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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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體力還不錯?”女人唇角微微挑起, 笑容莫測,“你說這話,是真的麽?”

顧望白被眼前女人的笑弄得有些心裏發毛, 不過還是堅持點了點頭。

“你還是不要太見色起意。”女人擡手摸了摸顧望白的頭, 就像哄孩子一般,可她的指尖卻異常冰冷, “女人的容貌有時候所帶來的只有偽裝。”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薛舒予急忙背過身去,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轉過來的時候依舊用如此偽裝。

現在她不能在那個人面前哭出來。

薛舒予目光瞥向咖啡館,緊緊扣住了自己掌心的肉, 她的指甲很長,疼得鉆心。

但很快,一張潔白的紙巾遞了過來,擦掉了她眼角殘餘的淚痕。

“不要偽裝了,和我走吧。”顧望白註視著眼前女人, 滿心期待。

雖然系統暫時掉線,不過她還是保留了一部**主的記憶,就算不知道劇情也能憑著原有的記憶走下去。

這次她身體的主人是一個有名的珠寶設計師, 雖然不像她剛剛執行任務的那個位面身份尊貴,但還是和上層社會有不淺的接觸。通過她的記憶回想, 她認出了眼前這個人是何家的千金何舒予, 只不過前幾天剛剛從何家被趕出來。

何家雖然是暴發戶出身, 不過何家夫婦很有經商頭腦, 兩人當初冒險投資, 事業蒸蒸日上, 何家妻子經常裝扮富麗游走於豪門貴婦的圈子中, 通過和圈子之中貴婦們的交情,為何家在這樣的圈子爭來了一席之地,甚至爭得了與名門杜家千金聯姻的機會。

前幾天何家迎回了他們家真正的女兒,何冰婷,這一樁當初抱錯女兒的塵封往事才被重新提了起來,出於對何冰婷的補償,何家強迫何舒予改成親生父母的薛姓,從此便叫薛舒予,來確保何冰婷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而何冰婷還是薛冰婷時候,日子過得很苦,薛家夫婦因為她是個女孩在她小時候對她極盡虐待,等她大了一點,這對夫婦又出了一場車禍撒手人寰。何冰婷不得不輟學打零工養活自己,如果沒有被查出她的真實身份後,她很有可能現在還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看著親生女兒受了這麽多苦,何家夫婦不由分說將所有罪愆都歸咎在了薛舒予身上。他們當眾揭發了薛舒予的身世,揚言她就是個掃把星,勒令她一輩子再也不許進何家的門。顧望白毫不懷疑如果他們能做到的話,都能把薛舒予送到監獄裏面為何冰婷出氣。

這樣的經歷讓顧望白倍感同情,不過這還不是她想要同薛舒予在一起的直接原因。若問真正的原因她也說不上來,只是她冥冥之中感覺自己有不得不的理由和薛舒予待在一起。

薛舒予身上似乎有著一股對她來說致命的吸引力,在這樣吸引力之下,她甚至感覺薛舒予原本和她就是一起的,兩人只是互為對方的一部分。

“你……”薛舒予註意到了顧望白眼底的期待,神情微微有些慌亂。

顧望白看出了薛舒予的猶豫和不安,她緩緩垂下了眸子,握住了面前女子的手指,細細摩挲,重覆著那句話:“和我走吧。”

雖然系統三令五申任務執行者不能和被執行者產生感情,不過要只是和其他人,大概沒有那麽嚴格的要求吧?

嘗試戀愛麽?

不知怎麽,雖然她記不得自己曾經和誰產生過戀情,但冒出這個念頭時候她的心臟砰砰亂跳起來,整顆心都在歡喜地抖動著,這樣的感覺莫名的熟悉。

腦子中記憶是可是抹除的,但**的記憶不會。

“和你走……”

“和我走,我會滿足你的。”顧望白知道自己說這話似乎有些急,不過現在她的腦子幾乎混亂了,她身上的所有細胞都在傾訴著近乎狂喜的情緒。

聽了這話,薛舒予抽出手指,她眼底的情緒似乎在一時被抽幹,聲音也只剩了涼涼:“和你走你能滿足我什麽?你現在這個樣子,能滿足我什麽?”

