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永遠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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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為露千辛萬苦終於找到她想找的那個人,李雲暮自然是為她開心的?。

只是人類的本質是好奇。

替她開心的?同時,又難免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居然能讓江為露這樣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人,惦記了這麽多年。

瘋了一樣的到處找她,甚至連自己的?人生都快要棄之不顧。

就只是為了再看她一眼。

這麽想著,李雲暮甚是好奇的?蹭到江為露身邊。

“真?找到了啊!那位現在就在這?長什麽樣啊?中午一起吃個飯讓我見見唄,天吶!”

驚嘆一聲後李雲暮又跑開,伸手去掏手機。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宋彌,讓她飛過來一起看看,究竟什麽人能讓你魂牽夢縈,命都不要這麽多年。”

“別。”

江為露一把制止住這個八卦精的?動作。

“你倆這樣的會?嚇到她的?。”

“別呀!”

李雲暮遺憾極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早就想見見那位全世界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的?姐姐長什麽樣了。”

江為露被她纏的?不耐煩,皺著眉就想說些什麽。

也是恰巧,就在兩人正掰扯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二樓樓梯口。

方才李雲暮大力敲門的時候,舒夢裏就醒了,心裏想著來客人了她再睡也不太好,所以起身洗了個漱就出來了。

只不過她本人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此刻,舒夢裏身上正穿著江為露的寬松T恤,下面是一條小短褲,白皙柔嫩的脖頸就這麽露出來,上面還掛著兩串被惡狼咬的牙印,鮮紅脆弱又暧昧。

黑色大波浪長發就這樣披在身後,從下往上仰望她的時候,覺得這個人漂亮又溫柔,像是會發光一樣。

江為露和李雲暮聞聲一起擡頭看向她,兩人都不由微微一楞。

李雲暮是完全沒想到江為露家居然會出現個陌生人。

江為露則是關心,反應很快的立馬轉身去衣架處拿了個外套,然後趕緊走到舒夢裏身邊給?她披上,垂眸溫柔道。

“屋裏冷氣開的?足,小心著涼。”

李雲暮來之前明明沒吃早飯,這一刻卻覺得飽的不行不行的?。

強行吞下滿口狗糧,又揉了揉自己的?狗眼,傻了一樣看著這一幕。

我靠,這是江為露?這他媽被鬼附身了吧!

這個人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一面嗎?

你以前掐著我脖子揚言要擰掉我的?頭的時候,不是很幹脆禮落嘛!

舒夢裏伸出指尖攏了攏江為露給她披上的?外套,沖著身邊人輕輕笑了一下。

但也沒忘記還站在樓下的?客人,轉過頭走下樓去向李雲暮問好。

站的?近了,身前人模樣也更清晰,舒夢裏看著她的時候猛然想起來這人自己見過的?。

雖然已經過了好些年,這人成熟了不少,但是依稀可以望見以前的?影子。

這不是露露以前的?好朋友,李雲暮嘛。

真?好,原來過了這麽些年,直到今天她們的友誼也在繼續啊。

舒夢裏不由開心的?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又沖李雲暮釋放出善意。

“你好。”

李雲暮幾乎是立馬就回應了。

“你好你好!初次見面!”

說著,好奇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舒夢裏身上打量。

就是這個人讓江為露找了這麽許多年啊,確實溫柔好看。

李雲暮這人一向是大大咧咧不知遮掩,打量的時候就連眼神也肆無忌憚。

舒夢裏沒覺得有什麽,江為露瞅著她卻有點不舒服了,皺著眉。

“亂看什麽。”

李雲暮被江為露這毫不客氣的?一聲喚回神智,收起了眼神,當場就不忿的想要嗆回去。

“嘿呀臥槽!”

卻不想對面那位溫柔小姐先用胳膊輕輕懟了懟江為露,面色略微不讚同。

“怎麽這樣和朋友說話。”

其實李雲暮這個人大大咧咧慣了並不在意這些小細節,她們仨打小就認識,也習慣了這樣互懟的相處方式。

現在要是讓她們語氣客氣的?好好相處,估計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但是她沒想到,也就在她這樣想著,覺得以江為露這樣的狗脾氣怎麽可能妥協不罵自己的?時候。

她對面,那個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江為露,那個冷淡到甚至冷漠的?江為露,被身邊的漂亮小姐只輕輕碰了一下,就立馬跟洩了氣?的?貓一樣,收起利爪。

癟了癟嘴,語氣妥協還微帶些委屈。

“我不說了姐姐。”

“嘶!”

