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No.137夢幻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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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的話還未說完，只覺地眼前一花，隨後便聽到身後傳來網球“咚”地一聲，落地的聲音。
“15-0！”
好，好快！甚至根本就沒能反應過來。
“你快點閉上嘴吧。如果不全神貫註應戰的話，是不可能接住月光桑的馬赫發球的。”毛利壽三郎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我提醒過你不要疏忽大意的，跡部！”負責守前場的手（仁）冢（王）國（雅）光（治）開口道。
第二個馬赫發球緊隨而至，又是一個直接得分的Ace球！
“30-0！”
“柳前輩……”不止切原赤也本能地看向柳蓮二，就連忍足謙也幾個也在尋求答疑解惑。
“一般從理論上講，要打出完美的平擊式發球，身高必須要達到190公分以上。對於越智前輩來說，他身高226公分，再加上球拍和手臂的長度，以及跳躍的高度，推算下來，就明白他可以從336公分的高度來強力發球。這已經大大超過了平均值280公分……”柳蓮二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通。
“……所以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的成功率是100%，幾乎沒有人能接到，甚至來不及反應。”
不二周助看了看周邊快要被柳蓮二那一番理論解釋繞暈過去的眾人，笑道：“所以我方才就有說毛利學長在越智前輩跟前看起來格外嬌小呢。”
明白了。
柳蓮二那一通解釋總結下來便是身高優勢，雙方身高差距太大了。不管是跡部景吾還是仁王雅治都只有175公分，面對191公分的毛利壽三郎都尚且存在16公分的身高差距，更何況是226公分的越智月光。
但是，不管是仁王雅治還是跡部景吾，都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乖乖認輸的主。這不，隨著第三個馬赫發球急速而至，跡部景吾嘗試著將球回擊回去。可惜球出了界，最終沒能得分。
“Out！40-0！”
“哎呀呀，把球打回來了。”毛利壽三郎發出一聲輕微的稱讚聲，果斷將球打向仁王雅治與跡部景吾防守的空擋間，隨後回轉過了頭，開口道，“想不到對面那個公子哥兒，竟然能把月光桑你的馬赫發球打回來了呢。”
“嗯。”越智月光微微頷首了一下，算是回應毛利壽三郎。
“Game won by Ochi（越智）&mouri（毛利）！1-0！Change ends！”
“只要越智前輩使出馬赫發球，他的發球局就不可能贏。”站著觀看比賽的幸村精市稍稍回想了一下當年的這場比賽，發現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幸村精市相信，之後的發展一定會有所改變。
“就是不曉得跡部跟仁王這邊如何應對了。”白石藏之介看向已經站在發球區的某身影。
第二局，仁王雅治的發球局，亦或者說是手冢國光的發球局。如何應對，其實顯而易見。
仁王雅治毫無猶豫地選擇了“零式發球”，連續四個零式發球，連得三分後，第四個“零式發球”因為出現細微的偏差，那顆黃綠色小球落地後反彈的高度稍稍高了一公分，就被毛利壽三郎敏銳地捕捉到，用球拍輕輕一挑，就將球給撈了起來，隨後果斷打了回來。
幸好仁王雅治憑借著“手冢領域”將那顆被毛利壽三郎救起的小球吸引到了身邊，而一旁的跡部景吾乘機將球扣殺到攔網另一邊的球場上。
“Game won by Atobe & Niou！1-1！”
很好！
1-1追平了！
之後的幾局比賽似乎陷入了僵局，比分開始更疊著變化。從“1-1”到“4-4”平，雙方都保住了自家的發球局。但相對於越智月光跟毛利壽三郎那頭，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這邊的情況隱約有些不妙。
