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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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萬伯就扭身去稟告陳家一眾人這個消息了。
謝驀笙則握緊了陳煙袖的手，聲音極輕道：“走吧。”
陳煙袖沒說話，只是同樣回握住他，兩人一同往陳府裏走去。
——
“老爺，太太，小姐回來了，小姐跟姑爺一起回來的。”
剛剛用完早飯，陳府的主子們都還在正廳裏坐著。
陳太太剛漱完口，一聽到這話，茶杯都差點沒拿穩。
“老萬，你說什麽？”陳太太把茶杯遞給丫鬟，忙聲問道。
陳三少爺則是眼睛一亮道：“我妹妹回來了？在哪呢？”
萬伯一臉喜色：“馬上就到，讓我先來跟你們說一聲。”
正說著，就看到外頭兩個越發走近的身影。
“來了來了，姑爺和小姐都來了。”
在萬伯說話間，謝驀笙已經攜著陳煙袖走了近來。
“袖兒。”
陳太太忙起身迎過去。
謝驀笙悄無聲息地松開手，陳煙袖便兩步上前，被陳太太攬在懷中。
“我的袖兒。”
昨天才剛剛哭過的母女，這會兒一見面，情緒便又湧了上來。
陳煙袖伏在陳太太肩頭，鼻尖同樣酸澀不已。
母女兩個話沒說上幾句，眼淚倒是掉了不少。
“快，快來讓娘看看。”
陳太太擦擦眼淚，又把陳煙袖拉到眼前，好生打量。
“嗯，嫁了人了，到底是不一樣了……”她正感嘆著，卻突然反應過來。
“你怎麽這會兒回來了，這還沒到回門的時候，難道是姑爺他……”
說話間，才猛地擡起頭，看向陳煙袖的身後，軍姿筆挺的男子。
此時，陳家老爺和兩位少爺早已經打量他多時。
陳太太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這，這是姑爺？”
陳煙袖剛想替他回答，但她還沒開口，一個身影就擋在她面前。
模樣俊秀的男子此刻卻是皺著眉看向謝驀笙，聲音微冷問道：“你是誰？”
陳煙袖忙拉住他的衣袖，低聲道：“三哥，他是……”
“你別說話。”
陳三少爺直接打斷她，目光仍舊定定地看向謝驀笙。
他知道，眼前的人，絕非常人。
不管是模樣氣度，都不是那個書呆子謝沐霖可比的。
所以，他絕對不是謝沐霖。
謝驀笙看向臉色微變的陳煙袖，安撫地輕笑，繼而動作細致地摘掉手套，然後伸出手，目光平靜無波地對上眼前的男子。
開口，像是自我介紹，卻更像是宣誓身份和主權一般。
“謝驀笙。”
“也是，你的妹夫。”
陳行硯眉頭越皺越緊，看著面前的軍裝男子，卻對他伸出的手視而不見。
謝驀笙倒不覺尷尬，只是動作自然地收回手，眉眼間盡是笑意。
“三哥。”
明明他這樣叫他，該是身份低的那個，但偏偏，卻讓陳行硯覺得兩人好像反過來了一樣。
“謝驀笙！”
“怎麽會是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會跟我妹妹在一起？”
陳行硯只覺得現在整個人都是暈的。
他妹不是跟謝家老大有婚約嗎，昨天他親自送她上花轎，她的確應該是和謝沐霖成親的。
怎麽一夜過去，妹夫就換人了。
還換了謝家老二。
天，這謝家老二做他的妹夫？
就是他以前就看不慣的謝驀笙？那個脾氣壞透了的謝驀笙？
開什麽玩笑。
面對陳行硯的混亂情緒，謝驀笙卻是非常平靜。
“昨日回來的。”
繼而輕笑：“三哥對我好像很關心。”
這話直接讓陳行硯炸毛了：“誰是你三哥，誰關心你！”
“我警告你謝驀笙，你可別亂叫，否則小心我的拳頭。”
回答他的是謝驀笙一聲輕呵。
“不然，我要怎麽稱呼。”
他不急不怒，只是平靜道。
“我管你怎麽稱呼。”
陳行硯臉色難看。
“你怎麽來了，而且還跟我妹妹一起。”
“我妹妹不是嫁給你大哥了嗎，怎麽不是他陪著來？”
