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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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被筆仙纏上了◎

這會兒是中午十二點半的時間,正是吃午飯的時候,宿舍樓下進進出出的學生並不算少。

但是宿舍旁邊拐角進去的角落卻沒什麽人會過去。

阮清被高大的男人堵在角落的墻角,右手也被男人禁錮著,無處可逃,害怕的眼眶迅速變紅,再次流下了眼淚。

漂亮的眸子裏也滿是恐懼。

現在甚至都不需要沈遇安捂住他的嘴了,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又哭了?”沈遇安看著眼前害怕到又哭出來的少年,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淚,動作十分的溫柔。

卻帶著幾分強勢,也帶著幾分不容拒絕。

粗糙的皮膚在臉上意味不明的摩擦,讓阮清有些害怕的別開了頭,也避開了沈遇安的手。

大概是阮清的舉動激怒了沈遇安,沈遇安直接捏住阮清的下巴,強制的將他的頭扭了回來。

還微微擡高了幾分。

沈遇安垂眸對上阮清漂亮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人,“膽子挺大嘛,還敢報警。”

雖然是大白天,但是沈遇安高大的身影籠罩著阮清,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讓人膽戰心驚。

阮清害怕的薄唇都在輕顫,他下意識想要避開沈遇安的視線。

但沈遇安捏著他下巴的力道有些大,他根本沒辦法逃脫,甚至因為他想扭頭還加重了幾分力道。

下巴傳來的疼痛感讓阮清眸子裏的眼淚更多了幾分,但他卻只能無助的抿緊了自己淡粉色的薄唇。

看起來十分的可憐,也十分的惹人憐惜

沈遇安看著流到他手指上的淚水,眼底的幽深了幾分。

他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下一秒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十分的輕,“夏清同學,你知道嗎?”

“這個角落是沒有人會過來的。”

沈遇安的語氣不帶任何的狠意,就宛如平常的聊天一般,但其中的危險卻讓人不容忽視。

只要不蠢都能知道沈遇安的意思。

這個角落沒有人會過來,也就意味著哪怕是他在這裏殺死了他,都沒有人會發現。

說不定要等到他的屍體開始腐爛,才會有人發現他死在了這裏。

阮清眸子裏的害怕加深了幾分,害怕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一時間他的臉色就更白了,仿佛下一秒就會害怕的暈過去一般。

沈遇安見狀頓了一下,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默默將自身的氣勢和壓迫感收起了幾分。

他的目的可不是要把人嚇傻,而是想讓他乖一點,讓他不敢逃離自己而已。

但哪怕他將壓迫感完全收了起來,眼前的少年依舊害怕的發抖。

顯然是被他嚇的有些狠了。

沈遇安視線落在少年被眼淚濕潤的眸子上,少年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如羽翼般顫動,讓人更加想要欺負他。

讓他換一種理由哭泣。

“不過……”沈遇安伸出手,帶著幾分暧昧不明的輕撫了一下眼前人的臉,語氣也帶著幾分意有所指,“長的這麽漂亮,死了倒是怪可惜的。”

沈遇安說著說著,撫著阮清臉的手也意味不明的下滑了幾分,大拇指停留在了阮清嘴角邊。

他頓了一下後,大拇指輕輕往右移了幾分。

好軟……

可能是因為少年剛剛抿過的原因,唇上還帶著幾分溫熱濕潤,那觸感就像有一根羽毛撓進心底。

軟的讓人根本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緒。

沈遇安的手指在少年淡粉色的薄唇上意味不明的摩擦了幾下後,就再次往下滑。

最終落到了阮清襯衣的領口上。

帶著某著暧昧的暗示。

也許沈遇安在辦公室時的話還說的十分的隱晦,讓人一時間想不到他是什麽意思。

但此時他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因為沈遇安此時眼底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修長的手指正不輕不重的在阮清的衣扣上游移。

仿佛下一秒就要單手解著他的衣扣一般。

原主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但原主也不是傻子。

沈遇安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原主肯定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

阮清擡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水汪汪的眸子瞬間瞪大,帶著一絲震驚和害怕,精致的小臉血色全無。

接著他便想要推開沈遇安。

然而他那點力氣,根本不足以推開沈遇安。

沈遇安垂眸看著眼底帶著抗拒的少年,若有若無的輕笑了一聲,“看來你的選擇已經很明顯了。”

