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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番外-你待郁璟和就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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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家妹妹這般說,蕭疏闊口中茶水直直地噴了出來。

猝不及防間,蕭與卿被下了嚇了一跳,蕭疏闊自身也被嗆得連咳了起來。

待他緩了緩,將身上沾染的水跡用帕子沾了沾,而後方才開口說道,

“青天白日的,你渾說什麽...”

蕭疏闊面上神情覆雜,他板著臉,臉上帶著絲絲縷縷的慍怒之意。

蕭與卿見蕭疏闊這般,委屈瞬時間便掛上了臉,她小聲囁喏著,

“兄長,我...我沒有渾說呀,我心中是這般想的,當真。”

蕭與卿邊說著,時不時地用目光偷偷瞥著自己兄長。

“我與那郁家妹妹差了九歲,就算是我心中甘願,人家也不一定甘願呢。

再者說了,我身為皇子,在這婚事上,豈能自己做主。

你這般言語,看似無心,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我身為男兒不要緊,

郁家妹妹乃是嬌女,屆時這風言風語累及名聲,你自己個說,你可對得住她!?”

蕭疏闊言辭鋒利,蕭與卿被他這般一呵斥,眼圈霎時便紅了。

說句真心的,她當真沒顧忌這般多,她不過是喜歡郁璟和喜歡的緊。

人與人之間,緣分二字妙不可言。

她也說不清是為何,便是見到郁璟和第一眼的時候,她便喜歡上了,且喜歡的不行。

心中生了喜歡,便只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奈何她是個女兒身,總不能她將和妹妹娶了罷?!

蕭與卿面上雖然落了下風,但其內心仍然是不服的。

尤其不服方才自家兄長所說的言語。

蕭與卿站起身來,蕭疏闊則依舊保持著坐姿,她居高臨下,目光直直望著自家兄長,隨後開啟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說,你與和妹妹相差九歲,不過九歲而已,

放眼南朝上下,不論是著朝野之內還是朝野之外,老夫少妻之象並不少見。

且,你說你身為皇子,婚事不由自己做主。

但這些年了,每每母妃與你提到有關你日後成婚的事兒,你要麽就是著旁的話搪塞過去,要麽就是說什麽‘時機未至’...

因著你自己不著急,因著皇祖母薨逝,你這婚事才這般耽誤了下來。”

蕭與卿頓了頓,而後又繼續開口說道,

“你妹妹我是不如你腦子靈光,但你妹妹我又不是個被豬油蒙心的睜眼瞎。

這些天,你對郁家妹妹如何,樁樁件件我都看在眼中。”

“我待郁家妹妹與你一般無二,我待她亦如待你,親妹之禮...”

蕭疏闊開口接道,其速度之快,恰有一番欲蓋彌彰之意味。

聽到蕭疏闊這般說,蕭與卿立時便笑了起來,

一向心思活絡,頭腦機靈的兄長大抵上是不知道方才他急於反駁回話的模樣看起來,甚蠢。

“好好好,親妹之禮,親妹之禮。

我是你親妹子,我怎不見你待我這般有禮?!

你可害怕我在宮中日子無聊,為我成日裏奔走買來各色各樣的機巧玩意兒?!

你親妹子我也是喜歡打扮的,你可為了我去這鋪子之中買各樣不菲的布料裁制新衣?!

說起來,我也納悶,原先我兄長綾羅錦緞都不識得,可如今卻能分辨這蜀錦,識得蘇繡了...

先前我挨罰,也不見兄長巴巴趕來為我挨手板子,

怎的我與郁家妹妹一道受罰,兄長便挺身而出了?!

以前,你總教導我要端莊規矩,自打郁家妹妹成了我的伴讀,我二人日日玩在一處,

她上樹,你便誇她身手敏捷,不愧為將門之女,

她上屋頂,你便仔細叮囑她莫要摔倒....

你便是待她不一樣,不知你是真的不自知,還是在假裝....”

蕭與卿妙語連珠,這連環炮一般的問法讓蕭疏闊一時之間難以招架,

對於自家妹妹的問題,蕭疏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答,也不知該怎麽答,

最後,他撂下一句“不識好歹,心口胡沁。”便揚長而去了。

回到了九朝宮後,蕭疏闊是書也看不進去,飯菜也進的不香了,

他心中反覆回蕩著方才蕭與卿與他說的那幾句話,

“九歲,九歲又何妨...”

“你待她就是不一樣...”

他跟著蕭與卿所說,將自己的心思重新捋了一遍。

或許,蕭與卿說得沒錯,他待郁璟和當真是不同的。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便被這靈氣逼人的小女孩兒吸引了目光。

而後,這小女孩兒成為了自己親妹的伴讀,朝夕相處之中,他更是覺得她非同尋常。

她出身不凡,在家中是被捧在手心之中的明珠,但其身上,卻半點見不到嬌驕之氣。

她父輩從武,故而她的身上也帶著些許武將的灑脫,肆意與不羈。

她聰明,機靈,卻護短的緊,她回護他兄妹二人。

那日將她送回永毅侯府之時,

二人同坐在馬車之中,她所說的話還在耳邊,

“若是我心儀之人喜歡游山玩水,那便正好與我契合。

我二人可一同游歷,用筆繪出每一山脈的走向,每一河流的流向。”

“在我眼中自由能抵萬金。”

這樣的姑娘,雖年紀尚小,但卻足以讓人為之傾心。

這樣的姑娘,憑他真的可與之相配嗎?!

蕭疏闊心中思緒良多,許是因為有這般心事,故而他的飯菜用得並不香,睡得也並不好。

他都不知自己是怎麽睡著的,記得在與周公會面之前,輾轉反側了良久。

不知為何,今夜他的腦子昏沈得很,像是被人給了一記悶棍一般。

次日,蕭疏闊睜眼的時候,迎面便對上了福來的臉,

“主子,您醒了,昨日您可是受了涼?

今晨奴才喚您起身的時候,您久久未曾有所回應,奴才一探方才發現您發了熱...

奴才見您昏睡著,連忙請太醫,且又告知六皇子為您在今日朝堂之上告假...

您呀...真是把奴才嚇壞了...”

蕭疏闊剛醒不久,便聽到著福來嘮叨個沒完沒了。

這福來呀,自小便跟著他,是個忠心又體貼的,但唯有一個缺點,那便是嘴太碎,太能嘮叨...

聽聽,這廝又開口了,蕭疏闊轉過身用被子蒙住了頭。

“不過呀,主子您也是有福的,您這病生得倒是湊巧,今日朝堂之上,陛下發了好大的火氣呢...”

“你是如何知曉前朝之事的?!”

蕭疏闊的聲音悶悶的,從被中傳來。

“是五皇子與奴才說的呀,五皇子還讓奴才與您說讓您多病兩日,等前朝有關北境與永毅侯府的風頭過去了,您這病再好...”

北境?永毅侯府?

蕭疏闊聽到這關鍵之處,腦袋瞬間便從被中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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