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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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怎麽了？”
陸津哄睡彩彩後，自己躺在床上安心的閉上眼。
程頌一夜未歸。
翌日一早，程頌拎著豐富的早點回來。
彩彩從兩人的神色中看出來，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她也想去湊熱鬧，“爸爸，我也想跟你們去上班。”
程頌擦幹凈彩彩的嘴，跟收拾餐桌的陸津說，“你帶好彩彩，不要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彩彩穿好衣服手上揪著長耳朵兔子，被四叔抱在懷裏，爸爸和他們之間有好遠的距離，彩彩想讓爸爸抱，陸津把彩彩往前伸的手壓下去，“你爸今天有事，四叔陪你玩。”
進了廠子，彩彩陸津跟在後面，察覺到很多不明所以的視線落在爸爸身上。他們邊竊竊私語邊擡著手對爸爸指指點點，很不禮貌。
迎面走來一幫人，吳俊帶頭，臉上都黑黢黢的，吳俊滿面怒容指著程頌 ，“程頌！昨晚三號倉庫發生大火，你在哪裏？”
程頌沒直接回答，一副閑散樣盯著面前眾人，盯得吳俊發毛，程頌才漫不經心開口，“你們憑什麽懷疑是我？”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人生拉硬拽出一個被揍出熊貓眼的年輕男人，“王小虎親眼看見的，王小虎你說。”
王小虎支支吾吾擡頭看了眼程頌又立刻垂下頭。
中年男人推搡王小虎，“你說呀，你不是告訴大家昨晚程頌揍了你，還把你關在3號倉庫放了火嗎？你可是唯一目擊證人！”
王小虎像是才反應過來，不知怎麽突然有了底氣，揚著下巴，“對，就是程頌，要不是我命大，我就要葬身火海了，程頌，你別以為你剛為廠裏出了個大單子，就要所有人都捧著你，你這是犯錯，我們廠決不會容得下你這種人！”
程頌目光陰森狠戾，慢慢走向王小虎，王小虎嚇得全身顫抖，差點胃痙攣，可程頌卻沒在他面前停下來，而是徑直走向吳俊面前。
程頌捏著吳俊的臉，周圍陡然靜默片刻，才七嘴八舌地問程頌在幹什麽，讓他放手，可沒人敢上前。
程頌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就能將人的勇氣擊潰。
吳俊顫顫巍巍，“程頌，你幹什麽？是王小虎看見你的，如果他冤枉了你，我們都會為你做主，你不要沖動。”
中年男人：“對，程頌，你不要錯上加錯！”
張經理被張瑩珊拉著趕來，“怎麽回事？有事去公安局說！不要在廠子裏放肆！”
張瑩珊叫上她爸是為了給程頌撐腰的，誰想到他一來就說這樣的話，張瑩珊甩開扶著張經理的手，跑到程頌身邊，柔聲勸道：“程頌，我相信不是你幹的，都是誤會，先放手好不好？”
程頌沒理她，捏著吳俊臉的手收緊，再狠狠甩開。
他後退幾步，跟他們形成兩方對峙的狀態，即便對面人數眾多，而他只有自己，氣勢上仍不落下風。
程頌嗤笑：“吳俊大廠長，你想把我趕走直說就好，我還能賴在你這不成？何必搞這麽大一出戲，看來我對你們還挺重要，否則也不會拐彎抹角設計了陷阱讓我跳。”
吳俊根本沒想到他會察覺到自己身上，一時慌了手腳，往前走幾步，對上程頌的眼神又不敢了，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程頌，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程頌擡手掐住吳俊後脖頸，使勁向下壓，他微微屈身貼在吳俊耳邊，聲音含笑，卻讓人心底震顫：“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俞城卷煙廠副廠長張衛擎的關系嗎？你們兩個廠長打配合，讓我來到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是了什麽，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
吳俊腿軟差點癱倒在地，可後脖頸兒被程頌輕而易舉提在手裏，他腳下軟綿綿，當下腦子裏都是程頌瘋起來可能會毫無顧忌地當場解決了他。
程頌：“要不是我本身想來新城，你還當真以為你有這麽大魅力呢？別忘了提醒你舅舅，做過的事情一定會留有痕跡，小心一點，千萬別被我抓到把柄！我可不像你這麽蠢！”
程頌松手，吳俊癱在地上，程頌又一腳踏在他肚子上。