李雲暮被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狗眼,然後利落的掏出兜裏的?手機,給?宋彌發了個消息。

【你罵我一句,快點!】

宋彌的消息回的?很快,還買一送一附贈了張表情包。

【你有病嗎?】

【臭傻逼.jpg】

李雲暮看著手機界面上的?消息滿意的收回手機。

行了,舒坦了。

舒夢裏倒是不知道對方這一系列心裏活動,說完江為露之後面向李雲暮唇輕啟。

原本想叫對方名字來著,後來想想她從沒見過自己,於是禮貌的?先自我介紹。

“我叫舒夢裏,你是露露的朋友吧,多謝你平常照顧她了。”

她這麽客氣反倒叫李雲暮不好意思了,瞪了一眼旁邊還不忿看著她的江為露,輕嗤一聲。

看看人家,比你有禮貌多了。

“我叫李雲暮。”

站在那裏聊了幾句,幾人坐到了沙發上。

李雲暮性感開朗,舒夢裏為人溫柔,縱然兩個人從不熟識,但聊起來也不尷尬。

只是不巧舒夢裏還是有些凍到了,坐在那的時候沒忍住,手指掩唇輕輕打了個噴嚏。

不過是一件小事,江為露卻立馬察覺到了。

正和李雲暮說著話,聞聲立馬低下了頭,看向舒夢裏關切的?問。

“怎麽了?感冒了?難不難受?”

“沒什麽,可能是有些著涼了。”

舒夢裏搖了搖頭。

雖然這樣說了,可江為露明顯還是不放心,漂亮的眉微皺。

“我去給你拿點藥,萬一嚴重了就不好了。”

她對舒夢裏的?關心總是細致入微,雖然舒夢裏攔著她說自己沒事,但江為露最後還是起了身,沖李雲暮說了聲就走到臥室去拿藥了。

唯一一個和兩人都熟識的?人走了,客廳裏只剩下李雲暮和舒夢裏坐在沙發上,一時無言。

最後還是一向憋不住的李雲暮先開口了。

她看著舒夢裏,對對方簡直是一肚子好奇,可礙於方才江為露在這裏不好問,現在終於有機會挑起話題了。

李雲暮斟酌半晌,開口的時候微微有些遲疑。

“舒小姐,你……就是江為露找了九年的那個人吧?你終於回來了,謝天謝地她以後不用再作死了。”

舒夢裏端著熱茶的手微微一頓,水珠濺到手背上,滾燙。

她連忙放下茶杯,猛然擡頭看向李雲暮,明顯是被對方話中的作死二字給?刺激到了。

“什麽?”

李雲暮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對方反應居然那麽大,被嚇了一跳後又微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她找了你九年嗎?”

哪怕她在床上都快起不來了,哪怕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瘋子,哪怕一點點希望也沒有,她還是在不斷的找下去。

最開始的?時候,連滿是瘋批的江家人都覺得她不對勁。

後來嚴重?些的?時候,甚至連江為露自己都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誰也不知道舒夢裏曾存在過。

她怕那些年,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美好的夢。

舒夢裏交握的手指直抖,最後狠狠握了握才止住了顫意,擡起頭凝重?的?看向李雲暮。

“我知道,她找了我很久很久,但是,但是你說的作死是什麽意思?”

對方這麽一說,李雲暮就明白了

情不自禁嘆了口氣,看來這位讓江為露找了九年的舒小姐,還真?是被放在心尖上啊。

江為露心疼她到把她保護的好好,連自己的?過往都舍不得讓她知道。

這些事情應該是她們兩個人的?秘密,由自己來講怎麽想也不合適。

可是,如果那些年那些過往就這樣被埋藏,她都替江為露不甘心。

李雲暮看著對面舒夢裏望向她凝重?的?眼神,又嘆了口氣,估計這個人也會?很不甘心吧。

任命的咬了咬唇。

“她幹的?作死的事太多了,你說哪一件?”

