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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衣服不見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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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無處可走,只能走著這極端的路,一步步錯到底,永遠都沒有回頭的餘地。

守守回頭看向她,看她眼中對自己的恨意,那消瘦的臉蛋早已失去了朝氣,病怏怏死灰灰的,透著病態。

歡歡才二十多歲,像她這麽大年紀的女孩子都是充滿著活力朝氣的,可她年紀輕輕卻躺在病*上受盡折磨,雖是可憐也可恨,可恨的是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卻始終覺得自己沒有錯。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她還不知悔改,葉守守深深的知道自己多說什麽都無用了。

當一個人耗盡了你所有的忍耐力,耗盡了你所有的感情,那麽剩下的只有蒼白的無奈,她邁步離開,警察同志便上前將門重新關上。

在路上,她在想,該怎麽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那個傻瓜,還傻傻的認為自己會離開。

想到他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葉守守的唇邊終於出現了笑容,此時暖陽高照,葉守守擡頭望著天邊,感受著那燦爛溫暖的日光,就好像看見了希望,未來也呈現出一片晴天。

原來風雨後,真的是晴天。

她揚起嘴角,沐浴在日光的洗禮中。

經過了這些事情,她相信今後無論再遇到什麽樣的困難,他們都會笑著走到最後。

而他們之所以會分別三年多,其中原因也不能全怪在歡歡的身上,若是當初的他們願意再給彼此多一點時間,願意把問題挑開了說明白,又怎麽會讓人有機會造成誤解?

守守撥通了陸向榮的電話,讓他到他們結婚的禮堂去,她在那裏等他,等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葉守守來到了教堂,推開那扇門的瞬間,腦海裏瞬間浮現了他們結婚的場景。

她還記得,自己站在那個位置上,等著新郎出現,等了良久……

守守找了個地方坐著,窗外的暮色也慢慢的升起,守守看了看時間,他應該來了,回過頭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臉上有著期待和喜悅,想著一會兒告訴他後,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如果他知道,他們一家人都不用再分別……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病只是一場陰謀。

守守光是想想他的表情,唇邊都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拿出手機一看,時間過了好久,她都沒有來,她想要打電話過去,手機卻叮了一聲,顯示電量已經耗盡,自動關機。

倏然,身後響起了推門聲和腳步聲。

可那腳步聲卻很奇怪,聽上去像個瘸子。

守守笑著回頭,以為是他來了,可是回頭的瞬間,唇邊的笑容頓時僵化。

看著來的人,並非是向榮,而是……

如果她沒有記錯,是張啟浩的父親,張成績。

守守頓時警覺,渾身都不自覺的緊繃起來,她詫異的看著他,只見他一瘸一拐的走來,守守顫聲問,“怎麽是你!!”

怎麽會是他!!

張成績笑了笑,擡眸看了眼這神聖的地方,“等人呢?”

“只可惜,他不會來了。”

他說的尤其的輕松,唇邊漾著陰森森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守守頓時想到向榮,她的心弦一緊,“你把他怎麽樣了!!”

張成績攤攤手,“沒怎麽樣,誰讓他要壞我的好事,我就是把他關在冰庫裏而已,算算時間現在也已經快三個小時了吧,估計再冷凍下去,明兒就成了一座冰雕。”

“你!”

守守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忿然的瞪著他,“你究竟想幹什麽?要錢?”

只要他開口,她願意給。

張成績冷笑,“錢?錢能彌補我的一條腿嗎?錢能把我唯一的兒子還給我嗎?葉守守,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多,我要你為我的兒子償命!!”

V66 一清二白陸向榮

張成績冷笑,“錢?錢能彌補我的一條腿嗎?錢能把我唯一的兒子還給我嗎?葉守守,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多,我要你為我的兒子償命!!”

守守心下了然他是來報仇的,“我想你找錯人了,三年前並不是我殺死你兒子,你要找的兇手已經進監獄了。”

“不可能!!”

