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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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張庭泰知道自己?離機甲手的身?份很遠,光是專業就不?對口,但這並不?妨礙他對著機甲那森冷的線條流口水。

回到學校後, 不?知是不?是開局不?暢的原因,後面沒有再聯合別的單位訓練,倒是加強了課業上的教學和考核。

除此之外,後勤8班還多了一個人。

張澤園開玩笑?:“這才是真正的插班生吧?”

他指的並不?是單純的字面意義, 而是暗示特招生進校時的那些風言風語。

沒有比這種中途插班更顯眼的行為了。

“燕鳩啊…”張庭泰兩?眼無神啃包子, “不?懂他怎麽來我們後勤…”

明明那些神秘家族的人, 一般都會直接去相?應的專業。

誰讓人家頭?上有出名的家長頂著,天賦那是再明確不?過的。

正說著, 他忽然發現?對面兩?個人的神色變了。

周奎琳面上出現?了一絲異樣,就連萬年?淡定?臉的池月都微微轉動?了下眼珠。

張庭泰悟了。

他默默坐直身?子,心底湧動?著各種猜測, 直到看到桌上蔓延過來的身?影。

“真是沒想到, 說曹操曹操到。”他嘀嘀咕咕的一擡頭?,做出了一副假裝無事發生的樣子。

沒想到, 端著盤子過來的燕鳩卻?沒翻過這一頁, 而是順勢解釋了起來。

他聳聳肩:“沒辦法。毀壞一臺超a級機甲, 造成的損失,不?是我一個小輩可?以承擔的。”

桌上的人都擡起了頭?。

張庭泰沒忍住,開口說道:“嗯?你們燕家不?是遍地機甲?”

“我們…燕家…?”燕鳩無聲做著口型,有些怪異的笑?了一下,卻?因為半垂著頭?拿著筷子,而無人看到。

他擡頭?笑?笑?,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你想多了。就算是燕家, 名下能有的機甲數量也是有限的,而且都是家族財產,所?以就算家主願意,別的三叔六伯二大姨家也可?能會有意見?。”

燕鳩歪了歪頭?,“再說了,光是制造機甲的材料和工藝就很貴。s級機甲少,不?僅是受限於駕駛員有限,也因為原材料、制作工藝和設計維修的原因。”

“那不?僅是戰鬥機器,也是一種藝術、家族傳承。”

張庭泰吸了吸鼻子。

別的家庭不?知道,但燕家是的確能說這句話的。

畢竟遺留下來的有名機甲,很多都是大師的作品。

燕鳩笑?了笑?,“所?以差不?多毀壞一臺就少一臺。”

他看起來還挺開朗、看得?開的樣子,“不?過罪魁禍首總要受點懲罰,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對上燕鳩笑?盈盈的視線,池月有些吃不?下去了。

她頭?皮一陣酥麻,總覺得?這人有些怪異的感覺,但又有些恍惚的想到,好像是自己?壓下了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忽然就心軟了幾分,看著男生的目光滿是‘慈愛’。

“啊…這樣嗎…”

張庭泰皺著臉,突然就什麽情緒都沒有了,反而覺得?面前人可?憐了起來,仿佛風中搖晃的一朵小白花,“那你家也太過分了吧…隨隨便便改人專業什麽的,這不?是毀人下半輩子嗎!?”

他氣不?過的拍腿,接著雙目一亮,提建議道:“這樣,你可?以跟學校說不?願意啊!然後轉回機甲設計還是什麽的專業。對了,你原來是隔壁專業的吧?那應該直接轉回去就好了,老師都知道的。”

燕鳩微微垂眸,一瞬間的氣質宛如脆弱剔透的琉璃,笑?容都帶上了三分的暗淡,“主家做下的決定?,只能遵守。這就是家族能夠傳承不?熄的原因。”

聽到這話,眾人的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特別是張庭泰,直接一臉恨鐵不?成鋼地道:“傻子。”

燕鳩有些無奈的笑?笑?,“不?是我想幹嘛就能幹嘛的,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可?能是聯想到了別的燕家人,有同齡人就有競爭。

