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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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對於齊億的這一提議，姜逸是非常心動的！
然而，想了想自己前世在娛樂圈糊了十年的背運……他打了個寒顫，頓時心涼了半截，連忙擺擺手。
“算了算了，你自己發歌可能火，但加我一個，可能發不發的出去都是個問題了。”
“這是什麽道理？”齊億有些好笑。
姜逸苦笑一聲，也不去解釋自己對這詭異世界的“不良體驗”，只拍了拍齊億的肩膀，鼓勵道，“這首歌只有你的聲線才能唱出那種感覺，不論添誰，都只是畫蛇添足罷了。反而顯得不倫不類，你放心，不加我，這首歌肯定會火的，真的，你好好做！”
齊億被誇了一通，心滿意足。然而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只拉著他的胳膊，硬要他試試唱兩句，好歹如今姜逸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家喻戶曉”，兩人跨界合作，怎麽會不火呢？
幸而姜逸的手機鈴聲響起，這才打斷了兩人的拉扯。
借著接電話的借口，姜逸連忙擺脫齊億的“熱情”，走出了錄音房，然而接起來，卻發現對面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姜逸先生嘛？”
“我是，你是……”
“這裏是c站直播部門，我是直播部門的經理馮處，請問方便跟您聊聊嘛？”
c站？
姜逸疑惑的看了眼號碼，發現果然是海城的號碼，有些意外。
自錦江直播間被封之後，他一直在尋找其他適合直播的平臺，最猶豫的就是要不要去流量大的c站。畢竟他們直播類型比較豐富，而且前世記憶中優質粉絲也較多，但一直還沒有決定。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先聯系過來了？
仿佛知道姜逸的疑惑一般，對面的小姐姐笑道。
“您作為大熱主播，我們自然得積極主動一些，釋放我們的誠意才是。聽聞您現在已經和錦江直播間解約了？我想跟您聊一聊我們C站的待遇，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方便了解一下。”
這話說得人心裏熨帖又舒服，姜逸挑挑眉，自然是不忍拒絕，只讓她繼續講。
而電話另一頭無比忐忑，正狂抖著腿的馮處瞬間一喜，對著滿屋子直播部門的同事們比了個yes，連忙欣喜的講述起來。
姜逸認真聽著，絲毫不知道此時的外面已經找他快找瘋了，尤其是剛解約的錦江直播公司董事長李德江，更是看著桌子上JY駁回的收購方案，心如死灰。
那收購案上的回覆言簡意潔：經調查，該平臺沒有大熱主播，商業價值太低，不予收購。
好家夥，是他親手把財神爺給趕出去了啊！誰能想到，對方說的那些，竟然是真的呢！
然而，此時悔也無益，姜逸已經連他的電話都不接了，眼見著一切皆是被自己親手斷送，李德江瞬間如同老了幾十歲一般，心氣皆無。
而此刻，馮處正一點點給姜逸講著他們開出來的條件。S級簽約、首頁推廣、不限制直播類型、不強行要求帶貨合作、各種福利、二八分成……
聽的姜逸心動不已，已經產生了濃濃的偏向。
尤其是對方承諾的不限制直播類型，更是戳中了他的心窩。他正猶豫著要不要什麽類型的主播都試一試，但是怕平臺不允許來回串頻道，如今C站的這一提議，簡直就如同給他量身定做一般。
姜逸心底有了打算，卻也沒有頭腦一熱直接答應下來，只表示會認真考慮一下，三日內給她答覆，這才掛斷了電話。
然而手機頁面上蹦出的幾十個未接電話名單，卻將他嚇了一跳。
什麽情況？今兒是什麽日子，怎麽這麽多陌生人給我打電話？
姜逸一臉茫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正猶豫著要不要一一回個電話，小張的號碼已經瞬間打了進來，姜逸連忙接通。
“餵，小張，怎麽了？”
“姜哥，咱們火了啊！”對面傳來小張興奮不已的聲音。
“姜哥，現在各大平臺直播都在找我們，還有不少代言商說想請您代言產品呢！電話已經全打我這裏來了！哦，還有一些影視劇想問您接不接戲，甚至一些綜藝節目也發來了邀約，要問您的檔期呢！”
一夜爆火的喜悅令小張簡直坐都坐不下來，只激動的來回走動著，而姜逸卻如同潑了一盆涼水一般。
檔期？什麽檔期？
我已經退圈了啊！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啊？
我可沒有跟主角爭鋒的意思啊！我是真的想要做網紅！天地可鑒，娛樂圈，求你離我遠一點！！
姜逸內心慌張著，生怕因為自己太火而破壞了這個世界的規矩，影響了獨屬於主角的光芒，再次被“雪藏”，只得斬釘截鐵道，“全部推掉。跟外界的人說一聲，以後咱們【姜姜姜工作室】只專註於網紅業務，什麽影視劇、綜藝、代言之類的，都不接，我已經退圈了，強烈聲明，除網紅業務之外，其他一概不參加。”
姜逸這話說得極為堅定，令對面的小張都陡然一楞。
圈內有這麽一種說法，演員看不上歌手，歌手看不上綜藝人，綜藝人看不上網紅。足見網紅的位置有多低，幾乎位於鄙視鏈底端，哪個想往上爬的願意停留在原地？不是拼死壓價也要跨界蹭過去？