阮清聞言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接著身體止不住顫抖。

沈遇安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拒絕他就等於選擇了死亡。

沈遇安緩緩伸出手,就好似要動手殺死眼前人了一般。

阮清的眸子裏浮現出慌亂和害怕,但是沈遇安的表情絲毫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他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眸,似乎內心在激烈的掙紮。

最終阮清抓住了沈遇安伸出來的手,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的輕顫,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一副脆弱無助的模樣。

也是一副可憐兮兮示弱的模樣。

仿佛是同意了一般。

沈遇安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眼神一暗。

少年的力氣並不大,如果他稍微用力一點,少年根本抓不住他。

但他卻任由少年抓住了他。

甚至在少年抓住他的瞬間,他心底陰暗的心思瞬間宛如月光下的野草,開始止不住的瘋長。

因為少年伸手抓住了他,也就意味著少年同意了。

也就意味著少年將從此刻開始屬於他了。

也將永遠屬於他。

他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

任何的……事情……

沈遇安目光幽深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他快要碰到阮清時,一盆水直接從天而降。

正好……淋到了沈遇安的頭上。

也不知道是那盆水是故意倒沈遇安頭上的,還是因為阮清處於墻裏面,他倒是沒怎麽被水波及到。

也是微微濺到了幾滴而已。

但沈遇安就慘了,頭發和衣服完全被水給弄濕了,整個人狼狽不已。

而且那盆水還不是清水,是帶著洗衣粉泡沫的水。

極有可能是洗過衣服的水。

兩人現在所處的位置並不是宿舍的後面,而是側面。

所以宿舍陽臺那裏是無法潑水的,只能是上面的走廊上。

走廊的盡頭是每層宿舍的洗衣室,一般來說不會有人會站到走廊上往下看。

沈遇安臉色陰沈了下來,他擡頭看向了樓上。

空無一人。

甚至是很難分辨到底是哪一樓潑下來的。

學生宿舍是沒有監控的,就算是查監控也沒法查。

而且對方竟然敢潑這個水,也就意味著對方有把握不被查到。

沈遇安伸手抹了抹額頭不斷滴露的水,他看了看手上的泡沫,渾身散發著冷意和殺意。

沈遇安看著眼前因為他的殺意害怕的發抖的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氣,收起了那絲殺意。

接著伸手就想要牽著眼前的少年離開。

但是他現在連手上都是帶著泡沫的水漬,如果去牽少年的話,一定會將少年也弄臟。

而且他現在肯定是狼狽至極,渾身還散發著那劣質洗衣粉的味道。

肯定再也不覆之前的俊美優雅。

沈遇安伸出的手就那樣頓在了半空中,臉色一時間更加的難看了。

他再次深呼吸了幾口氣,壓制住火氣,看著眼前的少年開口道,“我晚點兒再來找你。”

說完沈遇安也不等阮清回應,就直接離開了。

阮清見沈遇安離開後,擡頭看向了樓頂。

剛剛還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此時正趴著一個人。

是喬諾。

喬諾看著樓下一臉可憐兮兮的少年頓了一下,接著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開口,“真是沒用。”

四樓的高度不算低,但喬諾的聲音並沒有壓低,所以阮清還是聽見了喬諾的話。

他並沒有在意喬諾的嫌棄,而且精致的眉眼微微彎了彎,朝喬諾無聲的說了句‘謝謝’。

那笑容很淡,但是卻十分的幹凈純粹,幹凈的讓人忍不住驚艷失神。

少年平日裏總是在哭,這大概是他上大學後第一次露出笑容。

喬諾直接就怔住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跳的有幾分快的心臟。

不不不,他絕對不是男同。

喬諾伸手撐著旁邊的墻,狠狠的用頭撞了撞墻壁。

肯定只是那小子哭起來太像女孩子了,所以他才會產生錯覺的。

肯定是的!

而且他才不喜歡硬梆梆的男人!

他只喜歡那種主動又性感的大姐姐。

老師說了,只有主動又性感的大姐姐才是最棒的。

他幫他也只不過是看不慣那個男人而已。

畢竟他向來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那麽囂張。

然而喬諾腦海中卻控制不住的浮現出剛剛少年眉眼含笑的畫面。

好看到讓人想……

喬諾面無表情的再次撞了撞墻,力道大的直接撞的流血了。

但他仿佛根本沒有感覺到痛一般。

“那個,同學?”

旁邊抱著衣服的男生看著用頭撞墻的男生,臉上帶著震驚和遲疑,“你……沒事吧?”

