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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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珩看著面前這個滿面紅光，身材又肥又胖的知府，心中莫名覺得不對勁。
但是他當時並沒有深究，只是跟著知府來到了這個鎮上的一個酒樓——春媚樓，這名字聽著和青樓蠻相似的……
藍音跟在張珩後面，看著這三個字，紅底黃字，再看看周圍的地方，都是破破爛爛，不值得一看的店鋪。
有了那麽多的陪襯，這家春媚樓倒是變得高檔次了些。
不過裏面還真不咋地……
整個春媚樓都空蕩蕩的，似乎是當地知府為了迎接張珩特意包場。
“知府大人，您和這位大人要些什麽？”
知府朝著一旁站著的店小二使了個眼神，好在都是人精，那店小二很快就明白了意思，有意討好的問。
張珩看了下藍音，“你想吃什麽？”
藍音剛才看到門口有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拿著半個碗在門口討吃的，身上幾乎沒有衣服，破爛得不成樣子。
藍音本想出去給老人點東西吃的，誰知另外一個店小二無情的把老人轟了出去，那個老人就倒在門口，最後像是經歷了無數次一樣，自己爬起來然後又去了其他地方。
藍音看得心酸，一時沒回過神來，張珩喊了好幾聲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啊，嗯？”
張珩見她有點不在狀態，關心的問了一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還是不舒服？”
藍音搖搖頭，“沒有，我剛才看到外面有個老人，怪可憐的。”
張珩皺著眉，“老人？”
“嗯，討飯來著，被店小二轟出去了。”
藍音說著心裏有些難受。
張珩看這知府圓潤的身材，眼睛都笑得瞇成了一條線，滿臉的和藹，怎麽的也該是個好官。
不過，好官底下怎麽會有吃不飽的人呢？
就算是膝下無子女，怎麽的也會有周濟的錢財吧？
可事實恰恰相反，張珩看著外面街上空空蕩蕩，根本沒幾個過路人，每家每戶都是緊關著門窗，也沒幾個出來見人的。
張珩越看越奇怪，心裏的懷疑越來越深，再次望向知府時，眼裏已經帶上了打量的眼神。
知府被這盯得有些心虛，但又想想自己好歹是知府，這一帶他做主，就算是這是將軍，在他的地盤又能耐他何？
這越想越覺得自己特厲害，知府看著張珩的眼神也帶了一絲不屑，但是總歸還是有點腦子的，沒有直接頂撞張珩。
“特色的都上一遍吧。”
張珩淡淡的開口，自己原本來這就是為了查一查軍餉減少的問題，如今有了點苗頭，那張珩肯定是得抓著這點苗頭順著這苗頭查清事情的真相。
在店小二走了之後，張珩點點桌子，笑著對知府說。
“你看，這桌子可有什麽特征？”
知府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張珩，“不就是四條腿兒，一張面兒嗎，有什麽可稀奇的？”
知府語氣略帶不屑，目光僅看了一眼這桌子，很快便移開了目光。
“對，沒錯。但是有了這四條腿兒，這面才能安穩的放著，如果沒了這四條腿，那麽這面也就是一塊平淡無奇的木板。”
張珩話說一半，看著知府的表情，沒有禮物說下去，他想知府既然是知府，那至少會有點頭腦的吧，不可能會聽不懂這其中的意思。
知府面色變了變，看著張珩的眼神也變了變。臉上立馬掛著狗腿的笑容，裝傻充楞的說。
“是這樣的，可要是沒了這面，腿也沒什麽用了。”
張珩輕笑，“這這麽一回事，有了腿這面才有意義，可是腿沒了面也沒了意義，我想知府大人也不會不懂吧？”
知府面色一僵，隨即笑道：
“是是是，大人所言極是。”
張珩盯著知府，“我聽說最近軍餉到這兒少了些，不知知府可知是怎麽一回事？”
“這……臣也不知，軍餉此等重要的東西，臣當然是好生保管了。”
“當真？”
張珩手裏拿著茶杯，食指輕輕的摩挲著，讓人看不清臉色。
“當真當真。”
“知府大人，菜到了。”
店小二很及時的出現，解決了場面的僵持，在端上菜之後，張珩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敲敲茶杯。
“最好是這樣。”
簡單的解決了溫飽之後，藍音還是覺得心裏不安，剛才老人被推倒的那一幕在她心裏一直是不舒服，吃完飯之後，他便叫店小二打包了這些剩菜。
還好她和張珩吃的不多，而知府在來之前就吃了，剩下的差不多都是沒怎麽動過的食物。