身後眾人才反應過來要阻止他，心裏想著人多勢眾，這麽多人總不會拿不下他吧，但沒人做出頭鳥。更甭說，自從程頌來廠後，跟他們交流不多，但關系並不差，還帶著他們度過一次小危機，他們心裏有感激。
日常相處下來，也能看出他是個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的人。他們心裏也發怵。
人群中有人喊：“打人啦，快報警！”
就真的有人跑去打電話了。
程頌一點不慌，腳下使勁，前面有幾個人蠢蠢欲動要上前攔他！
張經理也被這架勢嚇到，認為自己是老人了，應該穩定人心，“程頌，你不要以為你為廠子辦了點事就能為所欲為，你當初來我就看你不是個什麽好人！你孩子還在後面看著你呢，你就是這樣做榜樣的？”
女兒是程頌的逆鱗，程頌眼尾泛紅，兩手握拳，從吳俊身上踏過去，朝著張經理大步走去！
張經理退休年紀，走快一點都要喘好久，哪能經得住程頌幾拳，很多人不知道程頌和吳俊之間的過節，但卻不能讓人當面毆打老人，忙跑來幾個人圍住程頌。
程頌：“滾開！”
張瑩珊淚眼汪汪，“程頌，我爸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怕你打人犯錯，你冷靜一下，警、察馬上就來了。”
彩彩和陸津在不遠處玩木頭，看見爸爸被人圍攻，被欺負了，一只手拽著長耳朵兔子，一只手拎著她小臂長的木棍，跑過去。
“爸爸！你們放開我爸爸！”
聲音甜糯，還帶著怒氣！
程頌放棄抵抗，長舒一口氣，轉身表情和善許多，對彩彩笑了下，讓她放心，推開圍著他的人，又站在被扶起的吳俊面前。
居高臨下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未來不久，老子必定會壓得你們翻不了身！”
程頌說完轉身就走，身後還傳來憤憤不平的聲音，“程頌，放火的事還沒了呢，你別想跑！”
程頌頭都沒回：“老子自己去公安局！”
彩彩將手上的木棍扔向吳俊，“壞蛋！”
程頌大手一撈，把彩彩提起來，抱在懷裏。回去收拾東西！
“彩彩，我們要搬家了。”
彩彩臉貼著爸爸的臉，“彩彩跟著爸爸，去哪都好。”
陸津拍了拍程頌的肩膀。
程頌壓低聲音：“讓老六他們看緊點，近期他們必定會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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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津哄睡彩彩後，自己躺在床上安心的閉上眼。
程頌一夜未歸。
翌日一早，程頌拎著豐富的早點回來。
彩彩從兩人的神色中看出來，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她也想去湊熱鬧，“爸爸，我也想跟你們去上班。”
程頌擦幹凈彩彩的嘴，跟收拾餐桌的陸津說，“你帶好彩彩，不要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彩彩穿好衣服手上揪著長耳朵兔子，被四叔抱在懷裏，爸爸和他們之間有好遠的距離，彩彩想讓爸爸抱，陸津把彩彩往前伸的手壓下去，“你爸今天有事，四叔陪你玩。”
進了廠子，彩彩陸津跟在後面，察覺到很多不明所以的視線落在爸爸身上。他們邊竊竊私語邊擡著手對爸爸指指點點，很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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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頌沒直接回答，一副閑散樣盯著面前眾人，盯得吳俊發毛，程頌才漫不經心開口，“你們憑什麽懷疑是我？”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人生拉硬拽出一個被揍出熊貓眼的年輕男人，“王小虎親眼看見的，王小虎你說。”
王小虎支支吾吾擡頭看了眼程頌又立刻垂下頭。
中年男人推搡王小虎，“你說呀，你不是告訴大家昨晚程頌揍了你，還把你關在3號倉庫放了火嗎？你可是唯一目擊證人！”
王小虎像是才反應過來，不知怎麽突然有了底氣，揚著下巴，“對，就是程頌，要不是我命大，我就要葬身火海了，程頌，你別以為你剛為廠裏出了個大單子，就要所有人都捧著你，你這是犯錯，我們廠決不會容得下你這種人！”
程頌目光陰森狠戾，慢慢走向王小虎，王小虎嚇得全身顫抖，差點胃痙攣，可程頌卻沒在他面前停下來，而是徑直走向吳俊面前。
程頌捏著吳俊的臉，周圍陡然靜默片刻，才七嘴八舌地問程頌在幹什麽，讓他放手，可沒人敢上前。
