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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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面。咱們吃個一打,也直接上月亮上去,不知道嫦娥最近混得怎麽樣。”

我拍了一下胖子,也學著他的樣子嘆氣道:“你終於露出馬腳了,天蓬元帥,難怪我看你的體形這麽面熟。”

胖子還想回我什麽話反擊,突然剛才那個想碰丹藥的人就笑了起來:“小三爺,你還真以為你是爺啊,時代變了,現在人不講輩分了。”說著,他就從星盤裏挖出了一顆丹藥。我身邊悶油瓶的立馬變了臉色,我聽到他輕聲叫了一聲:“完了。”

19.

話音未落,那石盤忽然失去了平衡,朝一邊歪了一下,接著,四周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全部定在了那裏,等待著事態的變化。

等了一會兒,什麽都沒發生,我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什麽好,我把視線落在悶油瓶身上,心裏好奇他剛才的那句“完了”是什麽意思,悶油瓶的臉色此時蒼白的可以,他不去看那石盤,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四周的玉俑。

不等我明白過來,就清晰地聽到玉俑之中“嘩嘩”幾聲,我們立即尋聲看去,發現一具玉俑身上的俑片竟然散了開來,露出了裏面的古屍。那是一具猙獰無比的馬臉古屍。當下在幹屍群中,突然就發出了一連串的“咯咯咯咯”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處,很快到處都是這種聲音。同時我看到這些幹屍身上的幹皮不停地脫落,媽的!真的要起屍了!

“快退出去!”我剛吼完,就聽到洞口處一連串機關鎖動的聲音,來時的石頭門閘正在緩緩的下降,似乎要封去我們撤退的道理,將我們困死在裏面。

這門閘下降的速度沒有我想象當中的快,想來這地方由來已久,估計機關早就銹了去,這正好給我們制造了撤退的時間。

那幫烏合之眾果真如鳥獸般的湧出門外,逃命去了。見這陣勢,我也拉起一邊的悶油瓶的手想要退出去,卻被他甩了開來,我心裏猛的一顫,就看見他抽起黑金古刀與起屍的血屍搏了起來。我想起文錦說的話,這裏,就是他們的終點。

“張起靈!你要幹嘛!”我吼了一聲,忙追到他邊上去,生怕他丟下我,和文錦一樣不打算出去。一旁要逃出去的胖子聽到我一吼,停了下來,嘴裏罵了一句便也向我沖了過來。

悶油瓶見我過來,估計他氣的不輕,他除了要斬退靠近的血屍,另一方面還要護著跟過來的我,我雖覺得自己拖累了他過意不去,可總比讓他扔下我好。

不一會兒,“活”過來的血屍便將我們團團圍住,我們被生生阻去了到那扇門閘的道路。

“你瘋什麽?快退出去!”先前那個冷靜的張起靈不覆存在,他殺紅了眼,朝我吼道。

“你才瘋了!居然要對抗這裏成千的血屍,你這等於在自殺!”我不管他怎麽說,我鐵了心的要留下來,頂多一起死。

同樣不打算逃命,不知為了什麽原因留下來奮戰的黑眼鏡聽到我和悶油瓶的對話,古怪地“嘖嘖”了兩聲。

沒打算一個人逃跑的胖子也接了話:“你們倆別再打情罵俏了!現在是怎麽樣!到底出不出去啊!至少得跟胖爺我說聲啊!”

“你問他!”我沒好氣地瞪了一旁怒氣填胸的悶油瓶一眼!

“……出去。”

悶油瓶的話音剛落,端著槍的陳文錦很不可思議地稍微一頓,看了看他。

我沒想到他居然回應了我,而且還說要出去,雖然我感覺到他明顯的猶豫了一下,可至少已經讓他改變了心意,我便很知足了。

胖子一聽回答,大叫:“那好!夥計們,要拼命了!”說著抖出了幾根雷管,叫道:“我沖過去,一路扔炸藥,炸出一條血路來,你們在四周掩護,我們就往前沖。”

雖然這方法等於自殺,但是總算也有一線生機。胖子又道:“只有四根雷管,距離那麽遠,所有人必須跟上,有一秒落下就救不了了!”說完他拔掉引信,甩出了第一根雷管,我看著冒著煙的雷管甩入幹屍群,立即一蹲,頓時一聲巨響,沖擊波把幾具血屍都沖了起來。我們低頭讓過炸飛的碎石和碎片,等沖擊結束,擡頭一看,果然前面炸出了一個口子。

