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跟到什麽時候。” 怒瞪著身後的藍衣女子艾斯很不淡定的發飆了。

薇拉左瞧右瞧發現周圍只有她一個活物後才後知後覺的指導他在跟她講話，她指著自己的鼻尖，“你在跟我說話嗎？”

艾斯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搭理她。

不過他不說話不代表薇拉不說話，“吶！你是這裏的居民嗎？叫什麽？今年幾歲了。你的父母呢？還有你為什麽打聽海賊王的……”話未說完一個拳頭就揮了過來，薇拉下意識的躲過，翡翠綠的眼睛看著面前一臉怒容的孩子，漆黑的眸子裏可以看見燃燒的火焰薇拉在那一瞬看見了掩藏在底下的痛苦與掙紮。

一時不知改如何是好。

沒想到薇拉會躲過他的突然襲擊艾斯眉頭一皺更加用力的打了起來，頭、胸、腹、足每一拳都牟足勁往薇拉身上打。再看薇拉，靈巧的躲避著越發淩厲的攻擊臉上掛著摸淺笑，這攻擊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直到艾斯的呼吸變得急促攻擊也慢了下來薇拉這才出手，一抓一扭就把他禁錮在了手裏。

“出拳毫無章法，簡直就是在浪費體力……”手一用力便逼迫還在掙紮的黑發小鬼與她對視，她挑了挑眉梢，“你真的懂得怎麽打架嗎？”

“呸！”無法的動彈的艾斯朝她吐了口口水，“我的事不要你管。”

薇拉一臉嫌棄的躲過他的口水然後擡手彈了他額頭一下，“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小心我打你PP。”

“什……”艾斯還在掙紮著聽到她的話立馬停下漆黑的眸子看著她，嘴唇微張一字一頓道，“變態！”

變態？薇拉思量著這個詞，貶議詞，說誰的。(艾斯：說你啊！)

看見她瞬間變得迷茫的臉艾斯思考著要不要趁此機會逃走……

“怎麽你想逃嗎？”一瞬間看穿他的心思薇拉微笑著放下他，“走吧回家，不然你家人會擔心的。”

家人！身體一顫艾斯的手在身側握成了拳，緊緊地仿佛要摳出血一般。

家人！那些人是他的家人嗎？雖然滿心的疑問他還是倔強的撇過頭，“多管閑事。”

啊呀呀，真是不可愛的小鬼。

看見他走遠薇拉又喊到，“你還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手插|進口袋裏對身後的聲音仿若未覺，誰理你。

身後，薇拉眺望著遠處天邊染紅的雲霞，“就算你不告訴我……”

她咧嘴一笑，“你的兒子可和你想象中差很多啊！羅傑叔叔。”

眼前似乎有那麽一張臉海浪般的胡子月牙般的微笑，“如果和薇兒一樣是女孩那就叫安，如果是男孩就叫艾斯，薇兒是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她記得她當時的回答是想要一個妹妹。

不過……

她看著那個寂寞的背影笑了起來，“如果是他這個弟弟我認了。”

“怎麽又是你。”科爾博山上艾斯依舊進行著每天的必修課，與野獸搏鬥。自從上次遇見薇拉以後每天她都會在路上遇見她，不管哪裏，哪個時間段，只要一回頭就會發現她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看著他。 被發現的薇拉露出一副你終於發現我了的表情。

笑容滿面的走向他，指了指他身後的龐然大物，“你扛得動？”

“不用你管。”握著類似水管的武器的手緊了緊全身戒備。

看他這樣薇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這麽緊張跟你說過我沒有惡意的。”忍住笑那對翡翠綠的眼睛對上他漆黑的眸子，“我只是想問問你要跟我學格鬥的技巧嗎？”

打只野牛也可以受傷他現在的實力可想而知。

誰知那小子卻不領情，“我拒絕！”拉著野牛的腳往回走在路過薇拉時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薇拉回給他一個微笑，他楞了楞，道，“白癡！”

薇拉不以為意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看著它變小，看著它消失。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個倔強的小鬼。”

隨意地在森林裏逛著不知怎麽的竟然走出了森林，眼前是堆積如山的廢棄物還有頹廢的人們。她知道這個地方——不確定之物的終點站。她曾見艾斯和一個帶紳士帽的小鬼在這裏游蕩。

薇拉並沒有走進那裏而是回過頭，不知何時出現的巨蟒張著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將她吞沒。

霸王色霸氣爆發，那巨蟒蚊香眼倒在地上竟是暈死了過去。

“原來是你！”一個紅色的身影躍上巨蟒粗壯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記得這個感覺和那天在酒店時一樣，原來那天救了他的人是她嗎？

看見他薇拉很高興，“你來得正好，有蛇羹可以吃哦！”

“為什麽？”

“嗯？”薇拉不解地看著發問的艾斯。

垂著頭他的聲音比往常低沈了許多，“什麽要救我？我死了不是更好嗎？你們一個個不是都希望我死嗎？”

腦海裏都是那些嘲笑的話語，“如果哥爾?D?羅傑有孩子？那家夥最好別生在世上，活著只會給人添麻煩，死了也是個大負擔。是世界上最差勁的垃圾，你記住了吧。”

沒有人希望他出生，他的存在根本沒有意義……

絕望、悲傷、痛苦還有恨！

看著那小小的身影她的心在痛著，將他擁進懷裏，“別人怎麽想我不管，艾斯我要你活著，健康的、快樂的活下去。”

溫暖的懷抱讓他沈迷，溫柔的話語融掉了心上的堅冰，那一天艾斯在她懷裏哭得稀裏嘩啦把薇拉整件衣服都打濕了。

“那個……”這是男孩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他紅著臉目光左右漂移著，“你說要教我的話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了。”艾斯面上一喜像小媳婦般扭捏著，“那……”話未說完就被眼前一只白皙的手所吸引。他不解的擡頭驀地撞進那一池碧波裏，“我叫薇拉妮卡今後請多指教了。”

“波特卡斯.D.艾斯，請多指教。”學著薇拉的模樣伸出右手然後被握住，溫暖的大手包裹著他的小手，他莫名地紅了臉。

月光之下薇拉笑的好不絢爛，“真好終於有人要叫我師傅了。”

“誰會叫啊！”炸毛了。

“啊！艾斯叫嘛~~”

“……”

之後每每想起那個夜晚艾斯就會變得很平靜，化去了一身的戾氣，少了幾分殺氣餘下的是滿滿的溫柔。

那一天，有那麽一個人是真正希望他存在的，並且至今也沒有變過。

於是薇拉便留了下來，她答應在接下來的一年裏會好好教導艾斯。在這一年裏薇拉放話「不管用什麽辦法來打敗我試試吧！」艾斯雖然單方面的挨打但毫無疑問他的實力比之前強了很多。

“一年後薇拉會走嗎？”火堆旁艾斯用棍子撥弄著柴火，緋紅的火焰照在他的臉上，雖然單純到蠢的地步但他還是挺喜歡她的。

“嗯。”很肯定地點頭，看到男孩手上的動作一頓她又笑著說，“艾斯以後不是也要當海賊嗎？那麽我跟你定個約定好了。”

“什麽約定。”

小孩就是小孩不管再怎麽早熟還是改不了小孩的屬性。

“來找我吧。我會在大海的某處等著你。”

——不是分離就代表再也不相見，想見我的話就來找我吧！

那時薇拉笑得很燦爛翡翠綠的眼睛裏蕩著柔光，“我會等著你來打敗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少見的一家三口大合照，來艾斯笑一個~~

艾斯成長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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