想來也是，不管是唐懷瑟發球還是零式發球，對手腕的要求都不低，尤其零式發球，無懈可擊的代價可是不低呢。就連從小練武的不二周助都不敢保證從頭到尾持續打出完美的零式發球，而手臂安然無事。
“Game won by Atobe & Niou！5-5！”
隨著仁王雅治再次連著打出四個零式發球，那裸.露在運動衫外的手臂已經明顯的變了色。很顯然，等下一次仁王雅治的發球局，想要再打出完美的零式發球，只怕沒那麽容易了。
一向觀察力了得，洞若觀火的跡部景吾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餵，手冢，下一局就得定輸贏了！”
下一局，第十一局，毛利壽三郎的發球局，想要拿下這第一盤再好不過的一次機會。比起暫且沒辦法應對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只是高速發球的毛利壽三郎仙人更容易對付些。可惜在火力大開的雙方你來我往間，誰都沒有辦法守住自己的局末點，順利拿到這一局。
“樺地！”靈光一閃，跡部景吾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法子，或許可以拿下這關鍵一分。
與跡部景吾也算心有靈犀的仁王雅治頓時了然了自家搭檔的意思，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幻影成了樺地崇弘。樺地崇弘在國中生裏有著為數不多身高破了190公分的高個子。
隨著樺（仁）地（王）崇（雅）弘（治）用力抽拍，用“波動球”同時打飛了越智月光跟毛利壽三郎手中的球拍，終於破發成功。
“Game won by Atobe & Niou！6-5！Change ends！”
“打得漂亮，樺地！”
“Ushi！”球場邊真樺地崇弘與球場上的假樺地崇弘異口同聲應道。
“哎呀，真是出人意料啊，國中生竟然能破發。” 黑部教練轉身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看來還會打很長時間，我們回監控室吧。”
齋藤教練瞥了一眼身後，正在球場邊休息的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暗道了一句：國中生們，U-17代表隊真正的實力，你們很快便能見識到了。
在球場邊觀戰的諸位國中生，見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走下了球場，紛紛非常有默契地側過頭看向不二周助。
一下子便猜到大家意思的不二周助發出一聲輕笑聲，隨後兩手一攤，笑道：“我也想，可惜……這次真沒有。”
顯然大家這是想到了在八月進行的全國大賽決賽上，不二周助給真田弦一郎使用的那瞧著像黑芝麻糊一般的藥膏了。
可惜，且不說不二周助現在手裏確實沒有。畢竟藥膏的調配熬制需要時間，尤其是那些個好東西，光是配齊原料藥材只怕都不是件容易事兒。更何況，即便有那藥膏，想要藥效快速起作用，還得配合推拿。偏偏不二周助這會兒右手扭傷了，可沒辦法幫仁王雅治推拿。
“哎？不二前輩，你的右手手腕怎麽了？”切原赤也在這時眼尖地發現不二周助那纏著紗布的右手手腕，疑惑地開口問道。
“沒什麽，昨天不小心扭了一下，過兩天便沒事了。”
“又不是只會左手。”解除了“幻影”狀態的仁王雅治原本就沒想過要用那黑乎乎的藥膏。
有些事兒，旁的學校或許不清楚，可立海大這邊，尤其第一個（被迫）“吃螃蟹”的真田弦一郎，對那藥膏會有怎樣的“後遺癥”，印象可是非常深刻。
所以，仁王雅治在昨個兒跟不二周助組成雙打跟陸奧兄弟打完後，被旁敲側擊地問及右手練得如何時，腦瓜子相當活絡的仁王雅治當即就表示，如果真有左手不能用的一天，他是說什麽也不要用那“黑芝麻糊”滴。
對於如此不識（配）貨（合）的仁王雅治，不二周助表示果然還是“逗”老實人真田弦一郎更好玩些。其實那藥膏根本就沒那銷魂的後遺癥，之所以仁王雅治幾個會有這般誤會，也是因為那次比賽結束後沒有繼續推拿而已，以至於真田弦一郎不得不酸爽地坐了幾天輪椅。
