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詭異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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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禁忌◎

阮清聞言放在身側的手微僵了幾分。

下一秒他精致的臉色浮現出一絲茫然,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楊辰謹的話是什麽意思。

而楊辰謹就那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阮清抿了抿唇,移開了視線,遲疑的開口道,“你要是……喜歡這件襯衣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楊辰謹自然是看到了眼前人的僵硬和不自然,也清楚他想要裝傻。

既想要看資料,又什麽也不想付出,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楊辰謹輕笑了一聲,再次在阮清面前蹲下,“大嫂穿襯衣的樣子很好看。”

“但我……”楊辰謹說著伸出手,修長白皙的食指從眼前人的衣領的位置,緩緩往下滑。

最終滑到了阮清的胸前,不管是語氣,還是動作都暧昧至極。

“更喜歡大嫂不穿衣服的樣子。”

和剛剛的隱晦完全不同,這一次楊辰謹的話十分的直白。

直白到沒有給阮清任何裝傻的餘地。

就他連眼神也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好似他的手並不是隔著衣服往下滑,而是直接將眼前人的衣服扒光了一般。

阮清下意識的往後一縮,避開了楊辰謹似乎想要的越加過分的手指。

因為阮清本就是蹲在地上的,這一縮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那單薄纖細的身影看起來有幾分脆弱可憐。

似乎是被楊辰謹的話驚嚇到了。

楊辰謹垂眸看著眼前細白手指撐著地毯的漂亮少年,視線下移了幾分,落在了少年的胸前。

大概是因為剛剛被他手指的刺激,那裏有了幾分微妙的變化。

夏天的襯衣本來就十分的薄,穿在少年身上有些寬大了。

但因為他跌坐在地上有些往後傾斜的原因,襯衣變的十分的貼身,胸前顯出了一絲形狀,將襯衣撐起了些許。

哪怕其實少年身上的襯衣絲毫不透,也勾人至極。

讓人想要直接俯身上去,讓那變化變的更加明顯一些。

或者是更加過分一些,就在這昂貴的地毯上對他為所欲為,將他的白襯衣徹底染臟。

也將他整個人徹底染臟。

這裏是四樓。

屬於楊家人的四樓。

哪怕是少年大聲的求救,也不會有任何人會來救他,直到他聲音變的甜膩粘稠,變的支離破碎。

最終只能可憐的嗚咽出聲,求著他放過他。

阮清看著眼前眼神有些不對勁的男人,有些頭皮發麻,十分的想要轉身就跑。

但是他不能。

這已經不是崩人設的問題了,而是要考慮眼前的這個男人允不允許他逃跑。

如果激怒了他……

阮清只能假裝沒看見楊辰謹危險的眼神,狀似臉色有幾分難看的開口,“我可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楊辰謹眼神微微收斂了幾分,一臉無所謂的開口,“楊辰風已經死了,大嫂恢覆單身了不是嗎?”

“那和誰在一起又有什麽區別呢?”

楊辰謹垂眸,笑的一臉溫文爾雅的看著眼前的人,“我能給你的,可比楊辰風能給你的多得多。”

“大嫂不如考慮一下我。”

“不用了,關於辰風哥哥的死因我自己會查的。”阮清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就不麻煩二弟了。”

阮清的語氣在‘二弟’上加重了幾分,提醒著他兩人的身份。

這並不是單身不單身的問題,而是不應該對自己的嫂子有想法的問題。

不過顯然楊辰謹根本不在意這一點,他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因為拒絕而生氣,“那大嫂你加油。”

楊辰謹說完善意的提醒道,“不過你只剩下六天的時間了,如果到達大哥葬禮的那天,大嫂還沒找到離開楊家的方法……”

楊辰謹停頓了一下,微笑著開口,眼神看起來毫無溫度,“會死哦。”

“來參加葬禮的人都會死。”

楊辰謹說的十分的風淡雲輕,就仿佛只是在和人閑聊‘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可他的話卻殘忍至極。

要知道來參加葬禮的人,少說也有上千人。

但沒人會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楊家早上的態度已經表明了楊家的有恃無恐和殘忍無情。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身體控制不住的抖了抖,漂亮的眸子裏也帶上了一絲驚恐。

他張了張嘴,卻仿佛被嚇到了一般,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楊辰謹說完撿起地上的資料,緩緩站起了身,“當然,隨時歡迎大嫂來找我。”

“畢竟成為了我的人了的話,就可以不用死了。”

阮清睫毛微顫,雖然臉上還帶著害怕和驚恐,但他心底卻微微松了口氣。

剛剛楊辰謹的眼神他都以為他要對他動手了。

好在他似乎是喜歡讓他自己送上門。

楊辰謹將資料放回了桌上,便不再管阮清,而是大步走向了門口。

似乎是準備離開房間。

而阮清看向了就那樣放在了桌上的資料,直接陷入了沈默。

這楊辰謹是故意的吧。

光明正大的釣魚?