程頌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就能將人的勇氣擊潰。
吳俊顫顫巍巍，“程頌，你幹什麽？是王小虎看見你的，如果他冤枉了你，我們都會為你做主，你不要沖動。”
中年男人：“對，程頌，你不要錯上加錯！”
張經理被張瑩珊拉著趕來，“怎麽回事？有事去公安局說！不要在廠子裏放肆！”
張瑩珊叫上她爸是為了給程頌撐腰的，誰想到他一來就說這樣的話，張瑩珊甩開扶著張經理的手，跑到程頌身邊，柔聲勸道：“程頌，我相信不是你幹的，都是誤會，先放手好不好？”
程頌沒理她，捏著吳俊臉的手收緊，再狠狠甩開。
他後退幾步，跟他們形成兩方對峙的狀態，即便對面人數眾多，而他只有自己，氣勢上仍不落下風。
程頌嗤笑：“吳俊大廠長，你想把我趕走直說就好，我還能賴在你這不成？何必搞這麽大一出戲，看來我對你們還挺重要，否則也不會拐彎抹角設計了陷阱讓我跳。”
吳俊根本沒想到他會察覺到自己身上，一時慌了手腳，往前走幾步，對上程頌的眼神又不敢了，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程頌，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懂！”
程頌擡手掐住吳俊後脖頸，使勁向下壓，他微微屈身貼在吳俊耳邊，聲音含笑，卻讓人心底震顫：“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俞城卷煙廠副廠長張衛擎的關系嗎？你們兩個廠長打配合，讓我來到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是了什麽，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
吳俊腿軟差點癱倒在地，可後脖頸兒被程頌輕而易舉提在手裏，他腳下軟綿綿，當下腦子裏都是程頌瘋起來可能會毫無顧忌地當場解決了他。
程頌：“要不是我本身想來新城，你還當真以為你有這麽大魅力呢？別忘了提醒你舅舅，做過的事情一定會留有痕跡，小心一點，千萬別被我抓到把柄！我可不像你這麽蠢！”
程頌松手，吳俊癱在地上，程頌又一腳踏在他肚子上。
身後眾人才反應過來要阻止他，心裏想著人多勢眾，這麽多人總不會拿不下他吧，但沒人做出頭鳥。更甭說，自從程頌來廠後，跟他們交流不多，但關系並不差，還帶著他們度過一次小危機，他們心裏有感激。
日常相處下來，也能看出他是個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的人。他們心裏也發怵。
人群中有人喊：“打人啦，快報警！”
就真的有人跑去打電話了。
程頌一點不慌，腳下使勁，前面有幾個人蠢蠢欲動要上前攔他！
張經理也被這架勢嚇到，認為自己是老人了，應該穩定人心，“程頌，你不要以為你為廠子辦了點事就能為所欲為，你當初來我就看你不是個什麽好人！你孩子還在後面看著你呢，你就是這樣做榜樣的？”
女兒是程頌的逆鱗，程頌眼尾泛紅，兩手握拳，從吳俊身上踏過去，朝著張經理大步走去！
張經理退休年紀，走快一點都要喘好久，哪能經得住程頌幾拳，很多人不知道程頌和吳俊之間的過節，但卻不能讓人當面毆打老人，忙跑來幾個人圍住程頌。
程頌：“滾開！”
張瑩珊淚眼汪汪，“程頌，我爸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怕你打人犯錯，你冷靜一下，警、察馬上就來了。”
彩彩和陸津在不遠處玩木頭，看見爸爸被人圍攻，被欺負了，一只手拽著長耳朵兔子，一只手拎著她小臂長的木棍，跑過去。
“爸爸！你們放開我爸爸！”
聲音甜糯，還帶著怒氣！
程頌放棄抵抗，長舒一口氣，轉身表情和善許多，對彩彩笑了下，讓她放心，推開圍著他的人，又站在被扶起的吳俊面前。
居高臨下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未來不久，老子必定會壓得你們翻不了身！”
程頌說完轉身就走，身後還傳來憤憤不平的聲音，“程頌，放火的事還沒了呢，你別想跑！”
程頌頭都沒回：“老子自己去公安局！”
彩彩將手上的木棍扔向吳俊，“壞蛋！”
程頌大手一撈，把彩彩提起來，抱在懷裏。回去收拾東西！
“彩彩，我們要搬家了。”
彩彩臉貼著爸爸的臉，“彩彩跟著爸爸，去哪都好。”
陸津拍了拍程頌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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