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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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柯南見到兮夜的時候，這個大城市華燈初上，璀璨奪目。
幾年不見的小孩兒長高了許多。
柯南笑呵呵的拍著小孩兒的肩膀：“小偉啊小偉，你竟然真的長高了，哥哥我還以為你要和zzm作一輩子的組合呢。”
白他一眼，兮夜伸手接過他的包扔到車裏。
“上車。”兮夜甩了甩頭。
柯南感嘆，都過了這麽多年，小孩兒還是這麽傲嬌。
“去吃飯？”兮夜微微偏頭問他。
柯南笑罵：“吃毛飯啊，剛從微笑那兒吃完，走，上你那兒，跟哥哥喝酒去。”
“你自己來的？”
“這不五一嘛，本來和我女朋友一起來這玩兒，不過她臨時有事兒，我就自己來了，”將手枕在腦後，柯南老神在在：“順便看望看望你們這些老戰友。”
兮夜也笑，這幾年少有的，真正開心放松舒適的笑。
說是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柯南打量著這不到100平的房間，微微有些亂，不過，柯南想起自己的“狗窩”，不禁在心裏為兮夜豎起了大拇指。
“你自己住？”
兮夜拿過幾罐啤酒遞給他，順便回了一個“你丫廢話”的鄙視表情。
被鄙視的柯南難得的沒有鄙視回去，只是咕咚咕咚的罐啤酒，神色間全是真真切切的懷念。
兮夜也不說話。
靠著沙發，兩個人沈默的喝酒。
外面萬家燈火，客廳裏只亮了一盞燈。
柯南自哂：莫不是自己真的老了，怎麽總是想些以前亂七八糟的事。
搖搖頭，回過神來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兩人身邊空的酒罐子已經倒了一地了。
“可以啊小偉，”柯南驚嘆的打趣：“我還記得以前你可是一杯倒的，經常被mimika或大舅子扶回去……”
有多久，沒聽人提起那人的名字了，那件事發生後，在他面前，那個人的名字就成了禁忌……
兮夜有些恍惚。
柯南沒有看到，只是自顧自的陷入了回憶。
回憶，他這一生，都不會再有的，最年輕，最純真，最熱血澎湃，讓他現在只要想一想都要熱淚盈眶的年代。
猛地灌下一口氣，柯南收拾了情緒，才想起了件事兒。
“哎，小偉，我記得你當年退役的時候是回了家的，怎麽幾年不見，你又跑上海來了，要不是微笑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兮夜面無表情，抿唇不說話。
嘿，還不說，哥哥還就不信了。
柯南笑瞇瞇，攬著兮夜的肩膀，“來，喝酒，喝酒。“
感覺差不多了，柯南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小偉還是沒回答。
夜深了，柯南揉揉眼，感覺自己也有點暈了。
“我跟我爸媽說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他們就把我趕出來了。”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兮夜的嗓音有點啞，低低的，卻嚇得他無端的出了一身冷汗。
酒全醒了，柯南震驚的看著兮夜，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沈默，客廳裏沈默無聲。
柯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麽還……？”
不知道該說什麽，柯南呆呆的看他，然後只能咕咚咕咚的灌酒。
終於冷靜了，柯南斟酌著，“那，那他知道嗎？”
兮夜轉轉手裏的啤酒罐，空了，搖搖晃晃的去冰箱裏抱了一堆，搖搖晃晃的全扔到了地上，然後，“撲通”倒在了沙發旁。
打開，咕咚咕咚的往下灌，兮夜的眼睛裏沒有一點光亮。
“我已經，已經很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
真的，有很多年了。
那年，他21歲，基地放假，他們各回各家，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他回到基地的時候，那人的位置是空的，隔壁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那人的一點氣息。
他幾乎是驚慌失措的拉著mimika問，怎麽了，sbad人呢，他去哪了，為什麽沒有回來，他，他不回來了嗎？
Mimika任他拽著，胳膊生疼也沒有抱怨一句，他說，放假期間，mystic出了點小意外，人沒事，就是手傷著了，再也不能打職業了，囑咐mimika把他的東西郵回韓國，從此，天涯海角，再也不見。
兮夜不相信，怎麽都不相信，幾乎是顫抖著一遍一遍的撥著那人的號碼，也一遍一遍的聽著手機裏空號的提醒。
從此，真正的，天涯海角，再也未見。
那兩年，兮夜很努力，努力的打到職業生涯的巔峰，努力的讓更多人認識自己，看到自己，努力的，努力的讓自己，在一個人的夜晚，能夠睡個好覺。