說著她驟然拉過顧望白,顧望白腳下一個沒站穩被帶了出去,直接跌在了薛舒予懷中。

女人的胸脯軟軟的,很有彈性,顧望白臉驟然紅了,和一個剛見面的女人太過親密,未免過於失禮。

但女人全然不在意這一點,扶穩她的肩膀,旋即她雪白細膩的指腹擦過顧望白的脖頸,眼底淚痕宛在,但多出了一分說不出的魅惑意味。

這樣的魅惑就像是要把人按著頭壓入水中,眼底情緒流轉,豐富而靈動,雖然她什麽都沒說,但這雙眼睛卻又像是什麽都說了。

只是看著薛舒予這雙眼睛,顧望白就感覺有些喘不過起來。

她微微張開嘴,想要呼吸,可女人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女人緩緩傾身,將嫣紅柔軟唇瓣覆在了顧望白唇上,舌尖點住,久久不松開。

這麽做輕巧極了,但又格外勾人,就像一串火苗迅速燎燃全身般,令人渾身酥軟燥熱,久久無從消退。

薛舒予的舉動完全出於顧望白的意料之外,顧望白感覺自己的節奏完全被打斷了。她更沒想到以前一直以含蓄內斂為名的何家千金如今的真正樣子會這般奔放,竟然與一個才見過第一面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熱情擁吻。

只是這一吻過於綿長,或者說她現在這具身體實在過於孱弱。在這一吻下,顧望白白玉般的臉龐都憋得發紅,額頭上冷汗沁出,她無力地伏在薛舒予肩頭,有些艱難地喘息著。

她感覺要是以這種節奏,她只能被薛舒予牽著走。

薛舒予反手擁住了她,細細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從下至上,極盡柔和。

而她們這一幕完全被剛剛從咖啡館之中走出來的那女人看在眼底,女人臉色由紅變白最後轉青,似乎極為克制才將手中的杯子放了回去,而不是摔在地上。

“薛舒予,你這樣成何體統?何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盡了!”

女人強忍怒意,走過來勉強壓低了聲音。

看見這一幕還能忍著讓自己的情緒沒那麽激烈,果然是有些涵養的人,

顧望白想起了這個人是誰,在身主的記憶之中,薛舒予還是何家千金的時候曾經有一個訂婚對象,這個訂婚對象是杜家千金杜若芷,身主曾經為她們設計過訂婚戒指。

可訂婚戒指終究是沒有待在薛舒予手中,而是被封存了起來,設計的地屬於了何家的真千金何冰婷。

還沒有等她來得及悵然,薛舒予便又將她往懷中攬了攬,一面揚起下巴,微微一笑,似乎全然都不在意面前的人到底是誰:“何家的臉面麽?你剛剛不是說了麽?我已經不是何家的人了,而且何家把我趕出去的事情全國上下都知道,他們不怕丟人,我怕什麽?”

她的聲音輕而冷,沒有一點摻雜在其中多餘的意味,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個陌路人,並不是她薛舒予曾經的訂婚對象。

杜若芷的臉色變得更加青白,就像死人一樣。

薛舒予緩緩將手上移,撫摸著顧望白的耳垂,就像故意要給杜若芷看一樣,瞥見杜若芷眼底神情後,她唇角笑意越發燦爛。

“你不知羞恥!”杜若芷聲音從喉嚨裏面勉強響起,雖然低,但滿是憤恨,“薛舒予,你別鬧出格。我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

這樣一幕發生在眼前,她心中由不得她不恨。

杜若芷和薛舒予在兩人十幾歲時候就見面了,那時候兩人家長的意思就是讓她們長大之後成為伴侶,兩家聯姻。那時候的薛舒予雖然年紀不大,不過已經發育得很不錯了,就像一朵嬌嫩的花,誘惑著她,讓她采擷。