這還是第一個明確拒絕的？
小張不理解，所以小張直接問出來了，“那……咱們怎麽賺錢折現呢？什麽業務都不接的話，這麽多粉絲不是可惜了？”
“有什麽可惜的？”姜逸反問道，“粉絲關註正是來源於喜歡和信任，既如此，做出他們喜歡的內容才是正途，成天歪門邪道割韭菜，這才是辜負可惜了大家的一片心意吧。”
小張眨眨眼，感覺這話好像沒錯，但可能被市面上的網紅們PUA習慣了，卻總覺得這正常的行為，好像和網紅界格格不入一般，只得接著詢問。
“那咱們下一次到底直播什麽呢？”
“我已經想好了。咱們第一次當美食探店主播，當然得來個大的，就去目前市面上最受歡迎的那家水煮魚店吧！”
“你是說……蘇家水煮魚！！”小張頓時興奮起來，那家店可是市面上出了名的味道好價格貴，好評率幾乎百分百，若是拿這個當開門紅，肯定是非常安全。
但聽說極難預約，光是預約就得提前半年。
“沒錯，我姐有那家的VIP，我已經提前約好了，下周三，咱們就出發！”
“太好了！”小張一喜，有著美食在前面吊著，早已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關於如何盈利的詢問，已經開始提前期待起周三來。
兩個人約好時間，姜逸也終於向齊億提出了告辭。
離開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五六點，天剛蒙蒙黑，姜逸經過娛樂街大道的煎餅果子攤前，順便要了個煎餅果子，邊走邊吃。
沒走幾步，卻看到了JY集團門口站著的許嚴華。
對方此刻正靠在車門前抽煙，猩紅的火星在空氣中一閃一滅，看起來十分陌生。姜逸腦海裏不由想起了大學時代的許嚴華，和那個時候比，現在的他，就像是在外表再加了一層冰霜般，有種即便擁抱也會被凍傷的感覺。
“你怎麽在樓下？不冷嗎？什麽時候還會抽煙了？”姜逸笑著打了聲招呼，卻看到許嚴華擡起頭，宛如陌生人一般的看著他。
姜逸：……？？？
就算不記得上一周把我按墻上的事情，也應該還記得咱倆是大學同學吧！這表情什麽意思？難不成不記得我了？
姜逸尷尬疑惑的歪了歪頭，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卻見到對方似乎正盯著自己手裏的煎餅果子。
姜逸遲疑了一瞬，試探著往前遞了遞，“吃嗎？”
見對方沒有動作，姜逸悄悄松了口氣，正準備收回去，卻看到許嚴華猛地將車門打開，把副駕駛位置上某品牌方剛送的名牌包一把掏出扔到了後座上，然後用那個紙袋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姜逸：……
他望了望後座上歪著的名牌包，再看了看裝了名牌紙袋的煎餅果子。
沈默了。
果然，影帝的思路他跟不上啊跟不上。
“我送你回去。”許嚴華將那半個煎餅果子小心翼翼包起來，裝到自己大衣內側，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姜逸連忙擺擺手，“沒事，這裏離得比較近，我打個車回去就行。”
“上車吧。就當是……上一次巷子裏輕薄你的補償。”許嚴華輕聲道，讓姜逸頭皮一麻，差點摔了一跤。
合著你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啊！？
姜逸瞬間有些尷尬起來，然而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得跟著上了車。
兩人一路無話，車裏寂靜的仿佛連呼吸的空氣都凝滯了一般，姜逸坐立難安，只得沒話找話的詢問著。
“你上次是怎麽了？嚇了我一跳，沒事吧。”
許嚴華安靜開車，沒有回答……
姜逸鼓了鼓勁兒，再次開口。
“對了，你不是演戲嘛，能戴眼鏡？我之前好像都沒見過你戴眼鏡，猛地戴上，還有點帥哦。”
車內再次空了兩秒，許嚴華的這才帶上了一些情緒般，回道。
“我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戴著眼鏡。因為幹眼癥，所以很少戴隱形。”
姜逸：……
算了，這話還不如別問，不然反而有種自己完全不關心同學的感覺！姜逸壓了壓心裏的怪異感，不敢再隨意開口。
然而，許嚴華卻突然道，“你怎麽在國內？不是說，要出國不再回來了？”
姜逸頭皮一麻，來了，果然。
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問！
“我父母和姐姐確實搬到國外去了，但是我不太適應那裏所以就回來了。”
“哦。”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就這樣，兩個人維持著詭異的氛圍一直到了小區門口，才停下，姜逸如臨大赦，連忙準備下車，卻突然發現，車門上了鎖。
？
姜逸疑惑的轉過頭，許嚴華平靜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問我，那天怎麽回事嘛？”
姜逸茫然的點點頭，深覺許嚴華現在的狀態好像不對，但是他平日就冷心冷情，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所以只能安安靜靜等著。