“難不成，你想打我妹妹註意？”
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很對。
他看著謝驀笙面上笑意漸漸退去，突然防備地擋住陳煙袖。
“謝驀笙，你不會真的對我妹妹存了什麽不軌的心思，你若敢我就……”
“哦，你就怎樣。”
謝驀笙看著他，眉間清冷。
“你若是真敢對我妹妹有什麽企圖，我不會放過你。”說著，陳行硯又繼續冷哼道。
“別忘了你以前偷偷跟蹤我妹妹，被我抓住打了一頓，現在還敢起別的心思。”
他剛一說完，謝驀笙就低笑出聲。
陳煙袖楞楞地看向他們。
對於陳行硯的話，完全不知曉。
他什麽時候跟蹤她，還被她三哥發現，兩人還動手了？
陳行硯被他笑的惱怒。
“謝驀笙，你笑什麽。”
謝驀笙看了看他那略顯瘦弱的單薄身子，眉頭微挑。
“你確定，你打的過我？”
說完，就見陳行硯臉色一紅，顯然是被他那挑釁的態度氣的。
“怎麽，你還敢瞧不起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
“三哥，不要。”
陳煙袖看著情形不對，一急就抓緊陳行硯。
謝驀笙沒有動作，只是看著他被陳煙袖抓著的衣袖。
“而且，你莫不是記錯了。”
“我的確跟你動過一次手，不過，被打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的表情太過欠揍，以至於陳行硯完全壓制不了心底的怒氣，被他這麽一說，年輕氣盛時覺得受過的屈辱這會兒又都席卷而來。
“妹妹，你放開，我今天非得揍他一頓不可。”說著就要擼袖子上手。
陳煙袖被他甩開，還沒站定，就見陳行硯剛剛揮起來的拳頭，被一把握住了。
謝驀笙擋住他的拳頭，神色如常道：“我不跟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
想跟他對打，對方怎麽也要實力相當，這樣才公平。
當然，若是被打，那就另說了。
陳行硯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輕而易舉就被他擋住，而且不管他怎麽用力，居然掙脫不開，又聽他說了那話，頓時又氣又惱。
但很快，他就放開了他。
手一被松開，陳行硯立即往後退了退，只覺得整個手臂都有些酸痛。
“謝驀笙，你……”
“三弟，別鬧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戴著眼鏡的男子走了過來。
陳行硯冷哼一聲扭過頭。
“謝二少爺。”
說話的人對謝驀笙點點頭。
這是陳家二少爺，陳行書。
陳行書模樣生的不如陳行硯俊秀，卻也五官周正，更主要的是，他氣質內斂，顯然比陳三少爺要沈穩許多。
“舍弟若有不周之處，還請多包涵。”
謝驀笙微微瞇眼，不置可否。
“只是，能否請謝二少爺講明清楚，你和我妹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哥……”
“袖兒，你別說話。”
一個略顯深沈的聲音傳來。
“我也想聽下，謝家二少爺是怎麽說的。”
陳煙袖轉頭望去，就見一直坐在那裏的陳老爺站起身。
“爹。”
陳太太拉住她。
“袖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嫁給謝家大少爺嗎，這怎麽又和謝家二少爺一起回來，你們這……”
“岳父岳母，兩位兄長。”
突然，謝驀笙的開口，讓所有人都向他看去。
“謝驀笙，誰允許你擅作主張……”陳行硯聽著他的話險些又要炸了。
謝驀笙斂眸，看了他一眼，仿佛不受波動。
“我知道，今日是我貿然登門。”
“只因我不喜歡把事情拖著等日後再做。”
說著，他看向陳煙袖。
“今日來，我便是想明白告知所有人，是我謝驀笙娶了陳煙袖。”