想明白了這點,張庭泰的目光頓時變得?同情了起來。

他搖搖頭?,感嘆道:“原來大家族也不?好,還是自己?自由。”

讓他這麽被束縛著隨便誰來都能指指點點,張庭泰覺得?自己?八成天天上房揭瓦。

周奎琳忽然出聲問道:“對了。燕同學你那天為什麽會一個人在外面,機甲又是怎麽墜毀的。”

她眼眸微動?,抿唇輕輕一笑?,“這是能說的嗎?不?可?以就算了。”

“沒什麽不?能說的。”燕鳩搖搖頭?,擡頭?看了隔壁桌一眼,眼神像是一掠而過,又像是在誰那裏停留了幾秒鐘,“都是同班同學,直接叫我燕鳩就行。”

他挑著盤子裏的菜,“不?過這件事還在調查階段,你們知道就好,不?要廣而告之。”

燕鳩眼神微微深邃,像是在回憶著什麽,“那天就是很平常的一天,燕家有專門的材料收購渠道,定?下的交接日子,沒想到意外就那麽發生了,忽然冒出來一堆沒標志的三無小型戰機。”

“對面有備而來,戰機上搭載有針對性的武器,局勢一開始就是一邊倒,要不?是我跑的方向遇到了你們,可?能也…”

燕鳩微垂著頭?,額前碎發看起來柔軟又好摸,眉眼深邃、下頷線利落,骨節分明的右手正握著筷子,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腕節。

臉部線條優越,清冷的氣質過於出眾,在一眾熱血軍校生中,他更像一位蒼白秀越的斯文貴公子。

張庭泰看著他的目光更同情了些。

這一看就是有預謀的作案啊!說不?定?就是有內鬼。

周奎琳也隱隱少了點攻擊性,整體氛圍一時間融洽了不?少。

雖然今年?留在學校的時間長了,但大家的日子一點也不?悠閑。

綜合大學不?愧是中心區域都擁有三顆教學星球的學校。

目前教官心血來潮想弄點什麽考核或實地教學,基本都能在附近找到地方。

於是池月等人的日子,不?但沒有因為留校變得?輕松,反而變得?越發的忙碌了起來。

張庭泰弓著腰吐槽道:“教官瘋了嗎?!他們是不?是以為出門特訓一趟,我們就不?是人了?!”

如果?說之前的訓練仿佛一潭死水,偶爾變動?也是零點幾的加成,那現?在就是加一加二般把?人往死裏操練。

考核難度顯而易見?的由此不?斷拔高。

按理說,這時候加入的燕鳩應該被排斥在外,可?擋不?住在眾人眼中,他幸運的抱上了池大腿。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池月等人並沒有排斥他的加入。

四人小隊就這麽無波無瀾的變成了五人。

時間在忙碌中過去,轉眼就到了聯賽的日子。

前奏由各校混戰開始。

有自信的如綜合大學、軍事大學等,都是一所?學校代表自身?陣營,但想跟別的學校合作也可?以,只是陣營總人數不?變,那各校出賽的人數就少了,所?以多是小星球上的軍校才會這麽聯合起來。

天還沒亮,所?有參賽人員就在廣場集合,站成了整齊的方隊。

張庭泰有些焦慮又美滋滋的搓手,“大家都還在呢。”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熟面孔也不?少。”

粗略一看,能被選中的人好像不?少,但換算一下,還是被淘汰的人更多。

張庭泰小小的膨脹了一下,“…這是不?是說明,我也壓了很多人了?”

池月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澤園撓撓頭?,“不?應該吧…?感覺是綜合考慮,不?然高年?級的學生已經夠了。”

周奎琳抱胸冷冷地道:“術業有專攻,軍校更崇尚各司其職。”

她眼神飄忽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除非你各職業都能幹到頂尖。”

“噗”的一聲,是張庭泰消停歇菜的聲音。

燕鳩就在旁邊看著他們,眸中帶笑?,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算了、算了。”張庭泰擺擺手,“我不?跟別人比,以後只看自己?。”

話音剛落,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

張庭泰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校領導來了。

領導站在前面說了幾句動?員的話,本就熱血沸騰的學生,感覺更壓抑不?住那顆躁動?的心。

大家面上笑?呵呵的,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上領獎臺該說什麽了。

“揚我校威!”