張成績激動的大聲反駁她,“那件案子已經沈底了,我查過,警方根本就沒有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

他知道,她想要騙他,讓他放過她。

守守努力讓自己維持冷靜,“我說的是真的,當初殺你兒子的不是我!!雖然那件案子沒有查出來,可是她已經因為別的案子進監獄了,你的仇也算是報了。”

“那你告訴我,是誰!!”

守守沈默,心下還是有片刻的猶豫,怕自己說出來後,他不告知向榮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先帶我去見他!!”

她要確定向榮沒事!

張成績瞇起黑眸看她,似乎在考慮,過了須臾才點頭,量她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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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後,守守隨著張成績來到了地方偏遠的冰庫,黑漆漆的四周讓人毛骨悚然。

她跟著他的腳步來到了這裏,到了門口,看著地上的血跡,心頓時涼涼的,怒視他,“你把他怎麽樣了?”

張成績冷笑一聲,緘默的上前開了門,門一開,冷氣頓時冒了出來,守守站在門口往裏望去,只見角落處陸向榮坐在那裏,好像已經沒了知覺。

額頭上還沾染著血跡,半邊臉頰都是刺目的血跡。

倏然,身後一股猛力將她往前一推,她措不及防的摔了進去,而門卻被張成績一把拉上,在外面上了鎖。

守守心下感覺不妙,趕緊爬起來去拉門,拍門,“開門,張成績,開門!!”

張成績的眼眸裏露出狠光,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我會相信你的話?可笑!你就好好在裏面待著吧,你們夫妻兩人一起為浩兒償命!!”

語畢,便丟了鑰匙,一瘸一拐的邁步離開。

守守聽到門外的動靜了,用力的拍門,“張成績,你這個混蛋,開門!!”

他這個老殲巨猾的東西!

這門堅不可摧,無論她怎麽用力的拉,拍,都沒有半分動搖。

“咳咳咳咳……”

身後響起了陸向榮的咳嗽聲,引起了守守的註意力,她回頭朝他看去,迎上他虛弱的目光。

守守趕緊來到他的身邊,發現他的唇都凍得發紫,臉上的血跡也都幹涸。

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焦急萬分,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向榮,向榮你怎麽樣了?”

她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陸向榮伸出冰涼的手握住她的小手,聲音不停的在顫抖,“傻瓜,你怎麽也進來了。”

他在心裏祈禱萬分,希望她不要出事,可是她還是出事了。

喉嚨裏滾出一聲嘆息,他看向她臉上的淚水,伸手去抹掉,“別哭,寶貝兒,你哭的我心疼。”

聞言,她心裏更加的難受。

察覺到他在發抖,她抱住他,用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將他緊緊抱住,“還冷嗎?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快松開我。”

他無力的說著,手固執的要推開她。

可是她死都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抱住他,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體溫都給他。

“小傻瓜,你要保留體溫,否則撐不住的。”

“起來,起來活動,不要幹坐著。”

無論他說什麽,她都緊緊的抱住他不松手,淚水從眼眶裏砸落,“不要,我不松手,你不可以有事,向榮,你不可以離開我。”

他聽著她的哭聲,心裏揪成一團。

知道自己肯定撐不住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她不要出事。

靠在她的身上,想起了過去的種種,想起了他們相遇的第一次,她也是這樣將他抱在懷裏,那柔柔弱弱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不停的響著,“你一定要撐住,先生你疼嗎?好點了嗎?”

陸向榮的眼眶被什麽東西濕潤,哽咽著說,“老婆,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相遇,你也是這麽抱著我。”

守守點頭,“我記得,我當然記得,你渾身都是血,又不停的喊冷,我把賓館裏的被子都給你蓋上了,你還是說冷,我只好抱著你,後來你就安靜的睡著了。”

她說著,晶瑩的淚水無聲的滑落,聚集在下巴,滴落在他的臉上。

他苦笑,“知道嗎?我醒來後還以為自己做了*的夢,直到看見你留下的號碼,才知道那不是夢,我就想著要把你找出來,可是回到家,有太多的事情等著我,等到我處理完事情,打你的電話時,接電話的卻不是你。”

想到此,他的心裏有太多的悔恨。

若不是當初他太草率,又怎麽會認錯人?