“所以，更想征得二老同意，從今日起，讓我代為照顧你們的掌上明珠。”
陳煙袖也看著他，露出一抹淺笑。
此時此刻，旁人是怎麽想，怎麽看，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她，都已經認定了彼此。
……
“你說什麽，謝沐霖那孫子竟敢這麽對你？”
陳行硯是個急脾氣，聽陳煙袖說完在謝家發生的事，立馬就火了。
“他當我陳行硯是死的？你等著，我這就去謝家把那孫子拎過來給你賠罪。”
“三哥，你冷靜點，我和你說這些不是要你去找他算賬。”
陳煙袖倒是平靜的很，可惜陳行硯脾氣一上來，誰都拉不住，轉頭就直接沖了出去。
“三哥！”
陳煙袖急著看向陳行書：“二哥，你快去跟著三哥，別讓他亂來。”
陳行書皺著眉看，看了一眼謝驀笙，到底是放心不下脾氣沖動的三弟，也趕緊跟了出去。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沒想到那謝沐霖如此欺負人，這樣，還不如回家，咱不嫁了……”陳太太說著，拉過陳煙袖，越看她越傷心。
“胡鬧！”陳老爺瞪了一眼自家太太。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說不嫁就不嫁。”
陳太太一聽，眼淚就下來了：“那要怎麽辦，那謝沐霖不願娶，難不成我們家袖兒還要上趕子去嫁給他嗎，他算什麽東西，不過一個庶出，敢這般羞辱我的袖兒，我苦命的女兒……”陳太太說話就抱住陳煙袖哭了起來。
而陳老爺，卻是從頭至尾面容冷靜。
他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又看向一旁穿著軍裝的謝驀笙。
“謝二少爺，我今天只問你一句話。”
謝驀笙恭敬道：“您說。”
陳老爺沈了沈氣道：“我若將女兒交予你，你可能保證會好生待她？”
一旁陳太太聞言連忙擡起頭，驚訝地看向他：“老爺？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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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用完早飯，陳府的主子們都還在正廳裏坐著。
陳太太剛漱完口，一聽到這話，茶杯都差點沒拿穩。
“老萬，你說什麽？”陳太太把茶杯遞給丫鬟，忙聲問道。
陳三少爺則是眼睛一亮道：“我妹妹回來了？在哪呢？”
萬伯一臉喜色：“馬上就到，讓我先來跟你們說一聲。”
正說著，就看到外頭兩個越發走近的身影。
“來了來了，姑爺和小姐都來了。”
在萬伯說話間，謝驀笙已經攜著陳煙袖走了近來。
“袖兒。”
陳太太忙起身迎過去。
謝驀笙悄無聲息地松開手，陳煙袖便兩步上前，被陳太太攬在懷中。
“我的袖兒。”
昨天才剛剛哭過的母女，這會兒一見面，情緒便又湧了上來。
陳煙袖伏在陳太太肩頭，鼻尖同樣酸澀不已。
母女兩個話沒說上幾句，眼淚倒是掉了不少。
“快，快來讓娘看看。”
陳太太擦擦眼淚，又把陳煙袖拉到眼前，好生打量。
“嗯，嫁了人了，到底是不一樣了……”她正感嘆著，卻突然反應過來。
“你怎麽這會兒回來了，這還沒到回門的時候，難道是姑爺他……”
說話間，才猛地擡起頭，看向陳煙袖的身後，軍姿筆挺的男子。
此時，陳家老爺和兩位少爺早已經打量他多時。
陳太太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這，這是姑爺？”
陳煙袖剛想替他回答，但她還沒開口，一個身影就擋在她面前。
模樣俊秀的男子此刻卻是皺著眉看向謝驀笙，聲音微冷問道：“你是誰？”
陳煙袖忙拉住他的衣袖，低聲道：“三哥，他是……”
“你別說話。”