“好了，仁王，該上場了。”跡部景吾擦了把頭上的汗，隨後將運動毛巾丟回一旁的長木椅上。
終於破發了。下面就是必須要確保住的本大爺的發球局了。
跡部景吾走向另一邊的球場，與越智月光擦肩而過時，一擡頭便對上了這位青挑染學長隱藏在長長的劉海下的眼睛。就這麽一剎那的間隙，跡部景吾臉上的神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一發失誤！”
“雙發失誤！0-15！”
“精市，小景這是被精神攻擊了？”
“嗯。”
“雙發失誤！0-30！”
“明顯覺著不對勁。跡部竟然會頻頻出現失誤。”忍足侑士眉頭緊皺在一起。
“雙發失誤！0-40！”
“跡部，你在搞什麽飛機啊。”看到跡部景吾接二連三地出現不該出現的發球失誤後，國中生這邊也跟著著急起來了。
“雙發失誤！Game won by Ochi（越智）&mouri（毛利）！6-6！下面搶七局，由一軍率先發球！”
“真是太可惜了。”留著非常有個性的發型，排名No.3的杜克渡邊笑瞇瞇地開口道。
“確實，白白失去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好不容易破了壽三郎的發球，結果卻……”
“大概是因為抱著‘必須要確保自己的發球局’這種必須得分的念頭，才會造成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吧。再加上月光那氣定神閑穩如泰山的眼神，使得壓力更大。越智月光被稱為‘心靈刺客’的原因正是這個。”No.5的鬼十次郎對之前好歹也算並肩比賽過的國中生小鬼們，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對此結果多少有點遺憾。不過更多的，則是期待。
球場上正在比賽的仁王雅治雖然聽不到球場邊的議論，但有些事兒還是知道的。跡部景吾對球場上精神力的變化可以說相當敏感。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敏感，在面臨壓力時，才更容易被對手成功攻擊到。
“不太好辦呢。”仁王雅治頗為為難看著一旁總是搶走他的球的跡部景吾，真的很好的體驗一把當初在那場青選公開賽上，跟這位華麗帝王搭檔打雙打的真田弦一郎那心情了。
習慣單打的選手，在打雙打時，總是沒有配合的意識，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觸網！6-0！一軍領先！”
轉眼賽末點了。
“不會吧，跡部那家夥竟然還想上網攔截？！”
“放棄吧，現在的你只會失誤，然後給對方送分！”
“閉嘴！本大爺怎麽可能會一直出醜？！”隨著跡部景吾那一聲怒吼，那顆黃綠色小球從跡部景吾身邊擦肩而過，隨後砸在了場外。
“Out！6-1！一軍領先！”
這個是……
跡部景吾回轉過了頭，卻見頂著手冢國光外殼的仁王雅治露出了痞痞的狐貍笑：“跡部，我不介意讓所有的球全部出界！”
果然是那個“手冢幻象”。
“仁王，你的手……”
“速戰速決吧，跡部。若是拖成拉鋸戰，那才要命呢。”仁王雅治有點答非所問。
“8-6！”
“Game won by Atobe & Niou！7-6！”
最後，還是靠著“零式發球”跟“手冢幻象”，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終於拿下了第一盤。但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了一絲端倪，仁王雅治的左手想要在之後兩盤比賽裏，再想使出“零式發球”跟“手冢幻象”只怕不容易了，尤其對手臂要求甚高的“零式發球”。
最主要的一點，第一盤比賽，往往因為試探對手實力未必會盡全力。如此一來……
短暫的休息過後，第二盤比賽開始了。
其實國中生與高中生對戰，存在著一個非常不利的問題，那便是體力。國中時期比賽是一盤決勝負，而到了高中階段則是三盤兩勝制，若是職業則是五盤三勝制。
更何況國中生跟高中生身體各方面機能也存在明顯差異。說白了，沒有幾年好相差的。