但是她始終也沒有碰到過薛舒予一次,在她面前,薛舒予始終保持著冷若冰霜,對她的親密舉動處處回避,毫不理睬,從一開始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中。

她以為薛舒予就是這樣的性格,畢竟薛舒予對別人都是內斂而含蓄,再加上薛舒予遲早都是她的妻子,她未能操之過急,可她心中還是埋下了不滿。當她聽說何家的真千金是何冰婷而不是薛舒予時候,被要求去見何冰婷時候,她還在推辭,就是還沒有放棄得到薛舒予的想法。

但當她見到何冰婷剛一面,發現何冰婷和薛舒予就是兩種人,何冰婷熱情如火,她迷戀於何冰婷的溫柔之中,漸漸忘了她一直以來的索求薛舒予。

反正都是和何家聯姻,和何冰婷的利益比薛舒予更大,她確實是這麽想的,因此她方才狠下心來提出和薛舒予的退婚。而薛舒予也以最侮辱她的方法結束了這段孽緣。

薛舒予竟然說她不行!她試過麽?要知道和薛舒予認識這麽久,她連薛舒予的手都沒碰過!她還以為薛舒予是傳統而保守類型。誰能想到想到薛舒予竟然能在這個時候和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如此放肆擁吻?

一時間她感覺自己頭上綠光閃耀,就算在夜間都閃閃發亮。

而薛舒予依舊無辜地看著她:“你的底線?和我有什麽關系?”

她很快收回目光,重新盯住了顧望白的臉,她捧住了顧望白的面頰,指腹一路而下,撫摸著她的唇角,眸底光華越發熾烈。

和剛剛那個冷得周圍似乎都凝成霜的女人幾乎判若兩人。

旋即只聽薛舒予輕笑一聲,繼續撫摸著顧望白的面頰,唇角勾起笑意燦爛:“她就很好,至少比你要強許多。你不行的。”

杜若芷氣得怔住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說什麽,只能將一腔怒火強行壓住,冷笑一聲,轉頭上了停在路邊的跑車。

跑車呼嘯離去。

薛舒予的手驟然離開顧望白,她眼中的熾烈一瞬間消失,就像剛才的只是顧望白產生的幻覺。

“多謝你了。”薛舒予微微一笑,但她的眼底可沒什麽笑意,“你剛剛說你的體力好,可我卻沒看出來。”

顧望白的臉微微紅了。

她想起系統對她說過的話,要剝奪她的半神之體,缺失半神之體又缺失靈魂殘片的她身體素質確實大不如前。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漸漸失控。

薛舒予將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微微按了按,像是在捕捉心跳,旋即她又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放緩:“只是稍稍接個吻就變成這樣……要是跟你走,上了床,不知還會變成什麽樣子。”

說著,她又低低補充了一句:

“……要是你在床上出了什麽事,會給我留下一輩子心理陰影的。我不是那麽缺少床伴,我也不是那種沒有床伴就活不下去的人。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感覺你應該先考慮一下你自己能不能接受。”

薛舒予的眸光漸漸轉冷,她的指尖收了回來,旋即點了點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

對於這個問題顧望白竟然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感覺應該是有些玩大了,她從來沒想到薛舒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又棘手又為難。

本能之下她想要去溝通系統,但系統還在宕機之中,該有的數據條一個都沒有顯現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似乎自她接手了這個系列的任務之後,系統掉線死機都是正常的了,仿佛在這一系列位面之上有什麽神秘的力量阻礙著系統的正常運轉。

“其實我們可以再試試。”顧望白試探性地問。

其實她也不是能接受別人說自己不行的人,盡管她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水平如何,但要是在沒試過就說自己水平為零,她不像以前那樣能坦然接受甚至一笑置之了。