陳三少爺直接打斷她，目光仍舊定定地看向謝驀笙。
他知道，眼前的人，絕非常人。
不管是模樣氣度，都不是那個書呆子謝沐霖可比的。
所以，他絕對不是謝沐霖。
謝驀笙看向臉色微變的陳煙袖，安撫地輕笑，繼而動作細致地摘掉手套，然後伸出手，目光平靜無波地對上眼前的男子。
開口，像是自我介紹，卻更像是宣誓身份和主權一般。
“謝驀笙。”
“也是，你的妹夫。”
陳行硯眉頭越皺越緊，看著面前的軍裝男子，卻對他伸出的手視而不見。
謝驀笙倒不覺尷尬，只是動作自然地收回手，眉眼間盡是笑意。
“三哥。”
明明他這樣叫他，該是身份低的那個，但偏偏，卻讓陳行硯覺得兩人好像反過來了一樣。
“謝驀笙！”
“怎麽會是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會跟我妹妹在一起？”
陳行硯只覺得現在整個人都是暈的。
他妹不是跟謝家老大有婚約嗎，昨天他親自送她上花轎，她的確應該是和謝沐霖成親的。
怎麽一夜過去，妹夫就換人了。
還換了謝家老二。
天，這謝家老二做他的妹夫？
就是他以前就看不慣的謝驀笙？那個脾氣壞透了的謝驀笙？
開什麽玩笑。
面對陳行硯的混亂情緒，謝驀笙卻是非常平靜。
“昨日回來的。”
繼而輕笑：“三哥對我好像很關心。”
這話直接讓陳行硯炸毛了：“誰是你三哥，誰關心你！”
“我警告你謝驀笙，你可別亂叫，否則小心我的拳頭。”
回答他的是謝驀笙一聲輕呵。
“不然，我要怎麽稱呼。”
他不急不怒，只是平靜道。
“我管你怎麽稱呼。”
陳行硯臉色難看。
“你怎麽來了，而且還跟我妹妹一起。”
“我妹妹不是嫁給你大哥了嗎，怎麽不是他陪著來？”
“難不成，你想打我妹妹註意？”
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很對。
他看著謝驀笙面上笑意漸漸退去，突然防備地擋住陳煙袖。
“謝驀笙，你不會真的對我妹妹存了什麽不軌的心思，你若敢我就……”
“哦，你就怎樣。”
謝驀笙看著他，眉間清冷。
“你若是真敢對我妹妹有什麽企圖，我不會放過你。”說著，陳行硯又繼續冷哼道。
“別忘了你以前偷偷跟蹤我妹妹，被我抓住打了一頓，現在還敢起別的心思。”
他剛一說完，謝驀笙就低笑出聲。
陳煙袖楞楞地看向他們。
對於陳行硯的話，完全不知曉。
他什麽時候跟蹤她，還被她三哥發現，兩人還動手了？
陳行硯被他笑的惱怒。
“謝驀笙，你笑什麽。”
謝驀笙看了看他那略顯瘦弱的單薄身子，眉頭微挑。
“你確定，你打的過我？”
說完，就見陳行硯臉色一紅，顯然是被他那挑釁的態度氣的。
“怎麽，你還敢瞧不起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
“三哥，不要。”
陳煙袖看著情形不對，一急就抓緊陳行硯。
謝驀笙沒有動作，只是看著他被陳煙袖抓著的衣袖。
“而且，你莫不是記錯了。”
“我的確跟你動過一次手，不過，被打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的表情太過欠揍，以至於陳行硯完全壓制不了心底的怒氣，被他這麽一說，年輕氣盛時覺得受過的屈辱這會兒又都席卷而來。
“妹妹，你放開，我今天非得揍他一頓不可。”說著就要擼袖子上手。
陳煙袖被他甩開，還沒站定，就見陳行硯剛剛揮起來的拳頭，被一把握住了。
謝驀笙擋住他的拳頭，神色如常道：“我不跟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
想跟他對打，對方怎麽也要實力相當，這樣才公平。
當然，若是被打，那就另說了。
陳行硯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輕而易舉就被他擋住，而且不管他怎麽用力，居然掙脫不開，又聽他說了那話，頓時又氣又惱。
