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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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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飛3

梓煬的聲音傳來,未回頭,腰間便多了一只占有性的手臂。

“你應酬完啦?”她仰頭看他。

“你呀,怎麽叫我省得了心。”

她嘻嘻一笑,吐吐舌,小手招了招,他便聽話地傾耳俯身。

他們就這麽當著眾儒生的面,明送秋波,又悄聲耳語,極盡暧昧之能事。

當下讓一幹子蠢蠢欲動的少年芳心碎了一地,才道是名花早有主,且這主兒亦非凡俗之子。

這廂以同來了神,推開發楞的小子們,上前想編派一幹人等的不是。

梓煬率先發了話,朝諸儒生一揖,道,“內子讓各位見笑了,她甚少出門,得罪之處還請各位海涵。”

什麽內子?她才滿十三耶,怎麽突然就成了他的老婆,這便宜可占大了。

袖下的小手用力掐了大手一把,他滿臉春風得意地笑,大手一反便包住小手動彈不得。

寒暄介紹問候完,少年儒生們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佑堂拍拍掌錄的肩,笑道,“掌錄,該不是你動了春心?平素可不見你對哪個姑娘主動啊!”

“呵呵,非也。只是好奇罷了!此女美則美矣,只是稍嫌稚幼了些。”

“可若再托些年歲,那必是……”

“佑堂,你怎麽說掌錄動心。我看是你又想風流了吧!”有人附議。

“哈哈哈,是呀!佑堂才是來者不拒。”

“可是,此姝非爾等可宵想半分的人物。”那名喚曉傑的少年開了口。

所有人都投來疑惑的目光,他僅淡然一笑,彎月般的眉眸藏著幽幽的一絲神秘味。

“六殿下心心念念帶在身邊的女子,你們以為會是誰?”

“難道,那傳言中,烏孜國第一美人西夏子霏公主?”

美人的身份一被道出,悄然悉語聲紛傳了出去,正給青衣小奴聽了去,小奴延頸又細聽了一陣,才轉進一條小路,上了二樓的一間雅房。

“主子,六殿下來了。”

窗前紗簾後的黑檀圓桌上,兩個對弈之人棋殺正酣。

正備落指的玉袖頓在了空中,小奴便聽那人道,“知道了。下去吧!”

小奴剛退,他對面的人擡起一雙驚艷絕色的眸子,看向落下的黑子。

“此局,彤希又輸了。”

玉袖連龍追金雲,在空中輕輕一拂,以指挑開了窗邊的紗幔,月眸穿過樓下漸起喧聲的中庭橋園,落在右斜方的小樓上。

“彤希,今日可有你的節目?”

被喚彤希的人隨之起身,頎俊的身姿只比身前的金貴之人矮了半個頭,一頭茶色流瀑隨性披散於身後,深艷的眸子挑著一分介乎兩性之間的神秘瑰麗。

“王爺難得一來,偏巧今日未排我的節目。如果王爺想看,我現去安排。”

“不用了。吩咐下去,不要讓人再接近那棟樓。”

彤希起身看了一眼,即退身下了樓。

僅此一刻時間,樓下的詩畫薈舉已經拉開堂鑼,掀鼓而啟。

題詩比畫,香墨飛彩,妖嬈的舞伶歌姬娛興其間,才子們為博佳人一笑,自然傾盡腹中墨水,好不熱鬧。

但瞧了半天的子霏,開始後悔。

她的主要興趣是繪畫,可偏偏一經剛才的事,梓煬便不準她下樓,只有遠遠地瞧著。就是距離不遠,可她……偏偏在三年無人約束的繪畫生活中,成了近視眼。

嘆,嘆,嘆。

“梓煬,你叫人家這麽遠,怎麽賞畫啊?”

“沒關系,待他們賞完了,我叫人全部拿上來,你慢慢品味。這會兒,先聽聽他們的詩詞歌賦也好熏陶熏陶你的靈感。”他彈了她腦門一計,杏眸中閃過一抹揶揄。

“唉,你知道人家不善詩詞的。”

“唉,現在你知道其實詩畫薈也不過如此了!”

她突然轉臉嬌笑一聲,“哼,你別想哄我立刻回去。我覺得,”目光轉向樓下,被鮮花翠紗環飾的高臺,一個長袖舞者正展臂飛身,場下叫好聲不斷,“這裏的美人兒,也很值得一賞。”

遂倚了上去,拿著小手指,壞壞地在人家胸口亂畫圈。

“梓煬乖乖,叫幾個美人兒上來玩玩吧!”

砰咚一聲,額頭又給敲了一記,面紗被扯掉。

“子霏,”俊臉近乎咫尺,灼熱的氣息全噴在了她臉上,表情一等一的嚴肅,“不要玩火。”

“梓……梓煬……”壓力……好大。

驚愕的小臉倏地緋艷一片,半掛的身子微微一動,便覺著小**下正有某物興奮地帖動。想退開身子,為時已晚。腰後的手掌熱力四射,轉而用力將她整個壓進了懷裏,嵌得更深。

“啊,放開人家。色狼!”她仰後身子,伸手將俊臉上的火熱眸子捂住。“你欺負人!人家還這麽小。”

“呵呵呵,子霏還記得自己小麽。那你剛才在做什麽?”

他松開了手,扒下壓在眼上的小手。容色又恢覆了一慣的溫柔和煦。

她故做無知,眼神卻飄忽不定,“剛才,剛才我有做什麽嗎?人家明明什麽都沒做呢!”

“你這小妖精……”

他伸手撈回頑劣的小腦袋,俯臉直接壓上那張狡辯的唇兒,玉齒相扣,唇舌相纏,紊亂的呼吸聲滑落了相纏的綿綿青絲。

他的手五指扣上她的小手,牽引著放到了自己胸口。

相嵌的身體中,砰動一雙相合的靈魂。

他在她唇邊輕輕吟出那三個字,柔情繾綣,分分不夠,亦從不吝惜胸中悸動愛意,一遍又一遍,要將那三個字深深刻在她靈魂的心板上。

“三年了,怎麽我覺得我的子霏,還是不夠大呢?”

“宮裏秀女很多都是十三四歲進宮的嘛!也沒見你老爸嫌她們小了。”

他低低笑起來,她突覺胸口有異,低頭一看,原來他的另一只瓜子正穩穩地覆在她左胸脯上。

一股心火,倏地竄上腦門,捂熱了她的整顆腦袋。

她用力扒下那只惡劣的大手,抱著襟口,直往後退到了雕欄玉柱上。

“你……你你你,你這個色狼,你……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子的啊?天哪,到底是誰汙染了你純潔的思想?”腦子迅速轉動著,一下跳出個人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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