然後，在手腕刺痛不堪重負後，低調退役，從此，天涯海角，杳無音訊。
柯南幾乎要落下淚來。
（好吧，其實是我自己幾乎要落淚……）
揉揉眼睛，柯南心疼又心痛，他們最寵的小不點，最心疼的小破孩兒，整整八年，畫地為牢，固執的守在原點，孤寂生出了根，絕望發出了芽，然後開出了，名叫死心的花。
他連想都不敢想，這整整八年，小孩兒是怎樣，一個人在這麽大的城市，在這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裏，在整整八年的那麽多個夜晚裏，熬過來的。
柯南什麽都說不出來。
刺眼的陽光照到宿醉的臉上，柯南頭疼的睜開眼睛。
宿醉什麽的真是太討厭了，柯南頭疼欲裂。
看看四周，才明白自己在哪裏。
“小偉？小偉？”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莫不是出去了，柯南心想，可這周末的大早晨他能去哪兒啊？
柯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紙條。
依舊是小孩子般的字體，草的他幾乎都認不出來，只能費力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認。
“柯南，你說得對，我應該去找他，起碼要讓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都算是給這十幾年的一個交代了。”
晴天霹靂，真的是晴天霹靂。
柯南傻眼了，抱著頭努力回想自己昨天醉酒後到底說了些什麽缺德話。
……
“那你去找他啊，告訴他，就算被拒絕了，你也不虧不是。”
“你這樣有什麽意義，他又不知道”
“哥哥在這裏等你回來喲，就算你被拒絕了，哥哥也會把肩膀借給你哭鼻子的喲。”
……
柯南反手就是一巴掌，md，真疼。
兮夜，兮夜。
心慌的厲害，柯南很擔心。
直到走出機場，呼吸著釜山早晨微冷的空氣時，兮夜才恍然間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清晨東方微亮的時候，他覺得柯南說的很對。
一夜未睡，酒精的作用下，大腦幾乎一片漿糊。
就記得帶上錢，護照，身份證，兮夜一路幾乎是飄著到了機場。
飛機上一路睡過去，而現在，腳踏實地，五月微涼的清晨，兮夜只穿了件短袖Tshit，打了個寒顫，終於徹底清醒了。
兮夜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這幾個小時，到底是，幹了些什麽啊。
旁邊開來一輛出租車，司機大叔按著喇叭詢問。
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柯南笑死的。
兮夜勸自己。
定了定神，兮夜坐上了出租車。
“去哪兒？”
兮夜的韓語還是很多年前學的半吊子，這麽多年了，很神奇的，竟然沒有忘，當然，也還是半吊子。
兮夜磕磕巴巴的報了一個地址。
是當年mystic來報到時留的地址，在mystic離開後，他一筆一筆的抄下來的，八年，那麽多人來人往，那麽多世事變遷，唯有這個地址，仿佛融進了他的骨血，生死不忘。
這是他和sbad的唯一聯系了。
雖然，八年過去，他一點都不敢保證，在這個地址，能不能找到他的sbad。
兮夜望著窗外，眉間憂心忡忡。
釜山的街道幹凈漂亮，卻也完全陌生。
他現在心裏很亂，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額頭靠在車窗上，微涼的溫度微微讓他定了下心。
好累，他覺得好累，靠著車窗，他以為會胡思亂想一路，可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司機大叔叫醒了他。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陌生街道的陌生國度，他不能欺騙自己，這完全陌生的地方令他恐慌。
司機大叔叫了他一聲，擔心的看他。
兮夜這才回過神來，掏出錢包才發現，錢包裏全是人民幣。
那一瞬間，兮夜有種掉頭回國的沖動。
傻傻的舉著人民幣，兮夜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司機大叔笑呵呵的接過人民幣，還反過來安慰他：“沒事沒事，我閨女在中國上學，能用能用。”說著，還找給了一大票紙幣。
兮夜楞楞的伸手接過，是韓元。
司機大叔猶猶豫豫還是開口：“小夥子，你自己來的嗎？”
兮夜楞楞點頭。
“來找朋友玩嗎？哎，朋友也不知道接接，你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韓語也說的不好，你朋友也真放心……”
在這個微涼的早晨，這個本來他滿心滿心都是恐慌與焦躁的早晨，奇跡般的，兮夜竟然感覺心都暖暖的了。
謝過好心的司機大叔，兮夜下車時還微笑著同大叔揮手告別。
小區門口，兮夜深呼吸，堅定的往前走。
