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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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終於回到了城裏。趙東江自然是要回趙家的。他現在升到了S級，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丟失了幾年的記憶根本不影響什麽，這不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更清楚他們趙家人的態度。
原本趙東江想要把楊耀輝也帶走。但是被宣寧拒絕了。意思是他要把楊耀輝送到楊寶兒那邊，至於楊寶兒管不管他，那就在兩可之間了。
回到京城之後，羅錦麟和宣寧先帶著楊耀輝去買衣服。在宣寧幫忙楊耀輝挑選衣服的時候，羅錦麟給五叔打了個電話。聽他說完這幾日的調查結果。舒了口氣。“現在他們倆都失憶了。不會有這些時間的記憶。所以發生了什麽也不會被人提起。”
羅鵬聽後也略微安了心：“這樣也可好。重要他們日後可以好好過日子，不要再作死，那就不會有麻煩。我也會繼續找人留心。”
羅錦麟嘆了口氣：“多謝五叔。辛苦您了。”
羅鵬笑了：“自家爺們兒你這是謝什麽呢。不過趙家那群瘋子也是很難纏的。小寧讓趙東江升級了，難保趙家其他人不也想求著幫忙。哪怕有一線希望他們都不會放過的。不能讓他們打突破藥劑的主意。”
其實這也是羅錦麟最厭惡的一點。“那就只能過後再看趙家的動作了。也許這個趙東江能有些用處。”
羅鵬也對此無可奈何：“等等看吧。其實這幾日看趙家的資料，能有趙東江這樣有進階希望的也沒兩三個。估計不會太煩躁的。”
掛斷電話。那邊衣服也挑好了。楊耀輝模樣其實很好，這會兒腦子裏一片空白，人自然顯得很是幹凈，沒有眼中的邪念和多年來的戾氣，的確是比以前順眼了那麽一點點。“買完了？”
宣寧點頭：“恩。我說多買幾件。他不願意。”
楊耀輝有些尷尬：“我方才看了一下存款，不是太多……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也不知道以前是靠什麽賺錢的。還是要節約一點兒的。”
宣寧笑道：“我說了我送給你。”
楊耀輝搖頭：“不用。你們能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昨天你們說的事，我雖然不記得，但是應該是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還能這麽幫助我。我哪兒能要你破費。”
沒想到楊耀輝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羅錦麟都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起來。“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多說了。那我們帶你去找你妹妹。希望他沒有生你的氣。”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當他們到了楊寶兒家之後，楊寶兒聽到楊耀輝失憶了。她猶豫了片刻，答應了要照顧楊耀輝的事。但是她非要拉著宣寧下樓去一趟超市。宣寧知道她有話要說，所以跟著下了樓。
找了個沒人的小涼亭，楊寶兒坐下來。“二哥，你真的相信大哥失憶了嗎？”
如果只是別人帶回來楊耀輝說他失憶了，那宣寧肯定不信。但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把他的記憶給清除了。他當然不懷疑。“我用精神力給他做過檢查，這是真的。”
楊寶兒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又黯了下去。“其實他能忘記以前的事也挺好的。就怕他將來再想起來。”
宣寧坐到一邊。“你希望他失憶？”
楊寶兒點頭：“是啊。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他能失去記憶，重新做一個好哥哥。我當然希望我還有親人。其實我更希望可以跟二哥你好好相處。但是我也知道，以前的傷害太深了。我也是受到過那些傷害之後，才知道當初我們做的有多離譜。可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其實自從上一次跟楊寶兒接觸之後，他就發現了這個姑娘的改變。不過也是，被親媽出賣的女兒，看過了外面的人情冷暖，自然也就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心酸和痛苦。哪怕他不能對楊寧曾經的生活感同身受，但至少沒有把自己的遭遇歸咎在楊寧身上。對宣寧來說，就已經少了許多麻煩了。