張庭泰被周圍聲勢一震,回神後連忙跟著喊。

池月被聲浪裹挾著,雙眸亮晶晶的望著前方,很久沒感受到這種力往一處使的畫面了。

星艦停在正前方,上面有綜合大學的圖徽,是學校的專屬財產。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眾人都有融洽的夥伴,各小隊成員聚在一起,池月她們也不?例外。

登上星艦,大家也沒分開,反而更加熱鬧了起來。

燕鳩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松松一靠就是副閑散貴公子的做派,“有不?少人放棄陣營戰,專門為後面的小隊或專業賽做準備。”

“誒,知道啦!”張庭泰攤在座位上,“不?用再打擊我了,不?膨了、再也不?飄了。”

“想多了。”周奎琳出聲道,“可?能人家只是想說明一下情況。”

張澤園摳著座椅,“因為不?容易出眾吧。”

“嗯。”

燈光下,燕鳩的五官顯得?越發清越,透出一股瓷白般的觸感,“所?以厲害的紮堆,不?行的也很多。”

張庭泰拍著大腿喊口號,“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他仰頭?回憶了一下,每次生死危機,看起來過不?去的時候,好像都是莽過的。

燕鳩笑?盈盈的,“不?知道比賽題目是什麽,希望不?會給你們拖後腿。”

他雖然身?材不?錯,肌肉線條緊實流暢,但畢竟不?是專業戰鬥系的,甚至之前還能算是單純的手藝人,所?以個人體能戰鬥方面,不?說跟機甲作戰專業的學生比,光是張澤園那一身?強壯肌肉,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排除掉池月個開掛的,隊伍裏張澤園的抗擊打能力最強也是最穩重的,然後別看張庭泰日常不?靠譜的樣子,人家不?愧是統招獨木橋過來的人,算是普遍意義上強健的軍校生,而周奎琳夠敏銳靈活,經過時間的沈澱,一手射擊也能夠拿得?出手,所?以被黑掉了機甲設計方面的優勢,燕鳩才會那麽說。

“沒事。”張庭泰大大咧咧一擺手,“一個團隊的,別說這些晦氣話。”

沒過多久,星艦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場館前面。

賽事組委會由各方勢力的人組合,但大頭?是在軍區的手上,設備安全檢查就是他們負責。

張庭泰趴在窗口,“機甲學院的人已經到了。”

他撅著屁股,嘀嘀咕咕的,“這些戰鬥狂人,那股味隔著屏幕我都聞吐了。”

場館很大,專門用來舉行各種活動?的。

燕鳩略嫌棄的推了張庭泰一下,“著名五所?軍校的登陸點都在這,別的學校一般會是在主星場館登陸,不?過聯線是一起的。”

觀眾席坐了不?少人,之前星艦低空飛過的時候,池月看到城區拉了不?少的橫幅,商家借此展開了促銷折扣活動?。

“星網上全是聯賽的討論。”張庭泰兩?頰紅撲撲的,“今年?終於到我上場了!看我拿個冠軍回來。”

燕鳩友情提示道:“雖然綜合大學沒墊底過,但已經很多年?沒拿過第一。”

張澤園:“看聯賽的,可?能沒人不?知道。”

不?知道的池月擡起了頭?。

“綜合大學比較擅長培育機甲設計師。”周奎琳抿唇,“在戰鬥方面,不?得?不?承認,機甲學院和軍事大學比較得?天獨厚。”

燕鳩似笑?非笑?,“一個在培育機甲手方面有心得?,一個專出指揮?”