“老婆,對不起……”他低低的道上一句對不起,深深的知道自己無非法再彌補。

聞言,她眼中的淚水更甚,緊緊的抱著他,聲音沙啞,“既然對不起我,那就好好的彌補我,以後無論我有多無理取鬧,你都要包容我,不可以跟我發脾氣,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跟我冷戰,無論什麽事情,無論是我錯了,還是你錯了,你都要主動的承認錯誤。”

陸向榮緘默的靠在她的身上,突然間覺得好困好困……

察覺他沒有說話,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她低頭一看,看見他像是要睡著了,心裏怕極了,怕他睡著了就再也醒不來,怕他會永遠的離開自己……

她緊緊的抱住他,“向榮,你不要睡,你不準睡覺,跟我說話,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她好怕聽不見他的聲音,好怕自己掙紮到最後還是要看著他離開自己。

“你聽見沒有,跟我說說話,向榮,陸向榮,你不準睡。”

她拍著他的臉頰,淚水滴滴砸落下來,“你不可以睡,睜開眼睛看看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根本就沒有病……向榮,你沒有病,你聽見來了嗎,我們一家人可以永遠都在一起,你不可以就這麽離開我,不可以丟下我和點點。”

“以後點點問我要爹地,我怎麽說,你要我怎麽回答他,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她淒厲的哭聲回蕩在這冰庫裏,透著滿滿的無助和心碎,緊緊的抱著他,讓彼此的身體都緊緊的相貼著,可是她還是感覺他好冷,他在顫抖,渾身甚至一點體溫都沒有。

她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他的身上,哆嗦的抱緊他,冰涼的唇覆上他的額頭,淚水無聲的滑落。

聽不到他的聲音,感受不到他的溫度,她覺得自己正在一點點的失去他,而無能為力。

她知道,他沒有染上艾滋,從來沒有在身體上背叛過自己,可是他們錯過了那麽多,難道還要再失去彼此嗎?

死亡很可怕,尤其是生離死別,活著的人是最痛苦的。

葉守守無助的痛哭起來,緊緊抱著他,喃喃的說著,“向榮,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跟我說說話。”

就在她將近崩潰絕望之際,卻忽而聽到他沙啞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說他沒有病?

守守驚喜的低頭看他,見他睜開了雙眸,喜悅的眼淚又兇猛的襲來,她點頭,“是真的,你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你沒有病,三年前是歡歡在裏面做了手腳,收買了那些人。”

他真的懷疑是不是她為了讓他努力撐著,而欺騙他的。

守守趕緊從包包裏拿出了那些檢查報告,手顫抖的翻出那些文件,“你看,你看你是沒有病的,看見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檢查報告上,確認了自己的確是沒事的。

可是即便是沒有染上艾滋,他們能活著走出去嗎?

陸向榮不知道,但至少讓他有了努力撐下去的動力,聽見她哭著叫他不可以丟下她和點點,他的心裏如刀割,不舍得丟下她們,不舍得自己死的時候,都聽不到那小家夥叫自己一聲爹地。

他努力支撐著,坐了起來,看向四周圍,努力的尋找著可以逃跑亦或者可以撬開門的東西。

可是搜巡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可以撬開那扇門。

難道他們只能坐在這裏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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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另一邊的醫院裏。

徐雅枝來到醫院,發現點點一個人在醫院,疑惑的問,“點點,媽咪呢?”

小點點滿臉的擔心,搖搖頭,“媽咪好像有事情叫陸叔叔出去了,可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徐雅枝不免起了疑心,小點點說,“外婆,媽咪和陸叔叔會不會出事了?”

