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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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責,不體貼,只會用錢打發女人,就這種實在配不上你,你應該找陳瀟那樣的,可以給你未來的男人。”

“不,誰都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ERIC,我並不是因為跟你發生過關系才纏著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很久之前就喜歡,那時候我還在莫離當服務員,在你的包廂服務過幾次,每次都會躲在角落偷偷看你,你還記不記得有次你喝多了,所有客人都走了,我留下來收拾包廂,不放心你一個人睡在那裏,所以陪了你半夜,最後你給了五百塊錢小費,那幾張錢我到現在還沒舍得用……”

“我每次都會給服務生小費,況且你都說我喝多了,哪兒記得住這些…”

感情裏的騙子和傻子,她自以為是的偏執,到他那裏一文不值!

楊漾這幾天回了一趟老家,倒不是因為她多想家,母親去世得早,家裏只有後媽和小拖油瓶,所以楊漾平時很少回去,只是父親要求她回去過春節,她便買了來回機票飛了一趟,不過最終她還是趕在除夕前夜回了雲淩。

“為什麽都回去了還回學校?不能過完年回來嗎?機票錢燒得慌?”沈絮一邊幫楊漾收拾行李,一邊問。

“我回來陪你不好嗎?你想想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宿舍過除夕,多慘,我不舍得。”

“去,少哄我,是不是跟你後媽又吵架了?”

“沒,哪有本事跟她吵,我爸現在都幫著她呢,只是真不想呆在家裏,況且我們約好了除夕去看畫展的啊。”楊漾說完牽強笑了笑,僵硬的笑容映在沈絮的眼眸裏。

沈絮心口抽搐的疼,一把攬過楊漾的肩頭抱了抱:“傻瓜,謝謝你回來陪我。”

都是缺乏溫暖的人,寒冷的時候可以互相擁抱取暖。

除夕夜,雲淩降溫。

楊漾那晚卻興致極高,選了一條裙子穿了去看畫展,要知道她平時很少穿裙子的,沈絮穿得很簡單,牛仔褲家短款羽絨服,臨出門前覺得冷,又在頭上扣了個絨線帽。

“餵,你就穿成這樣去看畫展?”

“對啊,有問題嗎?”

“小姐,這麽高端的畫展你穿得像個學生一樣,到時候別站我旁邊,我怕丟人!”

沈絮嗤笑出聲:“本來我就是學生啊,再說這麽冷的天讓我穿晚禮服嗎?我不幹,會凍死人的。”說完便又扯了一條圍巾,拉著楊漾就出了寢室。

可是到了詡舊畫廊門口,沈絮才知道自己今天真的穿錯衣服了。

畫廊的停車場一溜兒豪車,入口處也布置得極其漂亮,精致的賀歲工藝品配綠植,喜慶又不失典雅,而所有入場的觀眾都穿著禮服和西裝,沈絮那一身淺粉色的加厚羽絨服再配上灰色鉤花絨線帽,入場檢票處的服務員都朝她多看了幾眼。

“叫你穿得這麽隨便,被人鄙視了吧。”楊漾踩著高跟鞋拉著沈絮往展廳走,沈絮偷笑著穿梭於人群之中。

本來在去的路上她還有些緊張,怕見到畢沈岸,怕見到A.S的畫觸景傷情,可整個展廳人滿為患,展出的畫中間也沒有一幅A.S的作品,所以沈絮很快就沈浸在畫中,完全忘了身在哪裏。

畢沈岸去得有些晚,沒有去展廳,直接先去了自己在畫廊的辦公室。

按照之前畫展策劃部發過來的流程,大約10點的時候他需要發表幾句新年致辭,之後在畫廊外面的草坪上會有一個小型的煙花儀式,這些都是畫廊為了宣傳而搞的小噱頭,畢沈岸作為畫廊的老板,必須配合。

楊漾一路拉著沈絮徜徉在人群中,不時問:“你說今天會不會遇到畢沈岸?”

“不會,他很少參加這種畫展。”

“真的?你就不想見她?”

沈絮停住了腳,頓在原地。

她不想見他嗎?這個問題她不敢回答,只是驀然就想起幾天前在醫院裏接到的那個電話。

“有事?”

