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我想要更多的快樂

簡季白過來肯定是有事情, 奚漫胡亂挽了下頭發,強作鎮定:“你們聊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不用, 你在這兒剛好。”簡季白關上門過來,“有事跟你們倆說。”

簡季白掃了眼腕上的時間, 對簡灼白道, “我和你嫂子決定明天一早的飛機出國。”

簡灼白楞了下:“不是周日晚上的機票?”

明天才周五。

簡季白道:“最近那邊有國際芭蕾演出, 早點過去剛好趕得上。我們明早天不亮就走了, 家裏的保姆會送甜甜去幼兒園, 明天下午你記得去幼兒園接她放學。”

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簡灼白還以為他有什麽大事,原來是要提前去過二人世界。

順便給他和他老婆中間塞個小拖油瓶。

“小寶呢?”簡灼白問。

簡季白:“我正準備和你嫂子去一趟安芩, 提前把他送去舅舅家。”

他又看向奚漫,“甜甜從明天開始就要麻煩你們了。”

奚漫忙笑道:“哥您太客氣了,應該的。”

又說了幾句, 簡季白還要去安芩, 匆匆走了。

辦公室門關上, 簡灼白又拉著奚漫往自己腿上坐。

有了剛才的那一幕,奚漫不敢再跟他親密, 趕緊把人推開:“我們還是先工作吧。”

她拿起桌上的資料, 跟他聊項目上的事。

晚上奚漫和簡灼白下班的比較早。

明晚開始甜甜要住過來,奚漫拉著簡灼白去商場置備了一些小朋友的用具。

奚漫和簡灼白商量著, 把樓上簡灼白之前住的那間臥室收拾出來。

反正簡灼白以後大概也不會回去自己住了, 裏面剛好空著, 又和兩人如今住的房間是隔壁, 甜甜住進去更方便照顧。

晚飯後, 簡灼白要開一個視頻會議, 去了書房,奚漫把給甜甜置備的東西拿去樓上。

這還是奚漫第一次進隔壁,意料之中的,比她住的那間要小一些。

她早就猜到,當初搬過來,簡灼白很可能把主臥給了她,如今親眼看到,心底還是一暖。

他當時默默安排這一切,卻只字不提,肯定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怕她知道以後會不自在。

他永遠都是這樣,看起來大大咧咧,做起事來卻格外細致。

次臥的門開著,張姨在門口敲了敲:“太太,我來收拾吧。”

她走進來,麻利地鋪床,奚漫過去幫她,把床單被罩換成粉色的草莓圖案,又在床上放了幾個毛絨公仔。

桌上也重新收拾了一下,擺一些小玩意兒,看起來像個兒童房。

兩人做完這些,張姨看著室內的布局,閑話家常一般地問奚漫:“太太準備的這麽用心,您一定很喜歡孩子吧?”

奚漫楞了下,笑道:“是挺喜歡的,小孩子都很單純。”

張姨道:“您和先生也可以考慮要一個,你們兩個都好看,將來的孩子肯定也出色。”

奚漫還沒想過孩子的問題,被張姨一說,登時想起簡灼白那張臉。

同學這麽多年,簡灼白小時候長什麽樣她也是見過的,這個男人確實是從小帥到大,擁有完美的基因。

如果他們有一個孩子,應該會跟他神似。

思緒越飄越遠,奚漫趕緊拉回來:“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先考慮事業。”

她答應了簡灼白,三年內要為簡馳集團創造足夠多的利益,一定得好好幹。

而且最近跟著簡灼白做項目,她從他那裏學到了很多,幹勁十足。

她確實喜歡孩子,但她和簡灼白的進展已經很快了,目前還沒那麽著急考慮生育問題。

何況她和簡灼白到現在連夫妻生活還沒有呢。

明明晚上抱著她時,她能感覺到他想要,偏偏要強忍著。

張姨不知道奚漫心裏在想什麽,聽到這話,讚同地附和道:“你和先生才剛結婚,確實不用著急,可以再多感受感受二人世界,不然將來有了孩子,很難再有說走就走的旅行了。”

奚漫想到簡季白和慕俞晚,點頭:“哥和嫂子也很久沒單獨出去過了,這次要不是出國參加朋友的婚禮,恐怕也沒這個機會。”

張姨:“說的是呢。”

又聊了幾句,張姨去了樓下。

簡灼白還在書房忙碌,奚漫回臥室洗了個澡,穿著睡袍在辦公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時間還早,她打算再寫一會兒項目方案。

簡灼白是半個小時後回來的,見她在忙,便沒打攪,自己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洗完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她托腮對著電腦上的文檔沈思著什麽,時而有了思路,她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

