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No.170偶遇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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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售貨機裏並沒有越前龍馬喜歡的葡萄味Ponta,在最常見的橘子味Ponta以及其他葡萄汁之間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選擇了葡萄汁。就在越前龍馬彎身從自動售貨機裏取出葡萄汁時,身邊多了個身影。

“不二前輩?!”越前龍馬有些意外地看著站在自動售貨機前認真地挑選商品的不二周助。

“小家夥,好久不見。”不二周助側過頭,瞇著眼,笑著跟越前龍馬打招呼。

“今天……不二前輩不會上場吧。”越前龍馬自然還記得在霓虹國內,還有好幾個人不曾打敗。

遠的不說,自家青春學園的部長手冢國光,雖然在去年全國大賽他回米國參加全米公開賽前,輸給了他,但越前龍馬知道自家部長實力,尤其現在到了望著德國隊,即將轉職後,進步肯定不小。

還有冰帝學園那位部長,在全國大賽上雖然贏了比賽,卻是因為意外,有點勝之不武。之後又大比分完敗給那位“神之子”以及眼前這個被稱為“魔之子”的男人。

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叫“平等院鳳凰”的男人……

越前龍馬並不後悔加入米國隊,只要能讓他有機會跟這些人比賽就行。想到此,越前龍馬睜著大大的貓眼,戰意濃濃地看向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又豈會看不懂越前龍馬很好猜的小心思,微笑道:“即便有上場,你我只怕也遇不到。”

說完,已經想好買什麽飲料的不二周助按下了面前自動售貨機的某個按鈕,隨後彎身撿起了據說零添加的綠茶。

“那……我們什麽時候再打一場?”

因為背對著的關系,越前龍馬並沒有註意到他那哥哥越前龍雅正站在距離他並不遠的地方,一副心靈受傷的幽怨表情。

嚶嚶嚶,小時候總是纏著自己,想跟自己打球的弟弟不見了……現在變成自己纏著弟弟打球,卻被弟弟各種不待見,好心塞啊。

不二周助第一時間便留意到了越前龍雅,非常好心地指了指越前龍馬身後,示意他回頭。越前龍馬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別扭地拉低了帽檐。

因為距離球場並不遠,自然能提到那突如其來的歡呼聲。

“小家夥,回頭再見。”不二周助拿著飲料徑直往球場入口的方向走去,與越前龍雅擦肩而過時,許是想到了什麽,回轉過了頭,淺笑道,“小家夥,‘落英繽紛’還有‘踏雪無痕’的步伐,你還是不要用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後遺癥。”

什麽意思?!

越前龍馬疑惑地看向不二周助,而越前龍雅一瞬間的眼神變得無比犀利。

越前龍馬可以很快的學會跟自己比賽的選手所使出的那些個得意技能,這種天賦來自從小跟自家老子越前南次郎的打球。

但世上之事可沒那麽多捷(便)徑(宜)。

就像習武,為何要“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幾十年如一日,這是一個循序漸進,讓身體漸漸適應的過程。不二裕太在被夏淺語特訓前,不二周助花了近十年的時間讓自家弟弟練習相應的柔術。

不二周助暫且不可而知,越前龍馬是在一旁偷師,還是經過了自家弟弟的點撥後才學會的這兩招,但是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就越前龍馬目前的小身板還不足以使用這倆技能。

就像當年觀月初教會不二裕太“晴空抽擊”這一得意技,會對尚在生長發育期的身體造成損害一樣,若不是擔心自家可愛的別扭傲嬌弟弟會因此良心不安,不二周助才懶得理會越前龍馬是否會出事。

言盡於此,至於越前龍馬聽或者不聽,信或者不信,不二周助根本就不在意。

在球場入口附近,不二周助毫無意外地看到了幸村精市正斜靠在拐角的墻壁上,似乎在等他。

“周助,你讓那小家夥不要用你的那招‘落英繽紛’,豈不是等於將那‘分.身球’給封印了?”幸村精市眉眼帶著明顯笑意。

用“落英繽紛”的招式可以更容易地打出多個“分.身球”,當日越前龍馬在後山短短幾天就做到同時擊打出十個球,也是托了這一招的福。但是對於手腕的損傷也在一點點積累,雖然並不明顯。

“聽或者不聽,信或者不信,與我何幹?”不二周助伸手握住了幸村精市的右手,笑道,“這世間,只要阿市信我即可。”

幸村精市很早便意識到眼前這個圍著自己轉,卻從不掩飾自己心性涼薄一面的家夥,並非當年青春學園的那只腹黑天才小熊,這會兒聽他家周助這般說,也不見絲毫的意外與反感,就好似本該如此一般。

