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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No.206收拾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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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以“神魔雙孖”為首,被網壇及外界公認最近二十年裏實力最強的一屆國中生,都順利地從各自的高中畢了業,而且絕大多數都如願考上了心儀的大學。

旁人如何暫且不提,光是立海大這邊,副部長真田弦一郎選擇繼承家族傳統,考進了警校,畢業後將成為一名警察蜀黍。柳生比呂士選擇從醫,這是從小就決定了的,而且這一次選擇留學英國,只因英國是柳生比呂士最喜歡的作者阿加莎克裏斯蒂的故鄉。

柳蓮二跟仁王雅治考上了東大,成為了校友。丸井文太選擇了烹飪學校,為此還特意留學法國學西點,打算畢業後開一家蛋糕店。只不過大家對此一致保持懷疑態度,沖著丸井文太跟他家那只綿軟綿羊對甜點的喜愛程度,只怕制作出來的甜點還不夠這倆人塞牙縫的。

桑原傑克高中畢業後回到了巴西,據說在當地一家網球俱樂部裏擔任網球教練,並很快結婚生娃。

可愛的立海大網球部吉祥物小海帶切原赤也……正值高三。按著他那成績,想考大學有難度。但對於連著幾年都代表霓虹國家隊征戰U—17世界杯,並取得不錯的成績,各高校自然可以破格錄取。這是國家級運動員本該享有的特權。

只不過切原赤也暫且沒打算上大學,這會兒除了備戰夏季校際網球賽外,就等著參加完最後一年的U—17世界杯,然後轉職業選手。成為職業網球選手,前期需要準備的事宜有些繁瑣,不過倒是不用切原赤也太煩心,只因為有自家網球部部長“神之子”幸村精市跟前輩“魔之子”不二周助在,少不得照顧一二。

“神魔雙孖”高二時便提前進軍職業網壇了。之所以提前,自然事出有因。怪只怪遠在澳大利亞的那位“天才”諾亞是真的不怎麽安分,讓不二周助連著抓到好幾回在那裏暗搓搓地挖墻角。

饒是知道自家阿市跟那諾亞沒什麽,不二周助心裏也是不怎麽痛快了。為了不見天地淹死在醋缸裏,在高二第二學期,不二周助終於忍不住也選擇了休學。不過事後,從柳蓮二那秘密記事本裏洩露出來的蛛絲馬跡顯示,這事兒本就是“神之子”一手策劃,為的自然是免受這一天更勝一天的相思之苦。

既然不二周助也選擇了暫時休學,最多參加一下每學期末的期末考試保住學籍,身體本就很健康的幸村精市便開始考慮提前轉職業選手。所以,參加完當年的U—17世界杯後,“神魔雙孖”便在澳大利亞選擇了一個俱樂部轉為職業選手。

一開始,“神魔雙孖”雖說轉為了職業選手,卻沒有著急著參加單人賽事,而是組成搭檔,拿雙打試水。畢竟,倆人都還年輕的很,並不著急著提前透支掉自己的運動生涯。

“神魔雙孖”轉職業網球手的消息傳到霓虹國內,掀起了不小的反響。雖說早在國中三年級蟬聯了全國冠軍三連冠那會兒,在賽後接受《網球月刊》的記者井上守那采訪時,就曾透露過等高中畢業就會轉職業選手。可真當這一天來臨,甚至提前時,還是引來各種聲音。有震驚,有支持,有質疑,也有反對……

要說反對聲最強烈的,估摸著還是棋壇那邊。以田中本因坊為首的大師們,一個個氣鼓鼓的在那裏痛惜棋壇從此之後少了位“天才”少年棋手。

為此,《網球月刊》記者井上守,也算老熟人了,還特意飛到澳大利亞,就這事兒采訪了一下正在積極準備轉職業後第一場雙打比賽的“神魔雙孖”。不二周助從井上守那兒聽說整件事後,有點哭笑不得。

