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恐怖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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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弟真的好弱◎

男人倒是沒有什麽猶豫就放下了電鋸。

畢竟像少年這樣的,他一只手就能隨便弄死,有沒有電鋸都一樣。

阮清側目看了一眼移開的電鋸,松開了手中的東西,將手從斜挎包裏拿了出來,他不動聲色的開口,“謝謝哥哥,我叫葉清,哥哥叫什麽呀?”

這個問題似乎把男人難到了,男人再次繞了繞額邊的頭發,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許……澤?”

“許澤?”阮清擡頭看向男人,語氣帶著小心翼翼和幾分親近,軟軟的開口,“那我可以叫你阿澤哥哥嗎?”

少年的聲音大概是還沒有經歷變聲期,聽起來又幹凈又軟軟的,明明是正常的說話卻給人一種在撒嬌般的勾人。

讓人很難拒絕他的請求。

許澤看向眼前的便宜弟弟,少年的眸子眼裏滿是幹凈純粹,帶著純粹的開心和親近,就仿佛剛剛的恐懼和害怕是一場幻影。

少年就像是一個笨蛋。

明明剛剛還被他用電鋸威脅著,卻因為他長得像自己的哥哥就放下了警惕,甚至開始小心翼翼的親近他。

就仿佛是與惡狼交朋友的小兔子,弱小又天真,蠢到不知死活。

不過……有一個笨蛋弟弟似乎也不錯?

而且眼睛要是挖出來的話,似乎是會失去光澤的。

許澤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可以啊。”

許澤說完便立馬伸手戳了戳少年的淚痣,“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哭了?”

阮清被戳的有些疼,刺激的眼淚想要流出來,但他極力控制住了。

他有些可憐兮兮的看向許澤,“我有點兒渴了,哭……哭不出來……”

許澤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十分不開心的開口,“不是說當你哥哥就能看你哭嗎?”

許澤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危險,似乎是在重新掂量這份‘兄弟’關系,仿佛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就會立馬反悔一般。

阮清並沒有慌張,他神色委屈的小聲開口,“可是……我剛剛跑了很久,很累,而且也哭了好久,身體好像缺水了……在身體缺水的狀態下,會哭不出來的……”

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也越來越委屈,最後好像都快要哭出來了,但似乎是因為眼睛太幹澀,遲遲沒有眼淚流下來。

少年最終扯著許澤的衣角,帶著不知無措和幾分卑微的祈求道,“對不起阿澤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見許澤沒有說話,少年似乎是有些害怕,聲音都帶著顫抖和哭腔,“阿清會乖乖聽話的,你別不要我……”

少年說完就伸手用力的揉眼睛,那力道有些大,似乎是想要逼迫自己哭出來。

少年此時看起來可憐極了,臉上也是可憐又無助的表情,生怕許澤不要他了。

然而就算眼睛都被他揉的紅到恍若滴血,也沒有眼淚流出來。

很明顯少年說的不像是假話,他似乎確實是因為缺水哭不出來了。

少年又乖巧又聽話,讓他哭就努力去揉眼睛,乖到恨不得讓人想抱在懷裏哄哄他,不讓他受到半點兒委屈。

然而許澤卻只覺得這個便宜弟弟真是麻煩。

這大半夜他去哪給他弄水?這裏離他住的地方又不近。

阮清似乎是看出了許澤的為難,放下揉眼睛的手,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口,“阿澤哥哥,我……我哭不出來,我可不可以……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一瓶水喝?”

