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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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在窗外的光亮柔和而清淡,不似日光那般明亮灼熱, 也不似月光明暗無常。淡淡的照在魔宮頂上,給昏暗沈悶的環境帶來了一絲舒暢的慰藉。

院子裏, 少年拿著劍一板一眼的練習劍術, 時不時看到地上自己被頭頂的光亮照出的影子, 便偷一會兒懶, 蹲到地上戳影子玩兒。

面朝正門的房屋中隱約能聽到兩人在閑聊, 少年沒有去註意,漸漸,說話聲小了下去, 門中傳來行走的腳步聲。

那步伐沈重急躁,與男人平時的優雅清閑、不急不躁截然不同。

聽聲音,男人似乎身上抱了什麽重物。

衣料摩擦在一起的聲音, 親吻臉頰時發出的嘖嘖//水聲, 甚至於精巧的發飾丟棄在地上發出的叮咚脆響, 在安靜的房中都顯得格外清晰。

餘溪曾不止一次的想過要對美人親親抱抱,卻還沒有色//心去想那檔子事。

阿蕪清風霽月, 如雪如霧, 是世間最幹凈最純粹的人。

她怎麽舍得用自己汙濁的心思去隨意欺負他。

本想著用三五個月的時間將萬魔窟打理的井井有條,然後, 就有足夠的時間也有錢來為她和阿蕪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算是補上了締結道侶時無人見證的遺憾。

成了婚, 那掀蓋頭、親小嘴、睡一張床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 衡蕪會這樣主動, 竟然會那樣直白的告訴她, 他此刻的心意。

溫順的小兔子也會有求//愛的時候。

是故意給她驚喜嗎?

他的身體變得又熱又軟,長發揉在手裏如綢緞般順滑。

餘溪緊抱著美人細長的脖頸,手掌沿著內凹的脊線向下按去,指節勾著雪白的中衣一同下滑,衣襟從肩膀滑過肩頭堆積在手肘,露出他頸肩美麗的曲線,連帶著貼在身側的胸膛也變得一覽無餘。

褪下美人的衣裳,她反手摘了自己發間的飾品,順著他行走的動作隨手扔在了地上,發髻散落開來,身軀無比放松。

後背被他放在床上,平躺在柔軟的被上,她擡眼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一雙靈動的烏眸倒映著美人長發垂落身前的優雅身姿。

美人呼吸急促,嘴角還沾著兩人接吻時糾纏的涎水,眼尾染紅,整個人看起來跟平常清冷自持的模樣完全不同。

很快,衡蕪俯下身來,光//裸的手臂自上而下摟住少女嬌軟的身子,任她纖瘦的手臂向上攀住他的後背。

借著床帳落下的陰影,他低下臉去吻她的唇。

寬大的手掌摸到少女纖細的腰身上,幾經摸索才摸清衣帶的系法,喘著粗氣輕輕一拽,包裹著少女稚嫩身軀的內裙如盛放的花朵層層舒展,露出藏在寬松布料中的瑩潤玉脂,觸//手生暖,細膩滑嫩。

他從未這樣近距離的碰過她。

兩人之間沒有遙遠的距離,沒有階級身份的隔閡,也沒了凡俗之物的遮掩,原原本本的暴露在彼此的視線中。

她是他的道侶,他的妻子。

是他還願意活在這世間,唯一的理由。

自己早已將心給了她,愛她如愛己。

餘溪合該屬於他。

手掌小心的撫弄著她的手腕、手臂、腰肢,衡蕪第一次切身的體會到,原來她是這樣小小一只,她就用這副身軀將他從鳶落澗中背了上來,守護他,給了他活下去的意義。

“餘溪……”情到深處,親吻的間隙,口中溢出對她的呼喚。

離了他的唇,少女靈活的身子細條條的蜷縮在他身下,如同一只溫熱的小獸,不老實的四處摸索,張口舔//舐他的鎖骨,隨即用牙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衡蕪皺著眉頭,忍受著牙齒快要刺破皮膚的痛感。

幾乎快要貼近心臟的位置,痛感一絲絲鉆進心裏,像是要在他身上心上都打上烙印一般。

在這樣明顯的地方留下印記,那他不就完完全全成了餘溪的人嗎?