痛惜什麽的,好像他英年早逝,選擇成為職業網球選手後,就不能再下棋一般。不過田中本因坊幾位大師所擔心的到也並非無的放矢。只不過不二周助目前有點分身乏術,在不二周助的心裏,琴棋書畫確實能讓他著迷,就連網球也變得有意思多了,可要說最在意的,只怕還是“神之子”幸村精市。

所以,誰都別想打擾他跟阿市的“二人世界”。

用不二裕太的話講,其實他家大哥才是最任性的一個,而且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在高二的U—17世界杯上,霓虹國家隊並沒能碰到澳大利亞隊。但緣分這東西還是挺難講的,這不U—17世界杯結束後沒多久,在墨爾本公園舉行的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男子雙打比賽上,“神魔雙孖”便在半決賽上遇到了諾亞兄弟組合。

澳網的球場,最開始是草坪,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改建成了硬地網球場。

硬地網球場相對旁的球場,球的彈跳非常有規律,且反彈速度很快,因此更具所謂的“爆發力”。因為不如其他質地的球場彈性好,地表反作用強而僵硬,所以容易對球員造成傷害。

比起剛剛轉為職業選手的“神魔雙孖”,土生土長的諾亞兄弟倆顯然對墨爾本公園的硬地球場更熟悉。雖說二戰以後的1946年至1978年間頻頻有澳大利亞本土選手拿到澳網單打冠軍,可自八十年代起再無本土選手獲此殊榮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一次,諾亞兄弟倆雖說只是男雙比賽,卻也是近幾年裏頭一次有澳大利亞的選手打進半決賽。至於“神魔雙孖”即便是澳大利亞這邊的俱樂部轉為職業選手,畢竟不是澳大利亞本國人。

所以,當雙方組合站在攔網前進行例行的賽前握手禮,現場的廣播開始介紹比賽雙方選手時,前來觀看比賽的觀眾,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就像當年“神魔雙孖”成為國中生代表,第一次參加U—17世界杯,小組淘汰賽上霓虹國家隊遭遇澳大利亞隊時的情景差不多。

“前進,美麗的澳大利亞!讓我們快樂地歌唱!前進,我們的澳大利亞……”現場的觀眾開始齊刷刷地唱起了澳大利亞的國歌。

“請多指教,不二。”隔著欄網,諾亞率先開了口的諾亞,話雖說是對著不二周助說的,卻側過頭看向幸村精市,“終於有機會比上一場了。”

不二周助半瞇著眼睛,低頭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個子比自己略低幾公分的的諾亞,卻沒吭聲。一旁,幸村精市帶著一貫的溫和態度,輕聲道:“嗯,請多指教。”

簡單的賽前禮過後,比賽正式開始。率先拿到發球機會的是“神魔雙孖”這邊。事實上,不二周助在猜先方面很有一套,除非他不願意選擇率先發球,要不然一猜一個準。

職業賽跟國內校際比賽最大的區別,可能還是比賽賽制。那些個公開賽,基本采取五盤三勝制,這對體力以及比賽節奏的把控是一大考驗。畢竟國中時的比賽都是一盤決勝負,升入高中後才變成三盤兩勝制。

不二周助,在有比賽紀錄開始,所有正式比賽裏就只輸過一盤,就是國中三年級第一次參加U—17世界杯,在決賽單打二,跟德國隊的手冢國光的比賽上,輸掉了第一盤。

但那場比賽,最終還是不二周助連扳兩盤,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翻看所有的比賽比分,就不難發現,不二周助最多在十局內,必然結束比賽。基本就不會將比賽拖至需要搶七。“神之子”幸村精市就更不用多言語了,多數比分都是漂亮到不行的“6-0”,最多偶爾讓對手拿到一兩局。