“其實你有什麽事，只要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可以找我幫忙。”最終宣寧還是說了這樣的話。
楊寶兒卻笑著回答：“不用了。老老實實過日子，小老百姓哪兒有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
聽她這麽說，宣寧也不會多說什麽就是了。“那你最近在做什麽工作？薪水待遇還好嗎？”
楊寶兒點頭：“我現在在一家律師行做的文秘。也有繼續用晚上修讀法律。我想將來做律師。”
這倒是讓宣寧沒有想到。“你之前的專業跟這個可差距很大啊。為什麽想做律師？”
楊寶兒想了一下，才回答：“大概是想讓自己學會管束自己吧。以前被我媽教的太沒有是非觀念了，以後要想好好活著，就得學會讓自己少犯錯。”說到這裏，她又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不過其實最關鍵的是，我之前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騷擾，是一個律師替我解了圍。我現在就在他的律師行打工。以我的水平來說，薪水也不低。”
宣寧雖然很想問，是不是楊寶兒喜歡上那個律師了。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也沒有那個必要多做。可是想起以前米菲的所作所為，宣寧還是叮囑了一句：“一定要看清人。不光是才華，還有家庭。”
楊寶兒笑了：“嗯。多謝二哥提醒。我知道的。那律師還未婚，我會努力的。最低限度，日後我也不會做我媽做過的事情。同一種災難，我不會想經歷第二次。”
不管楊耀輝和楊寶兒怎麽說不需要，但宣寧還是給他們留了一些錢。之後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就此不再過問，最低限度他們要保證楊耀輝的失憶不會帶來更多麻煩的後果。
回去的路上，宣寧很疲勞的窩在了車後座上。“感覺這幾天過得很不真實。”
羅錦麟很能理解宣寧的想法：“不用擔心。即便還有人聽說過你的身世，也不會相信的。”
宣寧苦笑了一下：“這只是其一。本來就算是楊耀輝親自去跟人說，也沒有人會相信。但被說穿的感覺還是很糟糕的。主要是這幾天發生的事莫名其妙，突然之間楊耀輝猜中了事情的真相。又找了這麽個趙東江。那到底是誰洩露了精神力突破藥劑還存在的事呢？楊家還有其他人？還是研究中心區有人向外洩露了消息？可是即便有人洩露消息，楊耀輝又是怎麽跟知道消息的人聯絡上的呢？我覺得這真是很難讓人理解了。”
羅錦麟聽宣寧這麽說，也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還是要調查一下是誰走露了消息。”
宣寧嘆了口氣：“是啊。所以我覺得還不如坦白。算了，先不研究這個。回去跟爺爺和爸媽商量一下。也許他們有辦法不驚動上面就查清楚這件事。我也可以去中心那邊看個究竟，畢竟我是顧問。也是第一批最重要的研究人員。他們沒有理由不讓我進去。”
羅錦麟點頭：“這樣也好。先一步步來吧。萬一就是楊耀輝蒙騙趙東海的猜測，那就不用弄到人盡皆知了。
可是這件事卻遠沒有他們這會兒想的這麽樂觀。羅榮聽完這幾日他們的具體經過之後，立刻就要求他們向上面直接匯報。“與其擔心將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被人發現，不好收場。不如一開始就坦白。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現成的理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可是爺爺，小寧是簽過協議的。他不能隨便使用精神力控制。更何況他還清除了兩個人的記憶。”
羅榮看著羅錦麟：“那麽你考慮一下，將來如果被人揭發了這件事之後，又是什麽後果？”
如果是那樣，判刑是妥妥的。或許還會對宣寧的精神力進行束縛性的懲罰。那不是宣寧可以承受，也不是羅錦麟能接受的。“好吧，我其實也知道這件事萬一被揭發的嚴重性。”
“所以你只是在賭不被人揭發的幾率是嗎？”羅榮非常不滿意孫子在這件事上的處理態度。“錦麟，你不能因為事情發生在你們自己身上就心存僥幸。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絕對的。沒有廢掉大腦的清除記憶，能保證百分百不可以恢覆嗎？”