張澤園提醒:“你們忘了偶爾出來打醬油的艦隊學院。”

“那是真的打醬油。”張庭泰回頭?道,“水準起伏不?定?,忽高忽低,不?止一次有人懷疑他們作弊啥的。”

“作弊那是不?可?能的。”

“知道。”張庭泰,“有那能力,早就力壓另外幾所?學校了,怎麽可?能還是這幅不?溫不?火的樣子。”

不?明白的池月兩?眼轉圈圈,註意力放到了熱鬧的場館裏。

她很久沒見?到這麽盛大的競技場面了。

當然,時間可?能過得?並不?快,單純是因為過程太難熬了。

在那麽悠長的歲月裏,池月從來沒過得?那麽‘充實’過。

幾位隨行老師得?體的交談問好,身?後跟著的學生卻?在眼神交鋒。

大家誰都不?服誰,而網友最熱衷給各所?軍校、各專業學生排名,這就是不?服氣的來源之一。

伴隨著鼓點音樂,大部分人心臟控制不?住的跟著跳動?。

看著滿滿當當的觀眾席,許多人的眼底都壓抑著激動?和緊張。

多簡單,一場比賽,出眾者就能聞名整個聯邦,甚至全星際,這簡直比賭博還刺激。

不?過誰又能說,這不?是另類的賭博呢。

賭自己?,敬未來。

工作人員領著學生們前往不?同的區域,眾人刷身?份信息登陸設備,之前還能遙遙聽到主持人的熱場聲,直到神經完全連線,意識完整的登陸全息模擬戰場。

池月睜開眼睛。

那些熱鬧的場景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廢棄的城市。

硝煙遍布,能看到四處都是戰爭留下的痕跡。

倒塌的房屋、破敗的街道、堆積的垃圾和灰塵,天空都像是蒙著一層陰影。

池月歪了歪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燕鳩。

各陣營的人會就近降落到一起,綁定?的小隊成員則會更近一些。

青年?背著光站在一塊石頭?上,欣長的身?姿,是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完美比例,合身?的作戰服勾勒出流暢的線條,光看氣質就很優越出眾。

燕鳩從石頭?上跳了下來,東張西望道:“就你一個人?”

他們身?上只有簡單的基礎裝備,是符合身?份職位的那種。

池月瞇了瞇眼,感知下意識發散了出去,註視著不?斷靠近的青年?,她猶豫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燕鳩正檢查著通訊器,有些驚訝地道:“竟然有小隊頻道。真是慶幸,感覺比之前的很多考核都先進多了。”

一陣雜音後,忽然傳出了張庭泰毫不?講究的大渣子音,“餵、餵!聽得?到嗎?”

燕鳩看了旁邊的池月一眼,抿唇一笑?道:“可?以。”

“你們檢查裝備了嗎?!”張庭泰嘟嘟囔囔的道,“好過分!我竟然只是小兵,還是最普通的後勤小兵一員,這槍還不?如之前外出培訓發的武器呢!”

“咳咳。”張澤園出聲提醒,“都註意點,在直播呢。”

“嗯。”

燕鳩正站在城市的入口,一邊是郊區,一邊是城市,“看這地圖,感覺沒有那麽簡單。”

“積分排名嘛,老規矩了。”張庭泰嘀咕道,“除了減員外,還有清理外部威脅得?分法,所?以不?到最後一刻,隨時可?以翻盤。”

入目的一切都是殘破的,就連空氣都漂浮著一股怪味。

池月摸了摸槍,“先集合。”

“好叻!”張庭泰果?斷應聲,“這空氣也不?知道有沒有毒,忒難聞了點,不?會腐蝕呼吸道吧!”

“做個簡易過濾器?”池月看向燕鳩。

生物艙能如實覆制登陸人的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這一切對於池月來說問題不?大。

燕鳩環視周圍一圈,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攤黑色水面上,半開玩笑?道:“我敢做,你們敢用嗎?”

池月一臉正經地道:“那就只能去搶別人的了。”

燕鳩抽了抽嘴角,眼底卻?飛快的閃過一絲笑?意。

身?後傳來腳步聲,池月回過頭?,是周奎琳等人找了過來。

周奎琳瞅了挨池月極近的燕鳩一眼,沒說話。

張庭泰踮著腳,邊走?邊不?斷抱怨,“連點像樣的裝備都沒有,這怎麽打啊!”