藍音問了店小二貧民區在哪之後，便帶著張珩拿著剩菜來到了這裏。
這裏是一個小亭子，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有的誰在亭子裏面，不過睡在亭子裏面的大多都是婦女和小孩。
當這些人看到張珩和藍音光鮮亮麗的走過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防備，幾個比較強壯的中年男人最先站起來。
“稅錢不是已經收過了嗎，你們政府還想要什麽？！”
其中有一個比較偏激，看著張珩跟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恨不得上去揍張珩一頓。
藍音看看那些人，無奈的站出來。
“我們是來給大家送吃的的，不是收稅……”
藍音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個嫩嫩的聲音。
“娘，我餓……”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亭子裏穿出來，藍音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只胖嘟嘟的小手。
心裏不禁又軟了幾分，聲音也隨著溫柔了許多。
“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朝廷派來查軍餉的問題，見這裏民不聊生，想給大家送點吃的。”
說著藍音把飯菜拿出來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沖著那些人笑了笑。
“我們沒有什麽惡意，要想害你們，那還不如直接叫官兵來。”
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有的人膽子比較大，直接上來就吃，後面的人見有人吃了，也跟著吃。
看著這場面，藍音更是心疼這些無辜的老百姓，被那知府害得流離失所，藍音覺得除了那知府，估計也不會有第二個比他心狠的人了吧。
張珩看著這些老百姓，心裏對知府的懷疑更深了，心裏思慮好了回去後就叫人去查查這到底怎麽樣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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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當時並沒有深究，只是跟著知府來到了這個鎮上的一個酒樓——春媚樓，這名字聽著和青樓蠻相似的……
藍音跟在張珩後面，看著這三個字，紅底黃字，再看看周圍的地方，都是破破爛爛，不值得一看的店鋪。
有了那麽多的陪襯，這家春媚樓倒是變得高檔次了些。
不過裏面還真不咋地……
整個春媚樓都空蕩蕩的，似乎是當地知府為了迎接張珩特意包場。
“知府大人，您和這位大人要些什麽？”
知府朝著一旁站著的店小二使了個眼神，好在都是人精，那店小二很快就明白了意思，有意討好的問。
張珩看了下藍音，“你想吃什麽？”
藍音剛才看到門口有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拿著半個碗在門口討吃的，身上幾乎沒有衣服，破爛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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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音看得心酸，一時沒回過神來，張珩喊了好幾聲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啊，嗯？”
張珩見她有點不在狀態，關心的問了一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還是不舒服？”
藍音搖搖頭，“沒有，我剛才看到外面有個老人，怪可憐的。”
張珩皺著眉，“老人？”
“嗯，討飯來著，被店小二轟出去了。”
藍音說著心裏有些難受。
張珩看這知府圓潤的身材，眼睛都笑得瞇成了一條線，滿臉的和藹，怎麽的也該是個好官。
不過，好官底下怎麽會有吃不飽的人呢？
就算是膝下無子女，怎麽的也會有周濟的錢財吧？
