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塞爾曼之戰（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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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身披黑袍的奧法小隊成員，停止了施法，警惕的看著那穿戴羊皮，頭戴氈帽，一身游牧打扮的埃提烏斯施展靈能，慢悠悠的飄上了城墻。
事實上，他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魔法與靈能的施展方式截然不同，一個是憑借魔網，或者體內湧動的奧能施法，一個是藉由操縱亞空間，扭曲改變現實宇宙，誰都無法阻止、瓦解對方的運轉。
而這支變節戰團，在連續十日的激戰之後也損失慘重，現在只有六百名老兵依然在奮戰，雖然，殘缺的人數，由輔助後勤人員填補，但是這些人的質量，完全沒有辦法跟老兵相提並論。
“高登提烏斯的小崽子找我幹什麽？老子跟你們不在是一路人了。”
盧瑟掀開了自己漆黑的兜帽，金色的短發之下，那張染滿了血汙的堅毅面龐之上，一對墨綠色的眸子，看上去格外猙獰可怖，他將一個食人魔俘虜當做自己的寶座，漆黑的鎧甲，深深陷入那柔軟肥胖的肚腩之中。
“您的彪炳戰記，晚輩早有耳聞。數年前，您親自率領著麾下士兵，以不滿三千的士兵，於索潘尼頑強抵抗著十倍於己的龐大蠻軍整整一周，最終等來了馳援的大軍，一舉擊潰了來犯之敵，您是斯提裏科麾下最為強大的將軍之一，成就絕非一個戰團長可比，看啊，您在帝國有著無比光明的未來，但是為什麽要背叛帝國？背叛奧古斯都？？？”
埃提烏斯讚嘆著對方的豐功偉績，繼而轉為一臉惋惜的神情，質問著眼前的蠻族戰團長。
“我只是一個在饑寒交迫之中，被迫逃離了日耳曼森林，來到羅馬混口飯吃的蠻族難民，戰帥拯救了我，讓我能披堅執銳，在他帳下作戰，並且一路將我提拔到了現在的位置。他能領導我們百戰百勝，也能在戰爭中掠奪大量奴隸、戰俘、賣出去發財，讓我們賺的盆滿缽滿。”
盧瑟神情恍惚，仿佛陷入舊日的榮耀之中，繼而爆發出一陣憤怒的低吼。
“什麽狗屁奧古斯都？什麽狗屁帝國？！老子從加入你們的那一刻開始，效忠的就是戰帥！現在他死了，我愛幹什麽幹什麽！！！”
埃提烏斯嘆了口氣，這種邊境軍閥的兵，真的是只識將軍而不識奧古斯都。自己父親手下的士兵，大部分也是這德行。
“那麽，你想為斯提裏科覆仇嗎？連汪達爾和阿蘭聯軍都在意大利被我軍擊潰，西哥特人被我父親的七十六個戰團，與部落數十萬軍隊夾擊，覆滅只在頃刻之間，你認為阿拉裏克，能滿足你的願景嗎？”
“這······”
在埃提烏斯的質問之下，盧瑟有了些許的動搖。而對方，則趁機立刻拿出了一封公整的文書。
“新任帝國戰帥，高登提烏斯有令！散落在帝國各處的變節戰團，只要願意回到戰帥的麾下繼續作戰，叛國的罪行，便能立刻得到赦免！在軍隊裏的待遇，與斯提裏科時期一致，甚至更好！
但是，如果在聽到這份命令之後，依然不肯回歸，那麽便試做對帝國的真正背叛，整個帝國不在有你們的容身之所！！！部落，如今已讓是帝國的盟友，你們無論行走在帝國的疆土，還是部落的草原，都會被無情追殺，直至全軍覆沒！你們戰團的榮耀記錄會被徹底抹除，您的累累戰功不會再有任何人吟游詩人所傳唱！”
盧瑟額頭流下了一滴冷汗，在滿臉的血痂中，沖刷出一條幹凈的紋路。他原本已經絕望了，誰知道西羅馬帝國居然和部落勾搭在了一起，東西夾擊，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西哥特這次完了。
但是，特麽的都背叛到了這個份上，想反悔也來不及，自己只能帶著兄弟們，硬著頭皮跟西哥特人並肩作戰。
不過，現在戰帥居然肯赦免這種叛國的死罪······
“盧瑟戰團長，趁現在還有機會，帶著你的人撤出塞爾曼，我父親的軍隊就在達爾馬提亞等著你。斯提裏科之死，給帝國所有軍閥都敲響了警鐘，加入我父親，你依然有機會，為老戰帥覆仇。”
埃提烏斯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
“我們效忠的是帝國本身，並非是那個無能的奧古斯都。”
————————————————
戰爭進行到了第十一天，局勢已經徹底逆轉，西哥特人在每一條街道上潰敗，變節戰團消失的無影無蹤，馬克曼尼等日耳曼人也因為承受了太過慘重的傷亡而撤出戰場，但是部落的軍隊仿佛無窮無盡，還在從多瑙河的東岸跨河而來！