“真要用那個？”守在欄網前的跡部景吾回過頭看向率先拿到發球仁王雅治。
“你說呢，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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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快！甚至根本就沒能反應過來。
“你快點閉上嘴吧。如果不全神貫註應戰的話，是不可能接住月光桑的馬赫發球的。”毛利壽三郎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我提醒過你不要疏忽大意的，跡部！”負責守前場的手（仁）冢（王）國（雅）光（治）開口道。
第二個馬赫發球緊隨而至，又是一個直接得分的Ace球！
“30-0！”
“柳前輩……”不止切原赤也本能地看向柳蓮二，就連忍足謙也幾個也在尋求答疑解惑。
“一般從理論上講，要打出完美的平擊式發球，身高必須要達到190公分以上。對於越智前輩來說，他身高226公分，再加上球拍和手臂的長度，以及跳躍的高度，推算下來，就明白他可以從336公分的高度來強力發球。這已經大大超過了平均值280公分……”柳蓮二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通。
“……所以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的成功率是100%，幾乎沒有人能接到，甚至來不及反應。”
不二周助看了看周邊快要被柳蓮二那一番理論解釋繞暈過去的眾人，笑道：“所以我方才就有說毛利學長在越智前輩跟前看起來格外嬌小呢。”
明白了。
柳蓮二那一通解釋總結下來便是身高優勢，雙方身高差距太大了。不管是跡部景吾還是仁王雅治都只有175公分，面對191公分的毛利壽三郎都尚且存在16公分的身高差距，更何況是226公分的越智月光。
但是，不管是仁王雅治還是跡部景吾，都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乖乖認輸的主。這不，隨著第三個馬赫發球急速而至，跡部景吾嘗試著將球回擊回去。可惜球出了界，最終沒能得分。
“Out！40-0！”
“哎呀呀，把球打回來了。”毛利壽三郎發出一聲輕微的稱讚聲，果斷將球打向仁王雅治與跡部景吾防守的空擋間，隨後回轉過了頭，開口道，“想不到對面那個公子哥兒，竟然能把月光桑你的馬赫發球打回來了呢。”
“嗯。”越智月光微微頷首了一下，算是回應毛利壽三郎。
“Game won by Ochi（越智）&mouri（毛利）！1-0！Change ends！”
“只要越智前輩使出馬赫發球，他的發球局就不可能贏。”站著觀看比賽的幸村精市稍稍回想了一下當年的這場比賽，發現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幸村精市相信，之後的發展一定會有所改變。
“就是不曉得跡部跟仁王這邊如何應對了。”白石藏之介看向已經站在發球區的某身影。
第二局，仁王雅治的發球局，亦或者說是手冢國光的發球局。如何應對，其實顯而易見。
仁王雅治毫無猶豫地選擇了“零式發球”，連續四個零式發球，連得三分後，第四個“零式發球”因為出現細微的偏差，那顆黃綠色小球落地後反彈的高度稍稍高了一公分，就被毛利壽三郎敏銳地捕捉到，用球拍輕輕一挑，就將球給撈了起來，隨後果斷打了回來。
幸好仁王雅治憑借著“手冢領域”將那顆被毛利壽三郎救起的小球吸引到了身邊，而一旁的跡部景吾乘機將球扣殺到攔網另一邊的球場上。
“Game won by Atobe & Niou！1-1！”
很好！
1-1追平了！
之後的幾局比賽似乎陷入了僵局，比分開始更疊著變化。從“1-1”到“4-4”平，雙方都保住了自家的發球局。但相對於越智月光跟毛利壽三郎那頭，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這邊的情況隱約有些不妙。