舒夢裏聞言心臟猛地一跳,只覺心口鈍痛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那,你,你知道露露她身上傷疤的事情嗎?”

“知道,但是她身上傷也不少,你問哪一個?”

舒夢裏唇輕顫,眼中酸澀朦朧,強忍著沒讓聲音顫抖。

“胸,胸口上的?那道傷你知道嗎?”

李雲暮一拍大腿。

“害,這我可太清楚了,當時就是我在她身邊。”

一說到這個,李雲暮就咬牙切齒準備向舒夢裏告黑狀。

張口之際眼神下意識的?一瞟,卻看到江為露已經找到藥去沖泡了,連忙道。

“江為露一會?兒就回來,我猜她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事,要不我們加個好友吧,正好我還留著那時候的?視頻,你可以自己看。”

“嗯。”

舒夢裏連忙點頭,然後掏出手機快速的?和李雲暮加了好友。

等江為露端著藥回來的時候,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已經調整好狀態不見異樣。

江為露貼心的?把感冒藥遞給?舒夢裏,溫柔看著她。

“趁熱喝。”

“嗯。”

舒夢裏垂眸應了一聲,接過杯子。

喝完之後轉過頭去,眸光晶瑩的?看著江為露。

江為露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笑著問。

“怎麽了?苦嗎?我給?你找顆糖壓一壓。”

“別。”

舒夢裏在江為露準備起身之際拽住她的手腕,沖她笑著的?時候眸中晶瑩。

“別去,你去了我會?想你。”

李雲暮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

她還坐在這呢,她是死的?嗎?熱戀的?情侶們最討厭了!

李雲暮覺得這狗糧不吃也罷,並憤怒的?踢翻了狗碗,很有骨氣的?站起來先行離開。

只是出門的時候,臉上卻又掛上笑意。

她們已經分離太多年了,自己就不做那個打擾的電燈泡了。

真?好啊。

李雲暮伸了伸懶腰,望向耀眼日光。

這人終於是擁抱到自己的?幸福了啊。

李雲暮走了之後沒多久,江為露也要出門了。

雖然江總很想天天粘著姐姐不離開,但她畢竟還是江家的掌權人,還是有很多事要忙的?。

所以吃過飯之後就去公司開會?了。

舒夢裏笑著目送她背影徹底離開,才轉身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面上笑容垮下來。

她走到床上坐下,打開手機看著李雲暮給自己發的?消息。

李雲暮的動作很快,離開江為露家兩個小時之後,就將視頻和事情的?前因後果發了過來。

舒夢裏坐在那裏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嘴,淚水潸然而下。

關於胸口上的?那道疤,那些故事,是在四年前,江為露失去自己的?第五年。

那個時候,是江為露狀態最差的時候。

經歷過最開始發瘋一樣的修鏡子,發瘋一樣的報覆幕後黑手,把權力握在自己手裏,然後發瘋一樣的尋人卻尋不到之後。

這個階段的?江為露連恨意都無法宣洩了。

她開始陷入茫然無措,開始懷疑那些與姐姐的?美好過往,是不是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畢竟由於某種莫名的?限制,江為露甚至都拿不出一張要找之人的畫像。

那些凝聚了她心神,日日夜夜守在桌案前畫出來的姐姐的?畫像,只要一被拿出畫室就會自動焚毀,只能江為露一個人看。

於是江為露只能提供微弱的?信息,盲目的派人去尋。

只憑借這樣模糊的?欣喜,怎麽可能找得到人。

所以這五年間,江為露走過了很多很多地方,皆是一無所獲。

所有人都在勸她放棄,可是江為露固執的誰也不聽,即使只是打探到一丁點消息也要奮不顧身的?去找。

關於那道心口上的?傷,就是有一次江為露得到下屬的?消息,說是在某個山區有一個和她所尋之人非常相似的?人。

那個時候的?江為露已經找人找瘋了,她心裏明知道,舒夢裏出現在那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她依舊固執的追尋著,那僅剩的一絲絲希望。