格魯特在寬闊的河面，與枯骨之主伊阿布霍斯狂呼酣戰整整十一天毫無結果，大德魯伊之間的廝殺相當殘忍可怖。雙方都掌握了九環的神術，毀天滅地的天災畫卷每一天都在多瑙河畔上演，直至雙方精疲力竭方才撤退，等待著明日再戰。
而現在雙方的軍事力量，已經變成了六萬浴血奮戰的部落勇士，慢慢蠶食著三萬孤立無援的疲憊蠻族，唯一制約他們前進步伐的，便是愈發困難的後勤補給。六萬多張嘴每日所需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船就那麽幾艘，運糧食就運不了士兵，至於塞爾曼的糧庫？早就在雙方殘忍血腥的爭奪戰中，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雙方士兵燒成了灰燼。
阿拉裏克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慢性死亡，但也不能承受塞爾曼戰役失敗所帶來的恐怖後果——部落獲得了一個渡過多瑙河的橋頭堡，源源不斷的騎兵開始在潘諾尼亞的平原沃土上全速沖鋒，那時候，無論是騎兵質量，還是數量，根本沒辦法跟人馬對抗的西哥特王國，只有死路一條。
至高王與他的智庫們苦思冥想了一整個晝夜，謀劃了一場絕望而又瘋狂的斬首行動，根據他們對部落的了解，狄奧多裏克認為，將這些桀驁不馴，甚至互相敵對的怪物酋長，鏈接在一起的紐帶只有佩因赫斯一人，只要將其斬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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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支變節戰團，在連續十日的激戰之後也損失慘重，現在只有六百名老兵依然在奮戰，雖然，殘缺的人數，由輔助後勤人員填補，但是這些人的質量，完全沒有辦法跟老兵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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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掀開了自己漆黑的兜帽，金色的短發之下，那張染滿了血汙的堅毅面龐之上，一對墨綠色的眸子，看上去格外猙獰可怖，他將一個食人魔俘虜當做自己的寶座，漆黑的鎧甲，深深陷入那柔軟肥胖的肚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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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戰團長，趁現在還有機會，帶著你的人撤出塞爾曼，我父親的軍隊就在達爾馬提亞等著你。斯提裏科之死，給帝國所有軍閥都敲響了警鐘，加入我父親，你依然有機會，為老戰帥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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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效忠的是帝國本身，並非是那個無能的奧古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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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王與他的智庫們苦思冥想了一整個晝夜，謀劃了一場絕望而又瘋狂的斬首行動，根據他們對部落的了解，狄奧多裏克認為，將這些桀驁不馴，甚至互相敵對的怪物酋長，鏈接在一起的紐帶只有佩因赫斯一人，只要將其斬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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