這邊因為是一個小區,是有二十四小時的深夜便利店的。

這一次許澤倒是沒有拒絕,幹脆的轉身,“走吧。”

阮清乖巧的跟在許澤身後,朝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便利店離的並不遠,兩人很快就到了。

但許澤在距離便利店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就緩緩停下了腳步。

而阮清並沒有停下,準備走向便利店。

然而他卻被許澤從身後一把拉住了斜挎包的背帶,像扯小貓崽後頸一般,直接把人扯了回去。

“我去給你買,你站在這裏別動。”許澤說完便將電鋸塞到了少年手中,轉身準備走向便利店。

然而他才剛轉身,身後就傳來一聲痛呼聲,以及金屬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

許澤轉過身,就看到少年被電鋸重量帶的直接摔在了地上,甚至拿著電鋸把手的小手都被電鋸壓的泛紅了。

整個人可憐兮兮的努力想要抽出被電鋸壓著的手,但是卻因為手一抽就疼,根本抽不出來。

許澤:“……”他弟弟真的好弱。

又笨又弱。

雖然他的電鋸是特制的,比一般電鋸要重很多,但也不至於直接被帶的摔地上才對。

許澤將電鋸撿了起來,也不讓少年拿了,就那樣直直的插在了地上,然後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便利店。

阮清在許澤轉身的一瞬間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

那電鋸比他想的要重太多了,差不多有三四十斤的重量,一瞬間壓在他手上,疼痛刺激的他的眼淚差點就沒能忍住。

還好許澤走的快。

阮清擦掉眼淚,揉了揉被壓的泛紅的手,努力壓制住淚水,同時側目隱晦的看了看四周。

許澤的心性就像個小孩子,他的喜歡絕對不可能長久,更別提他的任務就是殺了他。

呆在他身邊的結局只有一個,在他玩膩後就走向死亡。

而這個玩膩的期限,也許不超過五天,畢竟他的任務期限應該就只剩下五天了。

但是買水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最多不超過五分鐘,絕對不足以讓他逃跑。

而且許澤的速度太快了,就算讓他先跑五分鐘也依舊會被追上。

想要許澤不追,除非……

阮清隱晦的看了一圈四周後,最終將視線落在了左邊不遠處漆黑一片的叢林身上。

便利店這個位置比較特殊,算是在小區靠中間的位置,也靠近了公園廣場右邊。

公園廣場中央偏右的位置是一片人工湖,四周就是精心栽種的樹叢花叢。

阮清現在的位置就在花叢與人工湖中間的馬路上,這邊沒什麽燈光,只有便利店的燈光依稀照亮著這一片。

但他現在這個位置離的差不多有五十米,便利店的光已經不足以照亮這邊了。

阮清垂眸,深呼吸了一口氣,幾秒後擡頭。

“啊!!!”

“有蛇!!!”

少年一聲驚恐的尖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吸引了所有的註意。

少年害怕的看著漆黑的叢林,接著便像是被嚇壞了般,驚慌失措的往遠離叢林的地方逃跑,明顯是怕極了蛇這種生物。

然而少年身後就是人工湖。

而他似乎是因為天太黑了,又太害怕了,一時間並沒有註意到身後就是湖,直接腳下一空,整個人跌入了湖中。

掙紮了兩下後便沈入了消失在了水面上,只餘下被攪亂的湖水一層層的蕩漾開來。

許澤正在貨架上拿著礦泉水,在聽到尖叫聲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但都沒能及時拉住少年。

他看著蕩漾的湖水稍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外套脫下,然後跳下了湖。

企圖將剛認下的便宜弟弟給撈上來。

畢竟弟弟雖然又笨又蠢,但是那雙眸子卻比他搜集的所有寶石都要漂亮。

便利店老板自然不是什麽聾子,也聽到了尖叫聲,但他速度不如許澤快,等他氣喘籲籲的跑過來時,湖面上已經看不見什麽人影了。

他叫了兩聲都沒有得到回應後,立馬哆嗦著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在他剛報完警,幽深漆黑的湖面終於有了動靜。

許澤有些狼狽的爬上了岸,只有他一人。

夜晚那微弱的光完全不足以照亮湖底,根本很難在湖底將人找到,而且他已經找了十幾分鐘了,脆弱的人類要是不會水,根本不足以在湖裏活下來。

他弟弟那麽弱,肯定已經沒了。

“你沒事吧?”便利店老板趕緊走上去,“你別擔心,我已經報警了。”

