提取出來的。你說你那天在家裏睡覺,那麽這你的血為什麽會出現在孫朝陽的家裏,出現在死者的口中。”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冤枉你,說你自己是無辜的,僅憑這兩句話就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未免太牽強了吧。”說話間一直盯著江滔的情緒反應。

樊凡眸子往下一掃,正好看見江滔的腳驅動了兩下。

心理犯罪學中,犯人心裏緊張慌亂或被人提到自己剛好知道的事情時,身體某部分會不由自主的做出防備狀態,或者通過某人動作釋放心裏壓力。

“……”

童思思坐正身,雙手按在桌面上起身走過來,停在江滔的身邊然後讓他身後的同事們先離開。

她低著眸子看著江滔後腦勺“需要我幫你請一個刑辯律師嗎?”

拳頭握了松,江滔擡起了頭,目光訕然地看著她的雙眼。

“律師費貴嗎?”

“……”好一會,童思思這樣回答他“免費的。”

出來樊凡就笑話她“行啊小富婆,現在也學會行俠仗義了,你就這麽相信那個大男孩?”忍不住提醒她“通過我剛才的觀察江滔還是有問題的,剛才我們提到孫朝陽的時候他有顯然的防備狀態,他顯然是認為孫朝陽的或者有過接觸。”

“像他說的,他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又無親無故沒背影他是怎麽樣認識到孫朝陽那樣的人物?你不是第一天出入社會了,不要見他長了一張帥氣又騙人的臉就讓他給迷惑住了。”

童思思就白了他一眼“每天見慣了我慕哥那樣的大帥哥,姑娘我早對帥哥這種存在免疫了好不?”一頓,低頭滑開手機去翻微信的通訊錄,從上滑到下也不知道到底想找誰。

忽然跟樊凡說“江滔讓我想起以前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在大學時,背著媽媽打工。每天除了課業就是打工,生怕多花一分錢給媽媽造成生活負擔,試問這樣的一個人他有什麽精力去做別的事情,他的眼神很幹凈,沒有被社會這個染缸沾上顏色。如果他真的殺了人,早在警察出現在奢侈品店的那刻早就慌了心神。”

“如果他心思深沈,說話一定滴水不漏特別圓滑,他沒有,只是從頭到尾只有一句‘我沒有殺人’更不會聯想到我們收了錢替人找替罪羊才找上他。他有這樣的想法只能說明曾經有人在權勢上壓過他,像他這麽大的孩子肯定很憤怒這樣的事,自然從心理上排斥自己也成為這樣的人。”

耳邊忽爾傳來一聲嘆。

樊凡無奈笑“說這麽多你就是相信他唄。”

毫不猶豫地點頭“是,我相信他。”

晚上,白白被送去了佳原小區,下車的時候那眼神幽怨盯著無良的父母。

“我走了哦?我上去找外婆了。”白白故意朝著升上去的車窗喊了一嗓子。

架駛座這邊的車窗降下來,見他還站外面,秦慕目光微涼,語氣又嫌棄“你怎麽還在這裏。”

“……”白白嘴角抽了一下,手背到身後,點著腳往車內看,想把自己這委屈的小模樣給媽媽看。

秦慕看清他的目的,身體一直就把他的視線給擋住了。

“還不上去。”

白白氣地跺了一下腳,氣哼哼地轉身跑進了樓道。

“嗷!”胳膊上的肉被掐了一把,秦慕痛呼出聲,揉著肉哀怨地看向身邊的女人。

“我可是你親老公!”

童思思朝他呸了一聲,眼底進揉進了笑容“有你這樣欺負小孩的嗎。白白心理再成熟也只是一個三歲大點的娃。”

秦慕表情有點木,心裏呵呵了兩聲。摟過她的肩膀來,臉湊過來在她勁窩裏蹭了蹭,薄燙的呼吸全噴撒在童思思脖勁間,癢的她縮了縮脖子,全身顫栗。兩片柔軟的唇片碰到皮膚時,那滾燙的溫度一只沿著唇印燒遍了全身。

童思思輕輕咬著牙,吞回差點脫口的吟聲。

“……這是在外面。”紅著臉軟著手推推賴在身上不起的男人,聲音輕抖又嬌軟的如同一只小兔子,撩撥的男人心裏癢的不行,更是不願意起來。

後面有車燈打照進來,童思思害怕他把持不住在車上亂來,硬是把人從身上撕下來。

昏暗的車廂內,五官模糊,只能看到彼此的眸底的光亮。

秦慕灰眸幽幽沈沈,暗含浴望地盯她片晌,傾身在她唇上碰上了一下,然後坐回去就啟動了引擎,腳下踩的油門越來越低。

童思思雙手握著安全帶,手指收攏,寂靜的氣氛中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車子停穩,秦慕就繞到了這邊就把她從車裏拉了出來,擁在懷裏,一進玄關,燈還沒有開回身就把她壓在門上,抓住她的雙手手腕拉到頭頂給固定在門上,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眼前一暗,童思思的唇就被男人嚴實的堵住。