桌上臺燈暖色的光映著她細膩的臉頰,看起來乖靜又溫柔,眼神裏卻透著股堅韌的勁兒。

簡灼白走過去:“要不要給你騰一間書房出來?總在臥室裏工作不方便。”

奚漫想了想,道:“不用那麽麻煩,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咱們臥室這麽大,這個位置辦公正合適。而且晚上忙完就能直接睡,很方便。至於星期天,我可以去你的書房跟你一起呀,還方便討論工作呢。”

簡灼白眼底染上笑。

他們兩個共用一張書房也好,回頭他再挑選一個大點的雙人書桌。

站在她身後,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簡灼白俯身過來,下巴抵在她的肩頭。

她身上的睡裙松松垮垮,他這個角度,剛好能順著微微敞開的領口看到裏面。

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他低聲道:“不早了,明天再寫。”

奚漫看看時間,還不想休息:“才十一點,早著呢,太早躺著我也睡不著。”

“睡不著可以做別的事。”

奚漫又敲了一串文字,她心思還在工作上,說話沒過大腦:“每次親一會兒就睡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晚點吧,反正除了親你也沒別的事要做。”

話剛說完,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思緒瞬間從工作中抽離,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怎麽把這幾天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這話聽上去,好像她很著急跟他發生那種關系,他卻一直沒這想法,所以在抱怨一樣。

她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想表達,反正不是做那種事,不需要很長時間,她可以再工作一會兒……

身後的男人突然沒了動靜,奚漫脊背微微僵硬著,試著轉頭去看對方的表情。

簡灼白目光幽沈,正意味深長地盯著她:“你剛剛的話,解釋一下?”

奚漫:“……”

空氣凝滯了幾秒,簡灼白倏地牽唇一笑,眼底恍然大悟:“原來單純的接吻已經滿足不了你了?”

奚漫:“……”

她就知道,他肯定會這麽誤解。

看這狗男人逐漸孔雀開屏的得意神色,她如果再不說點什麽,他恐怕要揪著這件事不放。

奚漫決定反擊。

不就是比誰臉皮厚嗎,她才不怕他。

奚漫平靜地看著他:“既然聊起來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簡灼白笑意不減:“你問。”

奚漫道:“你是第一次,所以是不是沒經驗?”

“嗯?”簡灼白上揚的嘴角僵住,眉頭擰了下,有點沒聽明白,“什麽意思?”

奚漫抿了下唇,慢吞吞道:“是這樣的,我每天晚上都看你反應挺大的,但你卻不敢做什麽……”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分析,”奚漫擡眸與他對視,“我覺得你應該是沒經驗,不會弄,害怕丟人。”

簡灼白:“?”

奚漫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徹底凝固了下來。

簡灼白盯著她那張什麽都敢說的嘴,眼底浮出一絲危險:“我不會?”

奚漫看著他沈下來的目光,忽然開始後悔了。

她本來是想把話題引到他身上,讓他沒心情再笑話她,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萬一被激怒了,急於證明自己怎麽辦?

她可不想被粗暴地對待。

奚漫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撫:“我只是根據事實做出的一點猜測,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你先去睡吧,我再工作一個小時。”

說完她淡定地轉過身去,對著筆記本,假裝自己在認真工作。

下一瞬,男人的手放在鼠標上,幫她保存文檔,緊接著筆記本合上。

奚漫誒了一聲,還沒在說什麽,人直接被他打橫抱起,三兩步扔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凹下去一大塊,奚漫驚覺不妙,嚇得急忙伸手去扯被子,試圖保護自己。

然而被子在她身下壓著,她拽了幾下沒拽出來,可憐兮兮地看著單手解著扣子的男人,開始示弱:“老公,我錯了。”

簡灼白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欺身上前,扣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吻住了她的唇。

奚漫慌亂地推他,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她被絕對壓制,根本推不開。

男人的吻帶著懲罰的粗獷,奚漫的唇瓣被他吮得發疼,她不滿地哼唧出聲,用拳頭捶他的肩膀。

簡灼白終於溫和下來,卻不肯放開她,而是撬開齒關,更深一步地攫取和掠奪。

奚漫的呼吸和節奏完全被他掌控,最後認命地由著他,身體一點點軟下來,主動攀上他的脖子,與他纏綿。

一吻結束,奚漫偏頭喘著氣,胸口不斷地上下起伏。

簡灼白低頭看著她微張的唇瓣,語調懶洋洋的:“你這張嘴,就該用力咬一口,讓你知道疼,你才知道什麽話該說。”

奚漫踢他一腳:“只許你逗我,不許我說你不行?”