她飛蛾撲火,已成瘋魔。

只是不巧,去的時候時節不好,恰好遇到幾年一度的特大暴雨,一群人被困在山上的?破廟裏再進?不能。

但是即使面臨著外面可能山體滑坡的危險,江為露還是執意要進?山。

當時李雲暮陪著她,怎麽攔都攔不住。

李雲暮沒見過那樣的江為露,也沒見過那樣的眼神,仿佛不是不讓她去見那個人,而是在要她的命。

舒夢裏窩在床上看到這段前言的?時候,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她緊緊捂著嘴沒哭出聲來,朦朧視線盯著李雲暮發來的那段黑乎乎的?視頻,顫抖著指尖,半天沒敢點。

心疼到不敢看。

但最後舒夢裏還是顫抖著指尖點開了。

隨著視頻的?播放,稀裏嘩啦的暴雨聲從四年前來到今日,透過耳機響在舒夢裏耳邊。

那時候,那裏是下午,天色暗的?卻像是黑夜。

破廟之外大雨傾盆,一群人躲在漏雨的房子裏被淋得不行,環境惡劣到甚至讓人覺得雨聲會?把房屋傾倒。

舒夢裏的?心都被揪起來了。

含著淚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鏡頭對向的?那個人。

那是四年前的?江為露,她沒見過的?江為露。

那時候,二十四歲的?江為露正叉開腿,兩只胳膊輕搭膝蓋坐在地上,短發垂肩,身型削瘦。

身著一套深黑色登山服,就那樣坐在破屋子裏,全身上下濕透了也沒管,整個人冰冷又肅穆。

她垂著頭,濕法輕搭在頰邊,襯得半張臉蒼白到沒有血色,所以舒夢裏看不見她面容,只能望見她周身氣?質。

雨水順著江為露臉頰指尖落下,跌落到地上四散分離悲哀淒美,襯得坐在那的人蕭索又孤獨,就像是全身上下都被巨大的?絕望包裹,對生活全然沒有希望。

或者說比起人來,她更像行屍走肉,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吊著她一股勁兒,讓這個人還活著。

舒夢裏只望了一眼視頻上的?畫面,就被刺痛了眼。

她的露露,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苦啊。

這時候,視頻裏傳來了李雲暮的聲音。

攝像頭輕微調整晃了晃,似乎是李雲暮在往江為露那邊走去。

很快懟上坐在那裏的?江為露的臉,讓她面無表情的?面容,灰敗著沒有光的?雙眼,皆暴露在鏡頭下。

江為露死了一樣沒有挪動半分。

李雲暮看著她這個鬼樣子簡直氣急敗壞。

“你是個死人嗎一點反應也沒有!”

說完又賭氣?的?往江為露那邊再湊幾分。

“那行,來來來,外面暴雨那麽大,說不定待會?兒還有山體滑坡泥石流呢,你再沖動下去估計我們也是有命來沒命回了,讓我們來記錄一下人生中的最後一刻。”

江為露聞言擡起頭來,聽見李雲暮的話眸中才有了絲波動。

“我沒有讓你來。”

李雲暮一聽更生氣?了。

“我來了你都不要命,我要是沒來你他媽現在已經沖到山上去了吧!”

來之前為了更快的?找到人,她們還帶了好幾個本地向導,但是誰也沒想到會半路遇上特大暴雨。

本地向導立馬找了間破廟停下來,並且說這樣下去再進?山可就危險了,說不定會?有泥石流呢。

可當時的江為露不管不顧,依舊想上去,最後是被大家一起拖進?來的。

江為露聽見李雲暮的話望向她,眼裏沒有光。

“對不起,但是我要去找她。”

李雲暮簡直被她氣笑了,憤怒的?手往外面一指。

“找,你他媽去找!下那麽大你怎麽去!以後不能去嗎?雨停了不能去嗎?非急這一會?兒?”

“急。”

舒夢裏捂著嘴不敢出聲,聽見視頻裏的?江為露這樣回答。

“很急,當初就差那麽,那麽一點點,我沒能救下她。”

江為露的聲音微有些顫抖哽咽。

“所以只要有希望,我就一點也等不得。”

“而且等待的?滋味我嘗到了,這太難受了,我不希望她也這麽難過。”

“雲暮,你別跟著我了。”

說完,二十四歲的?江為露拿起身邊的?雨衣披上,轉身走了出去,義無反顧。

李雲暮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還真?把人給激走了,拿著手機披上雨衣連忙追了出去。