於是一夥人便向前猛沖,有槍的陳文錦和黑眼鏡朝向四周,開槍把湧過來或者落單的血屍打下去,悶油瓶則是護在我和胖子身邊。

眼見到了最關鍵時刻,胖子壯氣一吼:“同志們!最後一根了!沖啊!”說著雷管甩出,就往石門處扔去,這一根一定要能把最後一波血屍炸散,否則我們就白幹了。

我們死命往前,一邊毛腰等氣浪沖來,可是幾乎沖到了,那雷管卻沒有爆炸。沖在前面的胖子,一下停了下來,回頭大叫:“不好意思,判斷失誤!臭彈!”

身邊的血屍立即圍了上來,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和血屍特有的那種辛辣氣味。我們圍起來,做了一個圈,我沖著黑眼鏡大叫:“用槍,打那根雷管!”

“小吳邪,被擋住了,看不見哇。”笑笑笑,他娘的被擋住了那麽好笑嗎?我靠,這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置身之內過?

一旁的悶油瓶猛地跳了起來,踩著胖子的肩膀用力一蹬就飛了起來,雙膝淩空一壓,一下子卡住一具血石的腦袋,用力一擰就連著它的腦袋一起擰了下來,然後用力一腳把無頭血屍踢進堆裏。操他娘的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別提有多帥!那無頭血屍很盡責地翻倒在屍群裏,露出了後面的雷管。

黑眼鏡動作非常快,甩手就是一槍,頓時那雷管就爆炸了。我們此時離雷管十分近,這一下差點中了實招。好在老天開眼,眼前豁然一空,再一看門閘,不知是什麽時候停了,卡在三分之一的地方便不再動了,這樣,就算一個人走過去都不會撞到頭,靠!這次老天真他媽兩只眼睛全睜開了!

我正高興著想對悶油瓶說“有路了”,在回頭之際,背上被人突然猛地一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被一個超重的東西一撞,直接被撞出了門外。

我回頭一看,發現胖子捂著屁股,估計被誰給踹了。然後,繞過胖子,我居然看見,門閘的另一側,那個挨千刀該遭天譴的悶油瓶拿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往手上一劃,對著那些血屍一張,那些血屍頓時好象被他吸引一樣,全部都轉向了他。

“我操!張起靈!!!!!!!!!!!!!!!!!!!”

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家夥他媽騙我!我覺得我渾身的骨骼、毛孔、皮膚都在叫囂,我真他媽想沖進去抽他十幾個巴掌!可身後的胖子朝我腋下抄起,死命攔著我,我動用了全身的肌肉和力量拼命掙脫胖子。我就在門外看著他漸漸被血屍包圍,就差淹沒在裏面,眼淚不可抑止地跟著掉了出來,我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不打算出來,那我算什麽?我算什麽?

“張起靈!你他媽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我此時已不再掙紮,因為心死了。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什麽都聽不見;我就站在門外,看著他慢慢露出笑容,看著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堅定和滿足,看著他牽扯了嘴角,對我做出口型。那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可它甚至都不能算是話,我連他冷清卻又溫和的聲音都沒能聽見。

一剎那我明白了,他為什麽要教我招式防身,他在下去那個洞之前給我的擁抱和印在我額間的吻,他回答胖子的那句“出去”指的是拼盡一切也要保我活著出去。

他居然那麽早,就替我們兩做出了決定。

最後我閉起雙眼,再也看不見他的容貌。

20.

我醒來的時候在醫院裏,胖子說我沒什麽傷,醒的卻是最晚的那個,連潘子都比我醒的早。

“潘子?”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嘿!那小子命大,被紮西給救了!”

於是我便“喔”了一聲,點點頭。點頭的時候才發現,脖子有處地方鉆心的疼。我忍不住“嘶”了一聲,胖子道:“小吳就你脖子上的傷嚴重了點,好像是受了感染。不過還好沒傷到動脈,對了,你這傷怎麽搞的,我咋沒印象?”

我苦笑,要傷到動脈我早死了,還能在這跟你說話?

他見我不答,又繼續道:“不過醫生說會留下疤,小吳你說你長得斯斯文文的一小夥,脖子上有條那麽猙獰的疤可咋辦啊?”

我仍然不答話,他以為我聽進心裏了,尷尬地笑笑,補充道:“不過醫生還說了,現在科學那麽發達,做個脈沖鐳射光手術,立馬還你一個光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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