可偏偏他不得不裝作被釣的樣子。

就算不真的去偷看,也得要表現出猶豫想看的樣子。

畢竟原主肯定會十分的想看。

阮清狀似隱晦的回頭,看向了楊辰謹走向門口的背影。

楊辰謹並沒有回頭看他,而且也快走出書房了。

阮清等了快半分鐘,在腳步聲都聽不到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見真的沒有任何人在了,才悄悄的靠近了辦公桌。

然後遲疑的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資料時,門口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接著楊辰謹的聲音響起,“對了,有一件事忘記提醒大嫂了。”

“楊家的規矩是十點就回房間休息。”

“所以十點之後千萬不要出門哦。”

阮清聽到輕笑聲後就渾身一僵,立馬收回了手,一臉慌亂的轉過身看向了倚在門上的男人。

楊辰謹說完看著局促不安的站在辦公桌前的少年。

大概是心虛的原因,漂亮的少年緊張極了。

他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的輕顫,雙手都不知道怎麽擺放了,就那樣手足無措的在身前交纏在一起。

那模樣像極了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朋友一般。

只不過這人可不是什麽小朋友,而是漂亮的驚人的大朋友。

全身無一不透露著勾人的大朋友。

就連交纏在一起的細白的手指都好看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楊辰謹頓了一下,再次微笑著提醒道,“大嫂,千萬不要試圖挑戰楊家的規矩。”

“不然真的會被扔進霧裏的。”

楊辰謹這話是提醒,也是警告。

顯然他剛剛看見他試圖偷看資料了。

阮清表情僵硬的低下了頭,更加的舉足無措了。

楊辰謹說完便再次離開了。

這次阮清沒有再試圖去拿資料了。

他猶豫的看了一眼資料,最終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管家不知何時已經等在了門口,他見阮清出來,朝阮清禮貌的行了個禮,“郁先生,二少爺讓我帶您下去。”

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管家的態度更加的尊敬了。

阮清就知道,哪怕沒有監控,楊辰謹也絕不會讓他輕易看到那份資料的。

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在釣他而已。

估計他要是堅持看,管家也會阻止他。

更或者沒人阻止他,但卻因為他看了資料觸犯了禁忌,被楊辰謹處罰。

到時候會如何完全就看楊辰謹的心情了。

所以就算剛剛楊辰謹不出聲,阮清也沒打算真的去看那份資料。

因為他一旦看了資料,顯然就是將把柄親自遞到楊辰謹的手上了。

阮清跟著管家下了樓,走之前阮清用餘光將四樓的構造記下了。

楊家主別墅和旁邊的別墅實際上是相連的,只不過相連處的門是關著的。

出入口也不在同一個。

但四樓開始就不一樣了,不再與其他別墅相連。

而是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別墅。

而且除了主別墅有六樓之外,旁邊其他別墅基本上都是三樓,四樓都很少見到。

顯然這是屬於楊家嫡系的獨一無二。

而楊辰風這位大少爺並沒有這份殊榮。

阮清現在有些懷疑楊辰風的身份了,他實在是不像是楊家的大少爺。

更像是一個對外的幌子而已。

不過目前還不清楚楊家的具體情況,阮清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下四樓時不需要再刷權限了,樓梯旁邊有按鈕,按一下門就打開了。

說是按鈕,實際上更像是一個機關。

如果不是管家按下去,阮清都沒看出來墻上那個圖案能按下去。

阮清隱晦的看了幾眼,記住了機關的位置。

管家將阮清帶下三樓後,朝他禮貌的再次行了個禮後就離開了。

阮清在三樓走廊上看了一眼大廳,玩家們已經不見蹤影了。

應該是去找線索了。

阮清下樓隱晦的找了一圈,也沒能找到一個玩家的身影。

楊家別墅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任何目標的去找人不異於大海撈針。

雖然進入那名玩家體內的話,就能立刻知道他們在哪兒了。

但阮清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現在才是游戲副本開始的第一天,大量耗費自己的精神的話,後期肯定就沒有足夠的精神進入對方體內了。

那就相當於自己斷了自己的後路。

還是先自己去找找線索吧。

現在來楊家參加葬禮的大部分客人,都在努力尋找離開楊家別墅的路。

阮清本來準備隨便找一位客人一起,結果就看到了抱著娃娃下樓的沈白月。

沈白月也看到了大廳站著的人,她立馬朝阮清小跑了過來,然後小聲的開口,“郁清哥哥,你是要找離開別墅的方法嗎?”