這便給了旁人一種錯覺,“神魔雙孖”或許並不擅長長盤制,尤其在體格方面跟西方白人相比,根本就沒什麽優勢可言,體力跟耐力無疑是最大的考驗。

所以這一次半決賽,在賽前制定比賽策略時,諾亞兄弟倆跟自家教練仔細地翻看了所有“神魔雙孖”所能找到的比賽錄影,尤其這次溫網雙打期間的。在得出“可能不擅長長盤制”這一推測結論後,便決定在雙方技術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發揮白人在體力與耐力上的優勢,盡可能地將比賽節奏拉長,打消(耐)耗(力)賽。

比賽正式開始。兩局過後,當比賽雙方保住各自的發球局,第三局輪到發球的幸村精市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要說幸村精市當年雖說因為身體原因,在堅持轉為職業選手後,正經比賽並沒有打過幾場,但對於比賽節奏的把控遠比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更精準。

站在發球區的幸村精市擡眼看了一眼躬身守在網前的自家搭檔不二周助,將手中的那顆黃綠色小球高高拋向半空,隨後縱身躍起,用力揮拍。球直奔著不二周助的後腦勺而去。眼見著球好像打中“魔之子”,卻不想只是個殘影。

漂亮的遮擋,讓對面諾亞兄弟倆對幸村精市這記發球的最初判斷影響不小。

剛剛參加完U—17世界杯的小夥伴們,知道才轉職業選手的“神魔雙孖”將參加澳網男子雙打比賽,便特意拐道澳大利亞,為幸村精市跟不二周助吶喊加油。

這會兒見幸村精市這般不帶絲毫猶豫地發球直奔著“魔之子”腦袋而去,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發出幾聲驚呼聲。

“哎呀,萬一打中了……你們說,不二會不會讓幸村跪遙控器?”正在觀看場上雙方激烈比賽的丸井文太冷不丁地閃過一個念頭來。

“噗哩,跪榴蓮效果更好吧。”一旁某只白毛狐貍露出痞痞的笑容來,開口道。

“不二不喜歡氣味重的食物,諸如榴蓮大蒜的概率96.763%。”

“但是不影響跪的效果,最主要還能順便熏一下幸村。”

“雅治,你說的好有道理。”

“真是不華麗,啊恩?”

“……”真田弦一郎隱忍著,只當沒聽到自家網球部小夥伴們那些個突(毫)發(無)奇(意)想(義)的討(八)論(卦)。

“神魔雙孖”是相親相愛的一對兒這事兒,在外界目前也就是各種謠言跟同人CP本滿天飛,但對於相熟的小夥伴們而言,這事兒早已是心照不宣半公開的秘密了。

尤其是朝夕相處了四年多的立海大網球部諸位正選,過去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除去國中一年級第一學期那會兒還不是很明顯,剩下的絕大多數日子,幾乎每天都要被迫吃好幾回狗糧。

這狗糧吃多了,本就不安分的立海大網球部諸位正選也開始不著痕跡地反擊回去。作為立海大網球部最老實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在若幹年後,每每翻著相冊回憶起這一段,都覺著當年真心太不容易了。

場上的比賽,自然還在繼續。

第一盤第三局,幸村精市意識到對面諾亞兄弟倆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後,便在不二周助的配合下,幹凈利落地拿下他的發球局。借著互換場地外加中場短暫休息的間隙,幸村精市將他的這一發現,告訴了不二周助。

“拼耐力?”不二周助側過頭看了一眼另一邊正跟自家哥哥小聲說這話的諾亞,又回轉過了頭,“阿市,你莫非想將計就計?”