徐雅枝皺眉,心下一緊,看著這點點擔心的樣子,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傻孩子,他們能出什麽事情,別擔心,我幫你打電話去問問。”

說著,便撥通了守守的號碼,可手機裏回覆的卻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她再打陸向榮的號碼,裏頭也是冰冷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已不在服務區。”

難道真的出事了?

她的心裏也無端端的感覺到不安,而且那種感覺很強烈。

葉點點一看她的表情,便掀開被子要下*,徐雅枝趕緊拉住他,“要上哪裏?”

“我要去找媽咪,她一定出事了,她不會隨便關機的,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今天看見一個怪叔叔跟著陸叔叔的身後,他們一定都出事了!”

點點說著就穿上鞋,要離開,徐雅枝趕緊攔住他,他才多大點的孩子啊,怎麽能找到他們?

“點點,你不可以亂走知道嗎?要是讓你媽咪知道你不乖乖的待在醫院裏,她會生氣的。”

“可是,我要去找他們,否則他們一定會離開我的。”

聞言,徐雅枝的心口一緊,望著點點眼中的害怕,她也開始感覺到不安,繼而又問,“你真的看見有人跟著你陸叔叔?”

“嗯,是真的。”

點點點點頭,神色格外的認真。

徐雅枝深知道這孩子不會說假話,便拿出手機打給了周燕北,將情況都跟他說明,現在報警,警方一定不會受理,只能另外想辦法了,燕北一定有辦法找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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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冰庫外,一個身穿著紅色蓬蓬裙的小女孩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哭聲,膽子很大的她一步步的走過去,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叫聲,“晴晴,你去哪裏!!”

梁真真走上前來,拉著小女孩,“你這孩子,媽媽不是告訴你不準亂跑嗎?怎麽跑到這邊來了,走,咱們回家去。”

由於這邊的房子房租價位很低,她只能租在這附近。

晴晴拉了拉她的手,“媽咪,我聽見那邊有人在哭耶,而且剛才看見一個阿姨進去以後,就沒有出來了。”

梁真真看向晴晴指向的地方,那邊不是一個個食品工廠的冰庫嗎?

怎麽會有哭聲呢?

“晴晴,小孩子不可以說假話哦!!”

“我沒有說假話啦,真的沒有,我發誓。”

見她那麽認真,還伸出三根手指出來發誓,梁真真無奈的拉下她的手,“好啦,咱們回家吧,你這愛管閑事的性格要怎麽改的掉啊?”

這小家夥特別的愛管閑事,路邊的阿貓阿狗的都被她帶回家,有一天還帶回了一個乞丐,把她氣得,真是連這個寶貝女兒都養不起了,她怎麽還養那些阿貓阿狗的。

說著,她要拉著晴晴回家去,可小女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就是不願意走,死死拉著她的手,“媽咪,你去看一下吧,你去看一下吧,萬一剛才的阿姨真的有事呢?那我們不是見死不救哇,這可不是我晴晴大俠做的事情呢。””

小晴晴經常學著電視裏女俠做的事情,不知道上哪裏撿了個愛管閑事的性子。

梁真真無奈的看著她,那個食品工廠不是前段時間說是違規被停場了嗎?又怎麽會有人在裏面?

“媽咪,咱們去看一下啦。”

晴晴央求著,撒嬌的甩著梁真真的手,她無奈,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

“走吧,去看看,正好讓你死心。”

梁真真拉著女兒的手走了過去,這邊四處漆黑讓梁真真燃起了打退堂鼓的念頭,她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出現半點的危險,萬一真的像晴晴說的一樣這裏有壞人呢?

“晴晴啊,咱們回家了好不好?你看這邊黑漆漆的,不會有什麽的啦。”

小女孩歪著腦袋,突然間發現了地上的血跡,吃驚的吸了一口氣,圓溜溜的大眼睛睜得更圓,那小模樣霎是可愛,她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指著地上的血跡,抓著梁真真的手,“媽咪,你看你看,這裏有血吖。”

梁真真順勢看去,果然!