阮清輕輕點了點頭,頓了一下開口道,“要一起嗎?”

沈白月有些不安扯了扯娃娃的耳朵,抿唇小聲問道,“可以嗎?”

阮清再次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雖然找到了一起的人,但阮清並沒有去那種他認為比較危險的地方。

比如四五六樓之類的。

畢竟他和沈白月都不是什麽戰鬥力強的人,一旦出事基本上是毫無反抗之力了。

連跑估計都沒什麽逃跑的機會。

想去那些地方,還是要靠那群玩家,或者是找到更合適的機會。

楊家的禁忌十分的多。

在不少地方都能找到寫在墻上或者是紙上的禁忌。

而且似乎並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很多地方寫的也十分的潦草,甚至是只寫了一部分的都有。

那潦草的樣子就像是在逃命時,寫下來提醒其他人的一樣。

這極有可能不是楊家第一次舉行葬禮了。

他們也可能並不是第一批來到這裏的客人。

沈白月肯定了阮清的想法,她見四下無人後拉了拉阮清的衣角,小聲的開口,“……楊家隔一段時間就會死一位少爺。”

阮清聞言眼底閃過沈思。

顯然這葬禮也許根本就不是什麽重點,重點是楊家利用葬禮吸引客人來參加葬禮。

目標就是他們這些客人。

所以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楊辰風也許真的不算楊家嫡系的少爺。

單看那楊辰謹和楊辰言,顯然不像是會死的樣子。

而且楊辰謹還說過現在整個楊家由他來掌管。

楊辰風顯然就是一個註定要死的工具人。

以此來吸引客人來楊家參加葬禮。

然後借助葬禮做些什麽。

比如被當成圈養的食物之類的,或者是獻祭之類的。

更或者是在養什麽可怕的存在之類的。

阮清看著墻上‘不能在晚上大聲說話’的文字,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手機沒有信號,但是拍照記錄還是沒問題的。