宣寧沒詞了。這個他不能給出肯定的答覆。所以他只能搖了頭：“那爺爺，我現在去自首的話，能有什麽處罰？”
羅榮思考了一下：“你現在是為了保護住國家軍事機密所以才出此下策，雖然不能完全免責，但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懲罰。但從此以後，你想要離開軍部的希望是沒有了。這是你的把柄，也使我們羅家的把柄。”
宣寧皺了眉頭。這個比讓他被關一陣子還要悲催。但無論如何，爺爺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還是現在就去吧。這事兒宜早不宜遲。”
羅榮點頭：“對。我跟著你們一起。態度還是很重要的。關鍵是軍事禁區的國家軍事機密怎麽會被外面的人知道。這件事可是太危險了。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於是爺孫三人也沒在家裏吃頓飯，就直接奔了軍部。好在羅家本身也是在軍事管轄區之內，要去中心區也不是太遠。
而這件事能知道的人都不多。所以他們是先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再將所有知道精神力控制師真正能力和知道精神力突破藥劑實驗還在繼續的人都叫了過來。其中就包括了胡彪。
胡彪就在軍部，所以沒用半個小時就過來了。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他先拍了胸脯：“這事兒你們沒做錯。我站在你們這邊。什麽懲罰。沒有的事兒。你們這還是立功了呢。”
宣寧哭笑不得：“胡爺爺，您就別安慰我了。其實沒事兒。我都理解的。雖然是無奈之舉，可我畢竟是違背了約定。”
“你要是不違背約定，那就說不定就被捅出去了。這事兒到了老百姓嘴裏，就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麽樣了。老羅，這事兒你不能為了避嫌就不開口。小寧和錦麟就沒做錯。”
羅榮點頭：“這一次我不會避嫌的。而且想避也不行。與其日後也要被人拿來做把柄當由頭，不如我從一開始就站穩了。”
胡彪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放心吧。這群老家夥雖然各有一肚子彎彎繞兒，但什麽才是最有利的，他們還是一清二楚的。小寧和錦麟是不可或缺的，他們知道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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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回到了城裏。趙東江自然是要回趙家的。他現在升到了S級，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丟失了幾年的記憶根本不影響什麽，這不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更清楚他們趙家人的態度。
原本趙東江想要把楊耀輝也帶走。但是被宣寧拒絕了。意思是他要把楊耀輝送到楊寶兒那邊，至於楊寶兒管不管他，那就在兩可之間了。
回到京城之後，羅錦麟和宣寧先帶著楊耀輝去買衣服。在宣寧幫忙楊耀輝挑選衣服的時候，羅錦麟給五叔打了個電話。聽他說完這幾日的調查結果。舒了口氣。“現在他們倆都失憶了。不會有這些時間的記憶。所以發生了什麽也不會被人提起。”
羅鵬聽後也略微安了心：“這樣也可好。重要他們日後可以好好過日子，不要再作死，那就不會有麻煩。我也會繼續找人留心。”
羅錦麟嘆了口氣：“多謝五叔。辛苦您了。”
羅鵬笑了：“自家爺們兒你這是謝什麽呢。不過趙家那群瘋子也是很難纏的。小寧讓趙東江升級了，難保趙家其他人不也想求著幫忙。哪怕有一線希望他們都不會放過的。不能讓他們打突破藥劑的主意。”
其實這也是羅錦麟最厭惡的一點。“那就只能過後再看趙家的動作了。也許這個趙東江能有些用處。”
羅鵬也對此無可奈何：“等等看吧。其實這幾日看趙家的資料，能有趙東江這樣有進階希望的也沒兩三個。估計不會太煩躁的。”
掛斷電話。那邊衣服也挑好了。楊耀輝模樣其實很好，這會兒腦子裏一片空白，人自然顯得很是幹凈，沒有眼中的邪念和多年來的戾氣，的確是比以前順眼了那麽一點點。“買完了？”
宣寧點頭：“恩。我說多買幾件。他不願意。”
楊耀輝有些尷尬：“我方才看了一下存款，不是太多……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也不知道以前是靠什麽賺錢的。還是要節約一點兒的。”
宣寧笑道：“我說了我送給你。”