喬諾聽到那同學的聲音後頓了一下,“沒事。”

喬諾說完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接著一臉高冷冷艷的轉身走了。

那同學看了看墻上殘留的血跡,打了一個寒顫,感覺自己的頭都在疼了。

這還叫沒事?

這位同學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那位同學並沒有註意在他走後,墻上的血跡緩緩淡去,接著便消失了。

如果他再次看到那位男生的話,便會發現,他額頭上的傷也消失了。

好似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場幻覺一般。

……

阮清並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麽,他在朝喬諾說完‘謝謝’後,就離開了角落。

回到了人多的地方。

剛剛要不是他出來時附近沒什麽人,他也不會被沈遇安給拖進角落裏了。

在人多的地方沈遇安應該不會那麽放肆。

下一次一定要註意不能落單了。

阮清出來後並沒有立馬去檔案室,他準備先去一趟校醫院。

倒不是為了給祁雲深帶東西,而是他必須要處理一下動不動就流淚和失語的問題。

不然危險來了,他連喊救命引起別人註意的機會都沒有。

校醫院就在去食堂的路上,離的並不遠。

阮清很快就到了。

校醫院也是需要先看醫生,然後才開藥的。

原主是淚腺比較發達,再加上淚道先天性閉鎖,所以導致眼淚總是控制不住。

哪怕是做過了幾次手術,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抑制眼淚的藥物大多有些傷身,吃多了的話肯定會對身體產生一定的影響。

所以醫生給出的建議基本上都是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焦慮等。

校醫院的醫生給阮清看了後,也是同樣的建議。

並不同意給阮清開藥。

阮清只能拿出借口說要參加比賽,只是暫時性服用,最多只使用七天。

只是七天的話,對身體是沒什麽太大的傷害的。

醫生這才同意了。

阮清拿到藥後,就立馬給自己註射了一支。

那股動不動就想要流淚的沖動頓時淡了很多。

情緒也平靜了很多。

不過也只是稍微抑制而已,如果情緒波動過大的話還是會控制不住的流淚。

但似乎失語癥要好上很多了,起碼不會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阮清拿著藥就準備離開,走到一半才想起來要給祁雲深帶東西。

他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到了機器面前。

安全套這種東西,都不需要去找醫生。

就在校醫院大廳角落就有機器,特地給大學生友情提供的。

只需要刷一下身份證,就能領取。

阮清拿出祁雲深的身份證,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然而東西並沒有立馬出來。

因為需要選擇……型號。

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的阮清楞住了。

原來還需要選型號的嗎?他還以為都是一樣的呢?

問題是,他怎麽知道祁雲深需要哪種型號?

阮清抿了抿淡粉色的薄唇,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遲疑。

是亂選一個?還是打電話問問祁雲深?

但打電話問這種事情……

“需要幫忙嗎?”大概是阮清猶豫的太久,旁邊傳來了一道溫潤的男聲。

阮清聞言側目看了過去。

季之垣朝阮清充滿善意的笑了笑,接著朝阮清走了過去,然後看向了他面前的機器。

“是不會操作這個……”

季之垣看著上面選擇型號的界面聲音頓住了,笑容也直接淡了。

校醫院的機器不止是能刷安全套而已,還能刷很多基礎的藥物。

比如創口貼,潤嗓子這些不需要經過醫生手的東西。

但季之垣沒想到少年想刷的竟然是……安全套。

不止是季之垣沒想到,直播間觀眾也是沒想到的。

【哇哦!我就知道這位少年絕對是美人!但我沒想到他居然能美到這種程度!這完全就是美到讓人犯罪嘛!】

【等等,他竟然要安全套哎!給誰買的啊!?難道美人還有女朋友!?但剛剛主播查的時候不是說他沒有對象嗎?】

【他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能滿足別人的樣子啊,難道是人不可貌相,掏出來比誰都大?】

【不不不,說不定他是被滿足的一方呢?仔細想想小美人被滿足就算了,還自己乖乖的來買安全套……嘶,真刺激!】

【嘶,確實刺激,對不起了,我先石更為敬。】

那名觀眾發完彈幕後,正激動的準備繼續發送時,忽然彈出了彈窗。

[系統提示:您已被永久禁言。]

那觀眾直接楞住了,什麽?

禁言?

這個直播竟然還能禁言?

而且還是永久禁言?

開什麽玩笑,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禁言這回事,那些發送血腥暴力的話的都沒有禁言,禁言他?