一種火燒般的羞恥感從他被咬的鎖骨處升起來,蔓延到整個胸膛,直到讓如月般光潔的身軀整個都變成了玫瑰色。

從前未曾察覺,原來被愛人噬咬,會是這麽一件讓人感到幸福的事。

餘溪摟著人用牙磨蹭了一陣,耳邊聽到美人隱忍的輕吟,嘴角露出了一抹明艷的笑容。

他怎麽這麽可愛?好想稍微再欺負他一下。

一想到自己美夢成真,懷擁美人,便覺得精力十足,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將身上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美人翻身推//倒,臉頰帶著肉眼可見的紅暈,手腳並用,三兩下踢掉了堪堪還掛在自己身上的布料,順手把他的襲褲也拽了下來。

窗外照進來的光雖淡,卻能將房間照的明亮可視物。

餘溪居高臨下的看著身體羞紅的美人,神色一滯。

他渾身上下散發一種說不出的艷麗,旖旎又勾人,躺倒在床上,羞垂地眸子都隱隱有水光,仿佛湖面上升起了冷月,顯示出一點不尋常的脆弱。

真美啊。

心中感嘆著,雙手按在他胸膛上。

微微俯下身,在他面前微笑讚嘆道:“阿蕪,你好美啊。”

手掌沿著肌肉的紋路向上,雙手滑過細長的脖頸,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被珍視被深愛的感覺讓美人的眼眸變得霧蒙蒙的,眼角紅紅的,眼神從情//熱難抑逐漸變得羞澀。

衡蕪用渴求的目光看著壓//倒自己的少女,嗓音沙啞,“那就,再抱抱我。”

聞言,餘溪倒吸一口熱氣。

阿蕪這麽勾人,她實在把持不住了。

隨即,猛地朝人撲了過去。

……

屋外,少年已經練了兩回劍,坐在石凳上歇息,轉頭就瞧見院門外走來了幾個人,那些人他都見過,這幾天一直跟在餘溪身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幾人向院子裏張望,視線落在少年身上,找他招了招手,小聲問:“這位小哥,請問尊上可在此處?”

墨玉走到門邊,回答說:“尊上在屋裏。”

幾人擡頭看了眼對面臺階上緊閉的房門,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

領頭的人把其餘幾人手上抱的文書都拿到自己手上,又遞到少年面前,客氣道:“麻煩小哥把這些文書送到尊上面前,都是些要緊事,還等著尊上拿主意呢。”

聽他們說的是嚴肅的正經事,墨玉乖乖點頭,抱著一摞文書走向了院裏。

院門外的來人解下了身上的包袱,紛紛離去。

墨玉站在院子裏時還不曾察覺房中的異樣,走到屋前的臺階下,隱約聽到房屋裏有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還有男人和女人的悶哼聲。

他疑惑的撓撓頭。

平日裏總見餘溪跟爹爹黏在一起說說笑笑,卻從沒聽過這種聲音,不知道他們這會兒在做什麽。

疑惑著走上臺階敲敲門。

敲門聲響起,屋裏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沈寂了一會兒,無人應門。

以為裏面人沒聽到自己的敲門聲,墨玉又敲了敲門,疑惑的對裏面問,“餘溪,爹爹,你們不是在裏面嗎?”