看見那血跡是順著冰庫的方向去的,她心想這裏不安全,正準備要拉著小晴晴離開,豈料這*不知是上哪裏借來的膽子,竟然跑了過去。

“晴晴!!”

梁真真暗叫不妙,趕緊跟上去。

小姑娘在冰庫的門外發現了一個男人的皮夾和手機,翻開皮夾,小家夥眼睛呈現人民幣,哇的一聲,“媽咪,好多錢。”

“還有好多滴卡。”

這些東西都是張成績從陸向榮的身上搜下來的,並將其丟在冰庫門外。

此時,那手機忽然閃了閃。

小女孩稀奇的看了眼那觸屏滴手機,不等梁真真反應過來,她已經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餵。”

“餵。”

那一頭,周燕北皺眉,看了眼手機,怎麽回事,陸向榮的手機竟然是個女娃娃接的?

他只有打通陸向榮的電話,才能準確的定位他們現在的位置。

小晴晴最愛的就是打電話了。

興奮的握著手機說,“你是誰啊,大叔。”

“……”

那邊的周燕北無語,聽那稚嫩的聲音怎麽都像個孩子。

“你又是誰?”

他耐著性子問。

“我?”

小姑娘挑挑眉,“我是晴晴大俠。”

晴晴大俠?

周燕北挑眉,黑眸瞇起,此時,忽然手機裏想起熟悉的聲音,“晴晴你在幹什麽啦,快點掛掉!”

梁真真一把從小家夥的手裏搶過電話,迅速的掐斷,深怕是壞人打來的,那她們母女兩就死定了。

周燕北疑惑的瞇起黑眸,那聲音如若他沒有記錯,應該是梁真真。

陸向榮的手機怎麽會在她那裏?

難道她又想做出傷害守守的事情嗎?

周燕北如此想到,心下冷然,臉色鐵青,在定位系統上鎖定了她們的位置,便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大步的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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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你很不聽話耶,還把名字告訴別人!!”

梁真真教訓著女兒,心裏氣的緊。

而冰庫裏的葉守守神經微弱的哆嗦著,好像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的不太真實,會不會是幻覺?

她爬了過去,用手拍打著門,又拿起旁邊的東西敲打著門,希望門外倘若真的有人,能夠聽見。

“咦,媽咪你聽,這裏面真的有人。”

小晴晴挨著門聽,興奮的嚷著,“媽咪,裏面有人!!”

梁真真也沒辦法了,都已經走到這裏了,何不如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

她註意到這門是從外面鎖住了,那自然就是裏面的人是被人鎖起來的。

正在她疑惑之際,又聽小家夥好像發現稀奇寶貝似地,叫了一聲,“媽咪,這會不會是鑰匙。”

小姑娘撿起一把鑰匙,遞給她。

張成績想著這裏已經停場了,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裏,才將鑰匙隨手丟了,心想著等個好幾天等著警方發現的時候,他們也已經被活活凍死了,誰又知道撞上這麽個多管閑事的小丫頭片子。

梁真真拿起鑰匙,秉著試試的念頭,豈料竟然真的將門開了。

“門開了門開了!!”

丫頭把門推開,門一開,梁真真便看見趴在門口的葉守守,心口一緊,眼中流露詫異,是她。

守守看見門開了,心裏騰升起了一絲絲希望,虛弱的望著梁真真,口齒含糊的道了聲,“救我……”

話音一落,便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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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急救室外,周燕北和徐雅枝焦急的趕來,便看見梁真真和晴晴守在門外。

周燕北不由分說的便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捏的她疼得皺眉。

“你對守守做了什麽!!”

“你放手!!”她好疼,疼的眼淚都要留下來。

果然他還是最愛葉守守,不分青紅皂白就認為是自己的錯。

突然,稚嫩的童聲尖銳的想起,“壞大叔,你放開我媽咪!!”