楊耀輝搖頭：“不用。你們能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昨天你們說的事，我雖然不記得，但是應該是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還能這麽幫助我。我哪兒能要你破費。”
沒想到楊耀輝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羅錦麟都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起來。“既然你堅持。我也不多說了。那我們帶你去找你妹妹。希望他沒有生你的氣。”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當他們到了楊寶兒家之後，楊寶兒聽到楊耀輝失憶了。她猶豫了片刻，答應了要照顧楊耀輝的事。但是她非要拉著宣寧下樓去一趟超市。宣寧知道她有話要說，所以跟著下了樓。
找了個沒人的小涼亭，楊寶兒坐下來。“二哥，你真的相信大哥失憶了嗎？”
如果只是別人帶回來楊耀輝說他失憶了，那宣寧肯定不信。但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把他的記憶給清除了。他當然不懷疑。“我用精神力給他做過檢查，這是真的。”
楊寶兒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又黯了下去。“其實他能忘記以前的事也挺好的。就怕他將來再想起來。”
宣寧坐到一邊。“你希望他失憶？”
楊寶兒點頭：“是啊。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他能失去記憶，重新做一個好哥哥。我當然希望我還有親人。其實我更希望可以跟二哥你好好相處。但是我也知道，以前的傷害太深了。我也是受到過那些傷害之後，才知道當初我們做的有多離譜。可是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其實自從上一次跟楊寶兒接觸之後，他就發現了這個姑娘的改變。不過也是，被親媽出賣的女兒，看過了外面的人情冷暖，自然也就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心酸和痛苦。哪怕他不能對楊寧曾經的生活感同身受，但至少沒有把自己的遭遇歸咎在楊寧身上。對宣寧來說，就已經少了許多麻煩了。
“其實你有什麽事，只要在合理的範圍之內。可以找我幫忙。”最終宣寧還是說了這樣的話。
楊寶兒卻笑著回答：“不用了。老老實實過日子，小老百姓哪兒有什麽生死攸關的大事。”
聽她這麽說，宣寧也不會多說什麽就是了。“那你最近在做什麽工作？薪水待遇還好嗎？”
楊寶兒點頭：“我現在在一家律師行做的文秘。也有繼續用晚上修讀法律。我想將來做律師。”
這倒是讓宣寧沒有想到。“你之前的專業跟這個可差距很大啊。為什麽想做律師？”
楊寶兒想了一下，才回答：“大概是想讓自己學會管束自己吧。以前被我媽教的太沒有是非觀念了，以後要想好好活著，就得學會讓自己少犯錯。”說到這裏，她又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不過其實最關鍵的是，我之前被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騷擾，是一個律師替我解了圍。我現在就在他的律師行打工。以我的水平來說，薪水也不低。”
宣寧雖然很想問，是不是楊寶兒喜歡上那個律師了。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也沒有那個必要多做。可是想起以前米菲的所作所為，宣寧還是叮囑了一句：“一定要看清人。不光是才華，還有家庭。”
楊寶兒笑了：“嗯。多謝二哥提醒。我知道的。那律師還未婚，我會努力的。最低限度，日後我也不會做我媽做過的事情。同一種災難，我不會想經歷第二次。”
不管楊耀輝和楊寶兒怎麽說不需要，但宣寧還是給他們留了一些錢。之後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就此不再過問，最低限度他們要保證楊耀輝的失憶不會帶來更多麻煩的後果。
回去的路上，宣寧很疲勞的窩在了車後座上。“感覺這幾天過得很不真實。”
羅錦麟很能理解宣寧的想法：“不用擔心。即便還有人聽說過你的身世，也不會相信的。”
宣寧苦笑了一下：“這只是其一。本來就算是楊耀輝親自去跟人說，也沒有人會相信。但被說穿的感覺還是很糟糕的。主要是這幾天發生的事莫名其妙，突然之間楊耀輝猜中了事情的真相。又找了這麽個趙東江。那到底是誰洩露了精神力突破藥劑還存在的事呢？楊家還有其他人？還是研究中心區有人向外洩露了消息？可是即便有人洩露消息，楊耀輝又是怎麽跟知道消息的人聯絡上的呢？我覺得這真是很難讓人理解了。”