想來也是，不管是唐懷瑟發球還是零式發球，對手腕的要求都不低，尤其零式發球，無懈可擊的代價可是不低呢。就連從小練武的不二周助都不敢保證從頭到尾持續打出完美的零式發球，而手臂安然無事。
“Game won by Atobe & Niou！5-5！”
隨著仁王雅治再次連著打出四個零式發球，那裸.露在運動衫外的手臂已經明顯的變了色。很顯然，等下一次仁王雅治的發球局，想要再打出完美的零式發球，只怕沒那麽容易了。
一向觀察力了得，洞若觀火的跡部景吾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
“餵，手冢，下一局就得定輸贏了！”
下一局，第十一局，毛利壽三郎的發球局，想要拿下這第一盤再好不過的一次機會。比起暫且沒辦法應對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只是高速發球的毛利壽三郎仙人更容易對付些。可惜在火力大開的雙方你來我往間，誰都沒有辦法守住自己的局末點，順利拿到這一局。
“樺地！”靈光一閃，跡部景吾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法子，或許可以拿下這關鍵一分。
與跡部景吾也算心有靈犀的仁王雅治頓時了然了自家搭檔的意思，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幻影成了樺地崇弘。樺地崇弘在國中生裏有著為數不多身高破了190公分的高個子。
隨著樺（仁）地（王）崇（雅）弘（治）用力抽拍，用“波動球”同時打飛了越智月光跟毛利壽三郎手中的球拍，終於破發成功。
“Game won by Atobe & Niou！6-5！Change ends！”
“打得漂亮，樺地！”
“Ushi！”球場邊真樺地崇弘與球場上的假樺地崇弘異口同聲應道。
“哎呀，真是出人意料啊，國中生竟然能破發。” 黑部教練轉身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看來還會打很長時間，我們回監控室吧。”
齋藤教練瞥了一眼身後，正在球場邊休息的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暗道了一句：國中生們，U-17代表隊真正的實力，你們很快便能見識到了。
在球場邊觀戰的諸位國中生，見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走下了球場，紛紛非常有默契地側過頭看向不二周助。
一下子便猜到大家意思的不二周助發出一聲輕笑聲，隨後兩手一攤，笑道：“我也想，可惜……這次真沒有。”
顯然大家這是想到了在八月進行的全國大賽決賽上，不二周助給真田弦一郎使用的那瞧著像黑芝麻糊一般的藥膏了。
可惜，且不說不二周助現在手裏確實沒有。畢竟藥膏的調配熬制需要時間，尤其是那些個好東西，光是配齊原料藥材只怕都不是件容易事兒。更何況，即便有那藥膏，想要藥效快速起作用，還得配合推拿。偏偏不二周助這會兒右手扭傷了，可沒辦法幫仁王雅治推拿。
“哎？不二前輩，你的右手手腕怎麽了？”切原赤也在這時眼尖地發現不二周助那纏著紗布的右手手腕，疑惑地開口問道。
“沒什麽，昨天不小心扭了一下，過兩天便沒事了。”
“又不是只會左手。”解除了“幻影”狀態的仁王雅治原本就沒想過要用那黑乎乎的藥膏。
有些事兒，旁的學校或許不清楚，可立海大這邊，尤其第一個（被迫）“吃螃蟹”的真田弦一郎，對那藥膏會有怎樣的“後遺癥”，印象可是非常深刻。
所以，仁王雅治在昨個兒跟不二周助組成雙打跟陸奧兄弟打完後，被旁敲側擊地問及右手練得如何時，腦瓜子相當活絡的仁王雅治當即就表示，如果真有左手不能用的一天，他是說什麽也不要用那“黑芝麻糊”滴。
對於如此不識（配）貨（合）的仁王雅治，不二周助表示果然還是“逗”老實人真田弦一郎更好玩些。其實那藥膏根本就沒那銷魂的後遺癥，之所以仁王雅治幾個會有這般誤會，也是因為那次比賽結束後沒有繼續推拿而已，以至於真田弦一郎不得不酸爽地坐了幾天輪椅。
“好了，仁王，該上場了。”跡部景吾擦了把頭上的汗，隨後將運動毛巾丟回一旁的長木椅上。