燕鳩正色道:“聽說比賽地圖都是按照實際情況來建模的。”

張澤園掃了身?後的城市一眼,“很壯觀。”

周奎琳:“看得?久了,不?僅有種悲壯的情緒,還覺得?人類實在是太渺小了。”

張庭泰看著那些碎裂的痕跡,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們說…這場放不?放小型戰機什麽的?”

摸了摸手中提著的老型號槍支,站在那麽空曠的地方,他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周奎琳聳了聳肩,“剛開場,誰知道呢。”

要是現?在撞到,妥妥的落地成盒命。

她瞅了面不?改色的池月一眼,總有些東西人力不?可?及。

“先集合。”

池月完全沒有那些悲春傷秋的想法,一心都在剛剛一晃而過的身?影上,“附近應該還有人。”

“有道理。”張庭泰眸光一亮,“我們可?以聚少成多!”

沒人去探尋他在想什麽,張庭泰卻?一臉興沖沖的跟上眾人的步伐。

明明那麽多人一起登陸,然而放眼望去看不?到幾個人影,可?以想象整張地圖的面積有多大。

幾人沈默前進,旁邊只有水滴滴落的聲音。

黑雲下壓,光線不?是很好,尚且可?以視物。

四處都是小窪地,不?知是不?是剛下過雨的緣故。

但空氣一點都不?清新,水坑也臟兮兮的,沾染著灰塵和鐵銹。

張庭泰提著槍,看著地上的腳印,“看來沒離開多久。”

遍布四望,周圍安靜得?像是只有自己?一群人。

他們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才在一個廢墟包圍的角落看到幾個人。

張庭泰做了個手勢,池月跟著看了過去。

也許感受到註視,那邊的人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是還算熟悉的面孔。

“哦吼。”張庭泰收了槍,隨意的招了招手,“合作嗎?”

燕鳩的視線,在他們身?上顯目的圖徽上停留了一下。

“合作什麽?”青年?掃了一眼,對著池月微微頷首,走?過來道,“不?等指揮那邊的指令?”

雙方都是一年?級生,也明白這次聯賽不?會像之前演習那樣離譜,至少高年?級的指揮肯定?發揮穩定?。

“問題不?大。”張庭泰挑了挑眉,“大體上一致,細節上自由發揮。”

他暗示般的側了側身?子,讓出池月的位置。

張澤園和周奎琳對視了一眼。

大家一開始沒什麽想法,現?在也不?會拆穿他。

人多力量大是真的。

池月:“有什麽發現?嗎?”

對面人還在思考,但並不?妨礙雙方信息的交流。

“這裏空氣濕度都不?行,聞久了很可?能造成眩暈。”青年?示意她們跟過來,“無意發現?了一些印子,看起來不?太像人留下的。”

張庭泰強顏歡笑?,“看起來有些大啊?這不?會就是考官放出來的外部威脅吧??”

“有可?能。”青年?眨了眨眼,語調輕松的道。

有了他的活躍,氣氛有些放松起來。

就在這時,眾人的通訊器,忽然收到了外來的信號。

職務是登陸就確定?的,初期站位則比較隨機,但大不?過各陣營地圖,絕對不?會出現?各方人員穿插的情況。

青年?開玩笑?道:“指揮終於來了。”

參賽人數過多,像這樣的大場合,指揮部那邊從來不?會詳細指揮到個人。

他們只收到了一些調位的信息和註意事項。

大家一對,更像是群發。

“沒事。”青年?拍了拍通訊器,“總比上次演習,指揮全程掉線的好。”

他旁邊的人捅了捅青年?,小聲提醒:“家醜不?可?外揚!老大,小心直播。”

“咳咳。”青年?尷尬一笑?。

對視間,大家都是明白人。

張庭泰轉移話題道:“怎麽樣?合作嗎?”

“可?以。”收到了指揮,就像等到了開場一樣,青年?整個人都略微放松了下來。

回歸正題後,他們重新討論起了神秘印子。

指揮部和主戰區很可?能在幾十裏之外,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還是隱藏在暗中的東西比較危險。

“嗡嗡嗡———”

像是震動?,又像是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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