羅錦麟聽宣寧這麽說，也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還是要調查一下是誰走露了消息。”
宣寧嘆了口氣：“是啊。所以我覺得還不如坦白。算了，先不研究這個。回去跟爺爺和爸媽商量一下。也許他們有辦法不驚動上面就查清楚這件事。我也可以去中心那邊看個究竟，畢竟我是顧問。也是第一批最重要的研究人員。他們沒有理由不讓我進去。”
羅錦麟點頭：“這樣也好。先一步步來吧。萬一就是楊耀輝蒙騙趙東海的猜測，那就不用弄到人盡皆知了。
可是這件事卻遠沒有他們這會兒想的這麽樂觀。羅榮聽完這幾日他們的具體經過之後，立刻就要求他們向上面直接匯報。“與其擔心將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被人發現，不好收場。不如一開始就坦白。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現成的理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可是爺爺，小寧是簽過協議的。他不能隨便使用精神力控制。更何況他還清除了兩個人的記憶。”
羅榮看著羅錦麟：“那麽你考慮一下，將來如果被人揭發了這件事之後，又是什麽後果？”
如果是那樣，判刑是妥妥的。或許還會對宣寧的精神力進行束縛性的懲罰。那不是宣寧可以承受，也不是羅錦麟能接受的。“好吧，我其實也知道這件事萬一被揭發的嚴重性。”
“所以你只是在賭不被人揭發的幾率是嗎？”羅榮非常不滿意孫子在這件事上的處理態度。“錦麟，你不能因為事情發生在你們自己身上就心存僥幸。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絕對的。沒有廢掉大腦的清除記憶，能保證百分百不可以恢覆嗎？”
宣寧沒詞了。這個他不能給出肯定的答覆。所以他只能搖了頭：“那爺爺，我現在去自首的話，能有什麽處罰？”
羅榮思考了一下：“你現在是為了保護住國家軍事機密所以才出此下策，雖然不能完全免責，但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懲罰。但從此以後，你想要離開軍部的希望是沒有了。這是你的把柄，也使我們羅家的把柄。”
宣寧皺了眉頭。這個比讓他被關一陣子還要悲催。但無論如何，爺爺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還是現在就去吧。這事兒宜早不宜遲。”
羅榮點頭：“對。我跟著你們一起。態度還是很重要的。關鍵是軍事禁區的國家軍事機密怎麽會被外面的人知道。這件事可是太危險了。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於是爺孫三人也沒在家裏吃頓飯，就直接奔了軍部。好在羅家本身也是在軍事管轄區之內，要去中心區也不是太遠。
而這件事能知道的人都不多。所以他們是先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再將所有知道精神力控制師真正能力和知道精神力突破藥劑實驗還在繼續的人都叫了過來。其中就包括了胡彪。
胡彪就在軍部，所以沒用半個小時就過來了。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他先拍了胸脯：“這事兒你們沒做錯。我站在你們這邊。什麽懲罰。沒有的事兒。你們這還是立功了呢。”
宣寧哭笑不得：“胡爺爺，您就別安慰我了。其實沒事兒。我都理解的。雖然是無奈之舉，可我畢竟是違背了約定。”
“你要是不違背約定，那就說不定就被捅出去了。這事兒到了老百姓嘴裏，就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麽樣了。老羅，這事兒你不能為了避嫌就不開口。小寧和錦麟就沒做錯。”
羅榮點頭：“這一次我不會避嫌的。而且想避也不行。與其日後也要被人拿來做把柄當由頭，不如我從一開始就站穩了。”
胡彪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放心吧。這群老家夥雖然各有一肚子彎彎繞兒，但什麽才是最有利的，他們還是一清二楚的。小寧和錦麟是不可或缺的，他們知道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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