許澤有些難過,仿佛失去了最新愛的玩具,根本沒有理會便利店老板,失落的走到陰影處,拖著自己的電鋸緩緩走向了黑暗。

……

而阮清早已從湖的另一端爬出來了,然後氣喘呼呼的躺在草地上平覆著自己的呼吸。

果然還是有點兒太高估自己的身體了。

這具身體連游個十分鐘都仿佛是要了命一般,此時阮清已經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了。

要是獵人在這時候出現,他必死無疑。

好在湖水能完美的掩蓋呼吸聲和心跳聲,許澤並沒有發現他。

直播間觀眾在看到少年落水那一刻心都揪起來了,要不是目標死亡,直播間才會暗下來,他們怕是真以為少年溺水而亡了。

還好少年爬上來了。

少年渾身都濕透了,薄薄的T恤濕濕的粘在肌膚上,纖細的身影一覽無餘,甚至胸前的風景都隱約可見。

而此時屏幕中的少年正躺在地上輕聲喘息,低低軟軟的聲音勾人無比,少年臉上帶著絲絲紅暈和水汽,濕濕的頭發似乎有些長了,沾在精致的臉上顯的又純又欲,有幾分艷麗荼靡,宛如從畫裏走出來的妖精。

也宛如夜晚爬上岸,想要用漂亮的臉蛋和聲音蠱惑人做他替死鬼的水鬼。

本來還是心疼安慰的彈幕瞬間就變了。

【對不起,我知道此時應該心疼老婆,但是我的(晉江不允許出現的器官)不聽使喚了。】

【這誰頂得住啊!老婆就那樣毫無防備的躺在那裏!羞恥心在哪裏!?道德在哪裏!?地址在哪裏!?】

【嗚嗚嗚,想和清清貼貼,想把清清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這個角落比較隱蔽,阮清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恢覆了力氣。

他緩緩坐起身,微微擰了擰衣服和褲子上的水,直到不怎麽滴水才從斜跨包裏拿出了手機。

手機已經被水完全浸濕了,本來阮清沒有報任何希望,結果手機卻可以開機,甚至可以繼續使用。

大概是察覺到了阮清的疑惑,系統冰冷的開口,【游戲過程中,玩家的手機不會遭到任何的損壞。】

阮清淡淡的‘哦’了一聲後,點開了副本的任務界面。

【任務:存活七天或找出恐怖直播間的主人。】

【支線任務一:在網上惡意評論傷害別人,已完成。】

【支線任務二:努力掙錢交房租,未完成。】

阮清看完後,接著點開了個人的賬戶餘額。

餘額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五十了,而是已經變成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數字。

看來‘好心人’真不少。

阮清將該交的房租轉入了以往原主交房租的賬號後,再次點開了任務。

支線任務二的狀態已經變了,變成了‘已完成’。

直播間的觀眾本來還在沈迷於一腦子的黃色廢料,結果在阮清拿出手機那一刻就有點懵了。

【家人們,是我看漏什麽了嗎?清清的手機不是被拿電鋸那家夥撿走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這兩個手機不是同一個?】

【我一直看著的,我確信老婆的手機只有一個,我也確信這個手機應該在那個拿電鋸的逼手上。】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老婆有兩個手機呢,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直播間的觀眾都懵了,好在有不少人錄屏了的,紛紛去看錄屏回放了。

然而也依舊沒有找到答案,就仿佛手機是阮清憑空變出來的一般。

觀眾不死心,放慢速度去查找蛛絲馬跡,企圖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手機本來應該在許澤手裏,最後卻在奇怪的少年手裏,那麽必然是兩個地方不對勁。