“你手上的綠茶味道如何?”幸村精市轉移了話題。

“很難喝,完全是勾兌出來的味道。”

“這般挑剔,我是不是該擔心將來養不起你?”幸村精市側過頭,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不二周助那臉頰。

“沒關系,回頭我負責養阿市……嘶……”不二周助倒吸了口氣,故作委屈地看向幸村精市,“疼疼疼,阿市~~”

自然知道自己沒用多少力道的幸村精市還是揉了揉方才捏的地方,眉眼著明顯帶笑開口道:“好了,陪我熱身吧。”

球場上,雙打二的比賽還在繼續。就在五分鐘前,霓虹隊仁王雅治跟毛利壽三郎以“6-3”非常順利地拿下了第一盤比賽,這會兒正進行第二盤的比賽。

許是輸掉一盤的關系,亦或者第一盤旨在試探對手的實力,米國隊的兩位選手並沒有展露出自己全部的實力。以至於第二盤開局,一上來便是火力大開,連破霓虹隊兩個發球局,一度以“3-0”領先。

第三局結束後,仁王雅治趁著短暫的休息間隙,乘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發現消耗並不多。於是在第四局時決定玩把大的,直接“幻影”成了“魔之子”,頻頻用“魔之子”的得意技能將對面瞧著不容易回擊的刁鉆力量球化解了大部分力量後,再以N個“分.身球”的方式將球回擊了回去。

越前兄弟倆熱完身回到米國隊休息區這邊時,正好看到球場上的仁王雅治借著“落英繽紛”的動作要領超常發揮,破天荒地制造出了十三個“分.身球”。

十個“分.身球”,據說是進霓虹U—17訓練營地一號球場的最低標準。可超過十個球再想要往上增加更多的球,每多一個球難度就翻倍。畢竟球拍就這麽點面積,想要一個球變成多個球,對手腕的負擔可不小。

“真有意思。小不點兒,你那個不二前輩特意過來提醒你不要用他的得意技能,而他那同校網球部的隊友卻靠那技能得分。”越前龍雅半瞇著眼,瞧著球場上那個銀藍色頭發的纖瘦身影,開口道。

越前龍馬沒吭聲,只是略低下頭,隨後拉低了自己頭頂所戴帽子的帽檐。

“真是狡猾。”坐在另一邊,霓虹隊休息區的跡部景吾敏銳地察覺到了球場上早已蔓延開來的精神力那細微改變,習慣性地撫上眼角的淚痣後,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夥伴。可惜“神魔雙孖”這會兒沒在,要不然一準跟幸村精市好好嘮(慰)叨(問)一下:平日裏看管底下這些個不讓人省心的部員,辛苦了。

當然,這話跟身旁正端坐在座位上,認真觀看比賽的真田弦一郎說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瞧著那一板一眼的架勢,跡部景吾頓時沒了交流的興致。

正在記錄場上比賽數據的柳蓮二筆尖明顯一頓,隨後嘴角微翹,轉念一想的功夫,便了然跡部景吾為何會這般說了。

網球場上的某只白毛狐貍雖說“幻影”成了“魔之子”,用的大部分技能也是“魔之子”的得意技能。可誰能想到,華麗的技能下真正隱藏的是“神之子”的“滅五感”以及“夢境”。

不是狡猾又是什麽?

第一盤時,主要“幻影”成越智月光前輩,跟毛利壽三郎搭檔。輪到的三局發球局,一共打了六個“零式發球”,兩個“馬赫發球”,兩個“唐懷瑟發球”,一個“飛燕還巢”發球版,再加一個“落英繽紛”發球版。

看來仁王自U—17訓練營後,在世界杯期間又有所進步了。

柳蓮二奮筆疾書,在手中的筆記本上留下了一大行最新數據。

“哎?對面那個大塊頭這是被雅治‘滅五感’了?”丸井文太一時沒控制住,吹破了嘴裏的泡泡糖。

“仁王這般,也不曉得他的精神力夠不夠用。”白石藏之介說出了比較讓人擔心的地方。

事實上,白石藏之介的擔心不無道理,但仁王雅治還不至於堅持不到最後。

球場上隨著米國的那個大塊頭選手不幸中招後,仁王雅治跟毛利壽三郎便加大了火力輸出。所謂“趁你病要你命”,若不趁此機會幹凈利落收拾了,難不成還等對手緩過氣來,再大戰三百回合,然後被一巴掌拍死在沙灘上?

這顯然不符合立海大網球部一貫的風格。

“Game and match!Won by Japan Niou & mouri!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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