許嚴華擡起頭看著他，瞳孔內微顫，如同下了什麽極大的決心一般，又像是期待著姜逸什麽反應一樣，緩緩道。
“我生病了。心理方面，被醫生判定很可能有殺人偏執傾向，所以，那一天，我想攻擊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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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你自己發歌可能火，但加我一個，可能發不發的出去都是個問題了。”
“這是什麽道理？”齊億有些好笑。
姜逸苦笑一聲，也不去解釋自己對這詭異世界的“不良體驗”，只拍了拍齊億的肩膀，鼓勵道，“這首歌只有你的聲線才能唱出那種感覺，不論添誰，都只是畫蛇添足罷了。反而顯得不倫不類，你放心，不加我，這首歌肯定會火的，真的，你好好做！”
齊億被誇了一通，心滿意足。然而卻還是有些不甘心，只拉著他的胳膊，硬要他試試唱兩句，好歹如今姜逸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家喻戶曉”，兩人跨界合作，怎麽會不火呢？
幸而姜逸的手機鈴聲響起，這才打斷了兩人的拉扯。
借著接電話的借口，姜逸連忙擺脫齊億的“熱情”，走出了錄音房，然而接起來，卻發現對面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姜逸先生嘛？”
“我是，你是……”
“這裏是c站直播部門，我是直播部門的經理馮處，請問方便跟您聊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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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疑惑的看了眼號碼，發現果然是海城的號碼，有些意外。
自錦江直播間被封之後，他一直在尋找其他適合直播的平臺，最猶豫的就是要不要去流量大的c站。畢竟他們直播類型比較豐富，而且前世記憶中優質粉絲也較多，但一直還沒有決定。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先聯系過來了？
仿佛知道姜逸的疑惑一般，對面的小姐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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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是他親手把財神爺給趕出去了啊！誰能想到，對方說的那些，竟然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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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姜逸心動不已，已經產生了濃濃的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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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心底有了打算，卻也沒有頭腦一熱直接答應下來，只表示會認真考慮一下，三日內給她答覆，這才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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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今兒是什麽日子，怎麽這麽多陌生人給我打電話？
姜逸一臉茫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正猶豫著要不要一一回個電話，小張的號碼已經瞬間打了進來，姜逸連忙接通。
“餵，小張，怎麽了？”
“姜哥，咱們火了啊！”對面傳來小張興奮不已的聲音。
“姜哥，現在各大平臺直播都在找我們，還有不少代言商說想請您代言產品呢！電話已經全打我這裏來了！哦，還有一些影視劇想問您接不接戲，甚至一些綜藝節目也發來了邀約，要問您的檔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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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個明確拒絕的？
小張不理解，所以小張直接問出來了，“那……咱們怎麽賺錢折現呢？什麽業務都不接的話，這麽多粉絲不是可惜了？”