第一個是許澤撿到手機的時候,第二個就是兩人相處的時候。

所以直播間觀眾重點來來回回看了這兩個時間段,然而依舊沒有找到為什麽,只能認為是少年本身就有兩部手機。

畢竟他們雖然看著少年在斜挎包裏裝了什麽,但不代表著一開始斜挎包裏沒有裝東西。

說不定一開始少年斜挎包中就裝著一個手機。

只有極個別人覺得少年在被許澤挾持的時候有些不對勁。

一開始少年的手伸入了斜挎包,似乎是想拿什麽,後來又抽出來了,然後好像是拽住了自己的衣服。

少年太纖細了,身影幾乎被許澤擋了大半,又是夜晚背著光,根本看不清楚少年的手到底幹了什麽。

但如果是他拿回了手機,被挾持的這個姿勢應該是最容易拿到的。

可是怎麽可能呢?

架在脖子上的可是電鋸,隨時都能割碎他的腦袋,別說是嬌嬌弱弱的少年了,就是一般人也不可能冷靜得下來。

少年又怎麽可能在此時還能去拿回手機?

這個答案還不如是少年有兩部手機來的靠譜,所以也就沒人說出來了。

阮清看到任務完成後就將手機放回了包裏,然後在確定四周沒有任何人後,緩緩離開了人工湖的位置。

畢竟這邊也不安全。

現在獵人只是暫時以為他死了,要是他知道他還活著,肯定還會再回來。

阮清猜測,獵人在獵殺目標時,應該是不允許在普通人面前動手的。

所以許澤才連便利店都不讓他過去。

那麽只要走到人群中,大概會安全很多。

阮清決定先去大街上再說。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因為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希望那群玩家有人能看懂他寫在紙上的暗示。

因為如果他們看不懂,那麽他就必須自己去動手了。

現在局勢還不算糟糕,阮清猜測他的暗示是有玩家看懂了的,畢竟他被追殺至此溫禮醫生都沒有來。

要知道溫禮是能看見直播的,他沒來就意味著他被人拖住了。

而能拖住溫禮的事情,十有八九是那群玩家有人按照他的暗示去了醫院。

阮清緩緩朝大街上走去,就在他快走到大街上時,忽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你快跑,殺手有兩個,我可能是活不了,之前謝謝你救了我。”

阮清看了看,是蘇小真發來的。

之前他們跑出出租屋時交換了聯系方式。

阮清看到短信後直接轉身,沒有猶豫的轉身再次進入了小巷子。

小巷子錯綜覆雜,對不熟悉的人來說,就宛如一個小型迷宮。

但就算是阮清很熟悉小巷子的構造,也很難一下子找到蘇小真的位置。

但好在蘇小真的位置不好找,可獵人的位置卻是最好找的。

晚上比較安靜,一點點動靜都會被放大,阮清直接踢了一腳垃圾桶,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然後他立馬轉身,閃入了另一條小巷子。

接著再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再次進入了另一條小巷子。

在他重覆了差不多三次後,終於能聽見有人靠近的聲音了。

在這寂靜的夜晚,除了他和蘇小真,就只剩下獵人了。

阮清沒有再踢垃圾桶了,而是快速左拐右拐,換了無數條路,在這期間也偶爾發出一絲動靜,引著獵人跟著他的步調走。

他現在渾身沒力氣,追逐戰必死無疑,也只能用這種方法爭取機會了。

阮清也不是漫無目的的在引著獵人,而是在將獵人往大街上引。

只要到達大街上,獵人也就無法再動手了。

然而上天向來就沒有眷顧過阮清。

阮清再轉了幾次後正準備發出聲音時,就發現了一個人影藏在了角落。

但這藏的還不如不藏,因為地上滿是血跡,指引著藏身的方向。

那人影不用說也知道,就是蘇小真。

蘇小真此時的狀態算不上好,腿似乎是被利器砍傷了,明顯是走不了。

蘇小真此時也看見了阮清,她焦急無比的朝少年揮手,無聲的在說著什麽。

快走!

