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關燈
臂彎曲掛在胸前,身子擋在門口,沒有要開門讓她進去的意思。

秦素衣見到他來開門已經是興奮至極,眉眼都笑著,拎著裙角擠到他面前,往屋裏探了一眼,裏面一片昏暗,只有幾盞落地燈發出弱弱的光。

“怎麽,不想讓我進去?!”

“是,不想,也不方便,所以有什麽事,你就在門口說吧。”

“不方便?”秦素衣依舊在笑,平時一臉清純的臉上顯出幾縷輕浮之意:“為什麽不方便?屋裏有其他女人?”

傅毅已經開始沒耐心:“這些跟你沒有關系,很晚了,有話趕緊說完,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跟你墨跡。”

秦素衣看到他眼裏的嫌棄,多少還是不甘心,笑容盡收去,走上院子的階梯,幾乎要貼到傅毅胸口,問:“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是我就想知道,到底我哪裏不如沈絮?”

聽到沈絮的名字,傅毅臉色更加陰郁:“TONY到底跟你講了多少事?”

“緊張了?想知道的話就讓我進去,外面這麽冷。”秦素衣膩笑一聲,也不待他反應,直接推開他的胳膊就走了進去,肢體碰觸,裙裾揚了揚,傅毅便嗅到了她身上濃郁的酒氣。

擦…喝醉了過來的?

這女人,挺能來事!

秦素衣進了屋,開始跌跌撞撞地滿廳轉:“明明一個人在屋裏,為什麽不開燈?開關在哪裏?嗯?”

那輕浮醉冉的樣子,實在不像平時在TONY面前嬌滴滴,柔膩膩的淑女。

傅毅見她醉得厲害,也懶得攔,順手拿了桌上的遙控開了燈。

滿廳亮堂,傅毅才看清面前的秦素衣,兩頰紅潤得厲害,眉眼都帶著瑩媚光芒。

“行了,燈也開了,說吧,你到底知道多少事!”傅毅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不像看眼前的女人。

秦素衣或許是喝得太醉,被燈光一刺,眼睛都睜不開,用手擋在額前,不說話,在偌大的客廳裏轉了一圈,她才歪歪斜斜地走到傅毅面前:“這地方真大,真漂亮,你每天就住在這裏?”

答非所問,傅毅很沒耐心:“先回答我問題,TONY到底跟你講了什麽?”

“這麽急?”秦素衣悠悠想著,一屁股跌坐到傅毅的旁邊,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柔媚言:“可是你急,我偏不告訴你!”

傅毅鄙夷將身子往沙發另一頭挪了挪,寒著眼眸說:“我不管你來的目的,但是請自重一些,TONY是我的兄弟,我們在一起共事這麽多年,他很少對一個女人這麽認真,所以你最好珍惜!至於沈絮的事,我明天自會去問他。”

他連續說完,看了一下腕表,又補充:“很晚了,孤男寡女不方便,你還是早點走吧!”

tang當時傅毅說這些話的時候,儼然是謙謙有禮的君子。

秦素衣被他說得有些懵,但很快轉神,暧昧一笑:“兄弟?行,沒看出來你對兄弟這麽講義氣?我今天來,只是想知道,為什麽你之前不回我短信,不肯吃我給你熬的藥,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這也不可以?”

傅毅心煩意燥:“行了,不懂你的意思,喝多了,趕緊回去吧!”

“不!”秦素衣一躍而起,雙腳踩在沙發上,直接就爬到了傅毅的身旁,那姿態和模樣,儼然是一副纏人的水妖,“我不走,好不容易你讓我進來,我不走…傅毅,別讓我走…”

嗔柔的聲音,直呼他的名字,手臂更是大膽地攀上傅毅的脖子。

傅毅有些驚慌,他沒有料到一向柔靜的秦素衣膽子這麽大:“放手,再不放手我會給TONY打電話讓他把你接走!”

“那你打啊,打啊!”秦素衣才不信他真的會打這通電話,臉靠得更緊,直接貼上傅毅的脖子,聲聲低訴:“別開口閉口都是TONY,如果你一直躲著我是因為他的原因,我明天就可以跟他分手。傅毅,我第一眼,喜歡的是你…”

當時秦素衣說這些話的實話媚眼如絲,傅毅卻後背一冷。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以他的外形和地位,經常遇到巴巴貼上來的女人,但是秦素衣不同,他是TONY的女朋友,他還記得TONY說,等她畢業,他就會娶她的場景。

這小子是對這女人動了真情,而現在這女人,貼在他身上,悠悠說:“我第一眼,喜歡的是你…”

這句話就像咒語,陰森恐懼!