“當然不能說我不行。”簡灼白拭去她唇上的水痕,“我要是不行,你會失去很多快樂。”

他吮了下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所以,你男人很行。”

奚漫切了聲,偏過頭去不理他。

簡灼白挑眉:“不相信?”

奚漫小聲咕噥:“嘴皮子確實很行,至於別的,也就那樣吧。”

簡灼白笑的不懷好意:“我嘴行不行,你試過?”

奚漫:“?”

還沒想明白他的話,簡灼白猛地掀開被子,把兩人罩住,自己直接連頭鉆了進去。

意識到他要幹什麽,奚漫紅了臉,無比羞恥地道:“簡灼白,你快起開!”

男人強勢按住她的腿:“別動。”

奚漫抓起枕頭把臉埋進去,無地自容。

——

今夜的天氣很好,月色皎潔,微風吹拂著外面的樹枝,後院裏種著的幾株薔薇在燈光下輕輕搖曳,襯得格外明媚動人。

奚漫被簡灼白剛才的行為驚到,翻過身去不理他,耳根到現在還是熱的。

簡灼白從後面擁住她,視線落在她的耳垂,想起她剛才眼底迷離的神色,嘴角勾了勾:“看來如你所說,我嘴皮子確實還行。”

奚漫用肩膀撞了他兩下,讓他閉嘴。

簡灼白卻把她擁得更緊,隔著單薄的衣料,奚漫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有點高,似乎是生理上的反應還未消退。

連續忍耐了好幾個晚上,再加上剛才的插曲,簡灼白今晚的自制力格外薄弱。

他輕吻她的脖頸,在她耳畔沈聲低喃:“老婆,你要不要也幫幫我?”

奚漫一怔,他不會想讓自己學他剛才那樣吧?

奚漫嚇得當即拒絕:“不要!”

咬了咬下唇,她小聲道:“你不是很講究,第一次不肯那樣……”

簡灼白手肘撐著床,半起身看過來:“那我們今晚能履行夫妻義務了嗎?”

燈光下,奚漫的臉頰紅潤非常,因他如此直白的提問而稍顯羞澀。

她睫毛顫了顫,擡眸問他:“你前幾天都不想,今天怎麽突然想了?”

簡灼白深深地凝睇她:“一直都想,很想。”

他最近幾天一直很克制。

這是他渴望七年而不得的寶貝,如今終於屬於他。

簡灼白時常覺得恍惚,生怕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美夢,醒來以後什麽都沒有。

在國外沒有她的那幾年太過刻骨,與現在形成鮮明的對比。

害怕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會輕易溜走,所以他小心翼翼,不敢過於放縱,也不敢有絲毫的唐突和怠慢。

從A大回來以後,她沒有表現出想要的意思,他便不敢逾越太多,每晚只能借著接吻來稍稍緩解內心的渴望,卻無異於飲鴆止渴。

奚漫沒想到原來這些時日,他內心竟有這樣的忐忑與煎熬,有點心疼,又有點好笑。

她沒好氣地道:“酒店那晚我主動了,是你不要的,還故意逗我,回來我當然不會再提。”

“那晚看了網上的言論,怕對你身體不好,也怕你是一時沖動,冷靜下來,覺得我們發展太快了,會後悔。”

奚漫被他一席話搞得心軟不已,她捧起男人冷峻的臉,捏了捏他的臉上的肉:“可是,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呀,我是你的妻子。”

“夫妻之間,當然什麽事都可以做。”奚漫湊過去,一字一句道,“說好要攜手一生,我又怎麽會後悔呢?”

話題聊到這裏,奚漫忍不住也想跟他說說心裏話:“有時候我也覺得如今擁有的一切仿佛是場鏡花水月的夢,但只要這樣被你抱著,我就能明確地分辨出,眼前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因為你真真切切的,就在我的面前。”

簡灼白被她說的有些動容,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抱緊了些。

“簡灼白,這幾天我很快樂,這些都是你給我的。”

奚漫忍著內心的羞澀,輕輕吻過他的嘴角,在他耳邊輕輕呢喃,“現在,我想要更多的快樂,做你真正的妻子。”

她聲音溫柔至極,一字一句仿佛這世間最動人的情話。

簡灼白瞳底染上幾分繾綣與溫柔,裏面情緒湧動,終於不再壓抑自己。

正事之前,他琢磨著她剛才的話,倏而擡眼,飽含深意的目光看過來:“你剛才夾我頭的時候,沒感到快樂嗎?”

奚漫臉一熱,有點想把他踹下去,讓他繼續去睡地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