獵人已經被阮清引向這個方向了,他要是留下蘇小真不管,蘇小真就危險了。

阮清看了看身後,接著快速走到蘇小真面前,扶起了她。

阮清此時的狀態扶著一個人走太勉強了,更別提蘇小真還是腿受傷了。

蘇小真也知道自己就是個累贅,眼含淚水的壓低聲音,“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不然我們兩個人都走不了的。”

阮清自然是不可能扶著蘇小真走多遠,他只是給蘇小真換了一個藏身的地方。

換到了看不見血跡的陰暗巷子裏。

他將人放下後蹲下,用只有蘇小真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開口,“沿著這條巷子直走,走到第二個岔路口,右拐後繼續直走,在第三個岔路口再次右拐就能到達大街上。”

“到了大街上後,任何人要帶走你都別理,如果對方強硬的要帶走你,你就砸東西,什麽東西貴就砸什麽,除非是警察的人來帶你,否則任何人帶你都別跟對方走。”

阮清說完便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要走時,有人拉住了他的褲腳。

蘇小真聽完阮清的話早已淚流滿臉,她無聲的拉住了少年,在少年回頭看過來時,伸手遞給了少年一樣東西,“這是……時表,能讓人不能動,但是作用只有三秒。”

阮清接過東西什麽也沒問就快速離開了。

因為獵人的聲音已經在這附近了。

系統看著再次發出聲音引走獵人的阮清,忍不住在少年腦海裏出聲,【你……喜歡她?】

阮清回答的十分幹脆,【我不喜歡任何人。】

系統一頓,【那你可真善良。】

用命去救別人,已經不是善良的範疇了,在這副本裏,這種人就是蠢。

阮清忍不住笑了,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腦海裏開口,【我一直都很善良啊。】

他怎麽能讓蘇小真對他失望呢?畢竟人家都特意給他發信息了。

而且不來這一趟又怎麽能得到游戲出品的東西,要知道他可沒有積分兌換這些。

哪怕只是雞肋的三秒鐘。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蘇小真這個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群玩家中最強的不是那三個能與紀言對打的玩家,而是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蘇小真小姐。

雖然蘇小真的演技足夠好,但是可惜遇到的是他。

在他看來她渾身都是破綻。

比如明明被紀言踹了兩腳,卻跑的比他還快。

要知道紀言的力道沒比拿電鋸的許澤輕多少,那一腳下去,普通人骨頭大概都有斷裂的風險。

然而蘇小真被掐被踹後,只是臉白了一點兒,哭的慘了一點兒。

阮清可不認為是紀言腳下留情了。

那必然只能是蘇小真這個人有古怪。

仔細想想,從一開始紀言動手要殺了那群玩家開始,她就在故意朝他移動。

就連摔下五樓,也是看到他來了故意的吧。

既然對方都努力演的這麽真了,他當然要配合一下了。

因為剛剛的耽擱,獵人離的越來越近,就算阮清沒有發出聲音也鎖定了他的位置。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阮清最後已經顧不上不發出聲音了,而是快速的跑了起來。

因為獵人就在身後了。

那獵人肯定不是許澤,所以也不會因為他的眼睛而暫時不殺他。

被抓到說不定真的會死。

身後的聲音離的越來越近了,而且速度非常的快。

好在阮清的位置離大街上已經不遠了。

五米。

四米。

……

一米。

阮清在身後的人已經近在咫尺時,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撲,整個人離開了小巷子,摔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阮清翻過身看著小巷子裏站在陰影裏的人影松了口氣。

陰影裏的人影似乎是放棄了,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阮清。

阮清爬起來拍了拍衣服,正準備隨便選一個方向走,結果他一擡頭就看見了前面人群裏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拿著剛烤好的烤串看著他。

是剛剛才見過的……許澤。

阮清:“……”

作者有話說:

阮清:好……好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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