小晴晴用力的推著周燕北,推不動就上口去咬他的大腿,咬的他悶哼幾聲,差點就用力的踢開小丫頭,低頭一看這小姑娘,不知為何心裏湧起異樣的感覺,以至於他忘了甩開她,皺緊眉頭任由她咬著自己。

梁真真趕緊拉回晴晴,“晴晴,不準咬人啦。”

“哼,誰叫他欺負你。”小丫頭把嘴巴嘟起,還瞥了周燕北一眼。

那神態配上她可愛的模樣,竟讓人忍俊不已的覺得這小丫頭片子很可愛。

徐雅枝看見梁真真後也很意外,再看向那個小丫頭,更是皺起了眉頭。

可是,此時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

她上前問,“梁小姐,你是怎麽發現守守的?”

梁真真將晴晴拉至身後,深怕他們看出什麽,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說道,“無意間發現的,他們被鎖在冰庫裏,現在沒我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語畢,拉著晴晴要走。

“等等!!”

周燕北冷聲道,邁步上前,冷眼睨她,再看小女孩一眼,緊蹙著眉頭,“警方會找你錄口供,這段時間不準離開!!”

“大叔你口氣很傲慢耶!!你是我媽咪的誰噢,幹嘛叫我們不準離開,你又不是警察叔叔!!”小晴晴不滿的說著。

梁真真拉了拉晴晴,不希望她跟周燕北有太多的正面交集,這樣他一定會發現什麽端倪。

周燕北看了眼小丫頭,心下就起了疑惑,當下也沒多說什麽,轉過身去,道,“你可以走了。”

梁真真忍受著心酸的感覺,拉著晴晴快步離開。

徐雅枝愧疚的看著梁真真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說他,“燕北啊,好歹她也救了守守,你別這麽跟人說話。”

見周燕北沈默,她又說,“以前的事情怪我,她也是無辜的。”

“媽,別說了!!”他根本就不想聽。

徐雅枝住了口,卻幽幽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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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窗外已是一片艷陽。

明媚的陽光落在窗上,暈出了淡淡的金光。

刺眼的光線讓葉守守不得不瞇起雙眼,意識回籠,讓她想起了先前發生的事情。

心口一緊,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醫院裏,可是卻搜巡不到陸向榮的身影。

他在哪裏?

她還記得,在自己失去知覺之前,他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葉守守掀開被子,拔掉自己手背上的針頭,要下*去找他。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

徐雅枝見她要下*,趕緊上前,“你這是要做什麽?”

她趕緊攙扶著她,阻止她下*的動作。

守守見是她,急忙問,“向榮呢?媽,向榮呢。”

徐雅枝一楞,半天沒回過神來,“你……你叫我什麽?”

喜悅染上眉梢,“守守,你剛才叫我什麽?”

她聽錯了嗎?

守守竟然叫她媽?

徐雅枝今生都不敢奢望她能叫自己一聲媽媽,前幾日守守那樣誤會她,她更加的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聽到她喊自己媽媽了。

守守望著她眼中的濕潤,微咬著唇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潛意識裏喊了她一聲媽。

自聽葉經成說明情況,她的心裏便已原諒徐雅枝這麽多年對自己的欺騙。

就如葉經成所說,她有太多的無奈和害怕了,怕說出口就會永遠的失去這失而覆得的女兒。

守守知道,媽媽沒有錯,她同樣是個可憐的女人。

昨日她買的生日禮物都還放在包包裏。

望著她殷切期盼的雙眸,守守哽咽著重覆了一句,“媽。”

這一聲媽,她幻想了很多次,想著今生都不可能再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

徐雅枝聞言,頓時熱淚盈眶,又笑又哭,一時間失了態,她低下頭,難以平覆心裏的激動和喜悅,緊緊握著守守的手,“誒。”

徐雅枝抹去眼角的濕潤,讓她乖乖的坐在*上,“你別擔心,他在隔壁的病房裏,也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只是……”

“只是什麽……”

守守的心弦驟然繃緊,聲線也格外的僵硬。

徐雅枝不由得皺眉,嘆氣,“他還沒醒過來,頭部受創,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醒。”

頭部受創?!!