“嗯,有事,想見你!”當時他的聲音很決斷,只是兩人分別之後唯一一通電話。

楊漾見沈絮遲遲不跟上來,回頭,見

她正站在原地發楞。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他。”

“沒關系,都過去了,我不能因為他而逃避所有關於他的問題。”沈絮縮了縮肩膀,一臉的輕松:“你問我想不想見他,答案是相見,我知道自己這麽說很無恥,因為他已經結婚了,可是這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只是我還有理智,知道不能見他。”

沈絮說這些話的時候就站在一幅抽象油畫的前面,背景是大片的白色和綠植,而她卻穿著粉色的羽絨服,圍巾和帽子被她拿在手裏,臉上掛著淡淡清疏的笑。

那場景和表情美得動人,但楊漾知道畢沈岸對於沈絮而言不會成為“過去”,但是她會努力讓他變成“回憶”。

“行了,不聊他,以後都不聊了。”楊漾走過去再次拉起沈絮的手,可下一秒,頭頂的音響系統裏卻傳來磁性好聽的男音:“各位晚上好,我是詡舊畫廊的投資人畢沈岸,很高興能夠與大家在這裏相遇,共同分享藝術的美好與魅力,剛好今天是除夕,所以幾分鐘之後畫廊草坪會有煙花表演,驚喜之餘想給各位一個不一樣的除夕夜,最後再次感謝,我代表畫廊所有的工作人員祝在場的各位除夕快樂,一切如意……”

人群開始大片地往畫廊外走,各自笑著打算去草坪等煙花表演,沈絮卻站在原地移不開腳步。

“這是畢沈岸的聲音?”楊漾也有些意外,捏著沈絮的手問。

沈絮點了點頭,這個聲音她怎麽會不認得,曾經在她耳邊說過太多纏綿悱惻的話,也說過太多絕情冰冷的話,只是今天他是不是精神狀態不好?剛才音響裏的聲音似乎有些低沈暗啞。

楊漾可以理解她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別多想了,我們也去看煙花表演。”

“我不去了,你去吧。”沈絮突然就開始害怕,她知道自己很想見他,可是想見又害怕見,矛盾無比的心理逼著她索性逃避。

楊漾卻不放過:“走吧,來都來了,今天是除夕耶。”

“真不去,你去看吧,我在這裏等你。”

“你怕見到他?”楊漾一語點穿,沈絮很快搖頭,但想了想,又輕微地點了點頭。

楊漾沒有辦法,只能嘆息:“那行吧,你在這裏等我,我看完就回來找你。”遂也跟著人群往外走。

剛才還有些擁擠的展廳瞬間就清靜了許多,沈絮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終找了一個有綠植和雕塑遮擋的椅子坐了下去。

曲終:再次相見

畢沈岸播完音就離開了辦公室,本想直接去停車場,可最終還是打算去展廳晃一圈再走。

展廳裏的人大多都去了草坪,所以空闊的廳裏一覽無遺,他在展廳大概走了一圈,正打算從側門出去,卻見綠植的角落露出一個粉色的衣角,粉色衣角的上面還有一個姜黃色的小絨球在左右晃動。

畢沈岸好奇就走了過去,卻見一個女孩正在擺弄那蹲雕塑手裏拿的小提琴。

雕塑是兩尊裸.體男女,相對而立,姿勢也糾纏得極為暧昧,而小提琴就被女雕塑反拿在身後。

沈絮當時一時好奇,就手賤地去撥了一下女雕塑胸口的突起,再撫了一下琴弦,她以為小提琴是假的,可哪知琴音傳來,突兀的聲響嚇得她趕緊將手縮回去,緊張之餘轉身,一回頭便見到了站在面前的畢沈岸才。

那場景不是驚恐,不是緊張,是尷尬啊摹。

該死的那雕塑沒有穿衣服,她還手賤地去摸她的打碼部位,而這一些滑稽的動作全被畢沈岸看在眼裏,所以她回頭看到他的臉,整個人都僵直站立,唯獨剩帽尖掛下來的那枚小絨線晃來晃去。

畢沈岸從背後沒看出穿著粉色羽絨服的女孩就是沈絮,所以沈絮回頭,他倒是驚了一驚,驚完立刻繃著臉問:“你在做什麽?”

“……”

沈絮無法回答,覺得真是糗大了,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拉了椅子上的包包和圍巾就往外面跑,畢沈岸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回神的時候沈絮已經跑出了展廳。

不行,他不能就這麽讓她走掉,於是他便跨腿也追了出去。

門口的草坪黑壓壓的人,煙花表演還未開始,噴泉和燈光全部打開,一副熱鬧喜慶的模樣。

畢沈岸穿在人群中費力的找,所幸大家都穿著深色的大衣或者西裝,沈絮那件醒目的粉色羽絨服實在躲不了多久,很快就被畢沈岸發現。

“楊漾,走吧,別看了。”沈絮沖進人群找到已經擠到最前面的楊漾。

“為什麽不看了,還沒開始呢。”

“走吧,快點。”她無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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