少年的聲音落罷,裏面倉促響起幾聲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不久,房門從裏面被打開,少女面色潮紅,頭發淩亂的散在腦後,身上潦草裹著一身單薄外衣,低下視線甚至能看到她赤//裸的小腿和雙腳。

她開門的動作焦躁又不耐煩,壓抑著怒氣問少年,“什麽事兒。”

墨玉呆了一下,覺得眼前人很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只把手上的文書推給她,說:“這是那些侍從讓我送來給你的,說是要緊事等你處理。”

“又是這些,有完沒完。”餘溪拍了一下腦袋,單手接過文書來,就要關門。

少年站在門外,忍不住好奇問:“餘溪,你和爹爹在做什麽啊?”

門都關到一半了,聽到他問起來,餘溪頓時感到為難。

若是旁人就罷了,一句“關你什麽事,趕緊滾”就能把人打發了,但墨玉怎麽說也算是衡蕪的“小寵物”、“小弟子”,她不好給他兇臉看。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回答他:“我……腰背有點不舒服,讓阿蕪幫我按一按,舒筋活絡。”

“哦。”墨玉恍然大悟。

怪不得要脫衣服,按摩腰背自然是要按得越深越熱才更有效果,他練劍手腳抽筋的時候,爹爹也幫他按過的。

看他一臉天真無邪,餘溪羞愧地摸了一下臉,轉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去。

催促他:“快到晚飯時間了,你去膳房吃點東西吧。”

“好啊。”墨玉轉過頭來問,“你和爹爹不一起去嗎?”

“我們就……不去了。”餘溪不自然的抓了抓脖子,隨便擡了一下手上的文書,借口道,“還有這麽多事等著安排,我們可能要忙一晚上,你就別再過來敲門了,我們要專心,不能被打擾。”

墨玉乖乖點頭,“哦,知道了。”

說罷便跑回房裏放下了劍,小跑著出了院子去,似乎是擔心別人會來打擾他們辦正事,少年還貼心的從外面把院門關上了。

親眼見小東西走了,餘溪才關上房門,又在屋外設下一層結界。

赤腳走回床邊,身上的熱氣散了不少,腦袋稍微清醒了些。

站在床邊看向床裏側臥的美人,似是怕被人看到,羞恥地抓著被子擋在身前,高熱的體溫卻讓他未曾察覺,自己從肩膀到腰肢再從臀部到腳踝的側身曲線都完整的露在外頭,被少女看了個遍。

白皙的肌膚上布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衡蕪啞著聲音問:“外面……怎麽了?”

餘溪輕笑一聲,“沒什麽,就是墨玉替他們送了點文書來,等我安排。”

看到她手上一摞文書,美人失落地垂下眸子。

見他神色轉為憂愁,餘溪趕忙把文書隨手一放,解了外衣爬上床,“別難過啊,都是些雜事,怎麽比得上你重要呢。”

躺到他身前,指尖點著他的鼻子親昵道:“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我們,咱們繼續。”

手指撥開他擋在身前的被子,一把握住了美人的手腕,微涼的溫度讓衡蕪渾身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顫動,羞恥的紅色染上耳尖。

他用極小聲的氣音問:“我剛剛,是不是做的不太好。”

如果不是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到,他應該還能再……

“沒有啊。”看他初次破了清心寡欲的色//戒,一副懵懵懂懂又軟乎乎的模樣,眼角含淚,無意識的勾人,餘溪心中一陣歡喜。

她的阿蕪最可愛了。

又好看又體貼,不知情//欲卻想和她更進一步,叫她怎能不加倍喜歡他呢。

低下身在衡蕪的嘴唇上肆意親吻了一陣,趁著他還在失神,正是好欺負的時候,故意咬了咬他的下唇,含在口中,把唇瓣磨得飽滿紅潤,像熟透的櫻桃。

在分開的時候才說道:“阿蕪溫柔又體貼,我最喜歡你。”

衡蕪凝視著餘溪專註而深情的目光,心臟像是被狠狠的抓了一把,身軀頓時渾身燒得滾燙,無意識的向前往她身上靠,呼吸間嗅著愛人身上獨屬於少女的馨香,心臟一跳一跳地發疼。

張開手臂把人摟進懷裏,按著她的後背,心情無比充實。沈聲在她耳邊道:“再吻我。”