Sbad，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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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見到兮夜的時候，這個大城市華燈初上，璀璨奪目。
幾年不見的小孩兒長高了許多。
柯南笑呵呵的拍著小孩兒的肩膀：“小偉啊小偉，你竟然真的長高了，哥哥我還以為你要和zzm作一輩子的組合呢。”
白他一眼，兮夜伸手接過他的包扔到車裏。
“上車。”兮夜甩了甩頭。
柯南感嘆，都過了這麽多年，小孩兒還是這麽傲嬌。
“去吃飯？”兮夜微微偏頭問他。
柯南笑罵：“吃毛飯啊，剛從微笑那兒吃完，走，上你那兒，跟哥哥喝酒去。”
“你自己來的？”
“這不五一嘛，本來和我女朋友一起來這玩兒，不過她臨時有事兒，我就自己來了，”將手枕在腦後，柯南老神在在：“順便看望看望你們這些老戰友。”
兮夜也笑，這幾年少有的，真正開心放松舒適的笑。
說是喝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柯南打量著這不到100平的房間，微微有些亂，不過，柯南想起自己的“狗窩”，不禁在心裏為兮夜豎起了大拇指。
“你自己住？”
兮夜拿過幾罐啤酒遞給他，順便回了一個“你丫廢話”的鄙視表情。
被鄙視的柯南難得的沒有鄙視回去，只是咕咚咕咚的罐啤酒，神色間全是真真切切的懷念。
兮夜也不說話。
靠著沙發，兩個人沈默的喝酒。
外面萬家燈火，客廳裏只亮了一盞燈。
柯南自哂：莫不是自己真的老了，怎麽總是想些以前亂七八糟的事。
搖搖頭，回過神來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兩人身邊空的酒罐子已經倒了一地了。
“可以啊小偉，”柯南驚嘆的打趣：“我還記得以前你可是一杯倒的，經常被mimika或大舅子扶回去……”
有多久，沒聽人提起那人的名字了，那件事發生後，在他面前，那個人的名字就成了禁忌……
兮夜有些恍惚。
柯南沒有看到，只是自顧自的陷入了回憶。
回憶，他這一生，都不會再有的，最年輕，最純真，最熱血澎湃，讓他現在只要想一想都要熱淚盈眶的年代。
猛地灌下一口氣，柯南收拾了情緒，才想起了件事兒。
“哎，小偉，我記得你當年退役的時候是回了家的，怎麽幾年不見，你又跑上海來了，要不是微笑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兮夜面無表情，抿唇不說話。
嘿，還不說，哥哥還就不信了。
柯南笑瞇瞇，攬著兮夜的肩膀，“來，喝酒，喝酒。“
感覺差不多了，柯南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小偉還是沒回答。
夜深了，柯南揉揉眼，感覺自己也有點暈了。
“我跟我爸媽說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他們就把我趕出來了。”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兮夜的嗓音有點啞，低低的，卻嚇得他無端的出了一身冷汗。
酒全醒了，柯南震驚的看著兮夜，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沈默，客廳裏沈默無聲。
柯南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麽還……？”
不知道該說什麽，柯南呆呆的看他，然後只能咕咚咕咚的灌酒。
終於冷靜了，柯南斟酌著，“那，那他知道嗎？”
兮夜轉轉手裏的啤酒罐，空了，搖搖晃晃的去冰箱裏抱了一堆，搖搖晃晃的全扔到了地上，然後，“撲通”倒在了沙發旁。
打開，咕咚咕咚的往下灌，兮夜的眼睛裏沒有一點光亮。
“我已經，已經很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
真的，有很多年了。
那年，他21歲，基地放假，他們各回各家，然後，就再也沒有見過。
他回到基地的時候，那人的位置是空的，隔壁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那人的一點氣息。
他幾乎是驚慌失措的拉著mimika問，怎麽了，sbad人呢，他去哪了，為什麽沒有回來，他，他不回來了嗎？
Mimika任他拽著，胳膊生疼也沒有抱怨一句，他說，放假期間，mystic出了點小意外，人沒事，就是手傷著了，再也不能打職業了，囑咐mimika把他的東西郵回韓國，從此，天涯海角，再也不見。
兮夜不相信，怎麽都不相信，幾乎是顫抖著一遍一遍的撥著那人的號碼，也一遍一遍的聽著手機裏空號的提醒。
從此，真正的，天涯海角，再也未見。
那兩年，兮夜很努力，努力的打到職業生涯的巔峰，努力的讓更多人認識自己，看到自己，努力的，努力的讓自己，在一個人的夜晚，能夠睡個好覺。
然後，在手腕刺痛不堪重負後，低調退役，從此，天涯海角，杳無音訊。
柯南幾乎要落下淚來。
（好吧，其實是我自己幾乎要落淚……）