她將這樣的變化歸因於她做這麽多任務的積累。

薛舒予歪了歪頭,似乎很嚴肅地考慮這個輕佻的問題,終於她含笑微微點了點頭:“好啊。”

這個人確實有一點讓她感覺興奮,薛舒予想。

有何家夫婦的昭告天下,沒有人對她不避而遠之,生怕和她沾染了晦氣。以往的朋友此時更是紛紛投向了何冰婷,對何冰婷像對曾經的自己。而在她一無所有的時候,這個名叫顧望白的女人卻主動接近了她。

就算是見色起意,她也沒有什麽不滿的。畢竟起碼現在見色起意也是對她容色的肯定。

上輩子她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肯放棄何家的榮華,不過現在想來與其巴巴地留在何家之中受盡白眼欺淩,還不如主動出走。

但據說是她親生父母的薛家夫婦其實並不是她的親生父母,上輩子時候她回到了薛家的破屋子,裏面找到了薛家夫婦用過的牙刷之類東西,送去申請DNA鑒定,但鑒定結果表明她並不是薛家夫婦的孩子。

既不是薛家夫婦的孩子,也不是何家夫婦的孩子。她到底是誰家的女兒對她來說已經並不重要,不過這也免了她的道德虧欠感。

不過這輩子選擇了直接脫離了何家,她一時也有些茫然,並不知道她下面應該怎麽做。

但跟著眼前這個人走似乎也不錯。

薛舒予微微笑了笑。

雖然這個人不認識她,但她卻認識這個人。

將來名滿全世界的珠寶設計師,顧望白。

盡管兩人唯一的交集便是如果何家沒有找回何冰婷,她會戴上由顧望白設計的訂婚戒指,雖然如此,她還是對這個女人一直抱有淡淡的好感。

她記得這個年輕的珠寶設計師在得知新人換人之後,馬上將原本設計出的草圖更換,並揚言她設計出來的東西為單獨的人設計,設計都是由自己的靈魂,而並不想將這種設計轉讓給並不契合的人。

薛舒予上了顧望白的車,她坐在副駕駛上,雖然顧望白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讓她坐在了這裏。

啟動車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薛舒予沒有系安全帶,便欠過身,將薛舒予的安全帶系上了。

從她欠過身的時候薛舒予始終沒有什麽動作,而是眼底微含笑意註視著她伏在自己身上,將安全帶拉過,系在了自己身上,完全都是故意的。

不過薛舒予也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雖然在顧望白伏下身時候她設想過薛舒予會不會借機吻上她的後頸,她也做好了準備,但見薛舒予沒有做什麽,心底還是些微地有些失落。

就像本來會落地的石頭突然落了個空,這樣懸著的感覺卻讓人更為難受。

“小心!”薛舒予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旋即顧望白只覺得手背上一緊,她的手被薛舒予緊緊握住,打著方向盤往左一偏。

她下意識踩住了剎車,伴隨著耳邊刺耳的剎車聲,她與一輛對面駛來的車擦肩而過。

逆行啊!

她忍不住按了按喇叭,但她的手腕很快被薛舒予捉住了。

“繼續吧。”

“沒想到你技術挺好的。”顧望白忍不住笑笑。

“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好不好?”薛舒予撇了撇嘴,回答。

這樣的話莫名讓人有些想入非非,滿腦子都是不可言說的事情。顧望白及時收斂了心中的邪念,專心開車。

在這個世界很不對勁,以前她都能保持自己無情無欲,根本不用擔心什麽感情羈絆。而到了這個世界上,她心中的那一股火苗就像終於壓抑不住一樣熊熊燃了起來,讓她忍不住想要放縱自己。

只要她稍一不留神,便會欲|望野草一般增長,邪念肆意叢生。

這是她以前都沒有過的經歷。

是因為半神體的缺失麽?因為沒有了半神體,所屬人身的七情六欲開始無限滋生縱橫?