“還是早些結束比賽的好。”幸村精市湊近了一些,輕聲道,“早些結束比賽,早些回到家。今晚是月圓之夜。”

原本閃著寒光的冰藍色雙眸,因為幸村精市那番話,眸色明顯一亮。

“好,聽阿市的。”

“神魔雙孖”這邊很快便商量好了應對之策。面對第四局,輪到諾亞的哥哥高爾吉亞發球,不二周助主動迎了上去。這兩年,許是弟弟諾亞修覆了健康,重返網壇,高爾吉亞那暴躁易怒的脾氣倒是收斂了許多,連帶著球技也有所進步。

但高爾吉亞的實力,比起自家天才弟弟,還是相差甚大。

不二周助將高爾吉亞那記強有力的發球施加雙倍的力量,反擊了回去,直接打向守在中線附近的諾亞。諾亞更像是早有防備,亦或者裏面多少還帶著幾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味道。

火力大開的諾亞露出了他的獠牙,疾速飛向球場另一端的那顆黃綠色小球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迎面直撲向不二周助。即便只是坐在場邊觀看比賽的眾人,恍惚間只覺著暴雨來襲,狂風大作,一艘小小的方舟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無助的顛簸搖晃著……

“周助……小心!”負責守在後場的幸村精市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幸村精市對場上那精神力的變化可以說相當熟悉,想當年他曾跟諾亞在溫網男單四分之一決賽遭遇時,被步步緊逼的諾亞便亮出了這張底牌。那時的自己對於異次元之上的“領域”也僅僅只是觸邊而已,誰曾想諾亞竟然現在便將“領域”構建起來了麽。

“諾亞領域”麽?

不二周助闔上了眼,慢慢地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四周的氣流慢慢地成渦旋狀,將來自對面球場諾亞那頭猶如排山倒海般宣洩而至的精神力,都吸引了過去,隨後又以雙倍的威力反饋了回去。

慕容家的絕學“鬥轉星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哎,老祖宗果然夠惡趣味。

諾亞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表情看向球場另一端另一個“自己”,暗道:這怎麽可能?!

“Game set won by Yukimura&Fuji!6-1!”

“所以……周助的世界也已經建好了?”第一盤比賽結束,下場休息的“神之子”看上去尤其輕松,也難怪方才整盤比賽,負責主攻的一直都是“魔之子”,幸村精市並沒有出太多的力。

“一半一半吧。”不二周助伸手扯了扯身上的運動T恤,因為出了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覺,多少有些不太舒服,“好熱。”

“第二盤我負責主攻,周助你好好休息一下。”幸村精市將運動飲料遞給了他家周助。

“不要!”

周助,你這是在擔心我手下留情嗎?

幸村精市沒能忍住,借著將毛巾搭在不二周助頭頂的間隙,順手捏了把他家周助那略微有些鼓起的腮幫子。

哼!

不二周助晃了下頭,避開了。望著那雙帶著明顯笑意的漂亮紫眸,不二周助幾乎瞬間便讀取到了幸村精市的心思。

好吧,只要周助你高興就好。

之後的兩盤比賽,雖不至於出現一面倒的情況,可但凡前來觀看比賽的明眼人,不難發現,諾亞兄弟倆被壓制住了。這一情況,就像霓虹國家隊破天荒拿到U—17世界杯冠軍那年,在小組預選賽,霓虹國家隊VS澳大利亞隊比賽時的情景差不多。

作為本國的球迷,是怎麽都不願意看到自家的選手再一次輸給霓虹人。

可惜,這一次上帝依舊比較偏愛“神魔雙孖”。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Yukimura&Fuji!3-0!”

賽後,雙方選手見禮時,諾□□緒有些覆雜地看向欄網對面的“魔之子”,開口道:“吶,不二,幸村當真比你更強?”

“反正我比你厲害。”言外之意,你個手下敗將,不準再惦記我的阿市!不然……本少主對你不客氣!

面對不二周助那雙清澈的冰藍色雙眸毫不掩飾的寒意,諾亞露出一絲苦笑。其實打從一開始,諾亞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戲,最主要那位“神之子”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最近兩年,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只怕也是為了激起“魔之子”那醋意。

現在除了祝福之外,還能說什麽?他只是有點不甘心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困死小涼子了……寫了大半個晚上,暫且就這樣吧。睡飽了再補全……簡單地寫一下跟諾亞的比賽,差不多能完結了。

二合一,主要懶得想標題,下一章能完結了,散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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