傅毅頭皮揪緊,直接一把推開秦素衣,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撥手機。

“餵,你給誰打電話?”

“你說呢?當然是給TONY,這個點你們學校應該宿舍門也鎖了,如果TONY不願意來接,我可以親自送你過去,你們同居好長時間了吧,嗯?”

他話裏的意思,秦素衣當然聽得明白,所以她臉色一冷,醉意像是瞬間散去,拎了裙角就從傅毅面前擦過去。

走至門口,她又停住,回頭:“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和陳瀟在一起,你會不會考慮一下我?”

傅毅嘆口氣:“我是哪種人陳瀟沒跟你提過?身邊女人無數,向來來者不拒,但是你不可以,所以以後別再來這一套,好自為之吧!”

秦素衣冷聲笑了笑,對著傅毅只說了一句:“明白了。”遂很快就走進月色裏。

剛才還一臉嫵媚,現在卻一臉清冷,傅毅覺得,這女人有張連他都看不清的臉,只是後來他後悔,沒有早日點醒陳瀟,以至於之後要釀成無法挽回的錯。

天快亮的時候又開始下雨,沈絮睡得迷迷糊糊,極不安穩,一直陷在夢裏,夢裏的場景看不清,但沈絮知道,應該都不是好事,因為心一直在揪著疼。

畢沈岸睡眠一向淺,感覺懷裏的人動來動去,便也跟著醒了,手臂枕在她的身下,輕輕一動,才發覺她頸脖上全是濕濡的汗。

“沈絮…?”畢沈岸微微起身去摸她的額頭,才發現額頭發燙,身上皮膚冰涼。

“嗯…”她吟吟輕哼一聲,夢魘纏身,醒不過來。

畢沈岸擔心,將床頭燈打開,柔光裏的沈絮一頭汗,額前頭發都被打濕,面頰全是紅暈。

這樣子,發燒了?

“沈絮?是不是很不舒服?”他試圖去推了幾下,夢裏的人總算動了動,吃力睜開眼,看到身旁的畢沈岸,只是實在無力,喉嚨也很疼,所以吐不出一個字。

畢沈岸又用手去撫她的額頭,燙人的很,確定是發燒了,應該是之前上午被雨淋出來的毛.病,十二月,這麽冷的天,她居然不打傘任由渾身淋得透濕。

“好了,估計是發燒了,叫你出去不帶傘!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天亮了我就叫醫生過來…”

畢沈岸溫柔說了幾句便去樓下倒水。

沈絮軟軟躺在床上,精神渙散,看著畢沈岸披著睡衣出去的背影,心裏一片愧疚,真是討厭自己,只會給他添麻煩。

沈絮那一病,直接就燒到了39度半,燒了兩天,掛了好多點滴才將溫度壓下去。

而那兩天,畢沈岸幾乎一直守在別墅裏寸步不離,陪她吃飯,陪她掛水,甚至陪她一起窩在房間裏看電視。

要知道,畢沈岸從接管畢氏開始,從未陪人這樣在家窩個一天只為看電視,他那麽忙,時間耗在這上面,簡直太奢侈了。

沈絮也知道他很忙,一直催著他去公司。

他說他不放心,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家裏,所以抱著電腦守在她的床前,一邊陪她一邊處理工作,電話不斷,應該都是公事。



二天雨已經停了,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出太陽。

沈絮掛最後一瓶水的實話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睜開眼便看到畢沈岸站在窗前接電話。

“王行長那邊我會抽時間親自去,跟畢氏合作了這麽多年,我想應該會給我這個薄面…另外,西郊那個項目暫時停下來,等我消息…”

他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怕吵醒睡夢中的沈絮,但低低的聲音裏依舊透著藏不住的疲憊和壓力。

沈絮覺得那是一場夢,她以前覺得遙不可及的人就站在離她數步之遙的窗前,斜陽照射,半邊側臉隱沒在光暈裏,挺立的鼻梁,薄抿的唇翼。

沈絮心口突突跳得厲害,因為這幸福來得太快,快到她仍然無法適應,適應這男人的好與溫柔,且溫柔到如此不真實。

只是這種溫柔,她是否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這幾天她雖然病了,但是有些事她心裏很清楚。

網上已經有傳言說寶麗出現財政危機,幾個項目停止,銀行催息,股東頻頻打電話來給畢沈岸施加壓力,雖然他面上始終如常,但是沈絮知道他是在咬著牙挺。

而這一切出於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