視頻裏的?畫面開始變得晃蕩昏黑,不可視物。

兩秒之後,視頻戛然而止。

指尖顫抖著往下滑,下方是李雲暮發來的消息。

【後來我沒追上她,但她確實牛逼,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辦到的,大暴雨的天最後還是走了上去見了那個人,但那不是你】

【所以下山的時候神思恍惚不小心被山洪淹了】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奄奄一息,斷掉的?木樁插在心口,搶救了好幾天,險些沒命】

【昏迷的時候她還一直叫著姐姐姐姐,我想她就是憑借著這兩個字撐過來的吧】

【這就是她胸口上傷的來源,所以她不敢告訴你】

【說實在,看了江為露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愛另一個人勝過自己的?生命】

【她比愛她自己更愛你,好好對她】

舒夢裏劃拉完下面的一堆話,手已經顫抖的?拿不住手機了。

她坐在床邊,手機啪嗒一聲掉到地上,清脆的?像碎掉的?心。

可舒夢裏哪裏還管得了,她伸手捂住臉,在寂靜的?臥室裏失聲痛哭。

在李雲暮的敘述和這個視頻的?展示下,舒夢裏終於撕開了江為露將自己裹得好好的?偽裝,走近了她的過去。

九年啊,那麽漫長那麽漫長,江為露卻把她刻在心底念念不忘。

固執的追尋著,夢一般只存在她記憶裏的?自己。

拼了命也不放棄。

心臟像是被綿軟的?針紮著,簡直痛到無法呼吸。

舒夢裏捂住臉哭著想,她的露露就是這樣痛著過了九年的啊。

傍晚時候。

江總終於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打開門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去找舒夢裏。

許是因為天色漸晚,室內也有些昏暗,江為露伸手打開客廳燈之時才看見坐在沙發的?舒夢裏。

被驚了一下,連忙走了過去。

“姐姐怎麽坐在這不開燈?”

結果沒成想,走到舒夢裏旁邊的時候被嚇得更狠了。

看著舒夢裏小兔子一樣紅的?眼睛,連忙在人身前蹲下,簡直心疼壞了。

“姐姐怎麽哭了?發生什麽事了?有事怎麽不找我呢?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回來了!”

舒夢裏望著蹲在自己身前慌裏慌張的?人,眼圈更紅了,鼻子裏也泛起酸意。

明明不想哭了,可是開口的時候聲音仍是哽咽。

“露露。”

“嗯,我在。”

江為露連忙應著。

舒夢裏彎下腰,環住她脖頸緊緊抱著江為露,像是永遠都不想和她分開。

“對不起,我愛你。”

江為露沒弄懂舒夢裏情緒的來由,和她突然說這些話的?意思。

緊緊摟著舒夢裏的?時候有些慌張,連忙回應她。

“我也愛你,姐姐你到底怎麽了?”

“我愛你。”

她的聲音被抱著自己的?舒夢裏打斷。

懷裏的?姐姐就像是夢魘了一般,一聲一聲接連不斷的說著我愛你,像是要把滿腔愛意全部宣洩出來。

終於說夠了,舒夢裏從江為露懷裏起身,淚眼迷蒙看著她。

然後溫柔貼上江為露的額頭,指尖攀上她心口。

“對不起,雖然遲到了四年,但還是想問你,疼嗎?”

說到這一句,江為露才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起身坐到沙發上,把姐姐緊緊摟到懷裏。

嘆了口氣,千叮嚀萬囑咐讓李雲暮不要說,結果這家夥的?承諾就跟放屁一樣。

輕輕幫擦拭掉眼淚,溫柔道。

“不疼。”

舒夢裏知道她在騙自己,擡起頭的時候咬著牙,眼淚卻止不住了。

“當時那麽危險,為什麽還要去?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出現意外怎麽辦?”

“對不起對不起。”

江為露連忙道歉,被姐姐兇的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只是。”

她摟著舒夢裏的?時候輕聲說。

“我當時,實在是迫不及待的?,太想,太想去見你了。”

姐姐,我真?的?太想太想你了。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撐不下去了。

但是幸虧。

江為露緊緊摟住舒夢裏。

“但是幸虧我還是撐下來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那段在黑暗裏孤獨前行的?,噩夢一般的時光已經過去了。

從此以後,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應該不虐吧?撓頭

最近降溫了,小可愛們註意保暖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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