“好啊。”少女銀鈴般的笑聲,被落下的床帳遮掩,朦朧之間,逐漸隱去。

——

日夜輪轉,漂浮在半空的月魄在夜裏稍微收斂光芒,待到第二日清晨,光芒才又灑向土地。

清早,二三層的重建正按照圖紙的規劃一步步進行。

第三層的街道中央,幾個魔宮的侍從將心的昭令貼在剛樹好不久的告事欄上。

路過的、正在忙碌修建的眾人紛紛湊過來看。

逐漸聚集起了一群人後,侍從大喊道:“都看清楚了嗎,三日之後,魔宮之中將舉辦文試與武試,通過比試者可得到被尊上殿試的機會,能被尊上選中,替尊上分憂,不但可以獲得魔晶作為報酬,更有獲準進入魔宮居住的資格。”

“住在魔宮裏?”人群中竊竊私語。

在萬魔窟待了幾百年,還從沒看過上面是什麽樣子。

“咱們這位新尊上可真有意思,不但立了這許多規矩,還破了不少舊規。”

“要是真能住進魔宮,就不會再被魔氣侵蝕的那麽嚴重了,說不定還能多活個幾百年。”

“雖然還有點不適應這些新規矩,但有住進魔宮的機會,我還真想去試試。”

幾聲友好的討論中,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小聲,譏諷道:“小姑娘家家的沒什麽城府,許是覺得一個人住怕黑,所以才要找人與自己同住吧。”

人群中不再多言語,侍從也聽見了這話,撥開人群,很快見到了說這話的人,是個胡子拉碴的大漢。

侍從嚴肅斥責他:“你是什麽人,竟敢非議尊上。”

忽然被人斥責,大漢第一反應攥緊了拳頭,在眾人疑惑的註視下,才反應過來,如今已經不是當初可以隨意施暴,不負責任,沒有秩序的時候了。

不情不願的忍下怒氣,松了拳頭假笑說:“您聽錯了,我可什麽都沒說。”

侍從看他並非善良,好言提醒他:“尊上仁愛,不懲小錯,你可不要得寸進尺,自找麻煩。”

“是……是。”大漢低下頭,臉上卻沒有一絲悔改。

看著侍從走回原處,他很快離開了人群。

聚集在告示欄旁的人越來越多,有人看了新的昭令,不禁好奇問:“咱們的新尊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旁邊有人應和:“聽人說,她一個人殺了三個魔使呢。”

“三個都是被她殺了?”

“可不是嗎,皇甫奕和楚星黛都死在了第三層,那時第三層是個死地,活著的只有尊上和她的道侶。後來尊上打上了第二層,戚非帶人攔路,被尊上輕而易舉就殺了,屍骨都沒留下。”

“那可真厲害啊,萬魔窟可從沒見過比老魔尊還強大的魔修。”

有一人插話進來:“好在尊上是個沒心機的小姑娘,這要是跟老魔尊一樣不管我們死活,那咱們還不知道要在下面的臭水溝裏擠上幾百年呢。”

“是啊。”一位老人仰頭,“從前只覺得習慣了萬魔窟裏的昏暗,如今頭頂有了光亮,才知道,還是有光的日子好啊。”

街道上人流滾滾,大路兩旁是平地而起的新房屋。

眾人親手修建未來的家園,累了便坐在房頂俯視從灰燼中重生的土地,沐浴在光芒之中,一生會。

……

晌午時分,餘溪暈乎乎的醒來。

身子被美人牢牢的箍著,他抱得那麽緊,以至於兩人一同臥在被子裏,相貼的肌膚上竟然出了一層汗。

“嗚嗯……”餘溪拿開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稍微動了一下,渾身仿佛被車輪碾過一遍,腰背更是酸痛的厲害。

