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末世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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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口水◎

走廊和樓梯都是有聲控燈的,因為剛剛大家混亂的逃跑,聲控燈幾乎全亮了起來,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樓下的情況。

樓梯口的喪屍渾身沾滿了血跡,正趴在地上啃食著什麽東西,那嗬嗬聲和咀嚼聲聽的讓人毛骨悚然。

阮清站在樓梯旁邊,謹慎的通過樓梯縫隙看下去。

喪屍起碼有六七只,而且都在樓梯口旁邊的屍體上啃食,將樓梯堵的死死的,直接下去就是找死。

更何況喪屍的速度目前雖然還比不上正常人的速度,但卻是比他的速度要快些,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也沒有那麽多的道具,不可能避得開這麽多喪屍。

阮清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退,退回了走廊,然後隨便找了一家住戶。

在確定裏面沒有人後,阮清從斜挎包裏拿出鐵絲,直接將門給打開了。

屋子裏面空無一人,沒什麽異樣的痕跡,屋子的主人應該是在喪屍爆發之前就出門了,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也許也回不來了。

阮清開了門後就直奔了角落裏冰箱,從冰箱裏拿出來了肉。

正面和喪屍對上顯然不可能,那就只有將喪屍引走了。

而肉就是最好的選擇。

阮清離開房間時,還順帶拿走了桌上的鬧鐘。

接著阮清將鬧鐘調好,和肉死死綁在了一起。

樓下被啃食的屍體已經被啃食的差不多了,此時喪屍正是會去追逐新的食物的時候。

所以不怕引不走喪屍。

阮清看準了時機,扳著走廊的圍欄,從樓上直接將肉塊往下面的走廊扔去。

在扔下去後鬧鐘便‘叮鈴鈴’的響了起來,聲音在夜晚顯得尤其的大,直接吸引了樓梯口喪屍的註意。

喪屍興奮的朝肉塊那邊撲了過去,嘴裏還發出‘嗬嗬’的聲音。

而阮清則抓住機會,快速離開走廊,朝樓下跑了下去。

跑的時候阮清也註意了動靜,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並沒有引起那幾只喪屍的註意。

這邊的樓梯是可以直達負一樓的底下車庫的,阮清毫不猶豫的就往地下車庫跑去。

好在喪屍基本上都被引走了,這邊的大樓喪屍也並不算多,所以阮清很順利的就跑到了負一樓。

然而阮清剛打開地下車庫的門就楞住了。

因為車庫裏除了停著的車輛,還有滿是漫無目的游蕩的喪屍。

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只。

這不應該是地下車庫會有的喪屍數量,畢竟喪屍爆發的時候不是上班下班高峰期。

阮清視線精準的落在了其中一輛車上,車裏隱約能看見人影在晃動。

他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車庫裏這麽多喪屍了。

顯然是剛剛在外面跑的那幾人,繞過了剛剛他們所在的那棟樓,躲到了這個車庫裏。

大概是關緊了車門窗的原因,也將自己的氣息給擋住了,喪屍一時間並沒有發現這幾人。

而阮清剛剛開門的‘吱呀’聲,已經引起喪屍們的註意了。

喪屍們紛紛回頭看向了阮清,接著異常興奮的往阮清這邊跑過來。

喪屍的動靜又吸引了其他喪屍,一時間整個地下車庫的人都朝阮清這邊撲了過來。

阮清見狀身體微僵,瞬間汗毛直立,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快跑。

阮清死死握緊斜挎包的背帶,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關上門絕對不是明智的決定,因為關上門以他的力氣,他也抵不住多久的門。

而且樓上也還有喪屍,動靜鬧大就會吸引上面的喪屍的註意,到時候就是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想跑就是天方夜譚。

阮清沒有過多了的猶豫,他掃了一眼地下車庫的構造,視線落在了離他最近的那輛車身上。

喪屍離他的距離並不是很近,而車就停在離他兩米遠的距離。

來得及。

雖然十分的冒險,但這顯然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阮清打開門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快速的沖了出去。

就在他準備砸開離他最近的一輛車的車窗,想要直接開車撞出去時,有人從身後握住了他的手腕。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再加上阮清的註意力都在那群喪屍身上,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有人靠近了他。

被握住手腕的阮清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他直接瞪大了眼睛,眸子裏浮現出了些許的慌亂,整張小臉血色全無。

畢竟近距離接觸喪屍他毫無勝算。

就在阮清想要使用道具時他才反應過來,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是有溫度的。

顯然不可能是喪屍。

還不等阮清回過頭去看身後的人是誰,他就被人拽住手腕,往後一拉,接著便強行被改變了方向。

離車也越來越遠。

阮清這才看清楚了身後的人是誰,是那個小隊的隊長。

謝玄闌。

阮清回頭看向越來越遠的車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掙開謝玄闌的手,但是卻無法掙開。

最終只能被謝玄闌拉走。

謝玄闌邊拉著阮清跑,便面無表情的垂眸掃了一眼阮清,“亂跑什麽,不要命?”