阮清拍完後拿出小剪刀,在旁邊加上了一條。

‘晚上二十二點以後離開房間會有危險’。

這是楊辰謹告訴他的。

應該不是假的。

但是阮清看到了很多提醒,都沒有看到這一條,所以他順手加上了。

阮清刻完文字後,就帶著沈白月去下一個地方了。

他準備先將楊家的禁忌給記錄下來,以防無意間違反了什麽不知道的禁忌。

阮清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和沈白月將主別墅這邊刻下的禁忌都收集的差不多了。

其他客人也差不多,忙活了一下午,客人們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不安。

但是卻沒人找到離開別墅的方法。

甚至還因為有客人違反了禁忌,被傭人直接丟進了霧裏。

那淒厲的慘叫聲訴說著違反了禁忌的下場。

客人們憤怒不已,卻毫無辦法。

在這楊家別墅裏,他們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按照楊家的規矩來。

阮清的體質很差,不停歇的走了一下午之後就不太行了,有些喘不過氣來,而且手腳也有些發疼。

渾身都有些無力。

甚至是額頭都有些發燙了。

阮清摸了摸額頭,果然不是他的幻覺。

是真的有些燙。

下午時分,太陽正直曬著楊家別墅,溫度升高了不少。

五六月份的天氣如果不運動還好。

運動起來還是十分炎熱的。

阮清不敢再繼續走了,他的身體顯然是不支持他這樣運動的。

沈白月也看出來了阮清的身體不好,立馬和阮清回到了主別墅的大廳休息。

別墅裏面是開了空調的,進去就一陣陰涼,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

阮清坐在沙發上,微微平覆著呼吸。

沈白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條毛毯,蓋在了阮清的腿上。

阮清有些熱,他不想蓋。

但他也清楚,熱過之後忽然吹空調的話,是很容易感冒的。

所以阮清也沒有拒絕沈白月的好意。

兩人一邊吹空調,一邊拿出紙和筆將拍下來的禁忌整理了一下。

有不少都是重覆的。

為了提高效率,阮清和沈白月是分開記錄各自拍下的。

而阮清在整理自己的時,其中有三條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不能穿紅色的衣服。

——不能去後山墓地。

——不能在葬禮舉行時留在別墅。

第一條還好理解一點,楊家似乎很討厭紅色,幾乎沒怎麽在楊家看見紅色的東西。

就連花園裏的花也沒有紅色的。

偏紅色一點的都沒有。

而‘不能去後山墓地’和‘不能在葬禮舉行時留在別墅’這兩條就更奇怪了。

這兩條完全沖突了。

葬禮舉行時,既不能去後山墓地,也不能留在別墅。

那就只能是離開楊家別墅了。

畢竟楊家沒有霧的地方只有這兩個,除此之外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換句話說,如果在葬禮舉行時都沒能離開楊家別墅的話,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那麽顯然葬禮的那天一定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可惜葬禮那天到底會發生什麽就不好查了。

阮清和沈白月在主別墅這邊也沒有查到,估計是涉及到副本的核心了。

想查也許只能去四五六樓查。

楊辰謹書房的辦公桌上放著的不止是那一份資料,旁邊還堆了不少資料,說不定其中就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但現在顯然不是上去的好時機,阮清也只能先作罷,繼續和沈白月整理資料。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了,也快要到楊家吃晚飯的時間了。

阮清和沈白月兩人加快了記錄的速度。

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阮清和沈白月都沒有擡頭看。

畢竟客人們調查線索上上下下的非常頻繁,他們已經習慣了這個聲音了。

然而這次似乎不太一樣,腳步聲在他們旁邊停了下來。

有人坐在了他們旁邊的沙發上。

熱鬧的大廳在腳步聲響起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阮清覺得有些奇怪,不經意的擡頭掃了一眼旁邊的坐著的人。

結果他拿著筆的手直接就僵住了。

是……楊辰言。

此時楊辰言正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就那樣高傲的看著阮清和沈白月。

哪怕他坐在沙發上,也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既視感,壓迫感十分的強烈。

比他說話時還要強烈幾分。

阮清僵硬的拿著筆,下意識低頭避開了楊辰言的視線,有幾分緊張無措的樣子。

顯然早上懟楊辰言的勇氣已經消失了。

只能說不知者無畏。

經歷了一下午的調查,所有客人都知道楊辰謹和楊辰言這兩個名字,在這楊家別墅意味著什麽了。

那是楊家別墅真正的主人。

能一個念頭就決定他們生死的人。

大廳裏的客人沒人再敢說話,甚至有客人默默退出了大廳。

阮清和沈白月如果離開大廳的話,就會顯得十分的刻意。

說不定還會惹怒楊辰言。

阮清只能裝作沒看見楊辰言,繼續和沈白月整理著資料。

好在楊辰言似乎也沒有說什麽,看了幾眼後就拿出了平板電腦。

似乎是玩起了游戲。

但如果註意看的話,就能看見楊辰言的註意力實際上並不在平板上,而在旁邊穿著襯衣的人身上。

楊辰言本來覺得是自己沒睡好,才覺得暴躁。

但哪怕他已經睡好了,看到這位名義上的‘大嫂’,他也依舊會覺得煩躁。

特別是在看到少年直接無視他時,這份煩躁加深了幾分。

在少年和沈白月的手因為拿資料不小心碰到時,這份煩躁直接達到了頂峰。

楊辰言冷冷的放下了平板,就在他準備開口譏諷時。

少年忽然站了起來,傾身朝他這邊靠了過來。

楊辰言瞪大了眼睛,渾身僵硬的坐在沙發上,譏諷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他看著眼前靠近的少年,不知為何忽然變的十分的緊張,緊張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情緒。

楊辰言的手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平板。

眼前的少年越靠越近,近的幾乎快要碰到他的腿了。

也近到楊辰言能聞到少年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幽蘭花香了。

明明很淡,但楊辰言覺得十分的香,香的讓人想要……

楊辰言身體更加僵硬了。

耳根也猝不及防的紅了。

心跳都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幾分。

甚至是僵硬的呼吸都停滯了。

楊辰言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手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他,他,他想幹什麽?

為什麽忽然要靠他這麽近?

楊辰言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可偏偏少年還在朝他靠近,就仿佛是要坐到他的腿上,然後撲進他的懷裏一般。

然後……

然後……

楊辰言的耳根更加紅了幾分。

他微微抿著唇,緊張的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擺了。

也緊張的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甚至就連心跳聲也大的他自己都能聽見。

楊辰言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少年,眼底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待。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少年越過了他,拿走了他旁邊桌上放著的資料。

拿走了……他旁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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