顧望白不敢深想下去,生怕觸動了心中潛藏的焰火。

她覺得自己是有些瘋了。

竟然能放棄任務,主動去和一個剛降落到世界才見了第一面的女人發展這樣不可言說的關系。

不過系統掉線是系統的失誤,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按照記憶一路開到家,身主住在一個一百多平的公寓裏面,兩室一廳,其中有一個是她的工作室,另一個便是臥室了。

將薛舒予安排在哪裏好呢?顧望白心裏犯了難。

總不能讓薛舒予睡沙發吧?

不過現在思考這個問題似乎為時過早,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顧望白讓薛舒予在客廳看電視,自己去冰箱裏面找食材。

身主是個一絲不茍的人,冰箱裏的食材堆得整整齊齊,可大部分都是馬上就可以下鍋的速食產品,做出來是只能充饑,並不會多好吃。這對對食材選擇嚴格的顧望白是個不小的考驗。

在多個位面之間游走,她不知愛戀,又沒什麽特別的愛好,只以提升自己的廚藝為樂,畢竟不管到怎樣的世界,她都需要吃東西的。

而且最值得她自豪的幾件任務之中,就有她靠著美食俘獲任務對象而讓任務成功的案例。

廚房不透風,抽油煙機也不太好使,顧望白感覺稍稍有些透不過氣來,剛弄好一道菜後便將廚房的門打開想要透透氣。當她剛推開門時卻看薛舒予正好走到了門口,兩人四目相對。

“你的臉紅了。”薛舒予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將衣領的扣子一粒粒解開,她柔滑的指尖劃過顧望白的鎖骨,清涼柔彈的觸感讓顧望白呼吸微微一滯,旋即她忍不住大口喘息起來。

“一看便知道,你的心肺功能很差。不適合激烈的運動。”薛舒予似乎早有預料般,拍了拍她的後背,旋即附在她耳邊幽然耳語,語氣似乎有些許的幸災樂禍,“這樣的話,我感覺你和我在床上一定很不合拍。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你的感受的。”

她說這話可一點都沒有想到照顧她的感受,顧望白想。

顧望白伏在薛舒予肩頭氣息漸漸平定,她調整著呼吸頻率,重新回到了廚房,薛舒予也跟了進來,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為什麽要這麽做?”薛舒予洗了手,指尖觸碰了一下顧望白剛剛做好的炒腰果,放到唇邊舔了一下,目光略微迷離,盡管如此,她的言語就像浸了蜜糖,是一種無聲的誘人,“我記得你並不喜歡煎炒的東西,你總說很油膩。”

顧望白手微微一滯。

這句話她似乎說過,或者說她似乎曾經是這麽認為的,但那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回憶起來也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具體是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從她能記起來什麽之後,她便一直都習慣於做著這樣的菜色,從強迫自己喜歡,到已經習慣,再到現在的離不開。

一旁的薛舒予也不為人察覺地僵了一下,唇角泛起的笑意隨之消失。

她是怎麽知道的?

這句話完全是下意識的,她以前,並沒有和顧望白有什麽交集,自然也不可能清楚顧望白的口味。

只是顧望白做出來的東西,確實是她所喜歡的。一時間她甚至還以為顧望白是為了照顧她的口味才做出這種的,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舒予,你不喜歡麽?”顧望白勉強一笑。

“我很喜歡。”薛舒予睜大了眼睛,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枚腰果放入了口中,入口甘甜馨香,化為熱流從咽喉間滾落下去,餘香依舊在口腔之中彌漫。

原來她也能做出來這麽美味的東西,薛舒予略一失神,註視著顧望白的手。

十指纖纖,手指修長,白嫩得就像新鮮的牛奶,隱隱能從手背上看見發青的血管,很難想象這樣看著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型竟然能這般全能。

一時間薛舒予感覺自己似乎更有食欲了。

作者有話說:

開新世界啦,留評的小可愛隨機掉落紅包~感謝在2022-03-04 21:11:42~2022-03-05 23:40: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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