“打算給你的情夫殉情?”

阮清已經沒力氣回應謝玄闌的話了,因為他剛剛本就用盡了全力跑過去。

再加上謝玄闌這會兒拉著他跑,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只能任由謝玄闌拉著他就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地下車庫很大,出口也有好幾個,但大部分出口不出意外的話外面全是喪屍,只有居民樓正前面那個出口喪屍可能才少一些。

因為那一面正好背對第二大學那邊的街道,喪屍應該還沒有完全將那邊占據。

而且那邊的街道並不是那種繁華的大街道,出事時又是早上,喪屍絕對比其他幾個方向的都要少。

是最好的逃出去的選擇。

但問題是地下車庫不好找清楚方向,而且車庫裏游蕩的喪屍也並不少,根本沒有時間去找那個出口。

謝玄闌作為軍人,體質自然是無可挑剔的,但是阮清就不行了,才跑了沒多遠就開始喘不上氣來了。

甚至心臟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痛,痛的阮清臉都白了,額頭也開始浸出細汗。

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的不好,好似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樣。

謝玄闌顯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他皺了皺眉,放棄了從不遠處的出口離開的打算,而是拉著阮清拐進了拐角處。

接著藏進了旁邊控制電力的小房間內。

控制電力的小房間十分的狹窄,藏兩個人都有些擠了,但此時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謝玄闌進去後,就一手反手將門給鎖了,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止不住喘息出聲的阮清。

“唔……”阮清本就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樣一捂就更加的喘不過氣來了。

眼尾直接泛起了紅暈,漂亮的眸子裏也蓄滿了淚水。

但阮清也知道此時絕對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否則他和謝玄闌必死無疑。

所以阮清也沒有掙紮,任由謝玄闌捂著他的嘴,靠著墻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喪屍在發現兩人後就一直追著兩人的,但拐角處是視線盲區,喪屍並沒有看到兩人藏進了哪裏。

再加上電力對身體不好,小房間是用特殊的材質做的,隔絕效果並不差。

喪屍追過來後變失去了目標。

喪屍似乎目前沒有思考的能力,只是憑借進食的本能追逐著人類。

所以哪怕那門十分的明顯,喪屍也不知道裏面藏著兩個人。

不過喪屍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附近游蕩。

企圖將兩人找到。

阮清心臟本就有一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再加上運動過度後還不能用嘴呼吸,此時不管他怎麽努力都很難調整呼吸,精致的小臉直接憋的泛起了紅暈。

眸子裏的淚水也因為呼吸不足的原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阮清只能微微張開嘴,試圖用嘴呼吸減輕那股呼吸不過來的窒息感。

本來謝玄闌的註意在門外的喪屍身上,但他的手心卻傳來溫濕的觸感,甚至是越來越濕。

濕的讓他無法忽視。

濕的就好像少年的口水沾在了他手心一般。

甚至還有溫涼的淚水滑落在他的手上。

如果是換一個人,謝玄闌絕對會覺得惡心,惡心到他會忍不住殺死弄臟他手的人。

可是此刻他卻沒有絲毫惡心的感覺,甚至心底止不住的微微泛起一陣莫名的情緒。

那股情緒來的洶湧又陌生,讓他的心臟十分的不舒服,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甚至讓他身體瞬間緊繃,身體裏的腎上腺素似乎在飆升,和以往在生死線邊緣徘徊時的刺激有些相似。

但卻似乎又不太一樣。

不管是地下車庫,還是這個電力控制的小房間,都是開著燈的。

謝玄闌的註意力已經沒辦法集中在外面了,他視線落在了少年的臉上。

雖然他並不是看外貌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少年是他見過的長相最出眾的人。

因為劇烈運動的原因,少年的頭發散亂開來,額頭也浸出了細汗,臉上濕漉漉的,看起來帶著些許的狼狽,但卻無損他一絲的美麗。

甚至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瀲灩瑰麗了幾分,就好似小說裏專門吸人精氣的艷鬼。

再加上他精致的臉泛著紅暈,眼淚又止不住的留下,又有些喘不上氣來,就好似他在捂著他嘴,對他做一些不雅事情一樣。

勾人至極。

哪怕是謝玄闌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陰暗的想法。

不過對於他們這種游走在生死線上的人來說,早已學會了抵制各種誘惑,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兒事情就將十幾年的特訓忘之腦後。