終於破發了。下面就是必須要確保住的本大爺的發球局了。
跡部景吾走向另一邊的球場，與越智月光擦肩而過時，一擡頭便對上了這位青挑染學長隱藏在長長的劉海下的眼睛。就這麽一剎那的間隙，跡部景吾臉上的神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一發失誤！”
“雙發失誤！0-15！”
“精市，小景這是被精神攻擊了？”
“嗯。”
“雙發失誤！0-30！”
“明顯覺著不對勁。跡部竟然會頻頻出現失誤。”忍足侑士眉頭緊皺在一起。
“雙發失誤！0-40！”
“跡部，你在搞什麽飛機啊。”看到跡部景吾接二連三地出現不該出現的發球失誤後，國中生這邊也跟著著急起來了。
“雙發失誤！Game won by Ochi（越智）&mouri（毛利）！6-6！下面搶七局，由一軍率先發球！”
“真是太可惜了。”留著非常有個性的發型，排名No.3的杜克渡邊笑瞇瞇地開口道。
“確實，白白失去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好不容易破了壽三郎的發球，結果卻……”
“大概是因為抱著‘必須要確保自己的發球局’這種必須得分的念頭，才會造成精神上的巨大壓力吧。再加上月光那氣定神閑穩如泰山的眼神，使得壓力更大。越智月光被稱為‘心靈刺客’的原因正是這個。”No.5的鬼十次郎對之前好歹也算並肩比賽過的國中生小鬼們，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對此結果多少有點遺憾。不過更多的，則是期待。
球場上正在比賽的仁王雅治雖然聽不到球場邊的議論，但有些事兒還是知道的。跡部景吾對球場上精神力的變化可以說相當敏感。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敏感，在面臨壓力時，才更容易被對手成功攻擊到。
“不太好辦呢。”仁王雅治頗為為難看著一旁總是搶走他的球的跡部景吾，真的很好的體驗一把當初在那場青選公開賽上，跟這位華麗帝王搭檔打雙打的真田弦一郎那心情了。
習慣單打的選手，在打雙打時，總是沒有配合的意識，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觸網！6-0！一軍領先！”
轉眼賽末點了。
“不會吧，跡部那家夥竟然還想上網攔截？！”
“放棄吧，現在的你只會失誤，然後給對方送分！”
“閉嘴！本大爺怎麽可能會一直出醜？！”隨著跡部景吾那一聲怒吼，那顆黃綠色小球從跡部景吾身邊擦肩而過，隨後砸在了場外。
“Out！6-1！一軍領先！”
這個是……
跡部景吾回轉過了頭，卻見頂著手冢國光外殼的仁王雅治露出了痞痞的狐貍笑：“跡部，我不介意讓所有的球全部出界！”
果然是那個“手冢幻象”。
“仁王，你的手……”
“速戰速決吧，跡部。若是拖成拉鋸戰，那才要命呢。”仁王雅治有點答非所問。
“8-6！”
“Game won by Atobe & Niou！7-6！”
最後，還是靠著“零式發球”跟“手冢幻象”，跡部景吾跟仁王雅治終於拿下了第一盤。但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了一絲端倪，仁王雅治的左手想要在之後兩盤比賽裏，再想使出“零式發球”跟“手冢幻象”只怕不容易了，尤其對手臂要求甚高的“零式發球”。
最主要的一點，第一盤比賽，往往因為試探對手實力未必會盡全力。如此一來……
短暫的休息過後，第二盤比賽開始了。
其實國中生與高中生對戰，存在著一個非常不利的問題，那便是體力。國中時期比賽是一盤決勝負，而到了高中階段則是三盤兩勝制，若是職業則是五盤三勝制。
更何況國中生跟高中生身體各方面機能也存在明顯差異。說白了，沒有幾年好相差的。
“真要用那個？”守在欄網前的跡部景吾回過頭看向率先拿到發球仁王雅治。
“你說呢，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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