守守的臉上頓時浮現了緊張焦急之色,“那他怎麽樣了?你帶我去看他,帶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守守,你現在體質很虛,要好好休息。”

“不行,我要去看他。”

她骨子裏的倔性讓徐雅枝沒有辦法,只能攙扶著她走向隔壁的病房。

病房裏,他的頭纏綁著紗布,一動不動的靜躺在那兒。

守守來到他的*邊,兩手握著他的手放在臉頰邊,眼中騰升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啞著聲音問徐雅枝,“他真的沒事了嗎?醫生怎麽說,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醫生說他頭部被硬物砸了,又受凍太長的時間,但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今明天就會醒過來。”

徐雅枝心疼的將手放在她的肩上,想要安撫她,“守守,這個時候你更要好好的養好身體,恢覆體力才行,明白嗎?”

守守點頭,握緊他的手,感受著他脈搏在跳動,就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邊,她回過頭對徐雅枝說,“媽,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她要吃東西,她要最快的恢覆體力。

後面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們,她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倒下。

她必須自己先好起來,才能夠照顧他,照顧點點。

徐雅枝聽見她說想吃東西,無疑是最高興的,“好好好,你肯吃東西啊,就恢覆的快,我去幫你拿過來,早上才煲的雞湯呢。”

說著,就轉身去拿雞湯。

守守握著他的手,摩挲著自己的臉頰,“向榮,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陸向榮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那清雋的臉龐在日光的籠罩下依舊不減帥氣……

********************************************

葉守守只是受了寒,稍稍休息待體力恢覆就基本上沒什麽事情了,可是他不同,聽警方說在停車場發現血跡,確認是他的。

他一定是在停車場被張成績襲擊了,導致腦部受創。

暮色降臨之時,徐雅枝在幫守守照看點點,白青城也在她三番勸說下才肯離開,只見窗外已是大片暮色,路燈霓虹徐徐燃起,替代了日光籠罩著輝煌之都。

葉守守去打來一盆熱水,想要幫他擦一下身子,這樣他會舒服一點。

她先是坐在*邊幫他擦著臉,繼而是那雙溫厚的大手,緊接著解開他的病服紐扣,用熱毛巾幫他把胸口擦一下。

擦到他的小腹下時,守守的目光註意到他身下的重要部位微微的隆起。

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她看向他,見他已經閉著雙眸,疑惑他昏迷怎麽會有這種反應?

難道是想上廁所?

她突然囧迫的意識到一個問題,婆婆在離開之前拉著她說過,“守守啊,你幫向榮擦擦身子,你是他老婆,是他最親近的人,只有你能為他做這些事情了。”

難道,她還要幫他擦那個部位?

不知為何,她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臉蛋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她換了熱毛巾幫他擦著下腹,始終就是不往下進行,葉守守深吸一口氣,暗自罵自己沒出息。

都是當媽媽的人了,做都做過幾次了,怎麽還像個小女生似的?

如是想著,她咬咬牙準備拉下他的褲子,卻聽聞一聲熟悉沙啞的聲音,“老婆,再往下一點。”

那壓抑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滾出,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半斂著漆黑的雙瞳深深的凝著她,性感的薄唇揚起了迷人的弧度,炙熱的眸底噙著滿滿的深情。

守守望著他唇邊的笑容,心裏驟然湧起驚喜,他醒了?

他真的醒了?

濕潤染上雙眸,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守守坐在*側,眼淚忍不住的掉落,他心疼的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啞聲道,“傻瓜,哭什麽?我醒了你不高興嗎?”

她搖搖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低下頭心裏百般滋味。

他拉著她,張開手臂,揶揄道,“來,讓老公抱會兒。”

守守被他臉上的笑容和揶揄的口氣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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