“有什麽可惜的？”姜逸反問道，“粉絲關註正是來源於喜歡和信任，既如此，做出他們喜歡的內容才是正途，成天歪門邪道割韭菜，這才是辜負可惜了大家的一片心意吧。”
小張眨眨眼，感覺這話好像沒錯，但可能被市面上的網紅們PUA習慣了，卻總覺得這正常的行為，好像和網紅界格格不入一般，只得接著詢問。
“那咱們下一次到底直播什麽呢？”
“我已經想好了。咱們第一次當美食探店主播，當然得來個大的，就去目前市面上最受歡迎的那家水煮魚店吧！”
“你是說……蘇家水煮魚！！”小張頓時興奮起來，那家店可是市面上出了名的味道好價格貴，好評率幾乎百分百，若是拿這個當開門紅，肯定是非常安全。
但聽說極難預約，光是預約就得提前半年。
“沒錯，我姐有那家的VIP，我已經提前約好了，下周三，咱們就出發！”
“太好了！”小張一喜，有著美食在前面吊著，早已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關於如何盈利的詢問，已經開始提前期待起周三來。
兩個人約好時間，姜逸也終於向齊億提出了告辭。
離開工作室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五六點，天剛蒙蒙黑，姜逸經過娛樂街大道的煎餅果子攤前，順便要了個煎餅果子，邊走邊吃。
沒走幾步，卻看到了JY集團門口站著的許嚴華。
對方此刻正靠在車門前抽煙，猩紅的火星在空氣中一閃一滅，看起來十分陌生。姜逸腦海裏不由想起了大學時代的許嚴華，和那個時候比，現在的他，就像是在外表再加了一層冰霜般，有種即便擁抱也會被凍傷的感覺。
“你怎麽在樓下？不冷嗎？什麽時候還會抽煙了？”姜逸笑著打了聲招呼，卻看到許嚴華擡起頭，宛如陌生人一般的看著他。
姜逸：……？？？
就算不記得上一周把我按墻上的事情，也應該還記得咱倆是大學同學吧！這表情什麽意思？難不成不記得我了？
姜逸尷尬疑惑的歪了歪頭，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卻見到對方似乎正盯著自己手裏的煎餅果子。
姜逸遲疑了一瞬，試探著往前遞了遞，“吃嗎？”
見對方沒有動作，姜逸悄悄松了口氣，正準備收回去，卻看到許嚴華猛地將車門打開，把副駕駛位置上某品牌方剛送的名牌包一把掏出扔到了後座上，然後用那個紙袋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姜逸：……
他望了望後座上歪著的名牌包，再看了看裝了名牌紙袋的煎餅果子。
沈默了。
果然，影帝的思路他跟不上啊跟不上。
“我送你回去。”許嚴華將那半個煎餅果子小心翼翼包起來，裝到自己大衣內側，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姜逸連忙擺擺手，“沒事，這裏離得比較近，我打個車回去就行。”
“上車吧。就當是……上一次巷子裏輕薄你的補償。”許嚴華輕聲道，讓姜逸頭皮一麻，差點摔了一跤。
合著你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啊！？
姜逸瞬間有些尷尬起來，然而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得跟著上了車。
兩人一路無話，車裏寂靜的仿佛連呼吸的空氣都凝滯了一般，姜逸坐立難安，只得沒話找話的詢問著。
“你上次是怎麽了？嚇了我一跳，沒事吧。”
許嚴華安靜開車，沒有回答……
姜逸鼓了鼓勁兒，再次開口。
“對了，你不是演戲嘛，能戴眼鏡？我之前好像都沒見過你戴眼鏡，猛地戴上，還有點帥哦。”
車內再次空了兩秒，許嚴華的這才帶上了一些情緒般，回道。
“我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戴著眼鏡。因為幹眼癥，所以很少戴隱形。”
姜逸：……
算了，這話還不如別問，不然反而有種自己完全不關心同學的感覺！姜逸壓了壓心裏的怪異感，不敢再隨意開口。
然而，許嚴華卻突然道，“你怎麽在國內？不是說，要出國不再回來了？”
姜逸頭皮一麻，來了，果然。
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問！
“我父母和姐姐確實搬到國外去了，但是我不太適應那裏所以就回來了。”
“哦。”
車內再次陷入安靜，就這樣，兩個人維持著詭異的氛圍一直到了小區門口，才停下，姜逸如臨大赦，連忙準備下車，卻突然發現，車門上了鎖。
？
姜逸疑惑的轉過頭，許嚴華平靜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問我，那天怎麽回事嘛？”
姜逸茫然的點點頭，深覺許嚴華現在的狀態好像不對，但是他平日就冷心冷情，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所以只能安安靜靜等著。
許嚴華擡起頭看著他，瞳孔內微顫，如同下了什麽極大的決心一般，又像是期待著姜逸什麽反應一樣，緩緩道。
“我生病了。心理方面，被醫生判定很可能有殺人偏執傾向，所以，那一天，我想攻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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