那將意味著有了弱點,也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位少年到底是不是誰派來的臥底。

幹他們這一行的,經常會經歷各種危險,就連家屬也會陷入危險中。

另一半最好是那種身手和能力都十分強的同行。

像少年這種弱的跑幾步就喘不過氣來的,顯然沒有自己擺脫危險的能力,只會成為他的弱點。

更何況少年性別也不對,還曾經屬於過別的男人。

沒有任何一點滿足他對於另一半的要求。

謝玄闌壓下了那絲莫名的情緒,恢覆了以往的冷靜和嚴肅。

他努力忽略少年的存在,將註意力再次放在了外面。

謝玄闌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想的那麽久遠了。

換作以往的他,絕對不會去作為他的家屬遇到危險怎麽辦。

但大概是大量喪屍就在外面,讓謝玄闌忽略了這一點。

也許也是他不願意去深思。

門外已經聽不見什麽聲音了。

估計是喪屍找不到目標後,就自己游蕩的遠了。

此時阮清也感覺自己好多了,起碼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呼吸了,他輕輕扯了扯謝玄闌捂著他嘴的手。

謝玄闌感受到手上溫軟的觸感後,手瞬間緊繃了起來,他垂眸看向了眼前的少年。

阮清見謝玄闌沒明白他的意思,再次扯了扯謝玄闌的手,還指了指自己。

謝玄闌微怔,松開了自己的手。

阮清被松開後也沒有大口的呼吸,而是仰著頭倚著墻,張著嘴無聲的呼吸。

謝玄闌掃了一眼張著嘴呼吸的人,視線鬼使神差的落在少年的唇上。

少年的唇色很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素淡青澀了不少,降低了他眼尾淚痣帶來的媚意。

但因為被他剛剛捂著的原因,少年的唇色深了不少,此時就仿佛是熟透了的櫻桃,讓人想要淺嘗輒止。

看起來……味道就很好。

再加上少年因為要呼吸,薄唇微微張開,隱約能看見裏面的粉紅色。

而他還仰著頭,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頸脖,看起來更加的勾人了。

就好似在勾引他吻上去。

謝玄闌目光微怔,他在這一刻好似忘記了以往的訓練和警惕心,下意識就朝少年伸出了手。

阮清因為眼裏氤氳著霧氣,並沒有註意到謝玄闌的視線有什麽問題。

所以他在察覺到謝玄闌的視線後,微微歪了歪頭,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疑惑。

謝玄闌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下一秒便微微垂眸,目光幽深的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已經氤氳上了一層濕氣,就像是冬天因為溫差太大氤氳的濕氣,看起來濕濕的。

謝玄闌將手翻了一面,手心朝上,放到了阮清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的無聲的開口。

——臟了。

大概是怕阮清聽不懂,謝玄闌說完淡淡的補充道。

——都是你的口水。

雖然謝玄闌的表情和語氣都沒有任何的嫌棄,但阮清的臉還是唰的一下就紅了,這次是真的紅了,並不是什麽演戲。

因為窘迫的紅了。

——對,對不起。

阮清紅著臉,尷尬的用衣袖給謝玄闌的手心擦了擦。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剛剛實在是有些喘不過氣來,所以才沒有註意到給人手上都弄上了口水。