但很快，他就放開了他。
手一被松開，陳行硯立即往後退了退，只覺得整個手臂都有些酸痛。
“謝驀笙，你……”
“三弟，別鬧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戴著眼鏡的男子走了過來。
陳行硯冷哼一聲扭過頭。
“謝二少爺。”
說話的人對謝驀笙點點頭。
這是陳家二少爺，陳行書。
陳行書模樣生的不如陳行硯俊秀，卻也五官周正，更主要的是，他氣質內斂，顯然比陳三少爺要沈穩許多。
“舍弟若有不周之處，還請多包涵。”
謝驀笙微微瞇眼，不置可否。
“只是，能否請謝二少爺講明清楚，你和我妹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哥……”
“袖兒，你別說話。”
一個略顯深沈的聲音傳來。
“我也想聽下，謝家二少爺是怎麽說的。”
陳煙袖轉頭望去，就見一直坐在那裏的陳老爺站起身。
“爹。”
陳太太拉住她。
“袖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嫁給謝家大少爺嗎，這怎麽又和謝家二少爺一起回來，你們這……”
“岳父岳母，兩位兄長。”
突然，謝驀笙的開口，讓所有人都向他看去。
“謝驀笙，誰允許你擅作主張……”陳行硯聽著他的話險些又要炸了。
謝驀笙斂眸，看了他一眼，仿佛不受波動。
“我知道，今日是我貿然登門。”
“只因我不喜歡把事情拖著等日後再做。”
說著，他看向陳煙袖。
“今日來，我便是想明白告知所有人，是我謝驀笙娶了陳煙袖。”
“所以，更想征得二老同意，從今日起，讓我代為照顧你們的掌上明珠。”
陳煙袖也看著他，露出一抹淺笑。
此時此刻，旁人是怎麽想，怎麽看，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她，都已經認定了彼此。
……
“你說什麽，謝沐霖那孫子竟敢這麽對你？”
陳行硯是個急脾氣，聽陳煙袖說完在謝家發生的事，立馬就火了。
“他當我陳行硯是死的？你等著，我這就去謝家把那孫子拎過來給你賠罪。”
“三哥，你冷靜點，我和你說這些不是要你去找他算賬。”
陳煙袖倒是平靜的很，可惜陳行硯脾氣一上來，誰都拉不住，轉頭就直接沖了出去。
“三哥！”
陳煙袖急著看向陳行書：“二哥，你快去跟著三哥，別讓他亂來。”
陳行書皺著眉看，看了一眼謝驀笙，到底是放心不下脾氣沖動的三弟，也趕緊跟了出去。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沒想到那謝沐霖如此欺負人，這樣，還不如回家，咱不嫁了……”陳太太說著，拉過陳煙袖，越看她越傷心。
“胡鬧！”陳老爺瞪了一眼自家太太。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說不嫁就不嫁。”
陳太太一聽，眼淚就下來了：“那要怎麽辦，那謝沐霖不願娶，難不成我們家袖兒還要上趕子去嫁給他嗎，他算什麽東西，不過一個庶出，敢這般羞辱我的袖兒，我苦命的女兒……”陳太太說話就抱住陳煙袖哭了起來。
而陳老爺，卻是從頭至尾面容冷靜。
他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又看向一旁穿著軍裝的謝驀笙。
“謝二少爺，我今天只問你一句話。”
謝驀笙恭敬道：“您說。”
陳老爺沈了沈氣道：“我若將女兒交予你，你可能保證會好生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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