粗亂的氣息在兩人之間不停的起伏,童思思閉上眼神經更加的敏感,從衣服下鉆進來的雙手急躁又不失溫柔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火燙的溫度幾度把她整個人都給燒了。

腦袋一片混沌,迷糊地睜開眼時已經人在臥室的大床上了。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被身上的男人甩到哪去了。

昏黃的床頭燈在秦慕的發旋處照出一個光圈,無論是男人深邃視線還是身體深處傳來的呼喚,童思思只覺得自己陷入深湖中,怎麽也拼命也游不出來。

秦慕身子伏低,鼻尖蹭上她,抵著磨了兩下。

嗓音因為隱忍而變的緊繃沙啞,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

對他的抵抗力本來就低,他這一撩童思思立馬彌足深陷。

細白的雙臂被男人撈到肩膀上攀住,還沒有攀牢實一個頂撞,童思思收緊手指,沒忍住叫出了聲……

深夜淩晨,白白驀地睜開了眼,聽到房門外有屬於下面的陰冷氣息,一個機靈清醒了過來,便抱著枕頭去了隔壁的房間。

郝愛玉打開燈,睡眼惺忪地看著鉆到被子裏的小家夥,揉了揉小家夥柔軟的頭發。

“怎麽跑過來了。”

“外婆我做惡夢了,你抱著我睡吧。”白白抱住她胳膊,朝郝愛玉貼了貼,視線卻深涼地盯著房門。

郝愛玉當然很樂意,抱著小家夥同一床被子裏,關上了燈。

“白白想聽故事嗎。”

“……”白白打了一個哈欠,小聲地說“外婆我困了。”

“那睡吧,外婆拍拍你。”郝愛玉單身將小家夥摟進懷裏,輕輕地給拍著背。

白白眼睛閉著呼吸放緩,看上去是真的睡著了,郝愛玉便收回了手閉上眼睡了過去。

約莫在郝愛玉睡熟不過兩分鐘後,陰冷的氣息忽近,就站床邊,在白白背後的位置。

白白心裏一緊卻不敢讓呼吸亂了。

跟高城跟馬婆學習了幾日沒有白學,白白能夠把氣息完全隱匿在這副人造體中,足以做到以假亂真,就算是掃行者九在這裏恐怕也不會那麽容易把白白給認出來。

只是來者的氣息對白白來說過太熟悉。

在這人手裏栽過一次,這氣息白白就是傻了也會清楚的記得。

賈勝,他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白白假著睡,心裏卻不那麽平靜。

賈勝站在床邊,陰沈地視線盯著縮成一團在郝愛玉懷裏的小鬼,身側的拳頭握地哢哢作響。

他要捉的陰靈近在眼前,卻礙於陰界的法規,陰界規定在捉拿陰靈的時候不得妨礙人類,改變人的氣運更不能讓人看到陰司捉鬼的過程,輕則除籍,重則下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可就這樣放過這可惡的小鬼,賈勝又心有不甘。

這小鬼太狡猾,這次有了防備再想捉他就難了。

“沒關系,咱們來日方長。”呵呵聲還繚繞在房間,陰冷的氣息已經揚風而去。

留給白白最後的感知就是一室的陰冷,還是賈勝留下的那句話。

就如白白知道他來,賈勝也知道他在裝睡。

各知其心思,但是賈勝卻不能在外婆面前拿他怎麽樣。

眼球在眼皮下滾動了幾下,白白暗想,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如果還想向今晚之前一樣安然無事的留在爸爸媽媽身邊,賈勝這個陰司,就必須去死!

第二天,白白背著一個黑皮小背包被郝愛玉牽在身邊,望著那輛慕尚由遠駛近,停在他們婆孫身邊。

下來的人卻是肖承,朝郝愛玉點了下頭“太太。”

“小少爺,我來接您了。”

白白眉頭一皺,嚴肅地抿著嘴“我爸爸媽媽呢?”

“呃……”肖承難言,糾結要不要告訴他。

白白已經搶先擡起手,一手托著腦門,語氣輕嘆“你不說我也知道了,我就不指望他們能想起我這個兒子來。”

唉!爹媽太恩愛,也是愁死個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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