實在是太失禮了。

謝玄闌在少年伸出手給他擦時,視線就落在了少年的手上。

少年的手和他的手截然不同,他因為高強度的訓練,再加上經常拿木倉的原因,手上到處都是繭。

摸起來就十分的粗糙。

但少年的手不同,雖然指節分明,但卻十分的柔軟,似乎是從來沒有幹過什麽重活。

看起來又軟又漂亮。

阮清擦的有些用力,直到將人手心濕濕的痕跡擦幹凈才收回了手,再次像謝玄闌無聲的道了道歉。

謝玄闌在阮清松開後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睛。

明明不管是自控力還是抵抗美人計,他的訓練結果都是最優秀的。

小六說的似乎是對的,一直不找人疏解一下欲望的話,確實會很容易被撩撥起來。

更何況他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那種事情。

外面喪屍的聲音越來越遠,似乎被新的動靜引走了。

謝玄闌壓下心底的想法,重新將註意力放在了門外。

在確定聽不見附近有喪屍後,他輕輕的打開了身後的門。

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久留,畢竟他們身上沒有吃的。

而且第二大學那群喪屍也早晚會往這邊撲過來。

他們必須要抓緊時間離開。

阮清也同樣是這樣覺得的,他在謝玄闌走出去後,也走了出去。

這個拐角是一個視覺盲區,外面的喪屍不走進來的話,是看不進來的。

但他們也同樣看不出去。

阮清走到拐角處,小心翼翼的側頭看了出去。

車庫裏依舊游蕩著大量的喪屍,甚至還有幾只離這邊並不算遠。

而且阮清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離最近的車卻有些遠了。

根本不可能在喪屍撲過來之前安全的上車。

阮清快速的看了看地下車庫的構造,大腦中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他並沒有註意到他身上的謝玄闌有些不對勁。

謝玄闌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從來沒有分神過。

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註意力很難集中在外面,反而不由自主的看向少年。

他和少年明明就不合適,各方面都不合適。

但他仿佛被人下了咒一般。

甚至在發現少年不見了時,第一時間來來找人來了,和他以往幹脆利落的作風完全不同。

謝玄闌看了看少年纖細的背影,視線落在了少年不盈一握的纖腰上,目光幽深了幾分。

阮清並沒有註意到謝玄闌的視線,他看完地下車庫的情況後,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謝玄闌。

準確來說是看向了他兜裏的木倉。

只要那把木倉裏有四個子彈,未必不能在喪屍包圍過來時開車撞出去。

謝玄闌見阮清看向了他的下半身,身體和精神都瞬間緊繃了起來。

——你的木倉,有幾顆子彈?

子……彈?

像他們這種人,是會鍛煉讀唇語的能力的,所以謝玄闌瞬間就明白少年在說什麽了。

他垂眸斂下眼底的神色,伸手朝阮清比劃了一下。

六顆。

他這把木倉還沒有使用過,所以子彈還是滿的。

阮清朝謝玄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而他自己則一直看著外面的喪屍。

時刻註意著喪屍的動靜。

少年勾手的動作實際上不含任何的暗示,謝玄闌視線卻再次落在阮清細白的手指上。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剛剛那一幕。

少年細白的手指小心翼翼拉著衣袖,輕輕的給他擦著手心。

少年的手漂亮極了,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甚至讓人想將他的手捧在手心裏,一根一根的輕輕把玩著,直到變成粉紅色。

更或者順著他的手往上。

只要像剛剛那樣捂著他的嘴,讓他沒辦法出聲,動作再小一些,完全不會引起外面喪屍的註意。

不過那個小房間太狹窄了,並不支持做些什麽。

謝玄闌想著想著忽然就僵住了,他在想什麽。

他怎麽會有這麽齷蹉的想法。

但手上卻仿佛還殘留著某種溫濕的觸感一般,一直在提醒著謝玄闌剛剛自己腦海中那下流至極的想法。

偏偏他卻無法控制自己。

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下一秒謝玄闌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到鼻尖聞了聞。

和他想的一樣,又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的手上並沒有什麽惡心的感覺,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蘭花香。

很香。

香的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以往的堅持和自控力在這一刻,就好似像個笑話一樣。

甚至謝玄闌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那個野男人已經死了,少年現在恢覆了單身,他似乎並不算小三?

謝玄闌覺得是不算的,而且二婚都不算。

畢竟目前還不支持同性戀結婚,少年和那男人之間,最多就算是少年年少無知的一段戀情。

而且還是過去的戀情。

阮清並不知道謝玄闌在想什麽,他指了指附近那四只避不開的喪屍,然後做出了一個木倉擊的動作。

姿勢看起來漂亮又帥氣。

謝玄闌見狀直接搖了搖頭,無聲的張了張口。

——沒有消音器。

這把手木倉沒有消音器,一旦開木倉勢必會引來附近所有的喪屍。

到時候就更加的危險了。

哪怕是他也不能保證和那麽多喪屍對上不受傷。

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毫無戰鬥力的人,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阮清明白謝玄闌在擔心什麽,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車,以及車庫盡頭的出口,比劃了一個沖撞的姿勢。

喪屍的身體並不是金剛不壞的,其他的喪屍撲過來需要時間。

從他觀察的那個道出去,並不會被喪屍給堵住。

因為那個方向的喪屍是最少的。

只要坐上了車,就絕對可以沖出去。

作者有話說:

清清的大腦:一定要活著出去(分析各種可能性,預測接下來會出現的危險)

某人的大腦: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本來我還拿出了草稿紙和我的筆,準備看看哪一個選項更多,結果點開一看基本上都是2,似乎也不用數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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