那觀眾不信邪的再次發送彈幕。

然而彈出來的依舊是那句提示。

而且他怎麽也無法發送彈幕了,只要他發送彈幕就會一直彈出那句被禁言的提示。

那觀眾立馬去論壇發帖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似乎只有他一個人遇到了這種情況,大家都猜測可能是bug了。

只有寥寥一兩個人是同樣的情況。

[我也是這樣,至今沒找到原因,而且禁言也解不開,游戲主系統根本不理人,聯系了也沒用。]

[是的,我也是,我尋思我也沒發什麽啊,就對著一個寡夫發過幾句澀澀的話,太奇怪了。]

[我剛剛也是發了句石更了而已,這個沒什麽吧,那種色情直播間發這種的不是很多嗎?甚至都能把那種做愛的場面直播出來,為什麽發句澀澀的話還不行了。]

因為遇到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這個帖子沒有激起任何的水花,很快就沈了下去。

甚至直播間的其他觀眾都不知道有人被禁言了,依舊專心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直播間的人數還越來越多。

畢竟無限恐怖游戲裏發現一個美成這樣子的美人,可不太容易。

季之垣的笑容完全就消失了,他視線帶著幾分銳利的盯著眼前的少年,“你要這個幹什麽?”

季之垣的話帶著幾分壓迫感,讓人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

阮清緊張的抿了抿唇,小聲的開口,“……給室友帶的。”

“你室友讓你給他帶安全套?”季之垣雙眼微瞇,帶著幾分危險的感覺。

阮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季之垣看著一臉單純的少年,意味不明的‘呵’了一聲。

哪怕季之垣沒有說什麽,直播間的觀眾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美人你小心一點啊!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讓別人幫忙帶啊!除非本身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敢打賭,那個什麽室友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肯定對美人存在什麽不和諧的想法!】

【美人也太傻乎乎的了,怎麽能給室友帶這種東西呢,要是到時候發現是用在自己身上豈不是要哭慘了。】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多哭點,我愛看!】

阮清也覺得給人帶這種東西有些不妥。

但他也沒辦法,原主肯定會帶的。

而他暫時還不想在那三人面前崩人設。

因為整個404宿舍,除了原主外,其他幾個人似乎都有些不對勁。

筆仙游戲是祁雲深提議玩的,喬諾第一個附和了這個游戲。

君臨就更不用說了,他作為一個學神,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但是他卻一反常態的加入了進來。

大概也只有原主是真的不知道。

在三人帶上他一起時,還十分開心的就同意了。

季之垣‘呵’完後,直接不客氣的拿起放在機器上的身份證。

祁雲深。

阮清見狀緊張的將身份證扯了回來,扯的時候眼眶又紅了,眸子裏也氤氳起了水霧。

但大概是打下的藥物起作用了,並沒有直接哭出來。

阮清眸子濕漉漉的看向季之垣,眼底帶著緊張和不安,“你,你幹什麽?”

身份證上有身份證號,是不能隨意讓人看的。

而季之垣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季之垣看著眼前快要哭出來的少年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似乎逾越了,他朝阮清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抱歉,我只是覺得讓室友帶這種東西有些奇葩,所以下意識就想看看是誰了。”

阮清沒有再理會季之垣,隨便在機器上點了一個型號,將東西塞進自己的口袋就要走。

季之垣立馬跟了上去,“你叫夏清對吧?”

阮清依舊沒有理他。

季之垣沒有在意,他繼續開口道,“你們宿舍昨晚是不是玩了筆仙游戲?”

在季之垣這句話落下後,阮清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拎著塑料袋的手也收緊了幾分。

季之垣看著停下腳步的少年,走到了少年的面前,“你已經被筆仙纏上了,對嗎?”

阮清的臉色直接就白了。

季之垣看著臉色泛白的少年不需要他開口,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少年被筆仙纏上了。

這個副本十分的不對勁,似乎並不只是單純的筆仙而已。

但副本名為‘筆仙’,給出的副本信息也是召喚筆仙的一段視頻,那麽筆仙很大概率就是這個副本最大的boss。

而被副本最大的boss纏上,絕對會成為第一個死亡目標。

是第一個目標,但卻活過了第一晚,甚至成功活到了現在。

當真是個奇跡。

季之垣視線落在了少年泛著紅暈的眼尾,接著神色晦暗不明的開口,“筆仙看上了你是嗎?”

“‘他’想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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