揉揉眼睛，柯南心疼又心痛，他們最寵的小不點，最心疼的小破孩兒，整整八年，畫地為牢，固執的守在原點，孤寂生出了根，絕望發出了芽，然後開出了，名叫死心的花。
他連想都不敢想，這整整八年，小孩兒是怎樣，一個人在這麽大的城市，在這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裏，在整整八年的那麽多個夜晚裏，熬過來的。
柯南什麽都說不出來。
刺眼的陽光照到宿醉的臉上，柯南頭疼的睜開眼睛。
宿醉什麽的真是太討厭了，柯南頭疼欲裂。
看看四周，才明白自己在哪裏。
“小偉？小偉？”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
莫不是出去了，柯南心想，可這周末的大早晨他能去哪兒啊？
柯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看到了桌子上的紙條。
依舊是小孩子般的字體，草的他幾乎都認不出來，只能費力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認。
“柯南，你說得對，我應該去找他，起碼要讓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都算是給這十幾年的一個交代了。”
晴天霹靂，真的是晴天霹靂。
柯南傻眼了，抱著頭努力回想自己昨天醉酒後到底說了些什麽缺德話。
……
“那你去找他啊，告訴他，就算被拒絕了，你也不虧不是。”
“你這樣有什麽意義，他又不知道”
“哥哥在這裏等你回來喲，就算你被拒絕了，哥哥也會把肩膀借給你哭鼻子的喲。”
……
柯南反手就是一巴掌，md，真疼。
兮夜，兮夜。
心慌的厲害，柯南很擔心。
直到走出機場，呼吸著釜山早晨微冷的空氣時，兮夜才恍然間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清晨東方微亮的時候，他覺得柯南說的很對。
一夜未睡，酒精的作用下，大腦幾乎一片漿糊。
就記得帶上錢，護照，身份證，兮夜一路幾乎是飄著到了機場。
飛機上一路睡過去，而現在，腳踏實地，五月微涼的清晨，兮夜只穿了件短袖Tshit，打了個寒顫，終於徹底清醒了。
兮夜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這幾個小時，到底是，幹了些什麽啊。
旁邊開來一輛出租車，司機大叔按著喇叭詢問。
來都來了，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柯南笑死的。
兮夜勸自己。
定了定神，兮夜坐上了出租車。
“去哪兒？”
兮夜的韓語還是很多年前學的半吊子，這麽多年了，很神奇的，竟然沒有忘，當然，也還是半吊子。
兮夜磕磕巴巴的報了一個地址。
是當年mystic來報到時留的地址，在mystic離開後，他一筆一筆的抄下來的，八年，那麽多人來人往，那麽多世事變遷，唯有這個地址，仿佛融進了他的骨血，生死不忘。
這是他和sbad的唯一聯系了。
雖然，八年過去，他一點都不敢保證，在這個地址，能不能找到他的sbad。
兮夜望著窗外，眉間憂心忡忡。
釜山的街道幹凈漂亮，卻也完全陌生。
他現在心裏很亂，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額頭靠在車窗上，微涼的溫度微微讓他定了下心。
好累，他覺得好累，靠著車窗，他以為會胡思亂想一路，可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司機大叔叫醒了他。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陌生街道的陌生國度，他不能欺騙自己，這完全陌生的地方令他恐慌。
司機大叔叫了他一聲，擔心的看他。
兮夜這才回過神來，掏出錢包才發現，錢包裏全是人民幣。
那一瞬間，兮夜有種掉頭回國的沖動。
傻傻的舉著人民幣，兮夜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司機大叔笑呵呵的接過人民幣，還反過來安慰他：“沒事沒事，我閨女在中國上學，能用能用。”說著，還找給了一大票紙幣。
兮夜楞楞的伸手接過，是韓元。
司機大叔猶猶豫豫還是開口：“小夥子，你自己來的嗎？”
兮夜楞楞點頭。
“來找朋友玩嗎？哎，朋友也不知道接接，你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韓語也說的不好，你朋友也真放心……”
在這個微涼的早晨，這個本來他滿心滿心都是恐慌與焦躁的早晨，奇跡般的，兮夜竟然感覺心都暖暖的了。
謝過好心的司機大叔，兮夜下車時還微笑著同大叔揮手告別。
小區門口，兮夜深呼吸，堅定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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