怪她小瞧了阿蕪,沒想到他那麽有精力,竟然能把她消磨到困得睡著了。

睡得太死,都忘記了修覆一下身上的不適感。

躺在床上稍微閉了一會兒眼睛,等兩條腿能打直,腰上稍微舒坦了些,她才掀開被子一角,走下床去。

站在床下,一邊走一邊撿衣裳。

穿好內裙,又簡單披上外衣,隨手拿了放在桌上的文書,走到書案邊,腿腕打顫,扶著桌沿坐在了椅子上。

手裏握了毛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看文書,隨手在在上面寫兩句。

心想這點小事也要她安排,這魔尊當的可真沒意思。

一手托著臉,困的眼皮打架。

勉強將幾本文書看了大半,不知何時,衡蕪身旁走來,表情平靜,半跪在椅子旁,通身只穿了一件潔白的裏衣,銀白色的長發披在身上,不經打理也順滑如絲,越發顯得美人身上有種洗凈鉛華的純凈朦朧之美。

“怎麽起來了?”他問,手臂自然的上來圈住了她的腰身。

“都過了快一天,再怎麽也得把這些處理完才行。”餘溪揉揉太陽穴,不拿筆的手落下去摸在他側臉上。

“我幫你寫吧。”衡蕪說著,視線一刻不曾從她身上移開。

餘溪輕聲答:“這都是些雜事,阿蕪比我聰明,懂得也多,日後還有大用,你的才學不必用在這些細枝末節處。”

聽她說著,衡蕪傾身過去,臉頰貼在了她小腹上,深吸一口氣。

眼神慵懶卻暗藏銳利鋒芒。

昨夜可是他們初回同房,再怎麽說,餘溪今日也該好好休息,有什麽非做不可的事,讓他代勞就好了,道侶間本應該如此。

從前,餘溪不用忙這忙那,就只陪在他身邊,哪怕沒有說笑,只是坐在一起喝茶都能讓他有被陪伴的滿足感。

如今她成了魔尊,倒不用再擔心不知何時會來的危險,卻也時刻要擔起身為魔尊的責任。自己似乎不再是她的唯一。

他心中……深有不甘。

就只陪在他身邊不行嗎?

哪怕就這一刻,就這一天,只看著他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用讓旁人的雜事來消磨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心思越發躁動,看她專心的看那些“無用的雜物”,越想越覺得煩躁,想要壓下這股心煩意亂,越是要壓制反而心火越旺。

不想這樣壓抑心情,只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讓她眼中只有他,心裏也只有他,再不用去想其他的無用之物。

混亂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衡蕪不由分說,借著抱她腰的姿勢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嗯?”餘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趴在衡蕪肩膀上了,手裏的毛筆也跟著掉了下去。

疑惑問:“阿蕪,你幹什麽呀?”

衡蕪冷靜解釋:“既然是雜事,便不該由你處理。”

餘溪有點為難:“可是現在沒有多少人幫忙做事,總得有人管事……”

說話間,美人的腳步不停,又將她抱回了床榻上,傾身將她擁在懷裏,一同倒在床上。

一雙含情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眼尾紅而不妖,透著些許委屈意味,“今天,陪著我不行嗎。”

濃烈的愛意與欲//望交織在一起,低啞的聲音銷魂蝕骨。

見他這樣乖順,餘溪的魂兒都要被勾飛了。

忍著腿軟通通應下來,“當然行,只要你高興,怎麽都行。”

聞言,環在身上的手臂漸漸收緊,那力道簡直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去,進在身前的心跳不住地往她身上撞,那震動的聲響撞在肋骨上,幾乎是響在她的耳朵裏。

他的心跳強勁有力,又為什麽……那麽混亂呢。

不等她再多想,額頭印下一吻,溫柔虔誠,幾乎是吻在了她的魂上,震顫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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