可事實恰恰相反，張珩看著外面街上空空蕩蕩，根本沒幾個過路人，每家每戶都是緊關著門窗，也沒幾個出來見人的。
張珩越看越奇怪，心裏的懷疑越來越深，再次望向知府時，眼裏已經帶上了打量的眼神。
知府被這盯得有些心虛，但又想想自己好歹是知府，這一帶他做主，就算是這是將軍，在他的地盤又能耐他何？
這越想越覺得自己特厲害，知府看著張珩的眼神也帶了一絲不屑，但是總歸還是有點腦子的，沒有直接頂撞張珩。
“特色的都上一遍吧。”
張珩淡淡的開口，自己原本來這就是為了查一查軍餉減少的問題，如今有了點苗頭，那張珩肯定是得抓著這點苗頭順著這苗頭查清事情的真相。
在店小二走了之後，張珩點點桌子，笑著對知府說。
“你看，這桌子可有什麽特征？”
知府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張珩，“不就是四條腿兒，一張面兒嗎，有什麽可稀奇的？”
知府語氣略帶不屑，目光僅看了一眼這桌子，很快便移開了目光。
“對，沒錯。但是有了這四條腿兒，這面才能安穩的放著，如果沒了這四條腿，那麽這面也就是一塊平淡無奇的木板。”
張珩話說一半，看著知府的表情，沒有禮物說下去，他想知府既然是知府，那至少會有點頭腦的吧，不可能會聽不懂這其中的意思。
知府面色變了變，看著張珩的眼神也變了變。臉上立馬掛著狗腿的笑容，裝傻充楞的說。
“是這樣的，可要是沒了這面，腿也沒什麽用了。”
張珩輕笑，“這這麽一回事，有了腿這面才有意義，可是腿沒了面也沒了意義，我想知府大人也不會不懂吧？”
知府面色一僵，隨即笑道：
“是是是，大人所言極是。”
張珩盯著知府，“我聽說最近軍餉到這兒少了些，不知知府可知是怎麽一回事？”
“這……臣也不知，軍餉此等重要的東西，臣當然是好生保管了。”
“當真？”
張珩手裏拿著茶杯，食指輕輕的摩挲著，讓人看不清臉色。
“當真當真。”
“知府大人，菜到了。”
店小二很及時的出現，解決了場面的僵持，在端上菜之後，張珩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敲敲茶杯。
“最好是這樣。”
簡單的解決了溫飽之後，藍音還是覺得心裏不安，剛才老人被推倒的那一幕在她心裏一直是不舒服，吃完飯之後，他便叫店小二打包了這些剩菜。
還好她和張珩吃的不多，而知府在來之前就吃了，剩下的差不多都是沒怎麽動過的食物。
藍音問了店小二貧民區在哪之後，便帶著張珩拿著剩菜來到了這裏。
這裏是一個小亭子，所有人都坐在地上，有的誰在亭子裏面，不過睡在亭子裏面的大多都是婦女和小孩。
當這些人看到張珩和藍音光鮮亮麗的走過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防備，幾個比較強壯的中年男人最先站起來。
“稅錢不是已經收過了嗎，你們政府還想要什麽？！”
其中有一個比較偏激，看著張珩跟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恨不得上去揍張珩一頓。
藍音看看那些人，無奈的站出來。
“我們是來給大家送吃的的，不是收稅……”
藍音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個嫩嫩的聲音。
“娘，我餓……”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亭子裏穿出來，藍音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只胖嘟嘟的小手。
心裏不禁又軟了幾分，聲音也隨著溫柔了許多。
“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朝廷派來查軍餉的問題，見這裏民不聊生，想給大家送點吃的。”
說著藍音把飯菜拿出來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沖著那些人笑了笑。
“我們沒有什麽惡意，要想害你們，那還不如直接叫官兵來。”
這話說的有幾分道理，有的人膽子比較大，直接上來就吃，後面的人見有人吃了，也跟著吃。
看著這場面，藍音更是心疼這些無辜的老百姓，被那知府害得流離失所，藍音覺得除了那知府，估計也不會有第二個比他心狠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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